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强行跳下去,搞不好会摔成重伤。
无奈之下,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顺着树干往下爬。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仙界?”林北辰喃喃自语,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
他能感觉得到,这里的灵气相比天玄大陆要浓郁数十倍,每一口呼吸都仿佛在吞吐灵液,让人浑身舒坦。
同时,这里的重力也是天玄大陆的数百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万物死死按在地上。
在天玄大陆,林北辰可以轻松遨游天际,随手毁灭一座大山,举手投足间山崩地裂。
可来到这里,他连最基本的飞行都无法做到。
很显然,这个世界的天道法则要远胜于天玄大陆,在这里要想御空飞行,以他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林北辰在周围转了一圈,始终没有发现狐灵儿的踪影,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担忧。
当初进入那个空间旋涡时,他和灵儿便被强行扯开,两人在混乱的空间之力中失散,最终失去了联系。
他不知道她被卷入了哪里,不知道她是否安好,心中满是牵挂。
“灵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林北辰喃喃自语,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担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狐灵儿在飞升前,不顾自身重伤,替他挡住了白羽尘的致命一剑。
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无论如何,他也要把这个女人找回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铠甲碰撞的金属脆响。
只见几个身穿铠甲的侍卫,瞬间出现在了林北辰面前,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侍卫个个气息浑厚,目光如炬,身上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凌厉之气。
其中领头的是一个身姿妖娆、神态高傲的年轻女子。
她身穿一袭淡蓝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淡银色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白玉腰带,将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舞动,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女子五官精致如画,眉目间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傲,浑身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息,却又让人不敢靠近。
此女正是奉元郡的小郡主--南宫飘飘。
她身后跟着的几名侍卫,个个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实力深不可测,远非目前的林北辰能比的。
他们站在那里,就如同几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小子,你是谁派来的?竟敢闯入我奉元矿脉!”
南宫飘飘声音冰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目光直视着林北辰,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威压,压得林北辰几乎抬不起头来。
“这位小姐,千万别误会!”
林北辰双手抱拳,态度非常恭敬,腰弯得极低,“小的只是从这里路过而已,绝对不是有意闯入。还请小姐高抬贵手,放过小的一马。”
这些人实力很强,远非目前的他能抗衡的。
别说是这个领头女子,就是她身后随便一个侍卫,都能轻易将他拿下。
“哼,不管你是来偷取矿脉,还是真的路过。”
南宫飘飘声音冰冷刺骨,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带走!”
话音落下,几名铠甲侍卫瞬间冲上前去,动作干净利落。
其中一人从腰间取下一根金黄色的捆仙绳,瞬间缠上了林北辰的身体,将他牢牢捆住。
捆仙绳上符文闪烁,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涌入体内,将他好不容易恢复的那点灵力彻底封印。
林北辰只觉得浑身一紧,双臂被勒得生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这位小姐,在下修为低微,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来偷取矿脉呀!”
林北辰连忙开口求饶,脸上满是诚恳,“还请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小的真的只是路过,绝无恶意!”
“闭嘴!”
南宫飘飘冷冷的扫了林北辰一眼,眼中满是不耐烦,“再唧唧歪歪,本小姐弄死你!”
说完,她转身便朝着外面的官道走去。
几名侍卫押着林北辰跟在她的身后,手中的长枪抵着他的后背,防止他逃跑。
“贱人,你给我等着!”林北辰心中骂骂咧咧,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只能任由这些人押着。
片刻后,一行人来到了官道上。
远处停放着数十架囚车,每辆囚车内关着四五名男子,个个面容憔悴,身上伤痕累累,衣衫褴褛,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麻木。
林北辰被一个壮汉拖着,像拎小鸡一样直接塞进了其中一辆囚车。
很快,囚车再次启动,车轮碾压着碎石,一路朝着远处赶去。
“小子,你怎么全身焦黑?”
囚车角落里,一个青年满脸好奇,目光上下打量着林北辰。
“别提了。”林北辰无奈地叹了口气,“刚刚那边打雷,不小心把我劈到了。”
“那你还真是够倒霉的!”那名青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对了,他们把我们抓来干嘛?”林北辰好奇地问道,目光扫过囚车里其他几人。
“废话,当然是送去挖矿啊!”青年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怨气。
“挖矿?”林北辰眉头微微一皱,心底升起了一丝郁闷。
自己堂堂天玄大陆顶级强者,想不到飞升到仙界后,竟被人像牲口一样送去挖矿。
第448章 成为矿奴
“各位兄台,你们到底犯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他们抓到这里来?”
林北辰好奇地看向囚车内的众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别提了!这群畜生简直不是人,路上碰到人就抓壮丁!我就是出门买个东西,莫名其妙就被抓来了。”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双拳紧握,眼神中满是恨意。
“我更惨!”
那名青年一脸愤怒地接话,声音都在发颤,“只是在他们赌场欠了一点仙元石,他们就把我抓来挖矿。早知道会这样,打死我也不赌了!”
“各位兄弟,你们对那个矿脉了解吗?”林北辰压低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小子,你该不会是想打矿脉的主意吧?”
年长的中年男子警惕地看着林北辰,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怎么可能!”
林北辰连忙摇了摇头,脸上堆起无辜的笑容,“就我这点修为,哪敢打矿脉的主意啊?我就随口问问而已,好奇罢了。”
“我劝你最好别打矿脉的主意。”年长男子语气严肃地说道,声音低沉,“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位兄台,反正咱们都要过去挖矿了,你就说说矿脉的情况呗。”林北辰一脸诚恳地说道,“让大家先了解一下,心里也好有个底。”
年长男子沉默了片刻,扫了众人一眼,缓缓开口:“奉元矿脉,是奉元郡最大的矿脉,隶属于奉元郡王。”
“寻常的矿奴,只要干满二十年就可以获得自由。但凡是敢打矿脉主意的人,都会被剁了喂狗,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而且,这矿脉守卫极其森严,到处都是巡逻的侍卫,还有各种禁制阵法。别说逃跑,就是多走几步都会被盯上。”
年长男子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你们进了矿洞,千万别动歪心思,老老实实干活,或许还有活路。”
众人闻言,一个个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惨白。
在矿洞里干二十年,每天暗无天日,不见阳光,想想都让人觉得恐惧。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干满二十年,如果没死的话,就能活着出来?”
林北辰眉头微微皱起,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这么回事。”
年长男子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但要想活着出来,这种概率实在太低了。”
“那我们不是死定了?”一个身材偏瘦的男子一脸无奈地说道,声音都在发抖,眼中满是绝望。
“也别想得那么悲观。”年长男子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要是运气好,能在里面混个小头目,也不是完全没有生路。”
林北辰闻言,眉头不由微微皱起,心中暗暗盘算。
这才刚飞升上来,就被人抓去挖矿,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关键自己修为在这些人面前实在不够看,随便一个侍卫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要想逃出去,无疑是非常困难的事情,硬来肯定不行。
当务之急,他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三天过后,数十架囚车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奉元矿脉。
这片区域四面环山,高耸的山峰如同一道道天然的屏障,将整片矿区围得水泄不通。
周围荒无人烟,放眼望去,只有光秃秃的山石和漫天的尘土。
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挖掘声。
守卫更是极其森严,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全副武装的侍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每一个矿奴。
“赶紧下来!快点!快点!”
一名侍卫队长大声呵斥,手中长鞭不断抽打着空气,催促着囚车上的人。
囚车内的人一个个脸色苍白,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一字排开地站在空地上。
“江啸天,这批矿奴就交给你了。”
南宫飘飘声音冰冷,目光冷冷地看向一名中年男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后每个月,必须交出五百万吨灵矿。不然本小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小姐放心,小的定按时完成任务。”
江啸天连忙恭敬地点头哈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了,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南宫飘飘说完,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小竹楼。
江啸天目送她离开,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的寒意,目光冷冷地扫过现场所有矿奴。
“所有人给我听好了!”
江啸天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冷得人骨髓发寒,“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这里的矿奴。如果要是完不成任务,那就是你们的下场!”
话音一落,他抬手指向不远处吊着的几名矿奴。
那些人被铁链吊在木架上,身上鲜血淋漓,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嘴里发出阵阵哀嚎。
众人见状,一个个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中更是透出了无尽的恐惧。
林北辰目光瞥向四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发现这里的守卫非常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随便一个侍卫,实力都比他强得多。
他心中暗自估摸着,这些侍卫的修为,至少都达到了武神境后期。
尤其是这个领头的江啸天,气息深不可测,如同一片汪洋大海,修为恐怕已经超过了武神境范畴。
以他目前的实力,要想从这里逃脱,无异于痴人说梦。
江啸天让人过来分组,将矿奴们打散编队,然后一个个带进不同的矿洞。
林北辰这一组总共有六个人,恰好都是同一辆囚车上的人。
那个年长的中年男子、那个欠赌债的青年、那个身材偏瘦的男子,还有另外两个沉默寡言的人。
很快,他们六人便被一个刀疤脸男子带到了一处黝黑的矿洞口。
洞口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从中涌出。
“你们给我听好了!”
“这个矿洞,便是你们接下来二十年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