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187章

  陆左察觉到姬瑶花的异样目光,问道:“为何这么看我?”

  “只是,只是有点想不通……”姬瑶花下意识的回道。

  陆左轻笑一声:“没什么想不通的,我刚刚说了,她是个好人。”

  她是好人……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岂不是说我,蝴蝶,秋燕,春蝉和柳如烟都不是好女人?

  仔细想想,自己心狠手辣,杀人如麻,野心勃勃……

  还真算不上一个善良女子。

  陆左眸光忽的一凛:“高家的事就交给你了。”

  “回到皇城司,你便带人抄了高俅的家,将高家父子斩首。”

  姬瑶花拱手回道:“是,公子。”

  …….

  少倾,张家,大厅中。

  张教头脚步匆匆的闯了进来,一把抓住正坐在椅上喝茶压惊的张贞娘的手腕:“贞娘!”

  “我方才在营中听得人说,你在街上被泼皮给围了?”

  “可曾伤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贞娘见父亲如此焦急,连忙放下茶盏,柔声道:“爹,女儿没事。”

  随即,她将方才街上的情形,如何被泼皮围堵,以及陆左与其随行女子如何出手驱散泼皮,以及最后那位陆左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爹,那既然陆国师开了口,想来高衙内那边,应当不会再来骚扰了。”

  “我们或许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张教头听罢,眉头反而锁得更紧,面容满是担忧之色。

  “爹……您这是有何顾虑吗?”张贞娘见父亲神色不对,轻声问道。

  张教头看向门外,轻叹一声:“女儿,官官相护啊。”

  “爹的意思是......”

  张教头轻叹一声:“唉......”

  “你爹我在京城这潭浑水里扑腾了半辈子,什么没见过?”

  “那些位高权重的,有一个算一个,哪来的无缘无故的善心?”

  “今日那陆国师口头许你庇护,可明日呢?”

  “高俅若是备上厚礼,许以重利呢?”

  “他还会为了咱们,去与树大根深的高太尉撕破脸吗?”

  “呵…..”

  “指望国师为我们主持公道,比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不切实际!”

  闻言,张贞娘手脚冰凉…….

  张教头的担忧不无道理,毕竟大宋的官员体系,不比南陈好上多少,也是烂到根子里了!

  更何况,他也不知道陆左才是这架空大宋的真正掌权人!

  ……

  一个时辰后,高府。

  高俅背着手,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在宽敞却压抑的大厅中来回踱步。

  陆左竟然救了那个林娘子?

  这件事会不会开罪他?

  “这个孽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高俅停下脚步,恨声怒道:“那陆左是什么人?”

  “连官家都对其言听计从的人物!”

  “来人,备车!”

  “将府库里那尊前朝的玉观音,还有东海新进贡的那斛明珠……”

  砰~~!

  不等高俅说完,一声巨响从厅外传彻而来!

  “太尉,不好了!”

  “皇城司的人把府邸给围了!”

  ……

  翌日,清晨。

  担忧了一夜的张贞娘,身心疲惫的从床上爬起,洗漱一番后,便朝着大厅走去。

  砰~~!

  突然!

  院门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吓了张贞娘一跳,还以为又是高衙内上门骚扰来了。

  她循声望去,只见隔壁做绸缎生意的王掌柜闯了进来,心下当即安定不少。

  “张教头,贞娘!”

  “快,你们快去街上看看吧!”

  他话音刚落,张教头便快步从厅中走出,沉声道:“王掌柜,发生何事了?”

  ……

  此刻,汴梁街头。

  黑压压的人群挤在街道两侧,踮脚伸颈,神色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远处。

  只见一队皇城司成员肃然开道,步履沉重整齐。

  紧随其后的是一长串木笼囚车。

  昔日权倾朝野的高俅头发披散,面如死灰,双手被沉重的木枷锁住,脖颈上套着结实的囚绳,再无往日风光。

  至于在汴京横着走的高衙内更惨。

  他瘫坐在囚笼角落,浑身血污,脸上和身上到处都是鞭痕和烙印,可见没少被人拷打。

  除了高家父子外,一个个平日依附高俅,为虎作伥的官吏也被关在囚车之中,朝着城外走去。

  “高家……这就完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抄家了?游街了?这……这是真的?”

  人群中窃窃私语,充满了难以置信。

  高俅父子在汴京积威多年,其势滔天,一夜之间竟沦为阶下囚?

  “怎么一夜之间就……”一个老者喃喃道,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消息灵通的汉子打断。

  “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听我在皇城司当差的表亲说,是陆国师!陆国师亲自下的令!”

  “陆国师?”

  “对!就是那位扳倒了安家的陆国师!”

  “据说是高衙内那厮不长眼,当街欺凌良家,正撞到国师手里!”

  “国师大人回头便让皇城司拿了人,查抄府邸!这叫什么?这叫报应不爽,来得快!”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轰的一下炸开了锅。

  “苍天有眼!”

  “总算有人治得了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了!”

  “大快人心!”

  “真是大快人心啊!”

  “国师大人英明!”

  “先是扳倒安家,如今又除了高俅,大宋有陆国师在,吾等小民有盼头了!”

  恰在这时,张家父女从巷子里跑了出来,当看到高俅父子连同麾下爪牙均被关在囚车之中游街后,均是怔在原地,瞠目结舌。

  是真的!

  陆国师他不是随口说说!

  张贞娘怔怔的看着囚车,泪水忽然就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打死他们!”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是谁爆出一声怒吼,瞬间引爆了压抑已久的民愤!

  “打死这些狗官!”

  “砸死他们!”

  霎时间!

  烂菜叶,臭鸡蛋,以及石块等物,如同雨点般从街道两侧砸向囚车!

  这些愤怒许久百姓,将积压多年的怨恨尽数倾泻。

  眨眼间,高俅和高衙内便已被打得鼻青脸肿,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

  而此刻,皇宫之中的陆左却一脸兴奋。

  “仅是黄金就多达十七万两?”

  “高家这么有钱?”

  “这大宋的贪官污吏都可以抄一遍啊……”

第173章 和婉妃李轻眉摊牌,爱妃究竟是什么人?

  接下来的十几日,姬瑶花在陆左的命令下,带着皇城司成员四处抄家那些贪官污吏。

  一箱箱金银珠宝,随着这些贪官的倒台,被抬进皇宫之中。

  当然,陆左也不能全都带走,或多或少也得给大宋留下一些,充入国库,用于各项开支。

  他要的是长久发展,而不是把架空大宋的血吸光了。

  ……

  汴梁城,某座酒楼之中。

  临窗雅座,茶香袅袅,坐着几位常客,议论这场由陆左一手掀起的风暴。

  “老赵,你回来晚了,是没看见那天游街的阵仗!”

  一名年轻男子神情兴奋,语气激动:“高俅那老贼,还有他那个混账儿子,关在笼子里那叫一个惨!”

  在他身旁的中年人夹了一筷子菜,接话道:“何止是高家?”

  “这几日你们没瞅见?”

  “朱雀街的王侍郎家,甜水巷的李转运使府上……”

  “那可都是往日里门庭若市、鼻孔朝天的主儿!”

  “如今呢?门上都贴了皇城司的封条!”

  “我听在衙门当差的亲戚说,这雷霆手段,全是那位新上任的陆国师一手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