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969章

  好多次小爱都忍不住的想,这难道就是状元的实力么?

  随便指点一下,就达到了自己穷极一生的目标?

  “好好学,好好琢磨,你如果把他告诉你的这些琢磨透了,你就可以开宗立派了,也能青史留名了!”

  “爷,想不到余大人在乐理上也这么厉害!”

  “哼,他何止乐理厉害,诗词之道也挺厉害,什么“看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小爱一愣,这霸气的诗词虽只有半句,扑面而来的霸气却让人心惊。

  喜爱诗词的小爱赶紧道:“爷,还有么?”

  “没有了,我就记住了这一句。

  他说,只有弱者才会感悟伤怀,强者的事情忙都忙不完,哪有什么狗屁时间写诗词。”

  “啊?”

  “他说了,哪有什么狗屁的怀才不遇,菜就多练,听听,他说的是人话么,不过,他也确实做到了!”

  钱谦益的话让小爱着迷。

  余令给的太多了,小爱想报答于余令。

  原本一天只需要认识十个字的几个孩子,现在几个孩子要认二十个字。

  有了免费的先生,放下心的余令准备去内阁!

  柳河之战成了新的风口,一群人往死里吵。

  如果仅仅是吵余令绝对不会多看他们一眼,可这群人却想要人命。

  想一棍子把所有人敲死。

  御马监的鹿入林在昨日拜访余令了。

  进门的第一句话就说《郎の诱惑》是他写的,他愿意扛下这口大锅!

  他希望余令拉一把同族之人鹿善继!

  鹿善继是孙承宗的幕僚,在这个大旋涡里他最惨。

  因为他的儿子鹿化麟和孙奇逢之弟孙启美曾带着密信前往山海关。

  密信的内容就是清君侧。

  这一次,柳河之战的大败让这些人找到了绝佳的理由。

  内阁里,朝堂上全都是说这个事情的。

  最大的问题是这些人不乱说,他们准备的很充分.......

  把这些年山海关防线花了多少钱全都算了出来。

  这也是孙承宗上任三年以来与建奴的第一次正面交战。

  众人的弹劾点就是,三年,千万两白银,首战溃败。

  其次就是众人列出了清君侧的证据,

  余令不知道,其实东林人的清君侧在赵南星被关的时候已经发动了,孙承宗都从山海关回到了通州。

  (《奉旨回奏略明心迹仰祈圣鉴疏》)

  被发现了,朱由校的一道旨意,孙承宗在通州又回到了山海关!

  也正是发生了,朱由校才下定决心让余令回京。

  都说余令有自立之心,余令在河套按兵不动,反倒是这边竟然真的有清君侧之举。

  清君侧这件事其实就是一根刺。

  临死一击的东林人插进去的一根刺。

  在这些面前,就算余令想去帮忙也不能开口,因为这些不是胡说,是证据。

  要说情,就必须拿出足够的功勋来功过相抵。

  问题是这三年,孙承宗并未主动对建奴发起攻击。

  他们就咬死了这一点,这是事实,要用事实逼孙承宗自己离职。

  在这过程中,最倒霉的就是孙承宗幕僚团。

  作为幕僚他们要承担责任,说白了就是他们不敢往死里弄孙承宗。

  弄不了大的,还弄不了小的?

  余令穿戴好官服,骑着马来到午门,由午门进皇城,然后朝着皇城里的内阁走去。

  这一路余令走的很慢。

  “大人!”

  “嗯!”

  “余大人好!”

  “嗯!”

  冯铨看着余令,心里五味杂陈,余令帮他出气不假,可他却也出名了!

  周延儒冷眼旁观,他不喜欢余令。

  闻讯而出的内阁众人全都来了,就连被复位为首辅韩爌?也都出来了。

  “余大人也是为辽东之事而来的?”

  瞥了眼顾秉谦,余令笑道:

  “顾大人真是厉害,吏部尚书,极殿大学士,晋左柱国、少师、中极殿大学士,下一步就阁老喽?”

  “余大人说笑了,仰仗陛下信任罢了!”

  余令笑了笑,喃喃道:

  “这么牛 逼不累么?”

第 46章 背后的大人物

  权力的味道很迷人,迷人的根本原因就是资源分配权。

  所以,所有读书人的目标就是内阁,想掌握资源的分配权。

  自打余令进了内阁之后大家说话文雅了,音量降低了,也和善了许多。

  在余令没来之前,大家就算是吵的再狠,心里也不会犯怵。

  余令来了就不行了,因为余令真的会打人。

  金水河一战堪比当初散朝别走的杨慎,本应温润如玉,却偏偏喜欢打群架。

  韩爌知道余令在看着他,可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看的。

  在余令的注视下,韩爌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脸!

  余令看韩爌其实是在想袁崇焕。

  在孙承宗的这件事里,余令一直在想如果孙承宗倒了谁受益最大。

  论语《孟子·梁惠王上》余令读的不好!

  在这篇圣人言里,余令就记住了一个“始作俑者”。

  余令先前一直以为始作俑者就是某个做坏事的人或者说是恶劣风气的创始人。

  等钱谦益给自己讲了这个文章之后……

  余令发现读书这个事是真的需要拜师,不然真的是一知半解。

  《孟子·梁惠王上》中的始作俑者的另一层含义用直白话来说就是......

  一件事里谁获利最大谁就是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就是幕后推手。

  钱谦益告诉余令,要想彻底明白这篇文章,就必须看朱熹的《孟子集注》。

  因为答案在这本书里!

  在这本书里,朱熹说,君子不言利并不是完全不想利,只不过不唯利是图而已!

  余令明白这就是“释经权”。

  说白了就是后世的“最终解释权归XX所有”这类标语。

  因为它被商家视为免责的金科玉律。

  因为见多了,余令没料到这个道理会这么的变态。

  内阁的余令在思考这个事谁获利最大。

  按照脑子里知道的来讲,接下来就是袁崇焕的时代了!

  余令在思考韩爌在这里扮演什么角色!

  小老虎被刺杀的这个事,有证据指向了他。

  他绝对不是外面说的那样,什么阉党独大,他枯木难支云云。

  这话就是骗傻子的,能混到内阁的人……

  他们打个哈欠,放个屁都是经过思量的!

  这次回到京城地扁蛇把收集好的关于袁崇焕的消息给送来了。

  这一看余令才发现袁家真的了不得。

  韩家更是了不得。

  袁崇焕打小的就以科举及第为目标。

  为了考试方便,改籍到了平南,谁料遭人举报,便改籍于附近的藤县。

  能操作这个的就不是一般人!

  根据地扁蛇提供的县志来看,袁崇焕出身于温塘袁氏,家族?“世业盐鹾”?!

  也就是说他们家是盐商!

  (《崇祯东莞县志·卷五·人物志》)

  看到这些的时候余令都以为地扁蛇搞错了!

  盐商太有钱了。

  “岁入四百万,半属民赋,其半则取给于盐策”说的就是盐商!

  盐自古以来就是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物资,只要和民生绑定,那就是源源不断的钱。

  因此有人豪言盐商的流动资金“能买下半个大明朝”!

  也有盐商的一碗蛋炒饭耗银五十两这个夸张的故事。

  虽说略显夸张……

  可艺术创作来源于生活,虽带着夸张的文学色彩,但一定有人这么做过了,被人知道了,被艺术加工了!

  袁崇焕的?座师韩爌山西蒲州人!

  韩爌家世虽并不出彩,但韩爌有个非常厉害的岳丈大人。

  就是力促隆庆和议、尽黜张居正改革的张四维。

  他这个人余令不喜欢。

  他带着人废止了张居正生前做过的许多改革措施。

  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因为他,间接的导致了万历三十五年后的政局混乱,经济受到破坏……(非杜撰)

  张四维要承担一半的责任,因为他对张居正改革进行了最彻底的反攻倒算。

  他说张居正革新派的改革是“务为促急烦碎,不合祖宗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