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85章

  虽然这件事说出来很不好,也犯忌讳,但必须要做。

  就跟赌桌上一样,要押宝了,不押,等太子上位,势必要清算。

  官员跟着马群慌忙散去,他们害怕和死人待在一起。

  总觉得晦气。

  没有人知道,长安官场的地震要来了,大清洗马上就开始了。

  虽说只是办一个知府,但知府一倒……

  跟着他的所有人官员都得倒。

  锦衣卫不懂什么是仁慈。

  自从英宗年间担任锦衣卫指挥使的马顺被文官打死之后,锦衣卫和文官之间的怨恨已经化不开了。

  午门血案里谁对谁错不管。

  但锦衣卫里最大的官员指挥使被活活打死,这就等于在锦衣卫头上拉了一泡屎。

  这件事根本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望着余令和茹让拉着朱县令的尸体离开,顾全轻轻叹了口气。

  又一个有骨气的朱家人离去了。

  到了家,余令并未闲着,开始忙着朱县令死后的大事,余令打算等朱县令入土之后再去忙其他的。

  不这么做,心永远都安静不下来。

  ……

  在宫里,随着榆林卫把河套的消息送回京城,东厂和锦衣卫密信所写之事得到了佐证。

  “前河套烧死之人超过两千,水草丰美之地成了野火肆掠之地,各部之间趁着间隙竟然打了起来。”

  “这个余令厉害啊,真厉害啊,万岁爷说他是咱大明的霍去病,万岁爷是真开心啊,昨晚吃了一个烤羊腿。”

  “干爹,吃羊腿就是开心么?”

  曹化淳眯着眼笑道:

  “老虎啊,记着,陛下吃的是烤羊腿,这就是门道。”

  “知道了,也记住了!”

  “英雄出少年啊,三渡黄河,三渡黄河,真是好魄力,好胆气.....”

  “老虎啊,万岁爷发话了,准备让这余令进宫来,让他亲自讲如何三渡黄河。”

  听着曹公的喃喃自语,小老虎腰杆缓缓直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想压都压不住。

  榆林卫的信他也收到了,小余令亲自给他写的信。

  想着信里小余令的调侃,小老虎满心的骄傲。

  “哥,今后你若去草原记得报我的名字,那里我熟人多.....”

  小老虎看到这句话想了很久,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小余令都认识了谁。

  直到想到了烤羊腿。

  熟人多?

  那确实是多,烧死了两千多。

  这是真的熟人多。

  (愿大家端午安康,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第3 章 对朱家人的安排

  吴秀忠抬头挺胸的站在屋门前。

  作为跟着跟东家杀到草原又从草原杀回来的男人,吴秀忠觉得自己已经和村子里同龄人彻底的不一样了。

  具体自己哪里不一样,吴秀忠又说不出来。

  望着身后挑着担子的肖五,吴秀忠真想一脚踢死这个怂货。

  给了他二两银子,他把二两银子几乎全都扔到了功德箱里。

  当然,这不是最令人生气的

  银子给了神佛那就是给了,这叫礼佛。

  这怂货把银子扔进去后又把手伸到功德箱里拿出了十枚铜板,他认真的说这是找零。

  所以,他是头一位敢在神佛前找零的主。

  说他聪明吧。

  无论见了谁他都会主动介绍自己,说他叫做肖五爷,以后要记得喊他肖五爷。

  喊肖五他是不会回答的。

  说他不聪明吧。

  他又会算账,他说他把银子给了神佛,是因为在他饿的不行的时候苦大师总会给他一碗饭吃。

  他这是在还账。

  所以,吴秀忠此时有点分不清这肖五是真的有点傻,还是在装傻。

  反正吴秀忠觉得肖五的想法他是琢磨不透的。

  一点点聪明,一点点傻。

  认真的想了想吴秀忠又觉得不对。

  长安这么大,只要哪家红白喜事这个肖五总是会神奇的到达,过去帮人烧火,洗菜,收拾盘子。

  他是咋知道的,如今还是个迷。

  “肖五?”

  见肖五连看都不看自己自己一眼,吴秀忠深吸一口气:

  “肖五爷!”

  “咋?”

  “你还有多少钱?”

  “五两银子。”

  吴秀忠一愣,不解道:

  “你哪里来的五两银子?”

  “今日给茹家送大鹅,我见到了茹娘子,我喊了一声少夫人,少夫人就给了我五两银子啊,她还说下次饿了找她!”

  吴秀忠闻言愣在了原地,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他娘的才是一个傻子。”

  “忠哥,你为什么这么说自己呢?

  婶婶好好的,昨日还跟人骂架了,说张婆娘让他的儿子去偷你家土豆呢,骂的可凶了。”

  吴秀忠深吸一口气,拔腿就跑。

  今后的日子他准备呆在余家,直到那些讨厌的客人离去。

  他现在宁愿站在大门口当恶人,也不愿跟肖五在一起了。

  跟他在一起,自己像个傻子。

  吴秀忠跑回了余家,来余家的客人一个接着一个。

  余令的归来是一件大喜事。

  厨娘的大嘴巴在很早之前就把余令回来能当大官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把朱县令下葬后余令回到了家,家里的客人就没有断绝过。

  就连已经分家,这些年都没见过面的四叔余人一家都带着礼物来了。

  官宦家的掌柜更是络绎不绝。

  明眼人都知道余家要发达了。

  望着老爹笑着招呼认识和不认识的客人。

  余令觉得说出“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个人一定是经历过人情冷暖的。

  天要黑的时候客人总算走完了。

  老爹望着懒散的躺在那里的余令,很难得没有骂余令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老爹的眼里只有心疼。

  老爹感受得到。

  自从这次回来,儿子变得不爱说话了,也不爱笑了。

  坐在那里一发呆就是好长时间,挺吓人的。

  自己的女儿闷闷由不爱说话,变得一张嘴巴能烦死人。

  自己儿子由能说会道,变得突然不爱讲话了。

  这有点吓人。

  余员外把闷闷往前推了推,闷闷快步跑了过去蹲在余令的身边。

  “哥,你在想什么?”

  “哦,哥哥在想晌午吃啥?”

  见儿子总算回过神来,余员外松了口气。

  “福啊,我听顾全说万岁爷想见见你,那这次回京是不是就可以见到小老虎了,想好给他买点什么没?”

  余令一愣,这个问题他想了,但他还没想到给小老虎买什么。

  “爹有主意?”

  “有!”

  余令眼睛一亮,见自己儿子来了精神,余员外松了口气。

  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压低嗓门神秘嘻嘻道:

  “想听?”

  余令忍不住道:“老爹又在卖关子。”

  余员外把椅子又往前挪了挪,笑道:

  “把小慈带上,见了老虎,你们两个一起磕头,他一定会很开心!”

  “能行么?”

  “傻孩子,长兄如父啊,你定亲了,要成家了,他也要后继有人了,心里再也没有了芥蒂,能开心死!”

  余令闻言低下头了,喃喃道:

  “老爹就不怪儿子任性,自作主张,让将来咱们家的第一个子嗣姓王,你将来的大孙子跟着别人姓?”

  余员外笑着伸出手揉了揉余令的脑袋反问道:

  “你将来就只有一个孩子么?

  我跟你说,小慈骨架大,看着就是一个宜家好生养的,咱们家今后肯定孩子多!”

  “谁说的?”

  “你陈婶啊,小宝他娘啊,村子里的妇人都这么说的,你爹我不懂,她们这些过来人难道不懂?”

  余令无奈的摇摇头,这些妇人聊得可真远。

  “儿子啊,我知道朱县令的死让你很难受。

  可你再难受他也回不来了,记得他嘱咐的事情,做好,就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