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做魔头 第200章

  谢映秋则并指如剑,点向空中。

  万雷剑砂自其袖中沛然涌出,如同一条紫电闪烁的星河,瞬间化作一座覆盖小半个营地的凌厉剑阵!无数细碎的雷霆剑芒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滋滋作响,狂暴的雷劲将空气都电离出焦糊气息,精准地覆盖向其余两名惊觉欲起的五品邪修以及那些闻声冲出的司马家护卫!

  “你们——!”司马鉴惊骇欲绝,亡魂皆冒!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沈天竟会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此地!

  还有此子是意欲何为?是来杀他们吗?他怎么敢?

  ——这个竖子,竟如此猖狂。

  危急关头,司马鉴狂吼一声,体内冰寒罡元毫无保留地爆发,一面通体幽蓝,仿佛由万载寒冰雕琢而成的玉鉴虚影自他胸前浮现,瞬间放大,护住周身——正是其本命法器‘冰国神鉴’!

  “轰!咔嚓!”

  狴犴风雷刀罡率先狠狠斩中冰鉴光幕,风雷之力与极致寒气疯狂对撞、湮灭,光幕剧烈震颤,裂纹蔓延!

  紧随其后的是万雷剑砂的狂暴轰击!无数紫色电剑如同疾风骤雨般攒射在冰鉴之上,雷光炸裂,发出连绵不绝的爆鸣!那冰鉴光幕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哀鸣,轰然破碎开来!

  而食铁兽那裹挟着碎岳裂天爪的巨掌,已如同山崩般当头拍落!

  司马鉴如遭重击,鲜血狂喷而出,护身罡气彻底溃散,胸骨不知碎了多少根,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山岩之上,滚落在地,已是气息奄奄。

  食铁兽咆哮着追上,巨大的熊掌再次抬起,带着令人窒息的恶风,就要将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身影彻底拍成肉泥!

  “留他一命!”

  沈天的声音及时响起,冰冷而不容置疑。

  食铁兽巨掌猛地一顿,堪堪停在司马鉴面门之上,带起的劲风吹得司马鉴散乱的头发向后激扬。它不满地低吼了一声,但还是依言收力,巨大的爪子改拍为扫,将司马鉴如同垃圾般扫到一旁,撞在树上昏死过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谢映秋与齐岳已各自出手,将那两个侥幸躲开箭雨覆盖的五品邪修一一拍死。

  那同属司马家的管事逃得最果决,却被沈修罗追上,一刀砍下了脑袋。

  沈天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司马鉴软塌塌的腹部,眉头微蹙。

  在他敏锐的神念感知中,那里盘踞着一股极其隐晦、却异常阴冷邪异的波动,正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汲取着司马鉴残存的血气精华。

  “这是……”沈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冷嘲,“魔器寄生?”

  难怪当日他分明感应这司马鉴魂识强大,气血强盛,可真打起来,此人却是个绣花枕头,修为虚浮,原来是走了这等路子。

  他抬眸,扫视一片狼藉、迅速被控制下来的营地,语气淡漠:“清理干净,带走活口。”

  此时山林再次恢复寂静,唯有淡淡的血腥气随风飘散。

第253章 简在帝心(四更)

  PS:上月15000票加更。

  与此同时,京城,大内,紫宸殿。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却稳重的脚步声,都知监掌印太监曹谨神色凝重肃穆,疾步至天子御案前,深深一揖:

  “陛下,奴婢遣往青州的得力干员已星夜兼程传回确凿消息。经反复核验,崔天常御史与王奎千户所奏之事,桩桩件件,属实无误!”

  他微微停顿,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回荡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大殿中:

  “力神神庙地下所藏,确为‘太虚幽引阵’主阵无疑,阵图符文邪异非常,接引虚空之能确凿,且残留魔气深重,此为一。”

  “其二,神庙附属军械库规模之巨、储备之精,远超预估。库内存有足可武装五万大军之精良符宝军械!

  其中,八品制式符文甲胄、兵刃数以万计;七品裂风弩六千张;六品裂魂弩竟有八百张之巨!更骇人者,库中竟起获七品虎力床弩二百架,六品象力炮弩五十架!其品质之精良,做工之考究,远超我大虞边军同级制式装备,甚至——甚至可与京营御林军少数精锐相比肩!”

  曹谨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殿内众人心上。他略抬眼皮,快速扫了一眼天子瞬间阴沉下来的面色,继续禀道:

  “这两日间,王奎千户为彻查此案,亲自督率人手,于神庙废墟及周边秘道之中掘地三尺,又有惊人发现!”

  他声音带着一丝寒意:“他们在另一隐秘的地下库房,起获三千套万雷符甲,以及数份极为隐秘的图谱与工具,经随行法师及工匠辨认,其构造歹毒精巧,专用于——专用于窃取与仿制朝廷官脉!

  王奎判断此事关乎国本,干系重大,已派遣最可靠的心腹,以最隐秘的方式,将一应证物连夜押解,此刻想必已将出青州地界,正火速送往京城途中!”

  “放肆!”

  天德皇帝猛然一拍御案,这次虽未运功,但那声怒喝却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殿内烛火都为之一晃!

  他脸色青冷,眼中寒光四射,仿佛有雷霆孕育。

  “窃取官脉?!万雷符甲?!好!好一个力神!好一个先天正神!竟敢将手伸向朕的朝廷命脉,动摇朕的江山根基!”

  沉吟片刻,天德皇帝扬声道:“传中书舍人入殿拟旨。”

  候立殿外的中书舍人即刻趋步入内,躬身听命。

  天德皇帝口述旨意,声音清朗:“巡按御史崔天常、北镇抚司千户王奎,奉命查察青州,忠勤任事,不畏艰险,洞察奸宄于神庙,破获邪阵于九地,起获禁械,消弭大患,厥功甚伟。朕心甚慰。崔天常擢升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奎擢升为北镇抚司副镇抚使,望尔等再接再厉,彻查余孽,以安社稷。”

  中书舍人运笔如飞,将旨意细细录下。

  “还有这个沈天!”天德皇帝皱了皱眉,自言自语,“这倒是让朕头疼了,他才修为七品,年仅十九,让朕该如何嘉奖才好?”

  他回想着两日前,崔天常与王奎奏章中关于沈天的描述。

  “竟白手起家,垦拓田亩,编练部曲近三千之众——因其家世清白,忠心可靠,故特调其兵,协同剿魔。”

  “率部先登,勇猛果决,勋劳卓著——千钧一发之际,不惜以身犯险,强行突破阻拦,方阻止逆党毁阵灭迹之举,保全此关键证物无虞——”

  “三千兵额?”天德皇帝转头看向都知监掌印太监曹谨:“他哪来的这么多兵额?家里有多少田亩,养得起吗?所谓白手起家,是怎么个白手起家?”

  曹谨心里苦笑,我哪里知道?他面上却不敢显露,忙拱手鞠躬:“请陛下稍待。”言罢又匆匆走出殿外。

  片刻后,曹谨疾步赶回,手中已多了几份文书,躬身道:“陛下,已查实,沈天家中在去年六月,还只有六千亩田,而后短短半年,名下已有良田五百六十顷,茶山二百五十三顷,桑林五十五顷,桃林十二顷,让人惊奇的是,他家还发掘出了三条九品灵脉。

  至于沈天的兵额,一部分是其北司靖魔府正六品镇抚本职该领;一部分是王奎助其增补,用于剿匪除魔,安靖地方;一部分是沈天捕杀逃犯有功,当地知府特批奖励的乡勇团练兵额,另有千人乃是月前崔御史为此次行动特批暂借,皆事出有因,有案可查,有相应奏报存档。”

  他将几分奏章副本呈上,同时恭声道:“此外,奴婢查得昔日沈八达在东厂任职时,曾对王奎有救命之恩,奴婢私下揣测,王副镇抚使此番或存有投桃报李、扶植故人之后之意,妖邪谋逆,对他们来说,正是建功立业之时。”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此子倒是与其伯父一般,善于经营,且运势极佳,唔~他还有神眷,青帝眷者吗?很不错!此子日后修为精进至五品,执一青帝遗枝,便有资格护佑一方——”

  天德皇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文书,随即又似不经意地问道:“那么御马监那边的情况如何?沈八达整顿皇庄皇店,可有差池?”

  曹谨深知天子心思。

  他一听此言,便知皇帝是疑沈八达借此谋私贪墨。

  曹谨也怀疑沈八达在御马监贪了不少钱。

  沈天白手起家,在短短半年内积攒下这么大的家业,确实太夸张了,不合常理。

  他再怎么善于经营积聚,也不可能在买下那么多田产后,还能供养三千部曲。

  曹谨却谨慎答道:“回陛下,奴婢近日特意留意过御马监账目,今年以来,御马监所辖所有皇庄、皇店,与各地矿监解往弘义阁内库的银钱物资,不但未有短缺,反较去岁同期增长一成有余,账目清晰,条陈分明。”

  他此前得了天子吩咐关注御马监,故而对此了然于胸,心下也对沈八达的手段暗自佩服,贪了那么多钱,还能让御马监收入增长一成多,这绝非易事,更显此人理财之能。

  “哦?”天德皇帝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化为激赏,“去年整体收入增长近一成,今年竟还有增长?看来朕倒是小瞧他了。”

  他沉吟片刻,对曹谨道:“这沈八达能力不俗,是公忠体国的;其侄沈天勤于王命,闻诸神之威而不畏,忠勇可嘉,伯侄二人确实忠谨可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拿起朱笔,将‘沈天’的姓名,郑重地写在御案旁那面明黄色屏风之上。

  当值的中书舍人与曹谨见状,面色都是微不可察地一变。

  此屏乃天子登基时所立,上面以金粉书写着数百个人名,皆为当朝文武大臣。

  姓名能入此屏者,皆为陛下倚为心腹之臣,沈八达、崔天常、王奎的名字都在其中,这沈天以十九岁七品之身获此殊荣,实属罕见!

  此时天子笔锋落下,‘沈天’二字以端正的楷体浮现,与其他重臣之名并列,金粉熠熠,昭显天子器重。

  “拟旨——”天德皇帝沉吟片刻,再次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北司靖魔府镇抚沈天,忠勇性成,勤勉王事,于青州剿逆、破获邪阵事中,奋勇先登,勋劳卓著,特擢升其为北镇抚司靖魔府副千户,追赠其父沈四方为锦衣卫正六品镇抚!

  荫封其妻墨清璃为正六品安人,妾一人为七品孺人,另,赐北司靖魔府镇抚兵额三百八十人!特许一金阳亲卫总旗,设总旗亲卫官身一,统六小旗,六十六人,赐六品‘金阳神甲’五十六套,‘金阳内甲’六套,五品‘金阳神甲’一套,以壮其行,充实营建;并传谕青州,旌表其功,以为楷模。”

  中书舍人再次躬身,笔走龙蛇,将这道恩赏颇丰的旨意细细拟就。

  就在此时,天德皇帝看见司礼监掌印太监萧烈面色凝重,步履匆匆地从殿外走入。他身后跟着几个小火者,都各自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大摞账本册簿。

  “嗯?”天德皇帝本来心情甚佳,笑吟吟地看了过去,他眼中随即露出一丝疑惑:“萧大伴来了?何事如此匆忙,脸色这般难看?”

  萧烈疾行至御案前,不及寒暄,便躬身施礼,语气沉痛:“陛下,老奴有罪,监管不力,致使内府生出蠹虫!”

  他双手将最上面一本账册高举过顶,“近日接连有数位皇商至司礼监哭诉,状告御用监拖欠货款,久拖不还,甚至强借豪夺。老奴觉事有蹊跷,遂令人彻查御用监账目,不料—不料竟查出天大的窟窿!

  御用监监督太监张德全,胆大包天,竟假借采办之名,行贪渎之实,且寅吃卯粮,向京城各大钱庄票号借贷巨款,数额之巨,骇人听闻!如今债台高筑,利息滚叠,已近无法收拾之境!御用监—实则早已空虚殆尽!”

  天德皇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伸手接过那本账册,快速翻看,越是看下去,脸色越是阴沉,最终化为铁青。

  “砰!”

  一声巨响,天德皇帝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之上!坚逾精金的紫檀木御案应声裂开数道缝隙。

  “混账东西!”

  天德皇帝勃然震怒,周身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气势轰然爆发!如同沉眠的太古巨龙骤然苏醒,磅礴浩瀚的威压瞬间充斥整个紫宸殿!殿内烛火疯狂摇曳,几乎熄灭,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梁柱咯吱作响,地面微微震颤。

  “嗡——嗡嗡——”

  几乎在同一时间,紫宸殿四周墙壁、梁柱之上,无数繁复玄奥的符文层层亮起,绽放出璀璨光华,如同一个个微缩的星辰急速流转,组成一道道强大的防护法阵,全力消弭、疏导着这足以摧垮山岳的恐怖力量,那光华剧烈闪烁,明灭不定,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殿内众人,包括曹谨与中书舍人,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超品武修怒焰压得面色发白,呼吸滞涩,慌忙运功抵抗,心中骇然欲绝,唯有司礼监掌印萧烈,脸色沉凝如故。

  天德皇帝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如实质般燃烧,死死盯着手中那本数字触目惊心的账册,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张!德!全!安敢如此欺朕!!”

第254章 八达二品(感谢盟主课本打开三十四页)

  PS:五更为本月3000票加更,另外感谢课本打开三十四页兄弟打赏的盟主。

  御马监衙署深处,沈八达的公廨内室。

  门窗紧闭,寂静无声,唯有空中弥漫着一股愈发灼热凝实的气息。

  沈八达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周身气息却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处于一种极致的内敛与压抑之中。

  他心念微动,体内本命法器部件之一的‘重阳神甲’悄然运转。

  霎时间,其丹田之内仿佛出现了两轮微缩的赤阳,交相辉映,磅礴的先天纯阳罡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流转,竟在瞬间形成了双倍功体并行运转的奇观!

  “燃!”沈八达心中低喝。

  轰!

  无形的纯阳天火自其四肢百骸、经脉窍穴中升腾而起,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向内灼烧,将他自身的罡元当做了熔炼的材料,炽白中透着金色的火焰剧烈燃烧,发出细微却撼人心魄的嗡鸣,反复煅烧着奔腾流转的罡元洪流。

  每一次流转,都有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杂质被淬炼而出,旋即被纯阳天火化为虚无。罡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精纯、凝练,如同百炼精钢,去芜存菁,淬炼出最本源的纯阳真髓。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仿佛将自身置于熔炉之中千锤百炼。

  沈八达面容沉静,唯有额角细微的汗珠渗出瞬间又被蒸发,显示着他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谨守心神,将参悟多年,蕴含着一丝焚尽万物、净化世间意味的‘煌日净世真炎’之神意,缓缓引导而出,与这经过千锤百炼、至精至纯的先天纯阳罡元完美交融。

  神意与元力,如同水乳,在此刻凝练如一,神元合一!二者交融的核心,一点极致璀璨,仿佛蕴含着一轮微缩太阳的光点骤然诞生——不灭阳炎道种!

  这道种甫一形成,便散发出霸道绝伦、辉煌璀璨的气息。沈八达周身奔腾的罡元仿佛找到了最终归宿,疯狂涌入道种之中,再流出时,已彻底蜕变!

  每一缕真气都凝练如实质,呈现出一种琉璃金丹般的澄澈无瑕,却又蕴含着焚山煮海的炽热刚正!煌煌神威,沛然充盈,其品质之高、根基之厚,远超寻常二品武修,甚至直追一些初入一品的强者!

  与此同时,沈八达身后虚空微微扭曲,光影汇聚,一轮直径尺许、凝练如同赤金琉璃铸就的神阳真形骤然显现——这正是他照见的二品真神‘不灭神阳’!

  这轮神阳缓缓旋转,喷吐着无尽的光和热,散发出净化邪祟、焚尽八荒的煌煌神威。

  光芒所及,室内虚空仿佛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一切阴晦邪祟之气尽数化为乌有。

  其形态虽不及沈天那三轮大日真形庞大,却更加凝练、纯粹,带着一种亘古永存、不磨不灭的永恒韵味。

  整个突破过程,沈八达始终极力收束压制,将磅礴的元力波动和那骇人的神阳真神威势牢牢约束在公廨内室方寸之地,仅有极其微弱的纯阳气息如丝如缕地透出。

  非是他想隐瞒修为,实乃御马监紧邻宫禁,若气息外泄,冲撞了帝后圣驾,那便是天大的罪过。

  良久,他周身光华猛地一敛,尽数收入体内。

  身后那轮‘不灭神阳’真神也悄然隐去。眼眸睁开,精光隐现,气息沉凝如山,又带着一股内敛的煌煌天威。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如箭,凝而不散,感受着体内那如同琉璃金丹般流转不休、强大无匹的‘不灭阳炎’真气,心中感慨万千。多年苦修,今日终臻二品下境界,实力暴增何止十倍?

  有了这份修为,他才有接手御用监,与东厂厂公对抗的底气。

  正当他细细体会着身体翻天覆地的变化,揣摩着二品境界的种种玄妙之时,公廨外传来一阵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是一道尖细恭敬的声音:

  “沈提督可在?奴婢都知监小春子,奉陛下口谕,传沈提督即刻前往紫宸殿见驾!”

  沈八达目光微微一凝,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袍服,推开内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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