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88章

  “爷?”

  “嗯?”

  “这屋子是有贵客要来么?”

  小老虎点了点头:“我弟弟年底回来。

  这原本就是他的屋子,他现在不知道我就住在这里,我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小老虎的话音还没落下,大门突然被人蛮横的撞开了。

  小捡见状把扫把一扔,怒骂着就冲了上去:

  “哪里来的野狗,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强闯民宅,讨打!”

  小老虎见来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五个半大小子已经冲了过去。

  然后五个人接二连三的躺在了地上。

  在三十五年进宫的这批内侍里,最能打,最厉害的就是方正化,王安老祖宗都说他是练武的奇才。

  打这五个人,他还留手了,他的刀都没拔。

  方正化冲到小老虎身边喘着气道:

  “走,回宫!”

  小老虎连忙道:“咋了?”

  “杀人!”

  “谁!”

  “路上说!”

  小老虎见事情紧急,朝着小捡等人歉意的笑了笑,大声道:

  “那个,去铺子账房那里领钱,自己去开点药,等我下次来给你们解释。”

  “爷,慢走诶~~~~”

  小老虎跟着方正化跑出门,骑着马两人朝着皇宫而去。

  在马背上,方正化简略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小老虎听懂了。

  原来是皇帝准备赏赐朱沐,想赐他一个爵位,恩赏他的功勋。

  本来这是一件小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被传了出去。

  那些嗅觉敏锐的文臣一下子就明白了河套发生的事情是何人所为了。

  虽然万岁爷不承认,但那些臣子急于找出一个背锅人。

  所以,他们不认为朱县令有功。

  他们认为朱县令在擅起边关之祸,不应恩赏。

  这样的行为,若让人学了去也那么去做,那蒙古和大明将会再起兵祸。

  如今都在堵宫门弹劾朱沐,让皇帝收回成命呢!

  万历最讨厌宫里发生的事情被臣子知道,皇帝因此大怒,命人彻查这件事是何人传了出去。

  宫里当差那可是有记录的。

  这一查,竟然就查到了,小老虎明白,自己回去就是去杀人的。

  当然这里还有另一层意思在里面。

  谁杀的人,谁就要负担死人做过的差事。

  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叫做“前车之鉴”。

  用来警醒后来者不要重蹈覆辙,在宫里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小老虎知道自己在宫里要升职。

  这种升职虽然不是明面上官职的升迁,但却比官职升迁的权力要大的多。

  因为,离皇帝越近,就代表着权力越大。

  虽然呆在皇帝身边很危险,但机遇和危险永远都是不可分割的亲兄弟。

  匆匆忙忙进了宫,望着跪在地上的小泉子,小老虎心里不是个滋味。

  距离自己的告诫才过去了多久。

  没想到一语成谶了。

  “王总管,给小的一个痛快的吧!

  抹脖子行,腰带也行,可莫要仗责啊,小的怕疼,身子本就破烂,到死可不能再破了……”

  小老虎望着那一排站在那里等待着“见礼”的同僚。

  知道小泉子想轻易的死去是奢求,他的死要……

  要杀鸡儆猴!

  小老虎知道,要想在这里宫里站住脚,光有仁慈不行,还得有让人惧怕的狠辣。

  不然谁都敢踩你一脚。

  小老虎蹲下身,伸手接过一团臭麻布,死死地塞到小泉子的嘴里。

  直到他的嘴被撑的最大,直到他的舌头也顶不出来。

  “小泉子,错了就要认错,我答应你,不让你破烂,但也得让他们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

  望着小泉子眼里的感激之意,小老虎站起,冲着那一排同僚淡淡道:

  “看着咱家做什么,来啊,搭把手,沉湖吧!”

  小泉子闻言,眼里的欣喜变成了死寂,这个死法身子不破烂,但同样痛苦。

  “呜呜呜~~~~”

  小老虎深吸一口气,望着不远的永寿宫?,他知道,他在这个宫廷又往前走了一步。

  (今天有8000字,应该算的上加更吧,节日快乐,大朋友们!哈哈……)

第 5章 看茶

  土豆种下之后余令以为能清闲。

  谁知更忙了。

  余令的打算是在朱家里挑几个明事理,辈分高的,让老爹和二伯培训他们一段时间,熟悉煤铺子的运转流程,

  这是第一步。

  等熟悉之后,他们就可以待在幕后当账房,写写算算,按照利润给他们算分红。

  有了这个钱之后他们就可以去置办些产业。

  这是第二步。

  当然,这些钱他们可以聚在一起,由余家来打理,采买秦、马两家的蜀锦,然后当个二道贩子。

  不说去塞外,就算运到京城那也有的赚。

  考虑到律法规定朱家子嗣不能经商,所以他们就只能站在幕后,用脑子去赚钱。

  虽然当下没有人来管经商的问题。

  但,该遵守的表面上还是要遵守,这年头什么都不怕,就怕那些嘴欠的人。

  他心疼你过的苦,但又见不得你过的比他好。

  余令都计划好了,准备一步步的来,先把这些捋顺,顺了以后就可以一步一步来施行了。

  就在准备培训的时候茹让也来了。

  余令这边好歹有个卖煤的门路,他是连门路都没有。

  茹家能维持门面,说实在的全靠朱县令。

  朱县令当长安县令,怎么说都是一个人物。

  茹家的那些铺子有好生意朱县令简简单单说句话就行了。

  如今朱县令离去……

  长安县令一职还没确定,目前长安县大小的事情都归主簿孙无妄在管。

  往年春种都看不到孙主簿他人。

  今年,人家可是实实在在的从南走到北,浑身都是泥点子。

  明眼人都知道主簿孙无妄这是在做什么,人家这是瞄准了县令的位置在冲刺。

  以目前朝廷的一个怠政态度。

  孙主簿还真的有希望。

  余令和茹让倒是想去拼一下,但顾全说两人这次都要进京,万岁爷肯定有额外的赏赐。

  再怎么样,长安这些县里也有两人一个县令之位。

  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去争,安心的在家看书,学点面圣的礼仪,只要有一句话让万岁爷笑了。

  那可比当前挣来的要多得多。

  所以,该休息就休息,该玩就玩,把家里照顾好。

  等到去了京城见了皇帝之后,再考虑这件事。

  顾全最后还说了,长安要乱了,这话是告诫,也透着善意。

  如今孙主簿还没有动茹家靠着衙门获取利益的各种收益。

  一旦孙主簿把事情捋顺了,他肯定要为自己着想。

  真要当县令,他也需要收买一波人心,跟着朱县令的那帮子员外自然要失势了。

  都是聪明人,收买人心用嘴肯定不行,最牢靠的方法还是利益。

  他要走这一步了,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这些茹让都知道,所以他需要提前准备。

  “妹夫啊,你见了我这副脸色是什么意思?”

  见茹让往自己身边凑,连“妹夫”这种称呼都喊出口了,足见他是真的着急了。

  余令是真的没有办法。

  怎么给他主意,余令也是没有一点的思路。

  赚钱的门路其实早就被那些大家族给占了。

  就跟街道上那些好铺子一样,好铺子根本就不会出现什么“旺铺转让”。

  也根本不会出现,我这里有个赚钱的好活你干不干。

  天上没有馅饼,根本就不会掉馅饼。

  可茹让都求上门来了,又不能不帮。

  “别瞎喊,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真的要是着急,你不该来找我,找我根本没用,我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

  茹让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先前叔父在的时候我只操心家里事就可以。

  他这一走,那些原先跟我亲近的铺子掌柜也变得摇摆不定了。

  我才知道担子落在肩上有多沉,应该说我才知道我几斤几两。”

  “听我的,找苏怀瑾去!”

  茹让不解的抬起头:

  “找他做什么,他如今把高府搞成了监牢,只要进去的官员,就没见过出来的!”

  余令闻言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