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提醒你们一下,你们那个调查手段是非法的,而且后果很严重。”方叶夹着香烟,朝三人点了下。
三人面面相髻,一直没开口的女同志,见方叶如此嚣张,心里有些气不过,说道:“你太狂了。”
她话刚说完,就被主位上的审讯干部拦了下来,方叶朝她呵呵一笑:“狂不狂不知道啊,但你们准备好做检讨吧。对于你们这些小卡拉米来说,这个结果算是不错的了,所以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再审了,否则就不是检讨的问题了。”
对方没回答,也不明白‘小卡拉米’是啥意思,不过看方叶的态度,大该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也没在纠缠这些问题,而是继续说道:“我还有一些问题…。”
“不要问了,再问你们没法收场。”方叶说道:“我做以下声明,接下来的任何问题我都不会回答。”
“你!”女同志被气到了,抬手指了下方叶。
就见陈克俊横了她一眼:“你们的审讯正在涉及国家机密,你们无权审问!”一句话彻底打死,三人立即闭嘴,真假也不管,但陈克俊国防部总参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现在人家都说了‘国家机密’了,公安人员确实根本没权审问,三人臾了一肚子火,但是也只好收拾收拾离开了房间。
“这抓了个什么人啊。”出了房间,女同志气呼呼的说道。
审讯组长拉着个脸,只是摆了摆手说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要问,我们走。”
清晨,太阳的光辉从一片湛蓝的苍穹升起,方叶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他不知道的是,机场之上一架军机已经落地,几名军委中央调查部的军官和五二六总局的同志一同下了飞机。
而在上海市委的住所里,柯市长也正手握着电话,表情却是一脸的严肃,就听电话里传来了带着淮安口音的普通话:“华昌集团是国家重点企业,方叶同志是国务参事,他对国家有很大的贡献,在抓捕这样的同志时,是不是需要通知一下中央?你们怎么能不经中央同意就抓人呢?”“是是是。”柯青施握着电话,只觉得手脚冰凉:“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这个情况我也是昨晚才了解,市委没有下达让上海市公安局抓人的命令,待我了解情况后,再向总理做详细汇报。”
“这个事情,你们要好好的查一下,是谁让抓的人?通过什么证据来抓的人?中央等你们的汇报,就这样。”挎的一声,那头的电话挂断了。
另一边,上海警备区司令部,王毕成司令刚起床没一会,家里的电话就响了,秘书—听是军委打来的,连忙便叫来了司令员。
电话里,朱老总与他闲谈了一会,而后说道:“中央调查部有几位同志到上海公干,要接一位被上海公安局扣押的重要同志,这个事情还是要通知一下你这位地方首长啊。”
王司令员连忙问道:“不知道是哪位同志,出了什么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华昌集团的董事长,国务参事方叶同志,昨天他被上海市公安局拘捕了,军委知道了情况,所以派人过去接一下。”朱老总笑呵呵的说道。
朱老总说得笼统,但王司令员是什么人,他已经得到了重要信息,昨天被抓到上海,今天一早军委首长就亲自打来电话,老总还说事情不大,那还有什么事情大的?
“请首长放心,这件事我亲自过去了解情况。”王司令员说道。
朱老总说道:“你工作也忙,也可不必跑一趟,事情知道就行了。”
“是。”王司令员满口答应了下来,只是电话挂断之后,他立即就亲自将电话打到了市政府,柯市长接到电话后,直觉这下真的捅破天了,这方叶什么人啊,总理亲自打来电话,现在朱老总也打来了,他知道这事很大,后果极其严重。
上海市公安局长黄赤泊,只觉一个头两个大,他昨天确实接到了张春乔副书记的电话,当时也没多想,无非是到外地去抓一个反动罪犯,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背景硬到了这个地步,就在刚刚,柯市长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对着他就是一顿骂,说他乱抓人。
警备区王司令员很快就派人将中央调查部的同志从机场接了过来,了解情况之后,便乘上吉普车,身后还有一辆卡车,载着满满一车解放军战士便朝着闵行区公安局驶去。
而柯市长再了解到拘押之地后,也立即叫了车,然后亲自赶了过去,两支队伍前后出发,但几乎同志抵达。
车子停下,一大群士兵持枪跳下了车,而后便将招待所警戒了起来,柯市长见此情景脸都绿了,而这并没有结束,在王司令员的介绍下,他才知道昨晚北京中央调查部(军委情报部)还有一个特殊部门,联合派人紧急赶来了上海,这事真的搞大了啊。
五二六北京总局的同志是认识陈克俊的,双方一打招呼,才知道方叶还在床上睡大觉,不过现在地方军政一把手都来了,他方叶自然也是要脸的,便迅速穿好衣服爬了起来。
“这位就是方叶同志。”陈克俊给双方做起了介绍。
柯市长一脸笑容灿烂的握着双方的手,说道:“不好意思,是我们工作的失误,让你受苦了。”
“没有没有。”方叶回道:“让市长您请自来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
待王司令与方叶认识后,柯市长便当场宣布对方叶的拘捕没有经过市委批准,逮捕令正式废除,方叶无罪释放。
事情当然没有结束,中央调查部的同志再与五二六局的同志确认之后,便立即找到了王司令员,请他配合抓捕‘窃取国家机密’的一干嫌犯。
王司令员自然应允,只是这个反转却是让柯市长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也放了,罪也没了,怎么又来了个‘窃取国家机密案’了。
中央调查部要抓的自然不是上海市公安局里的一干人,而是高冈成立的那个非法调查组,当然闵行区公安局派出的逮捕干警也受了无妄之灾,几名到同安的抓捕组成员全部上了逮捕名单。
“你就是许平?”同一个招待所,不同的房间,昨晚许平也住在这里,他并没有离开,刚刚他看到了楼下来了一群解放军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他知道了,这些人是来抓他的。
“你们是什么人?”许平倒是没有慌张,反而觉得自己给中央做事,他是正义的一方。
中央调查部的一名工作人员掏了证件展示了一下,沉着脸说道:“你及你的非法工作组,企图窃取国家机密,军委指示,将你们全数逮捕。”
“这不可能!”许平震惊了,可是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两名手枪56式半自动步枪的战士,上前就将其反押了起来。
许平大叫:“你们搞错了,我也是中央派来的秘密调查组,你们搞错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是中央派出来的?”中央调查部的同志问道。
“我们是高副总理派来,查反动分子的,我们是中央派的,你们不能抓我!”许平大叫。
“让他闭嘴!”中央调查部的同志冷着脸下达了命令。
卡卡,一只大手直接将他的下巴拆脱了臼,这下他是真的说不了了。
看着这一幕,王司令员和柯市长都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军委和总理打来电话了,看来这是上面的神仙在打架啊,惹不起,惹不起,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二人重新安抚了一番方叶,而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要多快就有多快。
半个小时后,许平‘调查组’的其他四名成员全数被抓,随后被直接押上了飞机带走,而当地前往同安抓捕及审讯方叶的一干公安干警同样被隔离,接受中央调查部的审查,老实说他们啥都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确实很冤,但组织程序就是如此,在这张网上的,谁也跑不了。
第429章 处理
北京,中央调查部,一号审讯室。
许平坐在审讯椅上,两只手被反靠在身后,双眼也被蒙着,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让他有些害怕,只到一阵脚步声靠近,一只手出现在了他的脑后,而后蒙着眼睛的布条被取走,他才渐渐看见的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间审讯室,他的前方放着一张桌子,桌前坐着两名身着军装的男子,右边靠墙的位置还有一张桌子,放着一台录音机还有一名记录员,他坐在审计室的中央位置,至于身后是什么他看不到,但能猜测到身后有持枪的战士。
“开始吧。”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向边上的另一位军官说道,就见那人点了下头。
军官似乎是主审,他朝许平看去,表情并不严厉,但是语气却没有一丝感情,说道:“说说吧,你和你所谓的调查组都干了些什么。”
许平的嘴巴似乎有些不太灵活,他下巴左右移了下,而后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你们是什么身份?”军官横起眼。
“我们是中央派的调查组。”
军官:“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说的这个调查组不存在。”
“这不可能。”许平说:“我们秘密调查组,你们不知道很正常,但只要你们向首长请示,就一定会知道。”
“你说的首长是谁?”军官问。
“高副总理。”许平答。
“这个我们会核实。”军官明显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入,而后继续问道:“那你们的任务是什么么?”“我不能告诉你,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许平说道。
提问军官差点笑场,但还是忍了下来,而后点了一根烟,说道:“你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这里是中央调查部审讯员。”
许平的双肩猛烈一颤,他双眼瞪大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审讯的两名军官,就见军官继续说道:“你恐怕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你现在坦白,也许还能从轻发落,若顽抗到底,别说没提醒你,结局将是严厉的。”
“我,我们只是按中央首长的要求,接受指令对可疑敌特分子进行调查,我们也是秘密调查组,这个上级可以为我们做证!”许平心里有些害怕了,中央调查部是干什么的,自然不用多说,老百姓可能知之甚少,但公务体制内,多少都是听说过的。
“你说的可疑敌特是指哪些人?”军官问。
许平说道:“我们接到的任务是到安徽省同安县对华昌集团董事长方叶进行调查,上级说他背景不明,可能是国外派回来的反动特务。”
“你说的这个上级又是指谁?”“我平时与高副总理的齐秘书进行联系。”“你说的齐秘书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只知道姓齐,年纪大约三十五六,头发四六分,平时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胸前喜欢别两支钢笔。”许平的话被记录人员一字一句完整的记了下来。
军官继续问:“去年8月24日到10月16日间,你和你的那四名组员在哪里?”许平张了张嘴,他只感到自己头皮都要炸开,全身寒毛直竖,一瞬间整个人都有些佝偻了起来,沉默片刻后,他放弃了所有的幻想与抵抗老实回道:“我们奉命以农业技术推广考察组的名义在同安县展开对方叶的调查。”
“中间接触过哪些人,都调查了谁?”“我们调查了方叶本人,他的妻子陈董洁、还有他的大舅子陈克俊、妻子秦澜,以及陈克俊。接触了方叶的小儿子方远和他家里的保姆王阿姨。”
“详细讲述一下。”军官说道。
许平老老实实的讲情况基本都讲了,不过也有没讲的地方,比如李书萍侦察五二六局的事,这个事情他是真的不敢讲,毕竟那可是军事保密单位,窥探那里的事一旦暴露,那就真的可能要死球了。
“都说完了吗?”军官问。
许平点了点头:“都交待完了。”
“你确定没有漏?”军官表情表严肃的看向他问道:“9月17日晚上,你的组员李书萍在做什么?”许平听完,整个人都颤栗了起来,他结巴着答道:“那,那,那个,我们真的不知道那里是,是,是机密单位,但我发现后,就立即停止了调查,这个李书萍可以做证。”
“你们为什么要调查方叶?”军官继续问。“上级说他可能是国外潜回来的敌特。”“你好好想想,这个说法你自己信吗?”许平又是沉默,而后回道:“也曾怀疑过,我在同安县了解到,方叶在那里做了许多事,创办了大工厂,建设学校,给当地捐助了许多小学,还为困难学生送学习费用,帮助当地困难群众,他在同安县的名声非常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特务能做的事。”
“他非常的有钱,若我有他那么多钱,还当什么特务啊,不过上级说他可能是特务,我们接受了任务,就得继续调查他。”
这时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五二六局的审讯军官问道:“你的组员李书萍肆机窥探国家机密,是不是你的指使?”“不是!”许平矢口否认:“我确实下令让他跟踪陈克俊的妻子秦澜,打听下她的工作单位和基本情况,完全没有令他窥探国家机密。那天晚上,他发现‘军事单位’的禁止牌后就回来了,我让他以后不许在查秦澜。”
“你确定李书萍没有潜入军事禁区?”“我能确定的是,我没有让他潜入,后来他有没有再去那我就不清楚了,如果不信,你们可以调查,若是我下达了这样的指令,愿受党纪国法的任何处分!”审讯在继续,许平在一号审讯室接受审讯,而在其他几个审讯室里,所谓的‘调查组’其余四人,全部再接受审讯。
这些人在面对国防部军事保密单位的审查时,完全没有抵抗力,老老实实将自己知道的、参与的、做过的事从头到尾全部都说了出来,他们没有隐瞒,也不敢隐瞒,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特别是当他们知道自己的‘调查组’是假的后,一时间只觉天都塌了。
审讯工作十分的顺利,仅仅两天的时间,许平一行人将该交待的都交待了,随即一份涉嫌窃取国家重大军事机密的报告提交到了罗瑞清总参谋长处,由于事涉五二六工业工程局,作为中央高层为数不多了解内情的同志之一,他第一时间便将报告递送到了军委。
作为军委当下的二把手,报告自然绕不开林标,只是但他看到报告之后,心中不由大惊失色,他向前来递送报告的罗总参谋长问道:“这事怎么又扯上高冈副总理了,调查的结果可靠吗?”罗总参谋长点头如实答道:“调查结果是可靠的。”
林标拿着报告陷入了思索之中,高冈作为自己的政务阶层唯一的盟友,他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可现在出现了这档子事,这件事怎么平息下去才好?他一时间也没有想到好的解决办法。
于是只好继续看起了报告,试图从中间找出破绽来,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不—样的地方,于是指着报道又问道:“这个五二六工业工程局是干什么的?它属于哪个单位?”“噢,这个单位啊。”罗总参谋长略一沉吟说道:“这是一个国防重点工程建设单位,隶属于国防部。”
“之前没听说过。”林标说道。
罗总参谋长点了点头:“这几年成立的单位有些多,代号不少,不说林总没听过,有些我都没听过。”
两人交谈两句,便哑了火,林标本身话就不多,而罗总参谋长也知言多必失,毕竟五二六局的情况那需要书记处授权才能告知,就现在林标的表现看,他分明是不知道的,而这也让罗总参谋长心中有了一些不言自明的东西。
林标作为军委二把手,在军队之中的权力仅次于主席之下,以他这个级别不应该不知道五二六局的情况才是,可现在书记处居然没有告诉他,那这个事情就有值得思考的地方了。
林标收下了报告,但却没有第一时间递上去,他一直想到了深夜,最后还是打算提醒一下高冈,于是派秘书亲自登门将消息递了过去。
时值深夜,高冈收到消息后,便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他没想到自己的秘密调查的事暴露了,而且现在还被定性为‘窃取国家军事机密’,他想了许多中情况,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那方叶是什么人,他不就一个公私合营企业的董事长嘛,了不起出入中南海算得上政府的一个顾问,就算调查了他又怎样?可如今却被搞成了‘窃取国家机密’,所以这事在他看来没那么简单,很可能是刘在背后使坏。
报告现在的国防部长林标那里,而一旦递交到军委,那他就真的百口莫辩了,所以他必须得想出对策,可他长于关系,短于计谋,最后没办法了,深更半夜给康升打去了电话。
接到电话了解清楚原委的康升,也被这个结果吓了一大跳,不过玩计谋,康升的水平明显比他高得多,何况二人现在是盟友关系,这个关若不过,一旦高冈破罐子破摔,自己这个出谋划策的人也得陷进去。
“你不要急,这个事情也不是没有办法。”康升握着电话说道。
“报告明天估计就得交上去了,里面的结果对我们很不利,我打电话就是来问一问,你有什么好办法。”高冈用了‘我们’,这就是在告诉康升,他要倒霉就不是一个人。
康升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沉思片刻而后说道:“这个事情咬死不认,你不是分管农业嘛,就说派他们过去是考察农业技术推广的,至于那些人私下的调查,你不清楚。”
说完,康升问道:“你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吧。”
电话中沉静了数秒,就听高冈说道:“没有,那个考察组长许平我只见过一次,前两日派他去上海时,也是由秘书代为转答的。”
“没留下把柄就好。”康升说完,便又沉思了一会,说道:“现在关键是你那个秘书,这是一个直接的证据。”
“你的意思是?”高冈惊骇。
“我没什么意思。”康升道:“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中又沉默了起来,就听康升说道:“你自己想清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房间里,高冈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复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电话挂断,高冈在房间里一连抽了几根烟,而后披着衣服来到了电话机前:“喂,秘书处嘛,叫齐秘书来一趟。”
齐秘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首长连夜叫自己,那一定有重要的事务,他—刻也没有停留,便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高冈住所的书房里。
“小齐啊,你跟我十来年了吧?”齐秘书立即回道:“有十二年了。”
高冈点了点头,给他递了根烟,齐秘书诚惶诚恐的接过,而高冈前所未有的擦着火柴给他点了起来,这让齐秘书备感荣幸,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不安。
两人抽着烟,良久后高冈说道:“你家里情况怎么样啊?听说你有三个孩子了。”
齐秘书答道:“嗯,大的上初中了,小的才上一年级。”“妻子干什么呢?”“她在北京国营单位上班,目前是职工。”
“我看可以提一提嘛,职工还是低了些,起码也是得一个主任,如果做得好,副厂长,甚至厂长也是做得的。”
“这,能行吗?”齐秘书很高兴,但也很惊讶,要知道首长可从来不会跟他说这些,到于封官许愿那更是不可能。
作为秘书,而且还是中央首长的秘书,齐秘书自然明白这些许诺背后是要付出的,于是说道:“不知道首长有什么吩咐。”
高冈抽着烟沉默以对,忽然间他看向齐秘书说道:“你的事发了。”
“我的事?发了?”齐秘书懵了,他做了什么事啊,他啥也没干啊。
高冈说道:“我让你派的那个工作组,那些人在地方上瞎搞,不知道怎么调查起了国家保密单位,这件事现在被军委中央调查部查到了,报告现在就在军委,定的罪名是‘窃取国家重大机密’。”
齐秘书—脸惊骇,而高冈则继续说道:“一个反革命分子,窃取国家重大机密的罪名是跑不掉了,你要倒霉,我也要受到牵连,当初我跟你说,让他们不要露出什么马脚,你是怎么安排的嘛,现在搞成这样,我很难办。”
“首长!”齐秘书震惊不已,惊吓加上恐惧,让他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一把跪到了地上:“首长,这,这,我是按您吩咐做的啊。”
齐秘书眼泪都被吓了出来,他就那样跪在地上,高冈却依旧坐着,一脸的悲绝可惜之色:“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是真的不想让你到临了,还背着这么一个反革命的罪名,你说,我能怎么办?我想救你,可怎么救啊,这事—旦中央真的要下决心查,我自己都跑不了了。”
“首长!您!,您!”齐秘书哭了起来:“首长,您救救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听从您的吩咐,从来没有私做过任何主张。”
“你告诉我要怎么救?”高冈一脸沉痛:“你以为只有你吗?一旦反革命的罪名坐实,你是铁定跑不了了,你的家人,孩子到时候就成了反革命家庭成员,现在你还在想你个人的问题,还是多想想怎么给家里人谋一个好的结果吧。”持续-更新q@q@群@书@合集@81317*5933“首长。”齐秘书泪水连连:“首长,我,我怎么办啊。”
高冈起身在房间里踱着步,来来回回走了好久,突然站定说道:“怎么做,民间有一个人死债消的说法,对这句话,你是怎么看的?”齐秘书的抽泣,顿时哽住,他满眼惊恐的看向高冈,却是不发一言,而高冈的脸色一沉,声色俱厉的说道:“你想好了!你要不做,那一家人都没有好果子吃!”“首长,我为您做了这么多事,您怎么能这样。”
“你可以不做,甚至可以将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来,到时你看看,上级是信我,还是信你,别到头来,自己落不着好,还将一家人都搭进去。”高冈接着说道:“你要是做了。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保了,今后我会给他们安排好一切,让他们过上很好的生活。”
“首长。。。”齐秘书陷入了绝望。
事到如今,一不做二不休,已经没得选了,高冈从披在身上衣服的口袋里,抽出钢笔往地上一丢说道:“想说什么现在就写,写好了,你自己知道怎么办。”
是夜,凌晨四时许,高冈秘书在住所上吊自杀。上午九时,林标将调查报告递送到了主席处,主席看后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一切风平浪静。
一周后,某日叶秘书来到了主席的书房,他向主席汇报了另一个情况。
“去年八月,方叶来到北京,他到主席这里的消息是田加英告诉高冈的,其中包括这几年来,方叶来京的一些情况,还有岸英在华昌的情况,他也一并告诉了高冈。”叶自龙说道。
上一篇:人在综武,开始剧透人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