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六局并不是对所有人开放,所以之前的稀土资料和书藉有专门的材料专家脱密后才对外公开,但是徐同志现在负责核燃料工作,虽说历史上,他是在两枚核弹工程完成后开始搞稀土提炼,可那已经是七十年代了,如今两弹提前,人生的轨迹可能会出现变化。
且同样的资料在不同的人手上,会得出不同的结果,就如同现下国家通过未来资料能够提炼出几种稀有金属,但是专业人才的思维和科研能力依旧不可替代,只有真正掌握了更高级的稀土提炼技术,我国才有能力与美国一较高下。
曾经的八十年代开始,稀土矿按土豆价格卖,教训太过惨痛,但同样也很无奈,不是我们愿意这样卖,而是自己没有技术,国家建设又需要钱,为了赚外汇一切都疯了。
三人汇报完毕,辞别总理,刚走出西花厅,杨永福就拉住了方叶:“方大哥,我爸说中午叫你过去吃个便饭。
段部长一听,连忙说道:“那你们忙,我就先回去了。”
他自然知道杨永福的身份,这种事方叶没有当他面拆穿,那他也没必要多此一举,何况事涉主席之子。
三人相互打完招呼,段部长三步并两步朝着新华门方向走去,而方叶则跟着杨永福走向了丰泽园。
二人踏进小院之时,主席刚好出来,他见二人到来,便笑道:“人有三急,岸英你带方叶到厅里先坐坐。
方叶向主席问了声好,就见主席笑着应了一声,而后踱着步朝着一侧走去,不过几分钟主席走进了厅中,他见桌上已经放好了三杯茶,便笑着坐了下来。
“听说你们这次法国之行收获颇丰啊。"主席说着抽出烟朝方叶递去。
方叶双手接过,回道:“法国人买了些计算机和五轴数控机床,两笔订单一共5140万美元。”
“很是要得。"主席笑道:“这样的订单要是能多来几笔塚閩,国家外汇就不会这么缺了。
岸英则是说道:“法国市场这才刚开始,欧洲其它资本主义国家市场,我们现在也还没能进得去,所以这大概是今年华昌最大的单笔订单了。
主席点了点头,点起烟吸了口说道:“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很满意,这不中午了,想着方叶同志也难得来一趟,到时一个吃个便饭。”
“谢谢主席。”方叶笑道。
主席笑着说道:“其实找你来啊,还有另外的事。
“主席,请您指示。
“也不是什么指示。"主席笑道:“前段时间,你的那些文章写得好哇,反响很大,现在全国都讨论开了,所以呢,我想着你要是有空,这样的文章可以多写写。”
主席看向方叶,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语气也平稳了聨别下来:“国内的文化、思想、教育界的问题都很大,固疾很深,就如同你在文章中说的一样,'高高在上、圈子封闭、动不动就喜欢教育人民、自以为是’,你的这些观点,我深以为然,并且深恶痛绝。
说到这里主席,重重呼了口气说道:“过去那些没办法再用了,再搞文革显然是走不通的,破坏太大,但是国内的这种固疾沉柯又不能不理,要是让他们再这样下去,将来还得了,新的学阀士家就要形成了。”
主席的这个观点,方叶同样深以为然,他说道:“主席,您的目光已经看到了百年后了,学阀这东西其实在那边正在形成,有些事做得相当过份。”
听此,主席放到嘴边的烟停了下来:“文革都没能将他们打下去?
方叶摇摇头:“没能。
主席叹了口气,沉默了起来,就见岸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党的治下,怎么感觉想退回到封建时代了,怎么还会出现学阀世家这种东西。”
方叶微叹道:“权力固化、阶级固化,这是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的必然。可以这样说,新中国从主席开始,一直就在争取打破这种千年固疾。比如历史上今年取消了军衔制,后来晓平总理取消了终身制,89年开启公务员考试制度。
"为了实现干部年轻化,一批老同志集体退了下来,大力提拔年轻干部,从领袖到高级官员基本都是理工科出身,一大批年轻人走上了领导岗位,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走上来的人,开始为后代谋利益,将子女往各个重要岗位安插。
“因此出现了一种现象,什么三代干部,三代国有工人,甚至极端的整个家族都混进了体制内,而国家为了打击这种行为,出台了诸多措施,比如禁止几代人同在一个部门体制内,扩大国有企业新人招收比例。
“然而再好的措施,总有人能钻到空子,比如烟草行业,不让后代进烟草是吧,可以啊,内部利益交换,烟草子女进能源行业,能源行业进烟草行业,反而让过去单线型关系网,变得更加复杂了起来,也更隐蔽。
“像这种都还是低级的玩法,后来升级了,搞得更高级了,制度无法突破是吧,那就在规则内玩,直接在规则内编了一个新规则出来定向招收,比如要进国家卫生部门,需要医疗行业从业资历,而孩子学业差根本考不了医学大学怎么办?好办,利用规则开后门!”“先二三百分,考个艺术类、职校类专科或本科毕业,再到国外不入流的大学混个留学经历,而后再回来通过规则进入医科大学成为定向规培生医学知识一窍不通,直接上手术台,成为规培生。
“同样的学医,正常途径学到医学博士才能考进编制,一路要十几年,现在好了定向规则之下,这些开后门的只需要四年,直接就跨专业跨学科成为了医学博士。
"这这这!这不是草营人命嘛。”岸英都已经惊呆了。
方叶抬手随意一指:“这事就是那个协和干的,这还是被爆出来的,全国这么多体制行业,像这种开后门的有多少谁知道?还比如那些书协、音乐协会、作家协会、考古协会等等等等,基本都是如此,好的机会虽说表面上对外开放,其实早在靠血液传播了。
家族裙带关系盘根错节,彼此之间相互扶植,学阀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就以学术界来举例,全国研究甲骨文的专业几年就招一人,表面对外开放随便考啊,但是外人根本考不上,基本都是圈子内的裙带。
一个学生养活整个学系,一帮子教授整天啥事不干,还假惺惺的说传承快完啦,都没人学招不到人啦,其实全是胡说八道,而招进来的唯-一名学生,也利用这一点,在网上整天给人讲甲骨文,看似很积极很懂专业,热心普及学科,其实就是在向外人臭显摆,因为外人根本就考不进去。
至于国家院士考评体系,也就是现在的学部委员评价体系,也开始烂了,不能说没有真材实学的院士,这样的院士还是有很多的,但是混子也不少。
“比如拿到诺贝尔医学奖屠呦呦,一直到她获得诺奖,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本土培养出来的理工科诺奖获得者,却依旧成不了院士,期间更是三次落选两院院士选拔,一时间成为民众讥讽笑谈,后来人们才发现,所谓院士选拔,同样有后门,就是专为混子院士开的。
方叶继续说道:“我常说,新中国建立很多情况跟明初各方面都太像了,明初时淮西勋贵被杀得血流成河,我们的功勋曾经也被整了不少,上中下都有人被干,而且是一批批的挨干,许多人被一撸到底,可结果如何呢?上层是老实了,而权力的果实最后还不是被冲击最小的中层的人给摘了去。
“现在文革没了,这些个勋贵要怎么搞真是一个麻烦事,当年主席一顿整,将这些人搞怕了,因此到了晓平主政时期,他说大家都年纪大了该让一让,要将机会给年轻人,要有节操,有些人即便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过去主席的手段历历在目,还是老实的让了,可现在这些经历都没了,以后就难说了。
主席默默抽着烟,问道:“被中层摘了吗?
方叶点头:“您最后将军权交给了陈习连,他倒是没辜负您的嘱托,后来晓平同志主政以后,对他说你退了吧,他就交了权。
“不过无论如何说,相比较而言,顶级首长包括主席在内,人大多数后代都只顶着一个红二三代的名头,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就像主席的后代,也只是一个文职将领,拿到真正实权的是那些中层,他们受到的冲击最少。”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顶层和中层也慢慢的落了下来,这些人虽说有蒙荫入士的情况,但基本上节操都在线,毕竟有父辈的言传身教,而最没节操的反而是那些从下层上来的人,他们可没什么言传身教,因此进入权力圈子后,为往上爬就各种钻营,上来后便开始大肆为后代谋利。
“所以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中国历史上往往官僚体制出现问题都是从上往下烂,而现在却是从下往上烂,这也是前所未有的情形了。
"像那些搞规则之内钻漏洞的反而不是上层,上层要坐上来得一步步的爬,没有过硬的经历,根本拿不出手,反而是下层,将基层制度穿得千穿百孔,以至于上层到处给下层糊窟窿,可这种问题实在太多了,到处糊根本糊不过来。
“是基层烂还是中层烂?"主席问道。
方叶抽了一口烟说道:“烂的基本是中层这个层次,基层只有执行的权力,而又时刻与百姓接触受到监督,反而是最难做的,且基层公务员一年忙到头,要应对各种检查、各种考核、各种压下来的工作忙都忙不过来,只有中层上不粘下不黏反而最闲。”
“人闲了就会搞事情,就会折腾他人,这个逻辑到是说得通。”主席说道。
方叶点头道:“再好的政策,一到下面就变形,国家说退林还耕,要将那些原本的农田复耕,而到了这些人手中就大搞其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找块地推了再说,国家说你们将国家基本农田变成了工业区、住宅区,无序开发违规,要求保证耕田,这些人又是找荒山一顿挖。
"面对百姓发到网上的无数的镜头,这些官员根本不带怕的,国家说发展高标准农田,他们就炸山修,国家说搞美丽乡村,搞农村污水处理,他们就到处糊水泥,糊完算事,一些干部或是体制内的退休前一个个慷慨高呼为公为民,结果一退休,立马全家跑到国外。”
“更搞笑的是有些人,几十年来天天在镜头前大谈爱国,结果被人发现,除了他自己,家人都拿了美国绿卡,而从体制内退下来后,立马变成阴阳人,领着国内的退休金,到国外一边阴阳祖国,一边洋洋得意,这种人不在少数。
方叶起身给主席递了一根烟,打着火递了过去,主席倒是没推辞接过了火。
方叶也续起烟,接着说道:“就说去年唱《奇袭自虎团》那个京剧名角,在台前唱了几十年'打败美帝野心狼’,结果退休后移民到美国,被人嘲讽一点不在意。主席啊,您说这种行为,是多伤老百姓的心啦,老百姓的心都碎了,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所以老百姓在网络上评论说,原来只有老百姓才是真的爱国,而那些人的所谓爱国不过是工作罢了,一群虚伪至极之徒。面对这类层出不穷的丑恶行径,有网友沉痛评论说'可怜千万英雄血,换来一片旧山河。””主席也跟着默念了起来:“可怜千万英雄血,换来一片旧山河。
方叶又念道:“'当年忠贞为国筹,何曾怕断头?如今天下红遍,江山靠谁守?业未竟,身躯倦,鬓已秋。你我之辈,忍将夙愿,付与东流?’这是主席您在75年给总理写的《诉衷情.江山靠谁守》“过去,我一直不理解文革,觉得它破坏太大了,这些年我在这个时空待了下来,看着眼前一目目经过,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或许主席您是正确的,文革的反面是破坏,但正面却是给了那些人一个永永远远的记忆,就像一把顶在他们脖颈上的剑,时刻警醒着他们。
却见主席摇起头:“小方啊,文革搞不起来了,它的正面价值是有的,但反面的作用更大,这是一个大小利弊的问题,如果现在发动文革,那么这些年拼搏建立起来的一切都会受到极大的冲击包括你辛苦成立的这家公司,可能也会毁予一旦,你甘心吗?”这话直接将方叶问哑火了,主席见他不答,呵呵一笑说道:“这些年你带过来的历史资料和都看完了,有些看了好几遍,也有了一些收获。
主席抽起烟继续说道:“问题有哪些呢?权力分配是一个问题,权力传承又是一个问题,社会发展是一个问题,社会分配同样是一个问题,我总结了这四个大问题,也认为这是最为关键的四个大问题。”
主席略作停顿随即说道:"要定出一个合理的制度出来,让权力的传承和分配规范起来,“将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这句话很好,后面的人还是做出了不少成绩的,这个不能否定,所以终生制这个东西要取消,制度要建起来,要让制度来约束权力,而如何来监督呢?那就要发挥人民的作用。
“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要建全,今后谁也不许玩虚的,那种谁有钱谁就能当人大代表的情况要限制,要给老百姓讲话的权力,还要给老百姓抗议不公的权力,一刀切禁了游行集会,看似让政权稳定了,但实际对政权是一个极大的伤害,它失去了基本的制约。
“集体体制要真正的发挥出来,你在同安搞的那个集体体制就不错,我看了调查报告,村集体的利益,老百姓能得到合理分配,老百姓能监督。
"比如村办企业的股东会制约了法人负责人,同时又受县里集体资产管理局监督管理,当股东会与法人负责人达不成一致意见时,又可申请县管局进入协调,唯一的问题是这个法人负责人很难做,恐会对村办企业发展不利。
方叶点头道:"这个问题确实存在,但是也给了法人负责人极大的好处,这个职位在负责期间,除工资外和集体分红外,还有1%至10%净利润特别分红,具体比例由股东会与法人负责人协商确定,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因工作太难干而撂挑子。
“一切以利为目的,这倒是应了那句天下襄襄皆为利往。”主席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给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方叶似有狡辩的说道。
主席并没有争论下去,而后继续了之前的话题说道:“现在要做的是社会发展,还没有到真正分配的时候,但是这个分配的制度也确实要建起来,曾经在八十年代建起来的那套分配制度是极不合理的,我看了后很生气。
爸,那套分配制度问题很大吗?”岸英问道“你问你方大哥,问他能不能接受?"主席指了指方叶说道。
岸英看向了方叶,就见方叶回道:“八十年代建立起来的那套分配制度,存在结构性失衡、按劳分配异化、政策失效等一系列问题。
“能举些例子吗?”岸英问道。
方叶微一点头,回道:“比如少数国企,大量发放奖金,其规模占全国国企发行奖金总量10%以上,这就是典型的结构性失衡;还有按劳分配出现异化,将原本的工资异化成奖金进行发放,加剧公平失衡;而在市场价格剧烈波动的时期,搞上不封顶,下不保底的措施就是在加剧分配不公,这是典型的政策失效。
“除此之外,政策与市场机制间存在的矛盾比如奖金税,这本是一个调控措施,目的是为了避免分配不公,但一些企业却可以通过免税项目来避免高税收,导致制度性的漏洞存在。
“所以。"方叶说道:“八九十年代的分配制度存在很大的不公,虽然后来国家进行了一系列调整,但总体上还是存在诸多问题,比如个人所得税的征收就存在漏洞,一个企业主,若正常拿个人所得会缴高额个税,但若将收入降到一块钱,那么就完全不用缴个税了。
岸英眨了眨眼,看向方叶说道:“你的工资也是一块钱啊。”
方叶一时尴尬,说道:“这个…,情况不同,现在国家没有个税,我每年有分红,所以才拿一块钱,不过你提醒得很及时,同安是有个税的,若依法严究起来,我这些年的行为算是法外逃税了,回去我就补交。
“那你可得补交不少。”岸英仿佛故意要看方叶笑话一般。
不过这还真不是笑话,方叶这些年来的分红太多了,而这里又出现了一个问题,他大部分钱不是投入到公司科研,就是用以支持国防或捐给地方学校了,每年仅留50万元,所以这是一笔烂账。
岸英看出了方叶的尴尬,便收起了戏谑之言说道:“方大哥别见怪,跟你开玩笑呢,这些年你的钱基本都捐了,也没留下几个。
方叶却是认真了起来,说道:“还是有不少的,算一算,大概六七百万是有了。
“呃...。”岸英瞬间呃然。
方叶却是说道:“很多吗?我告诉你我可是在华昌占5%股份的,按现在的发展趋势,估计再过十来年,企业年营收破千亿是很有可能的,到那时每年分红我就能拿50亿。
"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岸英说道。
方叶点了点头:"这话我认可,钱多到一定程度,其实就是一个数字,没什么太多的意义,人生最有意义的事,就是从事自己所爱的事业,看着国家和民族再强大起来。
“你说,华昌将来真的能发展得这么大?”岸英眼中带着些许期望的问道。
方叶笑道:“千亿只是基础,万亿才是日常,如果我们能做到全球第一,万亿人民币就得变成万亿美元。将来华为若能做到世界第一,市值就得万亿美元起步,而将软件和计算机产业分离出来单独发展,若发展得好,又是各万亿美元的规模,所以未来的华昌至少是三万亿美元的超级企业。
岸英整个人都麻了:“我的天,那你一年得分多少钱呐。”
方叶耸了耸肩说道:“所以,这个股份肯定还是要往下降的,最终会降到0.5%左右,让出的股份全部加入员工分红,否则那么多钱,就是全家天天拿来生火做饭也烧不完了。
主席笑道:“你要是真的能将华昌发展成这个规模,这钱也是你该来的。
方叶摇头:“拿得太多就是对社会的不公,个人的收入相当于百万人普通工薪阶层的收入,这不是成绩,这是在犯罪,国家应当对我这样的人征重税,包括遗产税、弃藉税全给征上。
主席点了点头说道:“弃藉税这个事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将来国家会写进法律里。
方叶说道:"要征全球财产税,最好模仿美国设税警,敢逃税的只要在地球上就抓回来,抓不回来的直接干掉,杀鸡敬猴,将财阀、逃税之路彻底堵死。另外就是国内的金融管理漏洞百出,一班子从西方学会来的玩意儿,好的没学会多少,坏的学了一堆。”
主席看着方叶有些龇牙裂嘴的表情,哈哈笑了起来:“你也是一个富人,怎么对富人这么大的仇。
“主席,因为我曾也是一个穷人,体会过穷人的所有艰辛,已所不欲勿施于人,那班玩意儿在国外游艇美女别墅,回头尽在国内对着穷人割韭菜还搞出一套混仗逻辑,说老百姓不能太富,富了就像欧洲人一样没有动力,所以要保持贫穷,您说这是不是扯淡?
方叶说道:“他们自己富了,有权了,怎么不说减少些财富和权力呢?妨碍他们获取更多利益了吗?-切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保持大多数人贫穷,才能够给他们当牛马驱使罢了,其实穷人活得还不如牛马,牲畜干活每年还有歇的时候呢,到了他们嘴里996、007都是福报了。
“你倒是看得清楚?"主席笑道。
“大家都看清楚了。”方叶回道。
主席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门外一个声音喊了进来:“主席,午饭准备好了。"主席朝方叶哈哈一笑:“走,先去吃饭,吃完了再聊。”
主席的午餐依旧那么俭朴,四餐一汤,今天大概是岸英和方叶都在,所以有一碗红烧肉,方叶倒是也没客气,湖南菜本就合他味口,因此一连扒了两碗饭。
第497章 动荡之年(一)
时值五月末,气候宜人,但中午时风气温还是略略有些高,因此吃过午饭后,主席干脆带着方叶和岸英一路逛到了中南海里的荷旁,旦见一池碧绿的荷叶伴随着微风阵阵荡漾,莲蕊也正含苞待放,配上四周绕池而建的古建,当真是一派古色古香。
“这里风景还不错,就在这里坐坐。"主席朝着前面的小亭子说道。
亭中有一石桌,石凳四张,主席漫步而至,三人分座,不一会主席的生活秘书便带着警卫端来茶杯,她提着水壶,亲自给三人泡上茶。
“小张啊,这里没什么事了,你跟警卫的同志说一说,辛苦下到周围警戒,你也过去。"主席笑着对秘书说道。
大“好的,主席。”张玉凤抱着水壶快快乐乐的走主席指了指张秘书离开的背影对方叶说道:“这位小张秘书,之前在我的火车上工作,去年调过来的,你还没见过吧。
方叶给主席递上一支烟笑道:“很聪明伶俐的一位同志。”
主席接过烟,在桌上哋了哋,呵呵一笑:“做事很认真,也很麻利,整天都笑呵呵的,看着就让人开心。”
主席擦燃火柴点着烟,吸了一口,沉吟片刻才说道:“国内的各项建设都在稳步推进,只是外部的形势仍是不大好,今年更是多事之秋啊。
方叶微微点头:"今年确实是不平凡的一年,二月份以苏联月球3号为起点,美苏正式拉开太空竞赛的序幕,这也是苏联灭亡的起点;三月份,美国正式入侵越南,下个月将会增兵至十万;八月份第二次印巴战争开启,东巴基斯坦进入独立进程;十月份印尼政变,苏加诺下台,印尼国内发生大规模排华事件。”
主席缓缓吸着烟,表情有些沉重:“上个月,黎笋来华请求出兵援助,中央考虑后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前几天,也就是5月16日,成立了'支援越南小组’。这场仗我们肯定是要帮的,这关系到我国地缘重大安全问题。”
“你们二人对这个问题如何看?"主席看向二人笑道:“随随说说,就是聊天。
岸英答道:“就我看来,我国出兵帮助是正确的决定,越南至于我国南方太重要了,也是我国进入东南亚的桥头堡,一旦越南被美国势力全部控制,敌人的势力就打到我们家门口了,以后整个东南亚都将被美国控制,再加上南朝鲜和日本,我们在事实上被美国势力包围了。”
主席点了点头:“说得不错啊。但就我国的形势来说,我们并不希望这场仗打起来,可形势比人强,二月份南越陈文香政变爆发,南越政府陷入混乱,北越由厉兵秣马,这种情况南北统一已不可挡,美国人再不下场,南越就没救了。
“爸,美国人要派十万大军入侵越南,北越打起来会很吃力,我国抗美越援,若是出动地面部队,应当会加速这场战事的结束,这样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进入国内建设了。”岸英说道。
主席朝岸英斜了一眼,有些不好气的说道:“你是这个看法?
爸,这些事我也不懂,国家怎么决定我都拥护。”岸英见父亲目光不善,大概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主席没再理他,而是看向了方叶,就见方叶对岸英说阽椤鼓宍敵飲友:“出动地面部队的影响太大了,这事不能轻易决定。
“是有什么问题吗?”岸英问道。
“问题大了。"方叶回道:"首先,朝鲜战争我国损失巨大,烈士牺牲无数,那场仗同样不是我们需要的,只是在斯大林的逼迫下,不得不递交的投名状,可越南战事,我们凭什么要派地面部队帮他们打?"?
其次,亚洲国家对于中国有着千年来的恐惧,当年朝鲜战争结束之后,金日诚心里对我们依旧驻守在北朝鲜,心里其实是老大不满意了。我们出人、出力、花费无算,为了它朝鲜政权的完整抛头胪洒热血,可这场战争,并没有让中朝两国更加友好,相反的反而催生了朝鲜对我国的警惕之心。
去年勃烈日涅夫上台,中断了三年的苏朝无偿军事援助又开始了,苏联给了大批物资、金钱不说,还派了一百多名专家到朝鲜,帮助朝鲜建设,金日诚一看有好处拿,便立即与我国翻脸,今年底,朝鲜为配合苏联对中国两边夹击,便开始大规模调集军队到中朝边境。
“我去。"岸英顿时一脸怒容:“当真是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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