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306章

  “王辅臣,抓活的,老子要剥了他的皮。”

  余令的这一吼惊天动地,以王辅臣为首,吴秀忠次之的五人小队立马就朝着高处那个小楼冲去!

  余令咧着嘴爬起身。

  一个滚翻就卡死了高楼的视野,躲在柱子后掀开衣衫。

  望着凹陷的护心镜,余令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盯着地上的那枚箭矢。

  这还好转身了,还好穿着茹让祖传的贴身软甲。

  要不是第六感示警,这箭矢从后背而入,不说透心凉,他娘的想要把箭矢取出来也要剜掉一块肉。

  还好有茹让给的盔甲,不然怕是要遭死罪了。

  哈达那拉望着地上的箭矢,望着躲起来的大明使者,恨恨的捶了捶大腿,天时地利都在这边。

  谁知那人身上竟然有贴身甲。

  “哈达那拉快走,别发呆了,大明人来了,速度很快,跟以往的明狗不一样,咱们这次遇到狠人了!”

  哈达那拉一愣,抽刀,顺着窗户就往下翻。

  王辅臣听见了动静,咧嘴一笑,人不多。

  随着手势的变动,五个人分成三组,赵不器和朱大嘴一组,吴秀忠和王不二一组。

  王辅臣自己一组。

  跟着哈达那拉的斥候小木,他顺着楼梯走,准备从另一处逃亡。

  刚推开门一道银光就封住了退路。

  小木扭身就往楼上跑,准备走哈达那拉那条路。

  “别跑了,走不了了,来过一招!”

  望着已经钻进来并用后背掩上屋门的大明人,小木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狠人,他身上的这股自信气质大明人少有。

  小木举着刀就朝着王辅臣劈来。

  旧力用尽,毫无寸功,收刀之际肩膀就挨了一击。

  他听到了锁骨骨折的清脆响声,巨力之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太弱了!”

  小木骇然地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个回合就废了自己,这怎么可能?

  在部族里自己好歹也是个巴图鲁。

  怎么就……

  这个明人用的还是刀背,他刚才若是用刀锋,自己岂不是被活活的劈开了。

  这家伙还是人么!

  一击得手,王辅臣并未觉得有什么好得意的,再次挥刀。

  这一次王辅臣用的是刀锋,屋舍里响起了惨嚎。

  令哥说留活口,所以砍断双手双脚最安全。

  他跑不了,也自杀不了,最大的优点是流血一时半会也流不死。

  另一侧的赵不器和朱大嘴等人已经把他堵上了。

  四人没有王辅臣那么大的力气,也没那好运气能让苦心大师开小灶教他数月。

  更没有王辅臣那个天赋。

  所以,四人用的是余令教的配合流。

  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几个人,绝不逞能的去单打独斗,也不管手段好不好看,能胜利就是好手段。

  哈达那拉难受极了,遇到的两人明明很一般,但实在恶心。

  兵器一长一短,一个攻上三路,一个攻下三路。

  一个不注意子孙根就没了,这配合和自己遇到的所有大明人都不一样。

  太恶心了,太下贱了。

  赵不器惊呆了,四个人打一个还占不到便宜,这家伙咋这么猛。

  难不成顿顿吃肉?

  “你们两个太慢了!”

  听着王辅臣的奚落,赵不器不服道:

  “这家伙是个好手,估摸着经常吃肉,手上有一把子力气!”

  “堵住后路,我来!”

  哈达那拉望着王辅臣那带血的刀知道小木生死未卜了。

  他怒吼一声就朝着王辅臣冲了过去。

  作为女真一等一的好手,但在和王辅臣交手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小木说的没错。

  这伙大明人不一样。

  他在王辅臣手里竟然讨不到半点的好处,这名大明人的悍勇超乎他的意料。

  自己可是获封的巴图鲁,怎么会如此狼狈。

  这人到底是谁?

  “你是谁!”

  “我是你爹!”

  “找死!”

  “试试!”

  简单到极点的对骂后就是对拼,招式简单,却刀刀致命。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哈达那拉知道自己走不了,这群大明人好快的反应速度,这才多久,都能集合起来。

  搏杀最忌讳失神。

  也就这短暂的失神,王辅臣果断的一刀劈下,哈达那拉勉强的避了一下,可一条胳膊却永远的离开了他。

  王辅臣倨傲的收刀,手有些微微发抖。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很强。

  他觉得还是铡草刀顺手一些,这个刀太轻了,还不容易收住手,不然也不会把人胳膊砍断了。

  怪疼的!

  余令揉着胸口也跟着过来望着少了条胳膊的哈达那拉一愣。

  “是你!”

  这个人余令太熟悉了,当年城门口,那张巨弓,一箭射杀狗爷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是余令第一次对强弓有了个具体的概念。

  哈达那拉一愣,强忍剧痛看着余令,这一刻他终于想起来了为什么会那么熟悉了。

  “卖布的小掌柜?”

  “是我!”

  哈达那拉人忍着剧痛,低声道:“好手段,认栽了,真是数年不见挖眼相看,你叫什么!”

  “余令!”

  “大金镶黄旗,哈达那拉·河!”

  ~~~~~

  (太难写了!)

第 92章 准备放火

  哈达那拉·河知道自己要死了。

  就算余令不杀他,落到顺义王那里一样会死,干这一行的,能平平安安老死的人少之又少。

  哈达那拉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不远处的高楼响起了撕心裂肺的痛呼和哀嚎声,哈达那拉心猛地一颤。

  随着哀嚎戛然而止,哈达那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半盏茶之后.....

  哈达那拉望着一个汉子拎着小木的脑袋就从远处走了过来。

  哈达那拉眼睛冒火,吴墨阳却有点小开心。

  既然有活口被堵了,楼上的那个自然就不能活。

  他果断的冲上去拿刀砍掉了脑袋,砍脑袋的活儿他没做过,手法不怎么好,砍得乱糟糟的。

  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吴墨阳吐出一口浊气,原来砍脑袋也是一个技术活。

  好在终于砍掉了,吴墨阳开开心心地下了楼。

  冲过来的锦衣卫羡慕的望着吴墨阳,怪不得人家去了长安一趟回去就是百户了。

  古话说的好啊,抢屎吃的狗,毛发亮!

  偾酰饪墒琴酋。

  这还是万岁爷最讨厌的建奴偾酰故且桓鎏阶樱庖绾昧怂突鼐┏牵敲孀涌墒谴罅巳チ恕�

  吴墨阳昂首挺胸的从锦衣卫中穿过。

  走过人群,身后传来嫉妒的喝骂声。

  他觉得女真人的这个辫子就是好,又细又长,扯着辫子就能拎起脑袋,甩一甩还能把污血给甩出去。

  自己以后一定要去杀建奴。

  脑袋砍下,把他们细长的辫子绑在一起,用力一提,一大串人头就起来了,连搓草绳的时间都免了。

  在夕阳之下,一大堆脑袋挂在马屁股上,后面是硝烟战场......

  吴墨阳想的有点痴了。

  哈达那拉·河望着吴墨阳手里的那颗脑袋知道兄弟死了。

  他心里虽然恨,但他明白此刻心里的恨就是比山还高,也只是无能的发怒罢了。

  自己是打不过这些人的。

  哈达那拉看着余令……

  当初的一个小子,如今都成长到这种地步了,自己今日要死在他的手上了。

  自己可是镶黄旗,是尊贵的哈达那拉氏族!

  哈达那拉的想法余令不知道,尊不尊贵余令也不想知道。

  余令只想砍下他的脑袋,也就这一个想法而已。

  “哈达那拉是女真的一个姓氏。”

  余令疑惑的望着身边的苏怀瑾:

  “你不是不爱读书么,怎么还懂女真?连姓氏都知道,他们才多少人!”

  “忘了我当初怎么下不了床的?”

  苏怀瑾怎么下不了床的余令真的不知道。

  他挨打的次数实在太多了,无从分辨他说的下不了床是因为什么事。

  但余令记得苏怀瑾说过,他说他人生的第一份军功要从辽东拿。

  他还没去过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