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摆地摊 第45章

  弼时同志看到气氛有些沉闷,便不打算谈这个问题了,见主席提到方叶于是说道:“方叶同志给中央赠送了十台风扇,说是要送给各位同志,他还说主席房间里的风扇老是嘎嘎叫,扰得主席睡不着,这些风扇声音很静。”

  说完便走到门口让叶子龙拿了一台进来,摆好风扇,弼时同志便按下了开关,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主席一看,顿时来了兴趣,起身走到风扇前左右看了看,笑道:“这个好,真安静。

  他朝朱老总几人说道:“既然是方叶同志送的,那我们也就收下,刚好十台,每人两台。”

  朱老总呵呵笑道:“这个方叶同志,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主席点了点头,扬了扬双手开起了玩笑:“按照古代的话说,那是仙人嘛,无所不知嘛。’“哈哈哈。”众人笑了起来,刚刚的沉闷气氛终于没了。

  主席坐了下来,又看了看风扇,显然他是真的很满意,他看向弼时同志关心的问道:“那些事不去管他,我们也管不着,你现在的身体如何了。”

  “哎。“弼时同志叹了口气:“这次是真的让方叶同志大破费了。他没有给我们说,但是岸英向医院打听了一下,这一次为了给我治病,一共花了四千五百来万,请了国内外顶尖的医学专家会诊,用上了最好的医疗设备,这才将我的命给抢了回来。”

  弼时同志感叹的说道:"四千五百万啊,是方叶以前三百年的总收入。这份恩情,都不知道要怎么还。”

  主席若有所思:“你欠我也欠啊,国家也欠,他那个工厂国家才花了几个钱,就是出了一些人工费和地皮,-砖-瓦都是他从那边搬过来的。”

  主席说道:“他捞到一笔钱后,完全可以在那边享受优渥的生活嘛,可却还是到我们这边亲力亲为办工厂,他要了多少股份来着?

  “20%”总理说道。

  主席点了点头:“他不想多要,什么道理大家也明白,这件事就随了他的心,但是以后不能再麻烦他了。弼时同志这一次算是一个特例,以后我们不能再找他去看病。再来几次,怕不是他破产了也支付不起,生死有命,各安天份。

  而且我们的身份长相在后世都是公开的,真要是过去了,我们这些老古董,那边的高等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啊。”

  主席戏谑道:“供起来很难受,弄死又怕脏了手,横竖都是麻烦咯。”

  朱老总点了点头:“实在情况特殊时,最多能请他搞些药品,不能再派人过去了,知道的人过多,也不利于保密。”

  少奇、总理沉默着点了下头,这件事算是大家都认可了。

  弼时同志说道:“他确实搞了-些药品和基础监测仪器过来,种类不少。”

  “他还说主席要多保护视力,工作时的台灯尽量亮一一些,为此买了好几台那边的LED仿古工作灯;还有朱老总要注意控制血糖,患糖料病风险很高,他也送了几台血糖仪和血压仪过来。”

  “少奇同志支气管不好,烟能少抽就少抽,最好能戒掉;还有就是蒽来工作忙,经常喜欢憋尿,这对膀胱和肾脏不好,这个习惯一定要改掉,尽量不喝茶,喝白水多上厕所,按时吃饭。”

  总理哈哈一笑,几位领袖也都笑了起来,就见朱老总说道:“考虑得还真周全。”

  弼时同志点头道:“可不是,他还搞了-批治疗肺结核的药,说是送给梁思成夫妇的。”

  “是因为林徽茵女士的肺结核吗?”总理问道。

  弼时同志点了点头:“这些都是特效药,能够有效的治疗肺结核,在那边这种病除非到了晚期,一-般都能治好。”总理说道:“好,到时我安排人送过去。

  当天几位领导人的家中都多了几件新物什,主席的办公桌上换了新的台灯,主席打开一看,顿时一片雪亮,他高兴的点起了-颗烟;朱老总坐在家中,护士正将收集来的一滴血点到了血糖仪上,而少奇同志看了看抽着的烟,然后就扔到了烟缸里。

  就连总理喝了一口茶,而后便对秘书说道:“以后的茶放几片叶子就好,不要再泡浓茶。

  住在总布胡同梁思诚夫妇家中,突然就来了-名医生和一名护士,搞得两人有些莫名其妙,而对方告诉他们来自中央保健组,这让两人又吓了一跳。

  医生将几个药瓶子递给了梁思诚说道:“这里有三种药,分别是‘异性药’、‘利性药'和链霉素,前两种口服,第三种需要注射,这些都是中央保健组让我送来的特效药,对梁夫人的病有极大的帮助。

  梁思诚接过瓶子看得一脸疑惑:“特效药?

  医生点了点头:“这是总理安排让我们送过来的,这种高级药品我们保健组也没有见过,不过好在有使用说明。”

  医生给林徽茵打了一针,又待了一会,见没有什么问题,便又向二人交待了药品的使用说明,而后才离开。

  此后,医生每天都来打针,不过几天的时间,林徽茵的咳嗽就明显的减轻了,人也不再时常发烧,这让夫妇二人喜出望外,他们立即向总理写了--封感谢信。

  信先到的中央保健组,傅琏璋在得知这药有如此神奇效果之后,立即来到了梁思诚的家中探望。

  “嘶!~。"傅琏璋带着听诊器,对着林徽茵的胸口听了听,而后就一脸不可思议。

  “傅先生,我妻子如何了?"梁思诚心里有些忐忑。

  傅琏璋以为自己听错,又听了一遍,而后收起听诊器,惊奇的说道:“神药啊,肺部的杂音明显改善了,如果继续用药,病情应当能很快好转,治愈都有可能,只是这药没听说过哪国有啊。

  梁思诚顿时大喜:“真的能治好吗?"傅琏璋说道:“反正这药是真的有用,就算不能全愈,也能极大的改善,有效的延长患者的寿命。”最后又补充了--句:“这些药是真的厉害,发明人拿诺贝尔医学奖都够了。”

  躺在床上的林徽茵眼里也满是神彩,她说道:“我自己也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人都比之前有力气多了,这两天基本不怎么咳嗽,之前肺部火辣辣的感觉也没了,反而有点痒。”

  傅琏璋点头道:“这是肺部在自我愈合是好转的迹像,以后要坚持服药,等过些天我再来看你,这药当真是神奇。”

  傅琏璋若有所思的离开了,而梁思诚则握住了林徽茵的手,激动的说道:“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好消息,感谢总理,感谢共产党,还有你要尽快好起来。”

  林徽茵认真的点了点头:“会的,傅副部长都说这药神奇了。”

  北平城里都是好消息,所谓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只是方叶并没有这种想法,他反而有一种拯救了历史的快感。是的,他就是这种感觉,如今弼时首长的身体稳住了,几名领导那边他也做了提醒,就连梁林夫妇,他都给予的帮助。

  他觉得穿越时空不就是要做这些么,尽力的弥补那些历史留下的遗憾,而不是到处显摆,什么搞发明,到处搞授课,搞各种先进玩意儿,反正一顿搞,搞完后什么结果不知道,就像嫖妓,爽完就不管了。

  方叶并不是傻瓜,1950年中国工业什么水平,国内什么情况,他不是不知道,若要拿起小说按里面来,那就是真的扯犊子了。

  凭啥你三言两语,一顿表决心,. 上面就会听你的,国内连基本的工业底子都还没有,拿啥搞那些想要的发明?-堆高深的理论,除了显摆,除了让本国的大学生认识到更多的国内外差距,从而打击他们的信心之外,有啥特别的意义?

  所以方叶只想迈出哪怕一小步,比如在同安县搞个机械厂,先解决祖国机电行业最基础的电机问题,然后再解决祖国工业母机制造门类中,最基础的车床问题,他觉得自己的能力能做到这些,就已经有了实际价值和意义,至于其它的,他现在并不考虑。

第47章 历史滚滚向前

  1950年9月8日南中海代总参谋长聂容真同志,坐在菊香书屋客厅的沙发上,好奇的打量着眼前那黑色透亮,而又美观的电风扇,只见那风扇飞快的转着,声音却是很轻,几乎听不到电机的声音,只有风的呜呜声从耳边吹过。

  他的前方,主席坐在那里,一手夹着烟,翻起了报告,已经看完的部分却已是放到了桌上,只见扉页上面写着《目前朝鲜战争局势报告提纲》,编制人为驻朝大使倪志亮、武官柴成武。

  主席看得很认真,只因这是中国从朝鲜得到的第一手资料,而其中的内容也并不复杂,主要便是以下几点:[美军正在积极准备反攻,很可能在人民军侧后实施攻击,地点估计可能在仁川或其它地区。][仁川是汉城门户,占领此处可以切断人民军的后勤补给线,还可以与釜山的美军和南朝鲜伪军遥相互应。][另附现有敌人番号、位置判断,朝鲜人民军各部番号及位置判断。]主席看完最后一页,吸了一口烟,看向聂容真问道:"对于这份报告,你有什么看法?”容真同志放在大腿上的双手微微挪了下,随即回道:“主席,因为我们使馆的人不能下去了解真实的情况,因此了解的情况不多,也不深刻。

  主席抖了下手中的那最后两页纸,而后吸起烟,认真思考了起来,就见他微微将头-点,面色沉静的说道:“七月中旬和八月底,朝鲜军事情报局的李相朝同志两次来访,我当就跟他说,这场仗没那么容易结束,希望他们多作考虑。

  “后来,总理、刘副主席与李相朝和驻华大使李周渊会面,也谈了相同的看法。少奇副主席甚至提醒朝鲜同志,考虑在必要的时刻后撤,以有利地形与美帝周旋,情况已经讲得很明了了。”

  容真同志说道:“美帝的军队登陆的可能性极大,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提供一下朝鲜的同志。

  主席轻轻笑了笑:“7月份第十三兵团北上,组成东北边防军。至7月26日,邓华给军委发了电报,他也讲了朝鲜的局势分析,他说朝鲜三面环海,东西海岸线较长,美军很有可能利用海空优势,于朝鲜东西岸中部位置登陆,他分析的地点是:平壤或汉城地区。

  “主席,我们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朝鲜和苏联的同志,难道意识不到吗?再这样打下去,一旦美军登陆,朝鲜的局势将会被彻底的扭转。"容真同志担忧的说道。

  主席轻轻吁了口气,他没办法对容真同志说明真实的原因,苏联其实就是想扩大朝鲜战争,从而将美国的力量从欧洲吸引过来,以减轻苏联在欧洲的不利局面。

  就在8月28日,中国与朝鲜的李相朝会面将将过去两天,斯大林通过驻朝大使什特科夫上将写信给金日城,告诉他:‘不要因为在与外国干涉者的斗争中没有取得连续胜利而感到不安,还举例了俄国1919年的处境,鼓励金日城。

  斯大林还在信中写道:联共布毫不怀疑,外国干涉者将会很快被赶出朝鲜’、‘革命遇到困难的时候,就是要坚持下去。斯大林指示什特科夫,可以口头告诉金日成,也可以以书面的形式,但不要署他的名字。

  金日城听了什特科夫的传达后,表示这封信实在太好了,还要求在朝鲜的政治局上进行公开宣读,他认为现在一些政治委员的情绪不对,了解这封信的内容对他们有好处,其后金日成给斯大林回信,表示:‘对最后的胜利充满信心。

  这件事十分有意思,无论是苏联还是朝鲜,都是对当前朝鲜战争局势最了解的两方,明明可以作出最正确的判断和决策,但是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让局势往更坏里发展的决策。

  斯大林的意图已经不言自明,而朝鲜的内部斗争却是很激烈,一方建议撤退,而另一方坚持要打下去解放朝鲜半岛。

  形式明明已经不利了,按正常来说,坚持继续南进毫无道理,撤退至三八线以北,保存有生力理,利用朝鲜的地形与敌军形成对峙,这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真的这样做,所谓的联合国在南朝鲜的‘亡国危机解除之后,美国人是否会打向三八线以北这件事也未可知。

  可若继续南进,那么美军与南朝鲜伪军反扑向北朝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朝鲜的本土派不可能不了解这个问题,但是他们依旧拿出了斯大林的信,这中间可能就不是简单的统一全国的问题了。

  早在七月三日,金日城就向什特科夫提过美国人在人民军后方登陆或空降的危险性’。时间还是在8月28日,金日城又打电话告知什特科夫,根据其掌握的情报美军很可能在仁川或水原地区登陆’,所以打算加强防务。

  可是奇怪的是,明明已经知道了这个巨大的危险性,斯大林不仅没有按正常的决策,让朝鲜人民军后撤,反而发来电报鼓励其继续作战,而朝鲜方面也认为,需一鼓作气,尽快解决洛东前线的问题,这样一来美军在侧后的登陆就不足为害了。

  所以这中间的原因绝非表面那样简单,要知道金日城是在什特科夫的支持下成为的朝鲜领导人,他此时已经被打上了苏联的烙印,他要想保持自己的地位,就无法违抗苏联的决定,也许从他的角度看,即便他很清楚局势,但仍会继续打下去。

  这里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中国早在朝鲜战争之前,就多次向朝鲜说明,在其统-全国的战争中会提供帮助,必要的时刻也会出兵参加朝鲜的解放,只是中国因为要进行台湾解放作战,因此希望朝鲜同志暂时忍耐,只是金日城已经等不了了。

  自1949年4月北约成立,苏联面临着来自欧洲的巨大威胁,出于对本国利益的考量,苏联希望通过开辟另-条战线来减轻自身的压力,这是斯大林谋略的一部分,而此时作为斯大林支持下了朝鲜领袖,他在苏联的各种支持与鼓励下,信心爆涨似乎也顺理成章。

  主席看过了这些历史,所以他对前前后后的分析已经十分清晰,刚开始朝鲜同志发动战争,确实是为了本国的统一和解放,然而他们的动机,被苏联给利用了。

  自6月25日发动作战以来,人民军一路势如破竹,时至九月初,在整体局势上虽然形成了僵持,但是朝鲜军队的表现,也确实让世界各国给予了一片赞扬,-些国家的报纸甚至说,朝鲜人民军只需要背起一只手与麦克阿瑟交锋就行了。

  正是由于这种'良好的局面,因此金日城的威望-一时无两,他在事实上已经学控了领导地位,而他同时可能也已经做好了应对不利局面的手段,比如平壤丢失之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延安派的武亭。

  朝鲜战争的骤然爆发是中国始料不及的,此时粟大将已经在华南华东计划攻台,而同时美国为了避免与中国进行全面作战,因此美国给出了应对对策是提升台湾的地位,但是并不想在此时此地与中国进行一场大规模的决战。

  在1950年8月25日的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报告中就指出:在朝鲜战争的背景下,如果中国军队进攻台湾或澎湖列岛,美国应根据现有指令反击这种进攻,但应避免卷入--场与中国的全面战争。

  这份报告还指出,在任何情况下,美国的地面部队都不应部署到台湾,如果解放军打败了台湾的国民党,美国应重新审势以确定下一步行动和决定是否停止针对解放军的所有军事行动。

  美国定下了对台干预的基调,所以当第七舰队抵达台湾海峡之后,便派-飞机侦察大陆是否有攻台迹象或行动,同时还规定,美国的战机不得驻守台湾,不得在台湾岛上建立军事基地,第七舰队不承担金门的防务等等,目的就是期望‘中立化承担防御的职能。

  所以,从现有的历史情报看,中国是有着解放台湾的条件国际局势条件的,解放军唯独缺少的是军事准备上的不足,当时制订的计划是,向苏联购买一-百架飞机,并且将陆军的火炮搬到船只上,至于扫雷艇基本没有太多的考虑,整个计划相当的乐观。

  只到后来粟大将在舟山将火炮搬到了船上进行试射,一炮之后,后座力直接将船只震塌了,才将这个乐观的想法给打上了一一个问号。

  不过中央并没有放弃,虽然中国严重缺少海军和空军,但为了登台作战的顺利进行,我们还是向苏联发出了求援,但是斯大林不想卷入与美国的作战,因此给予了婉拒。

  苏联在中国统一和朝鲜统-的问题上,完全是两种态度,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如果说,苏联真的在中国解放台湾的问题上给予支援,美国人也绝无和苏联在台海开战的可能性,台湾会被顺利解放,而后中国军队再配合朝鲜军队统-朝鲜半岛,那历史将完全是另一个样貌。

  可是这样做并不符合苏联的利益,作为苏联战略大师的斯大林,他十分明白在亚洲有力量保持与美国对立的重要性,这有利于苏联在欧洲方向减轻压力,同时还能消耗美国的力量,所以在他看来,我国统一台湾与否,朝鲜半岛统-与否其实都不重要,都只是他的一枚棋子。

  靠在沙发上的主席,缓缓的吸了几口烟,陷入了思索之中,而容真同志也没有再说话,只到主席将烟蒂按到了烟缸里,才说道:“在当前这种局势下,朝鲜的同志没有理由不考虑美军可能从中部登陆的问题,并且我们也已经多次提醒,但恐怕难以改变朝鲜同志统一全国的决心啊。

  “这种局面,-旦美军登陆,南部的朝鲜人民军将会被切断补给,很可能会陷入被两面夹击围歼的境地啊,这个时候应当撤退。”容真同志还是很不解。

  主席又从烟盒是抽出一颗烟,在桌上地了起来:“南部的人民军能不能撤回来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旦美军过了三八线,整个朝鲜北部还有多少兵力可用呢,到时候平壤又拿什么守啊?”“.这..“容真同志说道:“苏联的同志没有理由看不到这一点啊,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呵呵。”主席呵呵-笑:“苏联的同志看得到,朝鲜的同志就看不到?”主席没有再说这个问题,转而说道:“我们这个兵是不出也得出啊,不出兵,到时美国人就会兵推鸭绿江畔。”

  容真同志被主席的话,-时间给怔住了,虽然主席没有明说,可是这件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要知道现在朝鲜人民军大部分都在南部,金日城同志是经验丰富的老革命了,他没理由在当前形势下,还拼了命要将部队留在南方,毕竟从局势看,无论美军登不登陆,现在僵局就已经说明统一已经不太现实了。

  然而如果出兵的话,以中国现有的实力,这场战争最后究竟会打成什么样,-切都无法预料。容真同志已经从主席的话里,听出来要出兵的意思了,不过他并没有表明是否支持,这毕竟不是在高层会议上,出兵这件事最终还是需要讨论通过。

  容真走出了菊香书屋,但是他却是带着满是疑问离开的,就他了解到的朝鲜局势看,美国人登陆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可是苏联和朝鲜却都不没有什么大的动作,而国内的调兵情况他却是知道的,只是决策出兵这种大事,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西花厅,总理的书房里,传出一阵阵低沉的抽泣声,就见总理看着手中泛黄的纸张,红通着眼睛,在那不停的抹着眼泪。

  一旁的弼时同志,也坐在边上,抬手在失上抹了起来,他声音哽咽着说道:“这是方叶同志告诉我的,刚开始我就觉得不可思议,便亲自派秘书到湖南联系黄克成去找,按照方叶给的提示在板仓居所卧室后墙离地两米和门右上角两处泥砖缝里发现的。

  弼时首长掏出手帕给总理递了过去,就见总理接过,-把捂到脸上,呜呜的哭了起来,而门口的邓大姐、总理生活秘书何谦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两人都心急如焚,不过却并没有进去。

  弼时轻轻捶了胸口说道:“这些信件和文稿,曾经主席并没有看到,我收到后,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要是给他看了,就是朝他胸口扎刀子啊,还有岸英,这孩子要是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总理就着手帕,在脸上狠狠的抹了两下,哽咽了好一会,才说道:“这封信有谁看过。

  “就我和你。"弼时说道:“我看了开头,确定是开慧同志写的,我就再也没有能读得下去,太伤心了。”

  总理点了点头,止住了抽泣,便也思索了起来,房间里陷入了沉默,直直过了好几分钟,总理才说道:“这件事不能瞒着主席,这是他爱人的遗书,他有权知道,至于岸英那边就让主席去说。”

  总理站了起来说道:“我们一起将这封信送过去。

  弼时同志想了想便也站了起来,西花厅到主席的住处不算远,但是两人却走得异常艰难,--路上两人未作任何交谈,直来到主席住所的门口,却是又停下了脚步。

  “书记、总理。"李银桥走下了台阶,却见总理和弼时都停在了那里,脸上也没了平时亲切的笑容。

  “你请叶子龙出来一下。”总理说道。

  “是。“李银桥觉得奇怪,平时总理和书记打个招呼就行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叶子龙走了出来,他伸手就请两位进去,却是被总理挡了下来,他摸了摸手里的蜡纸包,而后双手递给了叶子龙,表情凝重的说道:“不许翻看,交给主席。

  叶子龙见总理和弼时看向他的表情,顿时知道这份文件很重要,便认真的将头一点:“好,只是书记、总理,你们不进去吗?

  弼时同志摇了摇头:“不进去了。”

  叶子龙看了看手中蜡纸包,心中满是不解,但他还是照做了。

  叶子龙来到主席书房时,主席正坐在窗边批阅文件,只见他的右手笔杆摇曳,左手中却是夹着一根烟。

  “什么事啊。"主席头也没抬。

  叶子龙将蜡纸包恭敬的放到了桌上回道:“弼时书记和总理送过来的。”

  “好,知道了。“主席将-份文件批阅完,便靠到了椅子上抽起了烟,他看着桌边那个很有年代的蜡纸包,想了想便拿了起来。

  刚刚打开,主席便怔住了,泛黄的纸上,熟悉的绢秀字迹映入眼帘。

  “润之,几天睡不着觉,无论如何,我简直要疯了。许多天没来信,天天等。眼泪,我不要这样悲痛,简直太伤心了,太寂寞了,太难过了。”

  “五十天上午收到贵重的信,我是真的非常爱你呀,你不来信,一定有你的道理,普通人也会有这种情感,父爱是一个谜,你难道,不思,不想你的孩子吗?

  “我要吻你一百遍,你的眼睛,你的嘴,你的脸颊,你的额,你的头。”

  “又是一-晚,没有入睡,我的心挑了一个重担,-头是你,一头是小孩,谁都拿不开呀!我要哭了,我真的要哭了,我怎么都不能不爱你,我怎么都不能。

  ....人的感情真是这么奇怪,我是真的爱你呀!”泪水早已经模糊了视线,香烟在手中静静的烧着,却又在不断的颤抖,烟灰籁籁而下,不知何时,一声嚎啕从屋里传了出来,飞过屋檐,穿过樟树茂密的树叶,映着叶间的一-阵阵金光,飞向了天际。

  “主席!”叶子龙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立即推门而入。

  眼前的一幕让叶子龙惊呆了,只见主席将--束泛黄的纸张贴在胸口,两只手紧紧的按在上面,仰着头在那里无尽的痛哭着。

  “主席!”叶子龙不知缘由便走了进来。

  却见主席用力的一挥手,哭道:“你给我出去!

  “你给我出去啊!啊啊啊,我心爱的人啊!~"主席放声的大哭了起来。

  “主席,您怎么了?”叶子龙顿时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