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171章

  柳如烟冷冷哼了一声,起身离开房间,留下李师师坐在榻上一脸懵圈。

  这究竟怎么回事?

  ……

  而此刻,另外一边。

  宋徽宗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脑后剧痛,神智尚有些昏沉。

  待看清自己身处陌生破屋,又见陆左冷然立于面前,惊怒交加,挣扎着坐起,厉声喝道:“大胆狂徒!”

  “你……你可知朕是何人?”

  “竟敢如此对待于朕!此乃诛九族的大罪!”

  陆左冷冷瞥他一眼:“何人?”

  “不过是一个祸国殃民、昏聩无道的狗皇帝罢了。”

  锵~~!

  话落,刀光一闪。

  陆左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长刀,刀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宋徽宗只觉得脖颈一凉,视线骤然颠倒翻滚,鲜血喷溅,染红地面。

  “解决了这位大宋官家,接下来该轮到安云山了。”

  陆左来架空大宋只有一个目标,搞钱!

  怎么可能会放过安云山?

  但……

  这要等柳如烟那边给予回应之后再去做。

  毕竟,他能杀了安云山,却一时间带不走那么多财宝,需要禁卫军配合抄家,以及封存金银,方便自己日后来取。

  念及此,陆左先是将宋徽宗毁尸灭迹,继而离开此处,返回客栈,等待消息。

  …….

  次日清晨,皇宫金銮殿。

  殿内早已文武分列,百官垂首肃立,朱紫官袍与各式梁冠汇成一片庄重色彩。

  丹陛之上,身着赭黄龙袍、头戴通天冠的柳如烟端坐御座,目光扫过下方,心中颇为兴奋。

  这就是执掌天下的感觉吗?

  她侧身看向一旁的太监,沉声道:“宣旨吧。”

  “是。”

  御座旁侍立的老太监闻声,连忙躬身应诺,旋即上前一步,展开明黄绢帛,用尖细拖长的声调高声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前以一己之娱,广征花石,号曰纲运,实疲东南民力,竭地方脂膏,朕甚悔之。”

  “着即日起,罢停天下花石纲之征,已采在途者就地封存,未征者悉数蠲免。”

  “有司当速布朕意,慰抚疮痍,使百姓知朕改过之心。”

  “再者,朕往日崇尚虚诞,好生之德,流于形式。”

  “尝纵放异物于郊野,本意祈福,反成民害。致使毒蛇猛兽,惊扰乡邑,伤人害畜,此朕之失察也。”

  “特谕:京兆府,六扇门,即日巡查京畿内外,凡前时所放、及日后私放之恶兽毒虫,为祸民生者,皆可立行捕杀,以除民患。”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这圣旨一下,满朝文武俱是面露诧异和迷茫之色。

  官家……

  今日怎么改性子了?

第159章 懵了!他竟能一刀绝杀安云山?

  “陛下圣明!”

  稍作疑惑之后,大殿内传来此起彼伏的高呼声,有人神色兴奋,也有人暗生疑窦。

  蔡京垂首恭立,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波澜骤起。

  罢花石纲,清剿放生恶兽?

  陛下向来醉心享乐,尤嗜奇石花木,今日竟主动下诏废止?

  且言语间竟有认错之词……

  这绝非陛下往常心性!

  是昨夜在醉杏楼受了什么刺激?

  还是……

  宫中生了什么我等不知的变故?

  等下得将此事汇报给安老爷才是.......

  高俅站在武官班列,低头盯着脚下金砖,后背却沁出一层细汗。

  陛下这是唱的哪一出?

  花石纲是陛下心头所好,往日谁敢多言半句?

  那些‘灵物’更是碰都碰不得!

  今日竟下旨捕杀?

  他偷眼向上瞥了瞥,只觉得御座上那位天子今日气势沉凝,与往日轻浮之态判若两人。

  莫非是听了哪个不开眼的直臣谏言,一时兴起?

  还是……

  另有深意,要敲打什么人?

  这时,又听宣旨太监高声朗读:“另,朕躬揽万机,思贤若渴。”

  “今访得隐逸奇才陆左先生,才贯天人,德润四方,有安邦定国之略,济世佑民之能。”

  “朕心甚悦,仰其高义,慕其玄风。”

  “特旨:拜陆左先生为大宋国师,位列三公之上,赞襄机务,匡弼朕躬。”

  “并着国师陆左,兼领皇城司公事,总揽皇城司一应缉查、侦讯、拱卫、仪鸾事宜。”

  “内外宿卫、京畿刺事,皆听其节制。”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哈?

  此言一出,满产文武顿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陆左是谁?

  怎么就突然拜为国师了?

  还掌管皇城司这么重要的衙门?

  谁啊?

  哪冒出来的?

  有人想要上前劝谏,认为这等大事陛下应该与重臣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可转念一想,又觉如今情况不明,等弄明白陆左身份之后再做打算的好……

  ......

  早朝足足开了一个时辰左右,文武百官方才退出金銮殿。

  而一离开大殿,百官们便三五成群的凑到一起,议论起那位‘国师陆左’,猜测他的身份已经和官家的关系。

  “陆左?”

  “这名字从未听过啊!”

  “国师之位何等尊崇,非德高望重、通晓天人之学者不能当。”

  “此人凭空出世,如何能担此重任?”

  旁边一位御史压低声音:“岂止是国师?”

  “皇城司是何等要害衙门?”

  “侦缉百官,宿卫宫禁,如今竟交给一个来历不明之人……”

  “陛下此举,未免太过轻率!”

  另一青袍官员凑近几分,忧心忡忡:“听闻昨日陛下微服出宫,夜访醉杏楼……”

  “莫非此人是在那风月场中结识的?”

  “若真如此,岂非儿戏!”

  “我等是否应联名上奏,请陛下三思?”

  一位略显年轻的翰林院编修摇头道:“或许……”

  “此人身怀异术,真有经天纬地之才?”

  “否则陛下岂会如此破格提拔?”

  “只是这才贯天人四字,未免太过虚浮,总得有些实绩方能服众啊。”

  不远处,几位武官打扮的人也聚在一处低声交谈。

  一位面容粗犷的将领抱着胳膊,瓮声道:“皇城司向来是咱们禁军弟兄协防,如今让个不知根底的人来管?”

  他身旁的同僚低声道:“且看看再说。”

  “这位陆国师若真有本事,自然好说。”

  “若是徒有虚名……”

  “呵呵,皇城司那摊子事,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多是疑虑与不解,目光却都不自觉地瞟向走在最前方的蔡京,高俅等重臣,似乎想从他们脸上看出些端倪。

  而那几位大佬却只是面色沉静,步履从容,仿佛未听见身后的纷纷议论,更让人猜不透深浅。

  ……

  傍晚时分,安家大堂。

  此刻,蔡京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早已没了朝堂之上位极人臣的威仪。

  他官帽微斜,绯色官袍已被冷汗浸湿了一片,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生怕面前之人。

  踏,踏,踏……

  不远处,安云山手持一根白玉拐杖,于厅中来回踱步,面色阴沉至极:“陆左……”

  “皇帝先是叫诸葛正我成立神侯府,如今又突然册封了一个国师。”

  “莫非……”

  “是已经察觉到什么,叫他们来对付安家的?”

  话到此处,他转身看向蔡京:“你就不知道那个陆左是何方神圣?”

  蔡京摇摇头:“小的今日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但……”

  “据我猜测,那陆左不知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山野村夫。”

  “此人或许有些本事,但哪里及得上安老爷您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