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233章

  “嗯?”

  “这望气之道你什么时候教教我!”

  苦心大师闻言笑道:

  “我在大雁塔上看到的!”

  快马从远处而来,荡起了烟尘。

  赵不器伸手搭了个眼帘,望着望着咧着嘴就笑了,跳下车之后就开始往前跑。

  他看到了闷闷,看到了好多好多人。

  随着欢呼声起。

  队伍的其他人也欢呼了起来。

  因为他们看到了他们的家人,看到了他们的兄弟姊妹。

  余令望着自己身上的官服总觉得别扭。

  茹让也别扭,见余令要脱,他赶紧安慰道:

  “衣锦还乡,不把最好的给人看,别人还以为咱们出去玩了一趟呢!”

  余令无奈的叹了口气。

  见余令叹了口气,茹让松了口气。

  还好没脱,余令要是脱了,自己一个人穿着官服岂不是很尴尬?

  吴秀忠望着肖五。

  在长安虽然恨死了一根筋的他,但离开这么久,要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这才是自己长大的地方,熟悉的人啊!

  “肖五,肖五,这次去京城我给你买了好多东西。”

  归来和迎接的队伍碰撞到了一起,闷闷望着自己哥哥。

  她想像小时候那般猛地扑到哥哥的怀里。

  突然想起她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

  “哥!”

  “诶!”

  “哥!”

  “诶!”

  “我想你了!”

  兄妹两人,一人大声喊,一人大声回应。

  茹慈望着这对兄妹,望着,望着,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兄妹见完了面,闷闷一头钻到马车里。

  “嫂嫂,闷闷想死你了.....”

  一声嫂嫂,把茹慈的心都喊得融化了,从坐垫下掏出一个小匣子,金银首饰不断的往外拿。

  “昉昉,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死了,我也想你了!”

  肖五爷忙碌了起来,跑前跑后,他不会数数,他只会认脸。

  见熟悉的脸都在,他挠着脑袋憨憨地笑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肖五猛的跑到了余令身边。

  看了一眼余令,他有点怕,转身跑到吴秀忠身边低声道:

  “忠哥,我病了!”

  “咋了?”

  “我裤裆里有毛毛,你有么~~~”

  吴秀忠深吸一口气:“你没病!”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摸摸.....”

第37 章 清晨的长安

  长安的清晨似乎没怎么变过。

  可随着这两年百姓们疯狂的修水渠,整河道,挖池塘,长安的水汽慢慢的充足了起来。

  在偶尔的清晨还能看到雾气。

  有无知的老汉偷偷的说这是龙气。

  今年开春以来,挖水塘的工作依旧在继续。

  不用衙门的人组织人手,勤劳的百姓们在忙完地里的事后就会自发的行动起来。

  给塘埂加土,修整把雨水汇聚到池塘里的沟渠等。

  这些事情他们都自发的在做。

  他们知道,正是这些不起眼的水塘,正是那些看起来不多的半塘水硬是让自己保住了收成。

  如今各村的里长正在商议要不要在夏收之后把人手聚集起来,修一个大水库。

  然后和各家的土地连在一起。

  这个存水量更大,能用的水更多。

  天才刚刚亮,正是雾气最浓的时候,一个身影朝着长安走去。

  肖五爷拿着自制的长矛,进了长安城。

  早起开门做生意的刘玖望了一眼坐在门槛上的肖五爷一眼,偷偷的给他塞了两个铜板。

  “眼睛怎么了?”

  肖五爷冷哼一声,本想骂一句人。

  可想着这刘玖给了自己钱,就又把嘴里的话给憋了回去,变成一声冷哼。

  他被吴秀忠打了。

  为什么被打,到现在肖五爷还是有点懵,反正就是被打了。

  不过肖五爷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他没病,吴秀忠也有毛。

  用刘玖给的两文钱肖五爷买了一个油饼子,一边吃,一边朝着知府衙门走去。

  他要在这里等余令的到来。

  天才刚亮,知府衙门的大门还没打开。

  肖五爷坐在那个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石雕下,望着不远处的钟楼,等待着它和大雁塔遥相呼应。

  用钟声把长安从睡梦中叫醒。

  就在肖五爷觉得自己有点没吃饱的时候,远处走来了一道人影。

  望着这天都要亮了,这人怎么还提着气死风灯。

  是眼睛瞎了么?

  苟不教抬起头看了一眼知府衙门。

  他觉得没走错,他觉得不让孙子跟着来是对的,自己还没老,还能继续考。

  如今的苟老爷子已经是童生了。

  说起这个来他还很得意,那一年余令高中案首,他以县试最后一名的成绩成功考中了童子。

  细细地说来,他和余令真的算是同窗了。

  他今日来不是做别的,而是来知府衙门办公的。

  一想到昨日余家家宴同知大人问自己还能不能干的时候。

  苟老爷子觉得自己书没白读。

  干,怎么不能干?

  自己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圣人之道,立志就是为国为民,只要眼睛还没瞎,有什么不能干的。

  还没死呢!

  一个人不也走到了衙门这里来了么?

  在今日,苟老爷子要来知府衙门当值了。

  任务很轻松,就是整理历年的文书,按照年月日分类摆放好。

  没工钱,苟老爷子没要工钱,用他的话来说能感受一回当官的感觉死了也值了。

  “嘿,干嘛的?”

  苟老爷子被吓了一大跳,他以为是衙门门口的獬豸说话了。

  举着灯,眯着眼看清楚人是谁,苟老爷子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五啊,你蹲在这里作甚?”

  “你来这里做什么?”

  苟老爷子抚着长须道:

  “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当然是来这点卯的,对了,你来这里又是来做什么的?”

  “也是来点卯的!”

  苟老爷子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了四个铜板,伸手放到小五手里,低声道:

  “去,给我买点吃的去!”

  “你来的时候咋不买?”

  “你猜我手里的拐棍打人疼不!”

  肖五嘟囔着跑开,他不敢跟苟老爷子横。

  因为苟老爷子有六个儿子。

  见肖五跑开,苟老爷子赶紧道:

  “碎娃,要软和的哈,死面做的饼子不要,我没牙了,得放到嘴里裹半天,东头那家报我的名字……”

  钟声响起,苟老爷子的话被钟声淹没……

  朱大嘴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作为练武之人,他明白这是疲惫的身子恢复过来的信号。

  从枕头底下拿出四十两银子。

  见婆娘已经烧好了洗脸水,他颇为得意的将重重的包裹放到婆娘的怀里。

  “呀,你得是抢钱去了?”

  望着自家惊讶的婆娘,朱大嘴咧着嘴笑了。

  来回数千里的苦累,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一切都值了。

  “十两是自己挣的,剩下的都是令哥给的!”

  朱氏赶紧关上房门,低声道:

  “令哥这么有钱了,他在京城都做啥了,这可是银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

  “令哥见了万岁爷,万岁爷还赏赐了令哥一个碗,宫里的烤鸭我们都当饭吃......”

  “真的?”

  “你这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