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096章

  熊廷弼站起身,对着孙传庭道:

  “传令,告诉吴秀忠,这一战要打的建奴的重骑不敢出城,要从骨子里害怕!”

  “遵命!”

  令旗挥舞,战鼓声更加激昂,钩镰枪,刀盾手,全都准备完毕。

  王辅臣开始翻身上马,梦十一开始检查自己的火药弹!

  熊廷弼喃喃道:“我在等你们靠近,你们在等什么?”

  “准备死战!”

  鼓声更加的激昂,阮大铖深吸一口气,颇为难受的抬起头。

  他不敢看,可他确实怕余令让他写心得。

  余令说了七次不够深刻,他写了七次。

  余令要求的心得,比给皇帝写贺表还难。

  什么紧扣实际,观点明确,结构清晰,层次分明等诸多要求。

  问题是,余令还不一次把要求说完,写一篇,他就说一个点。

  “吴秀忠,开始!!”

  “放,放!”

  刺耳的羞羞羞声突然响起,像无数个哨子一样持续发出尖锐啸叫。

  它们的出现立刻就压住了漫天的战鼓声!

  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趴在众人的头顶上。

  两千个二踢脚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地面先是一跳,接着耳朵就什么都听不清了。

  不是听不见,是声音太满。

  满耳朵都是那带着尾巴的“羞羞羞”~~~

  天空开花了,余令这边根本就没想着用这玩意去杀人。

  余令利用的就是它那刺耳的穿透声,用来吓战马的!

  碎纸片,碎土块,混着白烟一团一团地炸开。

  噼里啪啦的没有节奏,就是乱炸。

  不是一个“羞”,是千万个羞羞”叠在一起。

  那声音就像是有人拿着铁铲故意的在石头上来回滑动!

  这声音不是从耳朵进去的,是从骨头缝里钻进去的。

  马受不了,冲在最前头的几匹战马受到了惊吓,整个身子人立而起。

  马背上的建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到了地上。

  后面的马收不住脚,直接从人身上踩过去!

  听着那刺耳的骨裂声,哀嚎声,冷格里失神了,不可置信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不可能啊!”

  冷格里心乱如麻!

  他认为的不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余令会有这么一招。

  所以在很早之前他们就把战马的耳朵给刺聋了!

  没想到在这一刻.......

  把战马变成聋子其实不够,还得把战马变成瞎子。

  爆炸带来的那一闪一闪的白光人觉得没事。

  可战马不觉得!

  变成瞎子也不行,还得把战马的鼻子废掉。

  这些余令等人早就研究过,从火药投入战场开始的史料,余令等人都翻烂了!

  火药爆炸带出来的那种刺鼻的味道,对战马这种嗅觉敏锐的精灵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般的折磨。

  它们也会害怕。

  虽然说......

  虽然说骑兵在战马受惊后骑手只需片刻就能控住马,或者绕开烟雾区继续冲锋。

  重骑兵只要跑起来,就没有时间控制好战马再冲。

  它们的负重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根本没有机会去控制战马。

  余令这边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吴秀忠,第二步!”

  吴秀忠咧着大嘴笑了起来,一大捆的羞羞包裹着铁壳,铁壳里填装着火药。

  用余令的话来说......

  这玩意可以说是集束手榴弹了!

  在刺耳高亢的尾音中,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朝着扑来的建奴冲去,然后炸开!

  冷格里这边的阵形已经乱了。

  他引以为傲的重骑,在这一刻迂回离开战场都难!

  刀车出现,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尖刺,冷格里大吼道:

  “分隔,快,快,快!”

  余令等人等的就是这一刻。

  战场打到今日,建奴还是那种“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的蛮横打法!

  想想也释然,当初的这种打法可是让它们尝到了大大的甜头。

  得到的好处太大,自然奉为圭臬!

  在他们里面,汉旗包衣会用火器的大有人在。

  如今的建奴却时时刻刻在提防!

  余令翻身上马,这一战,他依旧愿为先锋!

  “洪承畴上马,你也要上!”

  洪承畴上马,拔刀,一脸的决然。

  怕洪承畴多想,余令笑道“”

  “洪大人你等着,等我给你找个媳妇!”

  洪承畴已经习惯了余令怪诞的说话方式,和天马行空的想法!

  “你一直念叨的大玉儿,是你三夫人的妹妹?”

  “是!”

  “挺好,那你我岂不是成了连襟?”

  余令脸色一变,怒道:“草,老子怎么忘了这个?”

  熊廷弼挥旗,王辅臣暴喝:“杀!”

  看着洪承畴,看着远处的沈阳城,余令喃喃道:

  “去你妈的天命,去你妈的遵循历史,如不可逆,老子就是天命!”

第49 章 要不要喝点酒

  “来了,汉狗来了,下马,下马.......”

  战场上的大战开始,洪承畴紧紧地跟着余令。

  他是人,他也怕死,在害怕的这个前提下,他的武艺还稀松。

  也就比一般的文人强一点。

  身前的余令灵活的控制着战马。

  熟练的马术和心有灵犀的战马让余令不用把注意力放在战马上,一个小小的动作战马就知何意。

  手中长刀透过缝隙精准的捅进了战马的脑袋里。

  战马发出哀鸣,发疯般冲了出去然后轰然倒地。

  骑在战马上的建奴重重地摔在地上,奋力的叫喊着。

  “女真话,在求救!”

  一直等待机会的梦十一见一群建奴往这里冲,猛的冲了出去,将一枚冒烟的竹节状的物事直接塞到甲胄里。

  建奴扑上来,拖着自己的兄弟就往后走。

  刚进到人群里,轰的一声响。

  没有血肉纷飞,只有那让人不忍卒听的惨叫和哀嚎,还有梦十一那贱贱的笑。

  “布阵,布阵.......”

  冷格里大声的咆哮着,指挥着,靠重骑冲锋已经行不通了,他让众人果断下马。

  建奴的步战比马战更强。

  “余令,来啊,来跟我大清的勇士一战啊!”

  冷格里有一颗骄傲的心。

  辽东有句话叫“奴畏北骑,北畏奴步”。

  他们自幼就在山林徒步作战,打猎出身的他们有着超乎寻常的忍耐力。

  八旗军制的改革让他们更强。

  走在前面的重甲兵身披多层复合重甲,近乎刀枪不入。

  身后的众人的纪律还非常严明,能做到溃而不散。

  “余令,余令,你不是山君么,你不是说我们是野猪么,来跟我一战啊!”

  没有人会搭理冷格里的咆哮。

  对阵一旦组成就不能出现“个人之勇”,只能出现对阵的绝佳配合。

  “刺,拉,刺......”

  多层复合组压过去,多成的重甲火铳根本就打不穿。

  这个时候就是钩镰枪的天下,跟着刀盾兵压过去放倒他们。

  建奴也没停止进攻,后面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就位!

  翘嘴吐出一口热血后轰然倒地。

  看着天,翘嘴觉得自己又被五爷给扇了一巴掌,头不敢动,一动就想吐!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他死了没!”

  “没死,头盔被射穿,差半寸!”

  队长松了口气,大声道:“你来顶替!”

  翘嘴的命大,但接下来的大战他怕是参与不了。

  这么粗的一支箭哪怕没射到脑子里,那巨大的力道也好比一记重锤。

  队长说完就摇旗,信号传达,队伍后面推着小炮车的炮手就动了起来!

  一声闷响还没落下,紧接着又传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