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875章

  春哥点了点头:“我记得,拱兔有个哥哥叫脑毛大,很早就投降建奴了!”

  熊廷弼闻言赶紧道:“守心不可,拱兔很亲近大明!”

  “大人啊,白臂在里面,他到底是亲近大明,还是在亲近那诱人的利益呢?”

  余令嗤笑一声,淡淡道:

  “把他灭了,我离开之前,这里不允许存在数千人以上的部族!”

  春哥离开了,他要去吞并这个部族。

  众人继续往下看,越看事情越不简单。

  祖天寿还可能在给草原进行情报的交换。

  神宗四十年,祖天寿为宁远中右所游击,十一月的时候朵颜部的蟒金儿入侵其下辖的曹庄户。

  那时候的祖天寿正在打猎。

  因为他的疏忽,直接导致二百多官军被杀,数千人口和百姓被朵颜部的蟒金儿掳走。

  神宗亲自下旨判祖天寿监候处决。(非杜撰)

  知道这些的熊廷弼猛的苍老一大截。

  余令安慰不了熊廷弼,其实这真的是冰山的一角,真的不算什么大秘密。

  河套那边,每个商队的后面必有一个官员!

  这个官员拿钱还不是最多的!

  他从商队拿大头,然后层层的往上送,送到最后,他其实也是一个打工的,他其实拿的并不多!

  问题是这群人嘴巴非常严。

  一旦东窗事发,他们不但能把事情扛在自己身上。

  在审讯的时候还能一个字都不说,嘴巴硬的像那汪文言。

  余令都不知道他们后面到底是谁!

  搜刮完战获,新的一年也就到了,一路疾行的来财也到了山海关宁远卫,依照礼节他要去拜会孙承宗!

  “密报给我!”

  来财没有资格拒绝,孙承宗是督师,他负责辽东诸事,自然有权利去翻看密报,因为他不敢信余令赢了!

  密报的第一句是:罪臣熊廷弼禀……

  孙承宗的手一抖,他后悔自己的任性了。

  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封蜡破损,余节亲眼所见,遮掩不住了!

  “臣为陛下贺喜,天启三年十二月二十六,偾跖环铩�

  不会笑的孙承宗看到这里顿觉口干舌燥,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问题是喜报却是这么说的!

  熊廷弼应该不会骗人!

  抬起头,孙承宗看着余节轻声道:

  “你怀里应该还有一封密报,应该是余令写的,给我!”

  余节看着孙承宗不为所动!

  见余节不说话,也不为所动,从觉华岛回来的祖天寿上来就把余节按倒。

  作为广宁卫之战的逃兵,他现在急需证明自己有用!

  祖天寿这一路走的颇为忐忑!

  逃到觉华岛后,朝廷派祖天寿的女婿吴良辅前来招抚。

  王在晋上任辽东经略后,与祖天寿有交情的阎鸣泰继续招安祖天寿!

  并许诺水师参将一职位。

  孙承宗筑宁远城,他就任命祖天寿负责此事。

  他这一路虽走走逃逃,可他的官职却在不断的往上升。

  因为,孙承宗需要他招募辽人当兵。

  因为他的家族在辽东地区根基深厚,自明初祖家迁居辽东后,数代人在此经营积累。

  在家族里,现在的祖家不仅依靠血缘关系形成“祖家将”集团。

  还通过联姻和家丁网络,掌控了大量部曲,在辽东拥有强大的地方实力。

  孙承宗和先前的王在晋都知道这点,都在想法子把他拉回来。

  孙承宗的这个做法和当初的熊廷弼截然相反。

  熊廷弼第二次经略辽东的时候认为应征调客兵为主,辽人不可靠,也不可信。

  祖天寿将来财放倒,把来财把玩的木球给收走了!

  来财死死的盯着祖天寿,眼睛里满是杀意和怒火。

  祖天寿觉得好笑,朝着来财的脸就是啪啪两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看我?”

  孙承宗没想到祖天寿会出手打人,暗叫一声糟糕。

  他赶紧走了过来,扯开两人,亲自将来财扶了起来。

  来财摸了摸鼻子,看着手心的鼻血笑了起来。

  “打我的这位将军,你叫什么?”

  “祖天寿!”

  “好好,你打了我,我认了,这个事我自然会告诉我的兄长,我的兄长脾气不好,真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你可别恨我!”

  祖天寿看着来财,轻蔑道:

  “你兄长是谁?”

  “余山君!”

第83 章 悲和喜各不同

  “我不觉得这是真的!”

  “下官也觉得此事蹊跷......”

  在安排来财去休息后,孙承宗立马召开了军事会议,把他在密报里看到了的那些全都讲了出来。

  “说说你的意见!”

  辽东土著祖天寿认真分析道:

  “根据斥候左良玉等人传来的消息,余令就只带了一万人,这一万人先打奈曼,再征科尔沁,再阵斩奴儿哈赤!

  就算有熊廷弼在他身边,他余令是军神,还是熊廷弼是军神,就算他熊廷弼是,广宁又为何而丢?”

  孙承宗皱着眉头道:

  “说事,不要说人!”

  祖天寿微微欠身,直起腰后继续道:

  “督师,建奴出一万精兵前往科尔沁。

  根据先前探马的探查,科尔沁最少有控弦之士八千,再加上奴隶,人数能冲到一万五!”

  孙承宗抬起头:

  “你的意思熊廷弼也在跟着余令一起说谎?”

  祖天寿朝着孙承宗拱拱手,继续道:

  “督师,熊大人的话下官不敢反驳,下官的意思是派探马监视,一切自然水落石出,双方肯定是打了,但绝对不是决战。”

  孙承宗觉得这是一次机会!

  如果余令真的做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冲到广宁卫最好的机会。

  可他不明白,熊廷弼为什么不给他写一封信!

  这才是他最疑惑的地方。

  其实真不是熊廷弼不写!

  战机稍纵即逝,如果不靠自己去抓住机会,而是想着靠别人去说,那就算有机会也抓不住。

  战场不是儿戏。

  熊廷弼觉得,稍微懂点战事的人就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问题是,一直修建城墙这帮人还就真的错过了!

  也许,他们就没想过进攻,而是在防守。

  “袁崇焕,马世龙你怎么看!”

  袁崇焕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下官的建议是再等等,如果余令真的做了这么大的事情,建奴那边就会有大动静!”

  马世龙没说话,他觉得这就是一次夸功造假。

  可他不想说。

  就在众人还在商议这件事是真是假的时候,探马已经回来了,直接打马入军营,一边冲,一边怒吼:

  “大事,出大事了,建奴的那边出大事了!”

  建奴的确出大事了,溃兵朝着沈阳冲去。

  在这一路上,他们皇帝被俘虏的消息也彻底传开,让无数人惊恐!

  “说消息!”

  “督师,建奴的大汗可能没了,根据孩儿手下的传回的消息,前往科尔沁部的建奴落荒而回,队伍里没见到大纛!”

  孙承宗慌忙拿出熊廷弼的贺表。

  再看熊廷弼所写,此刻的孙承宗有了新的感受。

  先登,陷阵,阵斩,杀酋,一万对一万,直接打破了奴儿的神话。

  “好,好,好,壮哉,拿酒来,拿酒来啊!”

  孙承宗兴奋的拍打着桌面。

  大明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是何等振奋人心,有这样的人物在,又何愁建奴不灭!

  “来,把余节请来,诸多细节还要他来说!”

  余节又回来了,大帐里的人他可以说都不认识,唯独认识祖天寿。

  因为这个人,他对这里所有人都没好感!

  “余节,今日请你来是想听一下当日发生的事情!”

  余节看了一眼祖天寿,随后对着孙承宗拱拱手道:

  “大人,我哥教我的是谁打了我,哪怕打不赢我也要打回去!”

  “我对昨日之事给你陪个不是可好?”

  来财闻言朝着孙承宗拱拱手,直言道:

  “督师大人,我这个人还算能分辨是非的,不是你打的我,我又怎敢做昏庸之人!”

  来财笑了笑,继续道:

  “根据我朝《大明律》,阻碍紧急驿传被视为“大逆”或“谋反”,我身负的文书是给陛下看的,这个人打了我,孙大人你是在向朝廷宣战么?”

  “大胆!”

  “大胆!”

  “你一反贼怎么如此放肆,来人啊,给我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