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赵怒,见过顾少侠,常听闻灵珠说师太收了一位绝世英才,今日一见果然风姿不凡!”
顾惊鸿微笑道:
“赵伯父折煞我也,叫我惊鸿就好。久闻赵伯父怒刀霸道无双,今日得见,惊鸿才是三生有幸。”
赵怒大笑,常人吹捧他坦然处之,但峨眉高徒的赞誉却是让他分外开心,看顾惊鸿更是亲近了几分:
“那我就托大叫贤侄一声惊鸿罢。”
他心情不错,连忙将顾惊鸿从正门迎了进去,在正堂坐好,奉上茶水,又给顾惊鸿介绍了另外两人。
那位留了八字须的青年作文士打扮,是赵怒的独子,也是赵灵珠的大哥,赵灵山。
另外一位一直在偷瞄顾惊鸿的绿衣少女则是赵怒的三女儿,赵灵苗。
顾惊鸿自然感知到了赵灵苗的目光,但没有在意,只是心中暗笑,这位赵家主对自己儿女取名倒是挺有意思。
顾惊鸿本有意问问赵灵珠三年前师姐失踪之事,但外人太多,也就暂时按住。
一番寒暄。
他问起此次助拳之事。
赵灵山解释道:
“我赵家乃是做山货生意起家,本来这广元一带得益我父怒刀名声,谁不卖些面子,生意也做的顺畅,但从前几年开始,有一家姓王的异军突起,开始同我们抢食。”
“本来我们也一直忍让,想着大家一起赚了就是,可未曾想,那王家越发得寸进尺,和我家几番起了冲突,甚至在得知灵珠乃是峨眉亲传之后也寸步不让,料想背后也有来头。”
“原本我们也不想惊扰师太,但那王家主动提出约斗做过一场,我们也想着一劳永逸解决此事,这才让灵珠传了信。”
顾惊鸿缓缓点头。
赵灵山忍不住又道:
“惊鸿兄弟,不知道贵派其他同门现在何处?”
他估摸着顾惊鸿应当是和同门不慎分开,或者先一步来报信,才有此一问。
却听顾惊鸿坦然道:
“这次只有我一人过来。”
赵灵山下意识啊了一声,似有失落,而后意识到自己此举失礼,连忙低下头喝茶掩饰尴尬。
赵怒眼神剜视,圆场道:
“惊鸿贤侄莫要误会,我原以为还有其他峨眉门人过来,正好派人迎接,免得失了礼数。”
说着他又大笑起来:
“既然只有惊鸿贤侄一人,那我却是更加放心了,师太如此宽心让贤侄一人来摆平此事,想必贤侄比灵珠说的还要不凡,这次那王家做梦也想不到了!”
说着又连连大笑,神色绝无作伪。
赵灵珠未曾理会其中意思,她连连点头笑道:
“我说的可不是谎话哩,惊鸿的峨眉剑法可比我要厉害!师父她老人家对惊鸿偏爱的很!”
赵怒又一阵大笑。
赵谦文也是一阵夸赞。
顾惊鸿心里门清,也不辩解,只是谦逊微笑:
“伯父过誉,约斗之事我必全力以赴。”
堂内气氛很是轻松。
又聊了片刻,赵怒关切道:
“贤侄远道而来,想必已经乏了,我让灵珠带你去厢房歇息吧,距离初八还有几日,你且先住下,若有所需随时和伯父说就是。”
顾惊鸿谢过,就随着赵灵珠一起离去。
一直鲜少说话的赵灵苗红着脸看了眼父亲兄长,道了句我和二姐一起去,便也跟着出了大堂。
ps:明天最后一天双倍月票,求求月票啦!晚上还有一章,我发现你们好像还是喜欢两章分开一点?有想法可以随时提!
第43章 初八
见三人陆续出了大堂。
赵怒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眉头微微皱起,旁侧赵灵山叹息道:
“看来二妹在峨眉山上并没有特别受重视啊,我原以为就算静玄师太不来,此番少说也是纪女侠或者是静虚师太带队过来才是,可没想到竟只派了一个刚入门没多久的亲传弟子。”
他言语有些不忿。
并非针对顾惊鸿,而是对峨眉派颇有微词。
“这些年我赵家对峨眉派极为恭敬,但凡有事也是立马响应,怎地到了我们有事就这般敷衍?纵使顾兄弟天资的确非凡,可他才多大,能强到哪里去?”
他还待继续说,赵怒已经出言喝止:
“慎言!”
赵灵山顿时闭嘴。
赵怒瞥了他一眼道:
“你方才就已经失了礼数分寸,若惊鸿贤侄是个心胸小的,只怕已经给你记恨上了。”
他谆谆教诲道:
“你妹妹不是信口开河的人,她说这位师弟天赋好,那肯定是极好的,再者你自己想,灭绝师太这么多年只收女徒,突然收了这么一位男弟子,岂能没有过人之处?”
“诚然,他现在可能不够强,但再过十年八年呢?再过二十年呢?将来他地位只怕只会在峨眉掌门之下,你现在开罪了他有甚么好处?”
赵灵山听了进去,细细一想,顿时背后冷汗涔涔。
这些年他逐渐接管家中,自觉已经成长,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差了火候,不如自己父亲这样的老江湖看的深远。
赵怒继续道:
“此次既然他来了,不管结果如何,就得让他舒舒服服,做的体面顺心,我们赢了自然皆大欢喜,若是输了,纵使吃了大亏也无妨,只要保的基业在,王家念及峨眉派的面子也不敢太过。”
“待得将来惊鸿贤侄起势,念及此次事情,自然有我们东山再起的时候。”
赵灵山恭恭敬敬奉茶:
“儿子受教。”
赵怒心下宽慰,自家儿子虽然悟性差了点,但好处是讲的听,这就够了,家业守成足以。
他叹息道:
“说到底也是我们着了道,被王家一激就答应了此次约斗,本来五局三胜,我也是保险起见才想着让灵珠传信峨眉,可后面多方打听才知晓,这王家背后也有靠山。”
“早知如此,就该让灵珠直接信中言明请来静玄师太坐镇才是。”
百密一疏,他本想着峨眉派的人情不能轻动,毕竟这次请来静玄,万一下次遇见更麻烦的事,总不能又请静玄,峨眉派又不是他们家开的,所以就没在信中说的太严重。
赵灵山宽慰道:
“父亲勿忧,五局三胜,有你和二妹在,可赢两场,我们只需再赢一场,就妥了。”
虽然峨眉派这边援手出了岔子,但也不是说就必输了,只是不像此前以为的那般保险。
赵怒点点头道:
“为今之计,只能在这几日再联络联络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手来了。”
父子俩一番盘算,各自离去。
……
另一边。
顾惊鸿跟着赵灵珠左转右转,但见雕廊画栋,假山流水,暗道赵家果然家业不菲,心中又想起此前赵怒父子的态度。
他并非真的只是舞象少年,能够看得出其中意味。
不过他也没有多在意。
他如今年少,出门在外被人看轻也是正常的。
“换做是我,也不会觉得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能有多强。”顾惊鸿心中讪然一笑。
至少赵家父子礼数周全,这就够了。
至于事实如何,等到时候自然见晓。
“到了师弟。”
赵灵珠指着眼前院子笑道:
“这几日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的我让灵苗给你送过来。”
本来这些事情都是让下人做的,但她也算细心,见得自家妹子目光时不时偷偷瞄在顾惊鸿身上,就索性创造一点机会。
她心中暗赞:
“顾师弟如今这般灵秀俊逸,若是我年轻七八岁,也要动心,灵苗她也难得见到这么优秀的男子,若是他俩能够成就好事,也是亲上加亲!”
赵灵苗终于鼓起勇气说话:
“顾大哥,你若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和灵苗说。”
顾惊鸿微笑点头:
“那就劳烦灵苗了。”
平心而论,这位赵家三小姐年岁相仿,长得很是秀气,比赵灵珠要更甚一筹,但顾惊鸿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只是客客气气。
赵灵苗脸泛红晕,连连点头。
三人踏进院内。
顾惊鸿打量,有一方平坦空荡之处,足以练剑,他心中便喜悦了。
若接下来几日无剑可练,那就索然无味,纵使可以用剑指木筷替代,但总归不能尽兴。
他又和赵灵珠谈些事情,多是赵灵珠问问师门如何,以及顾惊鸿一人下山可遇到什么险难。
顾惊鸿本想说三江帮之事。
但赵灵苗在此,总归不太方便。
几番暗示,赵灵珠总算反应过来,她笑着找了个由头支走赵灵苗,待见得少女不舍离去之后,她才奇道:
“师弟你有什么事要同我说?”
顾惊鸿示意她进屋,便说了三江帮之事。
听完前因后果。
赵灵珠早已俏脸怒的通红:
“杀得好!三江帮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
随即又泪水盈然:
“只是可怜了吴叶师妹,三年前她下山回家探亲,没想到竟然一去不复返,当初师父还让大师姐带人找了好一阵,没想到竟是被三江帮这些畜生所害!”
她只听大致样貌描述就已经知晓遇害同门身份。
说是师妹,实则吴叶比她还大三四岁,不过她是亲传,所以叫一声师妹无妨,但顾惊鸿比吴叶小了十来岁,得唤一声师姐。
顾惊鸿轻叹:
“刘顺已经被我所杀,只希望吴叶师姐九泉瞑目。”
赵灵珠问道:
“此事可还有其他人知晓?”
顾惊鸿道:
“当初五凤刀门的人也在场。”
赵灵珠恨恨道:
“既有人证就好,等此事了结,我和你一起回山禀明师父,必要好好寻一寻三江帮的晦气!师弟你有所不知,此事虽然是那刘顺一人所为,但三江帮向来恶名昭著,不如趁这机会狠狠挫它一番!”
上一篇:末世:我的关键词比别人多一个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