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046章

  他这才多大点事,就是有人怕自己进内阁,对比余令做的这些事,不值得一提。

  自己这样不值得一提都被排挤的当不了官。

  余令这样捅破天的就等于在别人的供桌上拉了一泡屎。

  “我明牌你们随意,他们不会以为我离开了他们就能弄死我吧。

  嘻嘻,万一,这是我故意设下的一个陷阱呢?”

  钱谦益猛的瞪大了双眼!

  这一刻的余令浑身冒邪气。

  这一刻,钱谦益突然发现余令有席卷天下之心,节制宣府和大同......

  余令根本就没出全力。

  都说宣府大同的边军贪生怕死,等过了长江,那边的士卒还不如这些人。

  浙江兵很厉害,义乌兵很厉害......

  可这些厉害的人,全部被他们亲自葬送了!

  余令一旦南下,自诩硬骨头的他们能扛住几刀?

  祖大寿掉了一根手指,就向余令求饶了。

  那帮人可怕疼了。

  战马哒哒而行,余令摇头晃脑道:

  “凉凉君,来跟我一起三省吾身,挑战自我,超越极限,创造价值,好,很好,非常好......”

  “来,大声的吼出来,好,很好,非常好......”

  看着一边说,一边拍手的余令,钱谦益觉得余令像个傻子。

  大军缓缓而行!

  虽然开春了,宣府治下却并无美景可言。

  视野里山都是光秃秃的,一片片的光山秃岭,入眼全是荒凉。

  (我们今天的青山绿水其实是近五十年封山育林的结果!)

  忽然间,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眺望着远方。

  紧接着,地里忙碌的百姓,乞讨的孩童,寻找食物的动物全都掉头,朝着远处跑去。

  不大一会儿......

  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一条黑线!

  丁一平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军浑身不停的发抖。

  他其实能跑,可就在刚刚他的弟弟不见了,等找到弟弟想走却来不及了!

  探路的前哨骑兵已经扑来了!

  在丁一平的视野里,黑线突然分开,像两股黑色的洪流,缓缓地流淌进了这片干涸的土地。

  煞气如劲风扑面!

  丁一平搂着弟弟,将脑袋杵在黄土上。

  战马的马蹄化作雷鸣,镶嵌着铁掌的马蹄踏碎了水洼里的坚冰,也踏碎了在寒风中摇曳的枯草。

  看着路边的两个小人,余令突然笑了。

  “凉凉君,当初在京城的街边有两个人,也这么跪在路边,屁股撅的高高的,虔诚的求别人给点剩下的吃食!”

  钱谦益看着两个孩子,喃喃道:

  “小的是你对么?”

  “对!”

  余令猛拉缰绳,战马打着响鼻,两股粗壮的白气混成了一体。

  听着清晰的战马响鼻声,丁一平头埋的更深了,恨不得钻到土里。

  “抬起头!”

  丁一平抬起了头,还没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一张饼子就砸到了自己怀里。

  丁一平赶紧接着,就看了一眼,嘴里的口水就出来了,他使劲咽了咽口水。

  “照顾好你怀里的小人!”

  战马动了,一张张的薄饼落了下来。

  丁一平慌忙的捡着,往怀里塞着,突然,一双大号的皮靴砸在了自己面前。

  抬起头,他发现所有人都在对自己笑。

  丁一平跟着笑,他突然觉得这群凶神恶煞的人竟然是那么的可爱。

  丁一平收获了三十多张饼子,抱着饼子,背着弟弟,他跟着大军一起朝前走着,丁一平聪明着呢......

  如果不跟着大军,大军一消失,饼子一张不剩。

  居庸关总兵心乱如麻,看着面前官印和圣旨,他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

  “苏大人,我,我......”

  苏怀瑾斜着眼瞥了瞥淡淡道:“怎,要咱家给你一刀?”

  “开门!”

  门开了,骑兵呼啸而入,城门外的余令静静的等待着。

  进了居庸关,吴秀忠就开始拿权。

  “从今日开始,城我们来守,军户我们来治,你们可以回家了,记住了,这是军令,军令!”

  玄鸟旗升起,余令动了,开始缓缓入城。

  赵不器拿出名单,瞅了一眼大声道:

  “太脏了,太脏了,打扫卫生,打扫卫生!”

  时隔多年,归后军都督府辖的万全都司终于迎来了一个有实权的指挥使。

  “我想攻打山海关,诸位,以这个议题开始讨论!”

  余令没开玩笑,也不是话题探讨,余令是真的有这个想法。

  余令太怕袁崇焕了,这个人在余令看来问题太大了。

  所以,余令有拿下山海关的想法,拿下山海关,粮道大大缩短。

  余令念叨的袁崇焕升官了!

  在辽东,经过柳河之役清算后,袁崇焕再次往前走了一大步。

  得到兵部尚书王永光的支持后,袁崇焕成了辽东巡抚。

  民政他可以一言决之,军政上众人也得听他的意见。

  实打实的二号人物,近十万人看他脸色。

  看着新官印,新官服,袁崇焕不舍得挪眼!

  “一步,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是督师了!”

  袁崇焕真的很聪明,阉党没做大时他是东林人,阉党做大了他给魏忠贤立生祠。

  墙头草这件事,他是真的做到了极致。

  现在陛下身子不好,都知道阉党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京城突然刮起了风。

  袁崇焕修生祠是被迫妥协,是被逼无奈的权衡之举。

  多次上疏吹捧魏忠贤为“亘古内臣谁有出其右者”,甚至自述二人“声气相应”是他。(非杜撰)

  被迫妥协也是他!

  这样的人不升官,那真是天理不容!

  “就差一步,我就是袁都督了!”

  “来啊,我们商议一下,假设万全被反贼占据,我们如何在最短时间内突破它!”

  沙盘变换,灯火亮起,袁崇焕喃喃道:

  “尚方宝剑斩一个反贼问题应该不大吧!”

第 9章非运不能自通

  “计将安出?”

  “看,余令的大军路线走的是这里,前不久有一支送粮的大军走的这里,而这里恰好也是我们管辖的地方地方!”

  众人抬起头一起看去。

  大明有很多都司,在这么多都司里万全都司就是一个异类。

  因为它是一个不设三司的军事特区。

  其二,他为什么位于居庸关外,而不是在关内,其实大有名堂。

  这件事要让太祖爷知道,太祖爷一定会拿大刀砍死这群不孝子。

  因为居庸关以外的土地不是大明的了!

  永乐二十年兴和所被蒙古阿鲁台部攻陷!(今河北宣化)

  宣德五年大宁弃,兴和失!

  卫所接连的丢失,孤悬塞外的开平卫失去屏障,随时都有可能被草原各部抢掠。

  宣宗下令南撤至长城沿线独石堡。

  自此大明彻底的放弃的纵深达三百里的国土。

  此后“屡谋兴复”但均告失败。

  (明朝灭亡,这土地依旧没收回,现在的承德市等地为喀喇沁、翁牛特、察哈尔等蒙古族的游牧地,如下图,这个图是万历二十二年时候的疆域图。)

  所以,明后期地图就是长城外的领土几乎丢完了

  如果不是余令在归化城打废了永谢布部。

  这些土地和河套一样就不是大明的,他是人家草原专门用来放牧的。

  已经丢了好些年了!

  也就是说,居庸关外的大片土地其实是被草原控制着。

  身在万全都司的余令其实在关外。

  所以,朝中人对余令的动作并无多大感触。

  只要余令不踏入居庸关兵临城下,那就没啥!

  因为,先前就是这样的草原各部相处了很多年,习惯了!

  兴和失守的过程说出来有点好笑,守将喝醉酒了还去打猎,被人俘虏了。

  余令一直觉得祖大寿就是跟着这个家伙学的!

  关键时刻,这些人总是会整一些让正常人都不敢信的骚操作。

  土木堡就在不远处。

  为了守卫京师安全,宣德五年万全卫成立。

  宣德皇帝一定知道些什么,所以,他给了万全指挥使绝对的大权。

  连负责监督制衡的“小三司”都没设立。

  大明只有两个地方有这个待遇。

  一个是这里,另一个就是辽东都司!

  “余令下一次的运粮队伍如果还有,如果走到这里,我们就把这些粮食给借走,给我们的将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