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辅臣,抓活的,老子要剥了他的皮。”
余令的这一吼惊天动地,以王辅臣为首,吴秀忠次之的五人小队立马就朝着高处那个小楼冲去!
余令咧着嘴爬起身。
一个滚翻就卡死了高楼的视野,躲在柱子后掀开衣衫。
望着凹陷的护心镜,余令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盯着地上的那枚箭矢。
这还好转身了,还好穿着茹让祖传的贴身软甲。
要不是第六感示警,这箭矢从后背而入,不说透心凉,他娘的想要把箭矢取出来也要剜掉一块肉。
还好有茹让给的盔甲,不然怕是要遭死罪了。
哈达那拉望着地上的箭矢,望着躲起来的大明使者,恨恨的捶了捶大腿,天时地利都在这边。
谁知那人身上竟然有贴身甲。
“哈达那拉快走,别发呆了,大明人来了,速度很快,跟以往的明狗不一样,咱们这次遇到狠人了!”
哈达那拉一愣,抽刀,顺着窗户就往下翻。
王辅臣听见了动静,咧嘴一笑,人不多。
随着手势的变动,五个人分成三组,赵不器和朱大嘴一组,吴秀忠和王不二一组。
王辅臣自己一组。
跟着哈达那拉的斥候小木,他顺着楼梯走,准备从另一处逃亡。
刚推开门一道银光就封住了退路。
小木扭身就往楼上跑,准备走哈达那拉那条路。
“别跑了,走不了了,来过一招!”
望着已经钻进来并用后背掩上屋门的大明人,小木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狠人,他身上的这股自信气质大明人少有。
小木举着刀就朝着王辅臣劈来。
旧力用尽,毫无寸功,收刀之际肩膀就挨了一击。
他听到了锁骨骨折的清脆响声,巨力之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太弱了!”
小木骇然地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个回合就废了自己,这怎么可能?
在部族里自己好歹也是个巴图鲁。
怎么就……
这个明人用的还是刀背,他刚才若是用刀锋,自己岂不是被活活的劈开了。
这家伙还是人么!
一击得手,王辅臣并未觉得有什么好得意的,再次挥刀。
这一次王辅臣用的是刀锋,屋舍里响起了惨嚎。
令哥说留活口,所以砍断双手双脚最安全。
他跑不了,也自杀不了,最大的优点是流血一时半会也流不死。
另一侧的赵不器和朱大嘴等人已经把他堵上了。
四人没有王辅臣那么大的力气,也没那好运气能让苦心大师开小灶教他数月。
更没有王辅臣那个天赋。
所以,四人用的是余令教的配合流。
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几个人,绝不逞能的去单打独斗,也不管手段好不好看,能胜利就是好手段。
哈达那拉难受极了,遇到的两人明明很一般,但实在恶心。
兵器一长一短,一个攻上三路,一个攻下三路。
一个不注意子孙根就没了,这配合和自己遇到的所有大明人都不一样。
太恶心了,太下贱了。
赵不器惊呆了,四个人打一个还占不到便宜,这家伙咋这么猛。
难不成顿顿吃肉?
“你们两个太慢了!”
听着王辅臣的奚落,赵不器不服道:
“这家伙是个好手,估摸着经常吃肉,手上有一把子力气!”
“堵住后路,我来!”
哈达那拉望着王辅臣那带血的刀知道小木生死未卜了。
他怒吼一声就朝着王辅臣冲了过去。
作为女真一等一的好手,但在和王辅臣交手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小木说的没错。
这伙大明人不一样。
他在王辅臣手里竟然讨不到半点的好处,这名大明人的悍勇超乎他的意料。
自己可是获封的巴图鲁,怎么会如此狼狈。
这人到底是谁?
“你是谁!”
“我是你爹!”
“找死!”
“试试!”
简单到极点的对骂后就是对拼,招式简单,却刀刀致命。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哈达那拉知道自己走不了,这群大明人好快的反应速度,这才多久,都能集合起来。
搏杀最忌讳失神。
也就这短暂的失神,王辅臣果断的一刀劈下,哈达那拉勉强的避了一下,可一条胳膊却永远的离开了他。
王辅臣倨傲的收刀,手有些微微发抖。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很强。
他觉得还是铡草刀顺手一些,这个刀太轻了,还不容易收住手,不然也不会把人胳膊砍断了。
怪疼的!
余令揉着胸口也跟着过来望着少了条胳膊的哈达那拉一愣。
“是你!”
这个人余令太熟悉了,当年城门口,那张巨弓,一箭射杀狗爷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是余令第一次对强弓有了个具体的概念。
哈达那拉一愣,强忍剧痛看着余令,这一刻他终于想起来了为什么会那么熟悉了。
“卖布的小掌柜?”
“是我!”
哈达那拉人忍着剧痛,低声道:“好手段,认栽了,真是数年不见挖眼相看,你叫什么!”
“余令!”
“大金镶黄旗,哈达那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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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写了!)
第 92章 准备放火
哈达那拉·河知道自己要死了。
就算余令不杀他,落到顺义王那里一样会死,干这一行的,能平平安安老死的人少之又少。
哈达那拉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不远处的高楼响起了撕心裂肺的痛呼和哀嚎声,哈达那拉心猛地一颤。
随着哀嚎戛然而止,哈达那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半盏茶之后.....
哈达那拉望着一个汉子拎着小木的脑袋就从远处走了过来。
哈达那拉眼睛冒火,吴墨阳却有点小开心。
既然有活口被堵了,楼上的那个自然就不能活。
他果断的冲上去拿刀砍掉了脑袋,砍脑袋的活儿他没做过,手法不怎么好,砍得乱糟糟的。
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吴墨阳吐出一口浊气,原来砍脑袋也是一个技术活。
好在终于砍掉了,吴墨阳开开心心地下了楼。
冲过来的锦衣卫羡慕的望着吴墨阳,怪不得人家去了长安一趟回去就是百户了。
古话说的好啊,抢屎吃的狗,毛发亮!
偾酰饪墒琴酋。
这还是万岁爷最讨厌的建奴偾酰故且桓鎏阶樱庖绾昧怂突鼐┏牵敲孀涌墒谴罅巳チ恕�
吴墨阳昂首挺胸的从锦衣卫中穿过。
走过人群,身后传来嫉妒的喝骂声。
他觉得女真人的这个辫子就是好,又细又长,扯着辫子就能拎起脑袋,甩一甩还能把污血给甩出去。
自己以后一定要去杀建奴。
脑袋砍下,把他们细长的辫子绑在一起,用力一提,一大串人头就起来了,连搓草绳的时间都免了。
在夕阳之下,一大堆脑袋挂在马屁股上,后面是硝烟战场......
吴墨阳想的有点痴了。
哈达那拉·河望着吴墨阳手里的那颗脑袋知道兄弟死了。
他心里虽然恨,但他明白此刻心里的恨就是比山还高,也只是无能的发怒罢了。
自己是打不过这些人的。
哈达那拉看着余令……
当初的一个小子,如今都成长到这种地步了,自己今日要死在他的手上了。
自己可是镶黄旗,是尊贵的哈达那拉氏族!
哈达那拉的想法余令不知道,尊不尊贵余令也不想知道。
余令只想砍下他的脑袋,也就这一个想法而已。
“哈达那拉是女真的一个姓氏。”
余令疑惑的望着身边的苏怀瑾:
“你不是不爱读书么,怎么还懂女真?连姓氏都知道,他们才多少人!”
“忘了我当初怎么下不了床的?”
苏怀瑾怎么下不了床的余令真的不知道。
他挨打的次数实在太多了,无从分辨他说的下不了床是因为什么事。
但余令记得苏怀瑾说过,他说他人生的第一份军功要从辽东拿。
他还没去过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