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摆地摊 第353章

  与此同时,湖口装甲兵兵营里,不管有的没的,一百多人被迅速逮捕,其中军官就有二三十名,这些人迅速被审查,数十人无罪释放,不过一众军官包括赵志华再内十数人被判有罪,情节较节的予以记过调职处分,而赵志华本人被判预谋叛乱,在老蒋的盛怒之下直接枪决,终年五十岁。

  一场兵祸就此消除,历史出现了新的前进方向。

  时间悄悄的来到了西洋历一九六四年元旦,这一天功德林战犯管理所里的一众接受改造的战犯突然被召集到了礼堂里,而后一名解放军军官及辽宁省委副书记几人迈步走上了台。

  “哎,今天这是要干嘛?”人群中,新编伪16师师长刘耀宸轻声问向身边人。

  伪25师师长宋少华说道:“你听着就是,肯定是好事。”“这怕不是又要特赦了吧,去年三月才特赦的。”

  “不知道哪些人今天能获得这次幸运了。”

  “啥叫幸运,这叫积极改造有成,就有这觉悟,这辈子也别想出去。”

  “滚你妈的,我怎么不积极了,我改造最积极了。”人群里有人争执了起来。

  这时台上的战犯管理所所长姚伦手握着一份文件抬手朝台下按了按说道:“请大家注意纪律都静―静。”而后说道:“今天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根据国务院特赦条例的有关规定,1964年1月1日将对改进积极的人员,进行第五批次特赦。”

  上面在读着,而人群中的黄维却是双手插在袖子里,对于所谓的特赦他向来嗤之以鼻,而且一直抗拒改造,所以他根本就不打算出去,因此特不特赦他也根本不再意,完全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现在我宣布本次特赦名单,请念到名单的人员上前,今天也将是你们在这里的最后一日,明天就将走入社会获得新生。”

  “特赦第一名:黄维。”

  “啊~!”“这这这!”“他怎么能被特赦呢?”随着名单报出,顿时整个现场仿佛炸开了锅一般。

  黄维插在袖子里的双手微微一动,而后便愣在了当场,这时身旁队列的伪第13兵团副司令李九思连忙抬手推了一把他:“黄维叫你呢。”

  “你被特赦了!”伪64军军长刘镇湘说道。

  “黄维,上来吧,你被特赦了。”一名解放军军官走入队列,来到他身旁。

  “这是不是搞错了。”黄维抽出双手,他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入狱以来,他是整个所里公认的死硬分子,谁特赦都轮不到他啊。

  “国家不会有错,你被特赦了,跟我来。”解放军军官说道。

  黄维一脸迟疑的走到了台下,辽省省委副书记亲手将一份特赦通知书递了过去,不过却是说道:“原本你是不够特赦条件的,但是国家给了你特殊待遇,望你好自珍惜,在接下来的生活中为国家建设,做出应有的贡献。”

  黄维抿了抿嘴,提了口气,此刻他的心里百感交集,以他历来的态度,他确实不够特赦条件,但他能被特赦,这其实是因为大陆与台湾秘谈取得成果后的结果,国家为了进一步向台湾传达和平统一、结束军事对峙的态度,决定将他这个声名在外,影响最大的人放出来,其实就是在向台湾释放善意。

  “谢谢政府,只到今日我才知道,共产党是如此的大度。”黄维说完,双手举过头顶,恭敬的接过了特赦通知书。

  接下来又有十数人被特赦,一直到名单宣布完,文强左右看了看,他见没有自己顿时大怒,站了起来喝道:“黄维这样的死硬分子都能特赦,我不服!”“对!我也不服!”伪64军军长刘镇湘也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我当年还参加过南昌起义,对共产党是立过功的,他黄维都能特赦,为什么我不能!?这是黑幕!我不服!”战犯管理所所长姚伦猛拍了一下桌子,喝道:“有什么不服?知道什么叫特赦吗?这个名单是国家拟订的,你们每个人在所里改造的态度,我们都有总结,他能被特赦,那是因为国家认定他可以被特赦,你们若不好好改造,下一批名单依旧上不去。”

  “下一批什么时候啊。”有人问。

  “这些尚不清楚,你们都知道特赦令是国务院签的。”姚伦说道:“不过明年是抗战胜利二十周年,你们若是积极参加改造,或许还有机会。”

  “明年还有啊,那真是太好了。”人群中一个欣喜的声音说道。

  姚伦面色一沉:“想临时投机假积极是没用的,你们过往改造记录皆在案,要想早日获得特赦,唯有积极改造一条路。”

  黄维能特赦别说功德林里的战犯了,就连黄维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当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少坐十几年牢,其与两岸形势的发展有着深刻的关系,就像曾经一样,两岸打算结束敌对,实行和平统一,实现三通,于是他们这些战犯便全部被特赦了,否则不到死前那一刻,他们是出不来的。

  现在黄维被特赦足能说明,两岸关系进入了新的时期,虽然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但是作为统战的一部分,释放一些经过改造的重要战犯,就是在向台湾说明,大陆真的调整了对台策略,而不是一种政治攻势。

  第二日清晨,功德林战犯管理所门口,黄维、王陵基、石玉湘等十几人拎着行李,排着整齐的队列上了一辆中巴车,随即车辆朝着远方开去。

  按照国家的有关规定,他们要在北京附近的农场过渡一段时间以适应新社会,不过1964年的春节他们可以归家过年了。

  也就是在1月2日这一天,人民日报副刊上沉默了数年的‘王岩专栏’再次复活,一篇名为《论不同社会体制下经济制度对中国经济制度建设的新启示》的系列文章连载发表。

  文章中先是详细的列出俄国革命成功后,列宁实行的新经济政策出台的前因后果及其有关内容,并对新经济政策实行的过程和所得的结果进行了较为详细的描述与解析。

  文章对于列宁新经济政策文章给予了总结,认为其处在战时状态下的俄国及其后苏联‘计划经济’前,这一政策对于苏联过渡到社会主义取到了积极且有效的作用,但是它最终失败了,而失败最主要的问题,是其与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产生了冲突和矛盾以至于最终失败。

  而后续文章再次讨论起了南斯拉夫的‘自治经济制度’,文章认为其是对列宁新经济政策的一种升华,是对社会主义新经济制度的又一次深度探索,从解析南斯拉夫的这一新经济制度,再到讲述苏联计划经济体制,并对两种不同制度同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建设所产生的影响进行了再次分析。

  文章并没有否定计划经济体制,而是从十月革命成立到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开始,解析从马列意识形态理念到计划经济体制形成的时代背景,并且对于苏联实行计划经济实施的过程和所取得的成果进行了较为客观的总结。

  当然对于苏联及中国等国的计划经济体制所带得的问题也进行了分析,文章十分大胆的指出,当前的计划经济体制在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时,同样存在着一系列问题。

  文章指出,计划经济制度有效的整合了资源,促进了国家的快速进步,但由于其过度强调政府的全面管控,又使得经济发展与基本经济的客观规律产生了矛盾,—种建立于理想状态的体制与现实经济逻辑间存在冲突,其具有管理的科学性,但是缺少科学性的经济逻辑。

  除此之外,资源的全面管控在分配、调度上也同样存在问题,全面管控体制下,一切生产与分配皆按照指令进行,它非常的理想化,但是忽略了随着经济发展,人民日益增长的实际需求与计划生产之间反馈不及时的矛盾。

  文章中说,苏联设立了国家性质的大规模计划管控中心,配制了大量的专业数学家、经济学家和专业计算机进行科学化分析与管理,中国同样也设有计划委员会,采用同样的方式进入计划与管理,但是两国的这种管理方式都没能成功的解决这种矛盾,而造成这一问题的根源就是忽略了市场的动态性,而单方面的强调计划性。

  为此方叶还进行了举例,指出1959年国内出现的轻工业品缺乏的问题,就是因为计划生产与市场动态之间没有能及时反馈而造成的现象。

  方叶在文章中举例说:‘人民当下就要肥皂时,按计划主管单位的计划,要到下一季度或下一年度才能大规模生产,当终于完成产能扩充,开始生产时,假设原本市场需求是一百块,到了现下只需要五十块了,可是生产指标已经定下一百块,只能按指标生产,等到生产出来后,人民的需求又已经转变,开始需要头绳、发夹,于是继续调整计划,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造成计划不及时和大量的浪费。’方叶在文章中指出,造成这一困境的根源,就是现下我国的计划体制正在走向教条,他认为国家计划应当是战略的,而不战术的;是一种顶层设计而不是对一个个工厂实际生产具体的指标性的干涉,工厂生产什么,应当是在国家战略布局下,行业/工厂根据市场实际需求随时应变,随时调整。

  他还指出,国家不可能对具体的市场进行细节性的全面把控,这根本就不现实,在整个国家的生产活动中,国家应当是战略规划与整体调节,比如布局产业链,支持和完善相关行业和产业等,而具体调节和应对方案应当交予市场。

  随即方叶就此引出了‘过渡时期新经济政策’的概念,他认为为了解决计划经济正在走向教条的现状,国家已经到了必须要进行一系列调整以补充计划经济体制不足的时机,若不调整国家的经济发展、工业升级、农业机械化等的发展就将在现有发展上限徘徊,人民的生活水平也将保持在当下状态难以提升,并会进一步拉大与世界发达国家的差距。

  整整五篇文章从一月二日,一直连载到了六日,详细的解析了苏联计划经济体制、中国计划经济体制、南斯拉夫自治经济制度、资本主义国家市场经济制度,讲述了相同经济体制在不同国家的实施与区别,过程与成果,不同经济制度在不同国家的实施过程、形态和结果。

  并且,他还对三种经济制度进行了分析、比对,最终进行总结,指出这些制度在国家政治层面与社会经济发展层面的优势和劣势,不同政治制度下可能会出现的不同结果。

  总之,‘王岩’的文章一贯大胆,百无禁忌,什么资本主义的东西都是臭的是妖魔鬼怪,计划经济就是人类正道,但在王岩的文章下都不存在,他照说不误,优秀的地方他肯定描述,不良的地方他同样毫不客气,无分是谁。

  可以说这个系列文章,对于当下不同主义国家制度下的经济制度来了一次全面的大扒皮,这在整个社会主义阵营中是前所未有的。

  要知道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认为计划经济制度是最好的制度,必定能战胜资本主义经济制度,但是这个系列的文章却给了什么新的思考:不同制度都存在着—系列的问题,究竟哪个制度才是最完美的?就文章来说,好像并没有这样的制度。

  文章反而在宣扬一种集百家之所长为我所用,创造一种符合自身国情的新经济制度,才是最为可行的方案。

  当然方叶出面写这样的文章,也并非是他主动要求,而是国家交给他的任务,原因也很简单,国内研究经济的人很多,懂的人也不少,但是认知高度或者说出于政治思维,除了他没人敢百无禁忌的写,而方叶自然不需要担心被人攻击和清算。

  时至今日,整个国家大凡对政治有一定敏感度的人都知道,‘王岩’的文章就是国家接下来的政策方向,只要‘他’的文章一出现,那么很多事基本就定了。

  而现下国家的基本态度也确实大差不差,1963年11月中旬,中央工作会议召开,会议除了审议过去一个年度的国家各项建设和接下来的五年计划外,就是对过去国家经济建设所出现的问题进行一次总结,这场总结会上就提出了‘新经济政策’的概念。

  在针对经济问题上,中央工作会议其实就是一次通风会,而会议结束之后,国家的内参、党媒便连续开始了反映和分析当下国家经济问题的一系列文章,一直到现在,随着王岩的出现,国家中高层干部基本都已经明白,中国的经济政策将要进行调整了。

  有了‘王岩’带头,原本还不敢下定论发文支持的笔杆子迅速行动了起来,关于中国过去经济建设的分析和总结的文章如同腊梅盛开一般,一夜之间就涌现了出来,而‘王岩’则在搅起无数浪花之后,又再次沉寂了下去。

  一月中旬,采用新式GDP算法的国家年度统计完成,1963年度全年GDP达到了1733亿人民币(不包括12月份),较1962年度的1350亿,增长了383亿元!

  这个数字的背后,是国家工、农业、商业的全面爆发,其中商业的增长最快,在年度新增长的经济贡献中,商业贡献率达到了34%,工业新增贡献率相较1962年翻了整整两番!

  全年新增就业550余万,全年GDP增长率达到惊人的28.7%,比历史上增长最多的1958年的21.3%,还多了7个多点!国家终于在这一年实现了既无内债也无外债的局面,国内财政还节余了七十多个亿,外汇储备也达到了17.9亿美元。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到了这个地步,国家唯有打破过去的藩篱,实行新的经济政策,否则现下的大好局势,将会被打回原形,很显然国家不可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特别是现下知道了历史发展的情况之下。

  不过就在中央针对形势一片大好,人人皆喜气洋洋准备欢度春节的时刻,方叶这个捣蛋的臭虫又来了,他看完中央的内参通报以后,立即向中央上书,表示国家没有内外债不是一件好事,建议国家适当的调整金融市场。

  他认为,国家既然已经有了节余,那就加大银行的国内信贷规模,将一部分钱借出去用以发展工商业,同时增加一部分外债,尽量从友好国家借些钱回来,这样可以加快国内的建设进度,并加强彼此间的金融联系。

  接到方叶的上书以后,陈芸副总理亲自给方叶打了一个电话就其上书内容进行了讨论,而方叶则向陈副总理讲述了一个十分朴素的道理,他说‘朋友间没有金钱往来,不是一件好事,不过如何往来却有干系,国家多出来的财税可以用于国内建设,也可以用以向海外投资拓展,但是不能大规模用于无偿对外援助,没有收益的投资等于损己利人’。

  “你的意思是说,即便他国向中国借钱,我们也要谨慎?”电话中陈副总理问。

  方叶答道:“那是自然,我国向他国借钱,以我国的信誉必定是要还的,但是我国借出去的钱,多半最后都是免债了,所以即便他国来借,我们也要有自己的评估准则。”

  说到这里,方叶举例道:“比如朝鲜、越南、阿尔巴尼亚,还有非洲等诸多国家信誉差,尝还能力低,借出去的钱多半要打水漂,所以他们来借钱若是战略需要不得不借,可以适当借出一些,但不要考虑对方能还,若借的钱过多,则需要对方拿东西来还。”

  “这其中特别是朝鲜,我们为了让朝鲜不倒向苏联,1962年免了朝鲜的商品货款,希望从他们那里进口有色金属,然而朝鲜却以苏联帮助为借口,将70%出口到苏联,这是什么道理?苏联帮助了他们,中国就没有帮助他们吗?”“我们一直理解别人,可是谁来理解我们?”方叶说道:“何况,无论我们花多大代价,最终都不可能比苏联对朝鲜的援助更多,事实是整个六十到八十年代前期,朝鲜靠着苏联和中国的援助活得那叫一个滋润,他们根本不缺我们这点援助,反而感觉我们有求于他们一样。”

  “为此,这个时期发展起来的朝鲜,信心极度膨胀,借着越南战争的时机,一面喊着要统—朝鲜半岛,到处搞风搞雨,其实就是通过这种方式逼迫中苏两国对他绥靖;一面觉得自己很强,要与中国平起平坐,觉得自己是大国,强国,心底里都不太拿正眼瞧我们。”

  “这不能吧。”陈芸都觉得有此不可思议。

  方叶自嘲一笑说道:“就是这么个情况,其实对于朝鲜半岛来说,我们的目标应当是其不被美国势力消灭就行,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发生,那么就根本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太多资源,适当给一些,其它的苏联愿意援助,就让他援助好了。”

  “反而是非洲。”方叶说道:“那里和中东一样,未来是我国的矿产能源基地,到是可以开展必要的援助,至于越南,军事援助这是没办法,但规模也要限制,阿尔巴尼亚就不说了,这个国家之前说得太多。”

  “除此之外的东欧国家包括西北的外蒙古,援助尽量减少,对于贷款能抵债的就要求抵,像朝鲜那样,送过去的东西连成本的20%都拿不回来,这纯粹是拿本国人民的利益去倒贴。朝鲜真要是因为我们给的援助少就倒向苏联,那就让他去倒,一个小国还想通过这种伎俩拿捏大国,当真是不知道死活!”陈副总理说道:“朝鲜要真要是倒向苏联,那就麻烦了。”

  方叶呵呵一笑:“他敢吗?金日城这货啥小心思早就看明白了,不过是觉得我们在求他,这才让他抖了起来。要知道他能活下来,那是靠着志愿军的牺牲换来的,咱们又不欠他什么,而我们越是像在求他,他越是跳得厉害,我们要是反过来,爱咋咋地,反而能让他冷静。”

  “所以你是想说,我们对朝鲜援助得越多,朝鲜越会搞事情,拿着倒向苏联来要挟我们拿更多的好处?”陈副总理问道。

  “嗯,现实就是这个情况。”方叶答道:“我们对朝鲜援助了那么多,结果呢?金日城搞了许多事情,又是刺杀朴正熙,又是要进攻南朝鲜,整天上窜下跳,到了七十年代后,我国也看明白了,这就是个小丑,援助取消,爱咋咋的。”

  “可是,中朝关系好了吗?依旧没有。苏联倒了,俄罗斯来了,他又和俄国搞到了一起,从始至终,就没真的对中国有什么真正的友谊,总觉得自己是一盘菜,而我国也不管他了,保持朝鲜不亡就行,其余的随便。”

  陈芸副总理握着电话点了点头,又问道:“我之前听你说那边的朝鲜,变成了金氏王朝,他们现在的发展如何了?”方叶回道:“全国就是一座大监狱,外人很难进,里面的人不许出,您想想就明白了,至于发展情况,整个朝鲜的GDP跟我国的丹东市差不多。”

  “朝鲜怎么着也有几千万人口吧,怎么会差这么多。”“朝鲜人口2700万,丹东市200万左右。”方叶轻蔑一笑说道:“您看这两个数字就能知道朝鲜人民过的是什么日子了。整个朝鲜极度封闭,与世界严重脱节,动不动就将人抓起来关进劳动营,就这样全国人民还要感谢金将军的恩情,一辈子都还不完的那种。”

  “简直不敢想象。”陈芸副总理思索着说道。

  方叶最后还是说道:“朝鲜太跳了,越南就是个白眼狼,在他们身上浪费太多的钱不值得。”

  “明白了,这些事情我想国家会进行考虑,而且这些年对朝鲜和越南的援助都比历史上减少了很多。”陈副总理说道。

  说起来,朝鲜虽是搞风搞雨,起码还没有公开倒向苏联,而以其所处的地理位置,也不可能真敢倒向苏联,无非是通过这种小伎俩从两国拿好处。

  而越南则不同,中国花了两百多亿,又出了动了几十万部队援越,结果越南完成统一,立马就翻脸,一分钟都不带停的,这样的卑鄙国家,也怪不得后来解放军打进去后,气得将整个北越拆成废墟,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幕尔小国,畏威不怀德。

第464章 建交与履职

  ‘王岩专栏’系列连载文章过去的第三日,也即1月8日,法国总统府召开内阁会议,这次会议的议题就是讨论与中国建交事项。

  两国建交在此前无论是绝密,只有两国高层中的极少数人知道,而法国的保密更是做得非常严密,在这场内阁会议召开前,整个法国只有总统戴高乐、总理蓬皮杜、外交部长德姆维尔和前总理富尔四人知道,因此当戴高乐将议题抛出以后,立即引起了全场哗然。

  面对众位部长的议论纷纷,戴高乐直接要求各位部长必须——表态,外交部长德姆维尔自然率先站出来表达了支持议建,而其它部长有的模棱两可,有些表达了担忧,而这其中内政部长弗雷则表示强烈反对。

  他认为法中两国建交还不到时候,中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法国是资本主义国家,法国的利益在欧洲,在于法美关系之间,一旦与中国建交,那么必然会破坏整个欧洲的大好局面,深刻的影响同美国本就动荡的关系。

  而戴高乐则就两国建交的问题表达了看法,他在会上说:‘我们之所以出现在北京,那是为了有所作为,那是为了施加影响。’而后他又环顾向与会的众位部长,再次询问了起来,言下之意就是要问大家谁支持,谁反对,各位部长看着戴高乐镇定自若,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皆不敢再多作妄言。

  随即法国两国即将建交的新闻出现在了法国的报纸之上,而后这一消息便席卷了这个欧洲,一时间欧洲政坛议论纷纷。

  第二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菲利普斯发表声明称:‘十分明显,我们认为法国如果承认(中国),将不利于我们或其他自由国家。'消息经伪中华民国驻法大使馆传回了台湾,得知消息的老蒋十分的震惊,他第一时间要求驻法人员向法国政府表达强烈不满和抗议。然而不过几日后,法国政府委派人员抵达台湾,表示法国驻台的大使馆将撤回国,且要求老蒋政府立即将‘大使馆’撤回。

  这一次戴高乐一点面子也没给老蒋。1月16日,美国政府敦促老蒋与法国断交,然而老蒋仍旧不甘心,拖着‘大使馆’就是不撤。

  1月21日,美国政府正式向法国发出照会,反对法国同中国建交,戴高乐未加理会。

  1月24日,法国议会就法中建交问题召开议会会议,会上戴高乐发表公开演讲,他说:‘中国是一个历史性大国,那里拥有着七亿人口,在世界上拥有着广泛的影响力。…欧洲是欧洲人的欧洲,不需要听从美国的指令,而法国更不能忽视世界上这样一个大国的存在。’他还说:‘…中国拥有开辟未来的一切手段,我们不清楚它需要多长时间来发展自己,但有一点是绝对肯定的,总有一天,中国将成为一个巨大的政治、经济甚至军事大国。’戴高乐说完,再次环视起了与会的一众议员,仿佛在问:谁赞成?谁反对?然而全场无声,无人再出言反对!

  1月27日,法国巴黎与中国北京彼此双方在同一日低调的发表了建交公报,中法两国正式建交。

  双方建交的联合公报已经足够低调,其中文版本甚至只有45字,然而两国建交依旧是一次世界级的‘核爆炸’,而中国也由此在欧洲和世界范围内开启了外交新篇章。

  然而,老蒋的伪大使馆依旧没有撤走,一直到2月11日,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了,老蒋万分不甘心的让伪国民政府正式向法国发出了一份‘断交’声明,而后灰溜溜的撤回了台湾。

  时间返回返到十日前,就在中法两国就建交公告内容进行协商之际,就任安徽省委书记已经四年的晓平接到了中央的正式调令,要求他于三日内交接完手续到中央组织部报道。

  合肥,省委大楼会客厅里,邓书记正与新任书记曾席圣并排而坐笑语盈盈的交谈着,不一会大门推开,秘书前来汇报:“邓书记,华昌集团董事长方叶同志到了。”

  他刚说完便让到了一边,就见方叶快步走了进来,就见二位书记相视一笑,邓书记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笑道:“来来来,快坐下。”

  方叶向二人打完招呼,随即便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上茶完毕,人员退散,邓书记复又笑着说道:“请你过来是告知你一些事,一是我要回北京了,二是曾书记回来接任,你们都是老熟人,我也就不需多作介绍了。”

  方叶笑着点了点头:“邓书记,曾书记,不知道二位领导叫我来是有什么指示?”邓书记说道:“明天我就要回京,以后省里的工作还是曾书记负责,具体的工作还是请他来告知你吧。”

  方叶看向曾书记,就见他说道:“省里各项工作在邓副总理的领导下,相比于我在时取得了更快的发展,今后省里的各项工作和政策依旧按照既定方针执行。不过现下,中央也交给了我们省新的任务。”

  曾书记给邓副总理递了一根烟,又扔了一根给方叶,接着说道:“新的任务,一是农业方面,全省在全国率先进行‘责任田’试验;二是扩大一般性市场经济示范范围;三是省里关于三五计划期间,扶持全国科技产业发展的布局规划;四是全省工商业发展的新规划。”

  曾书记四条中央指示的重要工作的有关要求做了简要阐述,而后说道:“很多工作我省都是在全国率先展开,时间紧,任务重,而这其中第二条与第三条与你都有关,所以来听听你的议建。”

  这些工作的由来,还要到去年方叶在北京向中央提出的一系列议建说起,而自十一月中央工作会议召开,确定全国要推行‘新经济政策’之后,中央便打算做出更大的调整,但国家政策的实行,自然不可能突然出现就突然开始,这中间试验与实施都需要一个国家,于是国家便决定先在安徽进行试验。

  而新经济政策之中,工农商是三个重要方面,特别是自1954年同安县建立示范县以来,经过多年的发展证实,这是一条对国家发展有着真正示范价值的路径,因此国家打算扩大‘一般性市场经济’的示试范围,并将其中部分率先在全省进行推广。

  曾书记说道:“中央决定将同安县发展模式在整个庆州地区全面推开,而我们省里要做的就是在今年内于庆州地区完成全面部署,并将其推行下去,对于这一条你是什么看法?”方叶想了想说道:“国家的这个决定我是坚决支持和拥护的,就现实情况来看,同安县的范围太小了,无论是更大规模的示范效果,还是发展上限都已经到了最大限度,若是能将示范规模扩大,必然会取得更好的效果。”

  方叶说道:“同安县只有58万人口,而整个庆州地区,八县一市,人口四百多万,无论是工业用地、工业种类/规模,还是市场规模都能做得更大,一旦全面采用一般性市场经济体制,那么整个皖西南将会获得全面发展的契机。”

  “这样一来,皖中的合肥就与庆州形成了全省两个发展的新引擎,不仅能在各自地域带动发展,而且还能形成全省经济发展新格局。”

  “若全省做出规划,将合肥和庆州,分别发展成两个经济圈,此后圈内的地区也必然能获得更加快速的发展,这样皖中及皖南一部分地区的经济就发展上来了。”

  邓书记看向曾书记说道:“这是一个好设想啊,以前合肥和庆州是两个点,现在以点带面,发展出两个城市经济圈,而两地又相邻,完全可以做到经济互补,将工商业都做大起来。”

  曾书记微微点头:“全省合适大规模工业建设的地区以皖中最佳,将来工业集中在合肥、芜湖、庆州是一个必然的趋势,但这样一来,皖北和皖南就被挂了起来,经济发展不均衡是一个大问题啊,若是利用庆州现有的优势,能够带动皖南发展,这是可行的,而皖中则向北发展。”

  “至于中间地带。”曾书记说:“处在两个经济圈中心地区其经济发展倒是不用多担心,政策适当倾斜就可完成。比如合肥可以带动六安、蚌埠、淮南和芜湖的发展,其中蚌、淮、芜湖地又可带却是周边地区发展,皖南皖北发展不均的问题会有所缓解。”

  “还是要做一个长期的规划。”邓书记说道。

  曾书记点了点头:“是要做出长期规划。我的初步设想是,先将合肥和庆州两个片区发展起来,将来再将带动周边,等到条件合适时,再加大对芜湖、蚌埠、阜阳、淮南的投入,从而带动皖南和皖北的发展。”

  邓书记吸了一口烟,说道:“按照省里目前这种发展趋势,相信三五计划后,全省经济超过一百亿问题不大。”

  1963年全省GDP已经达到了68.7亿元,排名仅在江苏(77亿)之后,其中同安县以一县之力将GDP发展到了19.5亿,约占全省GDP近三分之一,县财政税收约五亿元,位列全省和全国县级双第一。

  截止1963年底,全县家庭作坊共计2235户,其中五人以上10人以下规模作坊847户,全县注册20人以下小微工厂103家;20至50人小型工人85家;50至100人小型工厂61家;一百人到三百人规模工厂22家;三百人含以上规模工厂12家。

  全县从事个体手工业劳动人员13863人;个体手动机器生产人员5259人;国有含私营工厂职工人数共计二万六千余人,全县外来人口一万五千余人,这些外来人口主要是外地职工及其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