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140章

  这连绵的群山对其他人来说难,对王不二来手拿把掐!

  为了不当“第一”,这里的每条路都有他的脚印。

  建奴的信使正趴在泡子里喝水,应该是太渴了,整个脑袋都埋在里面,像大水牛一样,不停地吸溜!

  激动的手舞足蹈。

  估摸着应该是喝饱了,马归松开按在人脑袋上的手,得到解脱的建奴趴在水沟边,噗嗤噗嗤的喘着粗气!

  “够了,要做事了!”

  刘督举起大刀狠狠斩下,喷泉夹杂着血水冲天而起。

  三个人走了,五具光溜溜的尸体躺在水沟边。

  三个人不知道,只为杀人的他们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余令部,吴三桂率领的辽东部,广宁建奴,广宁之外的毛文龙部......

  这么多力量全堆积在这里,已经成了一个火药桶。

  时间慢慢的走,从黑夜走到了白天。

  信使没走回来,找信使的人回来了!

  去了七个人,回来了身受重伤的两个人。

  “爷,吴三桂一定和余令搅和到了一起,死了,信使死了,他们在信使的身下藏了炸药,炸,炸了.....”

  英俄尔岱眯着眼,狞笑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果然是狼子野心!”

  号角声响起,像是沉重的呼吸,慢慢的,号角声尖锐起来,达到顶峰之后,突然宣泄而出。

  建奴动了,直扑东海堡,英俄尔岱带人闪袭辽东水师舰船,大火冲天而起。

  “什么,你再说一遍?”

  “爷,建奴动了,骑兵奔袭,烧了东海堡,毁船一百多艘,据探马消息,他们正在沿河而上,朝着大凌河堡扑来!”

  “爷,爷,祖家的三哥他,他,他被五马分尸了!”

  “泽淳哥死了?”

  “嗯,死了,下官只拼命捡回来一条胳膊,报仇啊!”

  “鲍承先呢?”

  “爷,联系不上!”

  被余令追着跑了一路,正准备休息的吴三桂一愣,低着头,看着那条血淋淋的胳膊。

  “鲍承先这个贱种果然是不可信的,点兵,点兵,点兵!”

  马蹄声遮盖了滔天的海浪,奔涌的骑兵浪潮终于有了势在必得的血气。

  这本来是吴三桂给余令准备的致命一击。

  奈何,机关算尽,不如命运的悄然一笔。

  “汉狗来了,准备,准备,长枪准备~~”

  蓄力准备,长枪投掷,划出一条条长长的抛物线后,重重的扎进了扑来的辽东骑兵身上。

  伴随着沉闷的贯穿声,战马轰然倒地。

  落地的人挣扎的想爬起来,一支粗壮的箭矢直接将他钉死在地上。

  箭从扑来的战马后面飞出来,三支,都钉进前面那个明军的脖子里。

  这群人冷静的可怕,拉弓,放箭,再拉弓。

  一个半张脸被血糊住的建奴蹲在尸体堆里翻找,摸出两壶箭。

  一壶背自己身上,另一壶扔给旁边还在射的人。

  战马拼杀的战场,他们像猎手一样怡然自得,耸了耸肩膀,再次拉满巨弓!

  每一次刺耳的呼啸,必有一人倒下。

  “野人女真,是索伦兵,是他们!”

第 84章 大乱斗

  索伦兵的出现并不意外。

  在得知余令要攻打沈阳,索伦兵被黄台吉安置在了广宁卫。

  因为,那时候的黄台吉认为余令打不下沈阳,大明朝廷的目标一定是广宁。

  所以,黄台吉派去了索伦三部。

  结果,天命已定,徒劳智巧,沈阳还是丢了。

  索伦三部和辽东铁骑战在了一起。

  双方一交手后,都觉得有点恍惚,很是不解,对方怎么会这么强。

  “给我死!”

  这是临死的怒号,身中数箭的一名辽东骑兵把长矛刺了出去。

  刺穿皮甲,穿过皮肉,直接从敌人的后背露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力竭了,一起倒在坚硬的土地上。

  辽东步卒冲了上来,火器的响声开始回荡。

  真正的死伤在这一刻开始绽放,建奴从不害怕步战,这是他们的长处。

  “杀,杀啊!”

  肉搏开始了,训练了这么多年的辽东兵在这里,在这个时候和建奴杀到一起。

  快马加鞭的余令不可置信来到战场。

  看着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大战,余令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发生了什么。

  “令哥,我也不知道!”

  终于和余令汇合的王老斜见余令看了看自己,很是诚实的摊了摊手。

  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令哥,建奴侧翼的汉旗营动了!”

  “灭了他们!”

  惊天的战鼓声突然响起,余令部上了,建奴猛的一愣,攻势越发的凶猛。

  督阵的英俄尔岱又恶毒的骂起了鲍承先。

  赵不器顶着盾牌上了!

  建奴扑了上来,迎接他们的可不是什么大刀长矛,而是密集的火铳和震天雷。

  没有重甲兵挡在前面的建奴.....

  再碰到完整的火器部队,就成了活靶子。

  炸,勾,拉,剁!

  正面战场打起来了,广宁卫另一边的熊廷弼也上了。

  身为一个将领,他推着冒着黑烟的障车发起了冲锋,因为,有人放下了过护城河的吊桥。

  论对广宁的理解,无人能比得上熊廷弼。

  奴儿拆辽阳,在孙得功献城以后他怕大明回来,他其实也拆了广宁。

  把上面的八角殿、城楼及守城机械搬到了辽阳。

  因为,他那时候准备在辽阳立都。

  因为匠人凑不齐五斗粮,近乎被杀绝,拆了后装不回去了。

  广宁卫里那些沉寂了多日的汉家百姓和朝鲜降卒再次动了起来。

  汉家儿郎不是天生会打仗,而是打不死的学习能力。

  “上一次反抗失败是火烧的不够大.....”

  在找出了上一次失败的点后,这次众人明显的进步了。

  先前走到哪里火放到哪里容易被建奴根据着火点算出路线。

  这次,有专门放火的人,大家一起放火。

  北区冒起黑烟,就在众人发现黑烟的同时,四面八方全都在冒烟。

  先前大家冲击广宁卫里的内城,效果不好,而且自那以后护卫就多了!

  这一次.....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去攻击北门,只要打开了北门,让城外的天兵进来,这些小猪,野猪,母猪都得死!”

  “你去火药库,不管有用没用,万一有用呢”

  “干了!”

  “干了!”

  “火药桶”炸了,因为信使,因为王不二三人,局面突然不受控制了起来。

  英俄尔岱看着冒烟的广宁,又开始骂人。

  “鲍承先,你真是畜生,鸣金,收兵!”

  建奴在退,熊廷弼在进,炸城门的炸药包已经安置好了。

  余令这边已经全军压上了。

  地势开阔了,两万人彻底的铺开,狠狠的围剿吴三桂。

  “王不二,上,上!”

  跟着来的一群文官孤零零的聚成一团。

  这个时候,只要一小队骑兵,他们就能立下盖世功勋,青史留名!

  这群人里,最低五品,个个都是四朝元老!!

  “火油全部打出去,全部打出去,记着是全部打出去,收复之功啊,这可是盖世的功勋,兄弟们......”

  爆炸和火光开始肆虐。

  火油经过的地方就像烧荒一样会清理出一块空地,火器紧随其后。

  冲出来的一队辽东兵,直接没了。

  祖大弼吐出一口血,不停地往后退。

  刚刚交手索伦兵,鏖战一个多时辰,他们退了,还没来得及休息,余令大军扑来了。

  和眼前这个汉子拼了一击后,身子根本吃不消。

  拳怕少壮,棍怕老郎。

  “余令,余令,来啊,来啊.....”

  余令不认识祖大弼,但余令知道这个人不凡。

  盔甲比别人的好看,亲卫比别人的多,身后还有一杆旗,这明显是个将领。

  砰砰~~~

  火铳拼命地嘶吼,大军如矛,余令这群冲在最前的人就是长矛的矛尖。

  冲进去,撕开它,就是它的任务,也是余令的任务。

  “那是余令么?”

  “是啊,那就是余令!”

  左都御史李邦华看着远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