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051章

  这次大批瘦马来京城,主要原因就是余令。

  余令杀的太狠,那帮人准备送礼拉助力,获得更大的同盟!

  今晚的瘦马出阁其实就是同盟!

  美人入怀,那就是同道中人,不用担心进城会有人说道。

  只要你看中,他们会把你看中的人安排的好好的。

  金屋藏娇,红袖添香,葱葱玉手,“丹唇间玉齿,妙响入云涯”的美境......

  哪个文人不爱?

  吴襄其实一直很想参加这种聚会。

  说句不当听的,他这个级别真的不行,最起码得是南人,还得是文进士。

  虽没有人在乎你的家世和先辈,前提是你得有!

  你若没有,那就很不好意思,你去了就是低人一等。

  除非你有让他们惧怕或是高攀不起的实力!

  吴襄一个马贩子,祖上也是马贩子,他就是没有。

  余令可以去,余令真要去了能第一个挑。

  其实官场就是道德版的弱肉强食,私下的还是那么一套规矩。

  吴襄是个商人,他也有一颗不甘于现状的心,他想去看看世面!

  “还未请教大人名讳!”

  “不敢自称为大人,我叫邢好事,字飘苍,今后当面大人称呼我为好事也行,称呼我为飘苍也行!”

  “飘苍兄请!”

  “大人先请!”

  吴家的大门关上了,门房终于把哈欠打完了。

  祖氏看着自己男人离去,虽然她知道这个时候出去一定去那里。

  可她说不了什么!

  因为这些年,她没能给吴家生出个一儿半女来,没有孩子,她就没有底气。

  如果不是她姓祖,三个孩子都不会搭理她。

  “要上马车?”

  “这事怎么能在城里呢,得去城外,地方大,安静,私密,还能摆脱那些讨厌的好事者,吴大人请!”

  马车朝着城外驶去!

  天亮了,吴家的大门开了。

  早起的祖氏先给祖宗上香,完事了之后就朝着书房走去,她已经做好了面对酒气熏天的准备了!

  推开门,祖氏忽然道:“老爷呢?”

  “回夫人,老爷昨夜未归!”

  不知道为什么,祖氏突然觉得心焦躁了起来。

  说不上原因,就是觉得不舒服,无法安放,非常想发火!

  “去哪里了?”

  “吴大人,能去哪里,我们当然是去辽东啊,我家主子想看看你,特意嘱咐要以礼相待,所以,大人不要乱动!”

  “你不叫邢好事是吧!”

  “我就是邢好事,大人别瞪我,你该问问你自己才对!

  知道为什么我昨日不还价么,贪小便宜吃大亏,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见吴襄不安分,邢好事突然道:

  “吴大人,别逼我动手,你或许能打得过我,你能打得过几个我?”

  听着马车外的哄笑声,吴襄认命了!

  京城的祖氏报官了,东厂出动了,锦衣卫也出动了,可人却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出了京城就到宣府地界。

  到了宣府地界,吴襄就是突然掏出圣旨,他都回不去!

  马车固执的朝着目的地前行,一天,两天,三天.......

  当马车冲出居庸关,到达万宁都司,看着被提出来的吴襄,郭巩浑身发抖!

  这一刻,他觉得余令太恐怖了!

  “砍掉那颗带着玉指的手指,把他送到山海关吴家去,告诉吴家和祖家,二千支火铳,二百五十万白银,快些还我!”

  余令不想和吴襄说话。

  因为现在的吴襄在余令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惨叫声落下,信使离开。

  山海关的吴家和祖家出大事了,当了一辈子的黄雀的高官没想到自己等人竟然被吴家给耍了!

  人家成黄雀了,自己成挡箭牌了!

  “大人说,如果吴家不把剩下的交出来,清算就开始了,余令怎么说也是大明的一份子呢!”

  吴家心里苦,说余令是反贼的是他们,说余令是大明一份子的还是他们。

  现在,所有人都盯上了那些火铳,可吴家人并不想现在交出,他们已经在派人拆解和仿制了!

  如果现在交出,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吴三桂咬着牙,喃喃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吴三桂的日子越来越难熬,祖家七兄弟也越来越顶不住扑面而来的压力。

  如果不是辽东土著,如果不是他们在组建的铁骑里很有威望。

  事发的第二日,两家就已经被清算了。

  孙承宗他们都敢往死了整,祖家和吴家在利益面前算个屁!

  “二爷,万全来信!”

  看着又是一封带血的信件,祖吴两家人心猛的一抖!

  吴三桂拆开信件,身子猛的一个踉跄,依旧是手指,和信!

  “三桂,想学火铳是么,来啊,我教你!”

第 13章 新鞋漂亮

  二百五十万加二百五十万就是五百万。

  祖家欠了余令钱,吴家现在也欠了余令钱。

  祖家七子的父亲在余令手里,吴家三子的父亲也在余令手里。

  亲家果然是天生的一对,生死相随,果然是好缘分。

  原本两家凑一个二百五万问题不大。

  现在问题大了,遇到余令这样的一个疯子,谁也说不准疯子要做什么。

  没有一个中间人来调解,把钱给了,余令翻脸不认咋办?

  一个打着给林丹汗送岁赐,转头却把林丹汗送走的人能有多大的信誉。

  “他娘的,余令这是真该死啊!”

  “就是,这狗日的就是该死!”

  山海关内的官员也开始骂余令,用最恶毒的言语去诅咒余令。

  因为随着余令的五千大军铺开后,山里的生意突然就做不了了。

  金沙,各种皮货,各种药草的出货量一日比一日低。

  “畜生,真是个畜生,寒冬过去,树催新芽,本就是采药草的好时机,现在都毁了,都他娘的毁了!”

  袁崇焕的压力很大,因为这些人都来找他。

  商贾背后都有主子,有的甚至就是官员扶持起来的。

  如今这当头,正是赚钱的好时机,余令却掀了桌子,自己立了一张桌子吃独食。

  余令没有为难山里忙碌的可怜人。

  原本他们不是要把药草,金沙,皮货等卖给山海关那边么?

  余令现在也收,比那边的价格还高一成。

  不但价格高,余令还免费的给土地,只要你有力气,你就是开垦一百亩都可以。

  草原的战马彻底地断供。

  余令这边已经决定不提供战马给山海关和宁锦卫了。

  这个决策,让正在组军的关宁铁骑遭受了狠狠的当头一棒。

  “不急,再等等看!”

  留给袁崇焕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一千多具尸体马上就要运到山海关,送尸体的人排着队往前,一边大吼落叶归根。

  想玩纸包火,余令就在纸张外面点火。

  “守心,现在国事当先,等到夏末时咱们这边就要逐水逐草去兀良哈,你要是再逼下去,我怕他们会忍不住动手!”

  “其实,我就是在逼着他们动手!”

  钱谦益不是很理解余令的做法。

  他认为,当前最要紧的就是把粮道线固定好,一旦和建奴开打......

  谁也不知道这一战要打多久。

  “怒不兴兵,我知道死去的那些人让你心里格外的难受,我也看到了你最近不安稳的心,可你现在是将,是将!”

  “将是兵的胆,兵是将的威!”

  余令扔出手中的毛笔,咆哮道:

  “他娘的,老子好好运着粮,还故意避开他们,他们奔袭数百里去搞老子的粮草队,这叫国事当先?”

  “真要国事当先,老子忍了,也认了!”

  “他祖宗的,老子都夹着尾巴了他还不知道进退,还没打建奴呢,狠招都对自己用上人了,怒不兴兵?”

  余令深吸一口气:

  “去他娘的,人都死了,说什么都没用了,这口气不出,怎么给兄弟们交代?”

  “如果他们不承担后果,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余令要逼山海关拿出一个结果来,要么把名单上的人头送来,要么和自己打一架。

  这个事情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

  余令算是发现了,对这帮人就应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要想让这帮子人不在关键时刻给你来一下。

  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他们觉得疼,觉得你很不好惹。

  就像建奴一样......

  他们认为建奴就不好惹,所以不敢去招惹。

  “兄弟们不要怕,落叶归根咯,回家咯,前面就是山海关咯;兄弟们不要怕,落叶归根咯,回家咯......”

  当一千多具尸体整齐的摆在山海关面前时,整个山海关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