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摆地摊 第255章

  方叶夹着烟朝前点了点说道:“儒勒.凡尔纳、艾萨克.阿西莫夫、罗伯特.安森.海茵莱因还有美国新锐科幻作家阿瑟.克拉克的科幻小说可以看一看。”

  沈维南愣了一下说道:“看这些能发现未来的科技发展思路?”方叶一笑:“当然不能,不过他们的小说能给人们很多启发,比如海茵莱因1953年的小说《宇宙船》中就提到了一种三维成像技术,这种技术能够被整体感知和综合理解,如果用中文来解释就叫全息,而这种技术有个先解条件就是数字化,它揭示了未来计算机发展的颠峰状态。”

  “那第四次工业革命以您的观点来看,究竟会是什么样?”方叶吸了一口烟说道:“第三次工业革命追求的是自动化也即数字化,那么未来就是智能化。”

  “智能化?”“对。"方叶说道:“大概率,到那时随着计算机不断发展,人工智能开始出现,也即通过计算机底层指令及与新型技术的不断结合,新型的计算机能够实现一定的自主判断与思考能力,到那时真正意义上的机器人就出现了。”

  沈维南甩了甩脑袋,说道:“可真是敢想,完全海阔天空,我觉得董事长不如写一本科幻小说出来。”

  方叶呼了一口气说道:“可别,写书太累人了。”

  方叶那本《工业与文明》整整写了四年,一直到今年春节,他努力发了下狠,才终于结束,全书共计187万字,平均算到每个月不过三万多字,这特么要是21世纪写小说,估计会被读者狂骂‘狗作者'不可,然而在这个年代,到是没人骂,当然即便有人骂,方叶也听不到。

  一九五八年五月份,王岩新作《工业与文明》正式出版发行,基于当年《大国崛起》的轰动效应,这本书一出来,立即引起了销售热潮。

  这本全新的作品,揭示了工业化、新型工业化对人类文明形态的影响,全书依旧站在了很高的高度,不仅讲述了五大洲人类文明起源的基本解释,而且还在讲述了漫长历史中,地理、农业、气候对文明技术诞生的影响。

  接着,方叶就转到了他最为熟悉的写作路线上,分别以欧洲、美洲、亚洲的几个国家,论述了工业发展对各自文明、国家以及人们所带来的影响,其中还讲到了中国古代科学、哲学对欧洲产生的影响,当然在一些人看来,这属于纯纯的私货,但是方叶才不管这些,他为此甚至单独花了一章,各种历史证据、甚至图片都贴上,可谓论据详细,写得有理有据。

  此后,他又从第一次工业革命,讲到第二次工业革命,而后又讲到了第三次工业革命,当然这个时代大多工业国家都已经知道第三次工业革命已经到来了,所以这个观点倒是算不上什么新颖。

  不过对于这次工业的具体发展方向,人们还并不是很清晰,于是方叶又展开了预言大法术,在他书中预言,下一代技术将是以计算机为数字化技术发展,从而将人们推动到一个前所未有的信息化时代,他甚至描写了未来人类在信息时代的一些生活方式。

  当然,这些对于现下的人们来说,完全当科幻小说看,方叶知道这类东西对于对科学和理工科感兴趣的人爱看,而对于其它人则完全是在扯淡,不过能看他书的人,自然对于理工科是热爱的,至少当下的中国大力发展理工科,所以他的书还是有着很好的市场。

  他还在书中,对于当下苏联与美国,就晶体管还是电子发行,基于当年《大国崛起》的轰动效应,这本书一出来,立即引起了销售热潮。

  这本全新的作品,揭示了工业化、新型工业化对人类文明形态的影响,全书依旧站在了很高的高度,不仅讲述了五大洲人类文明起源的基本解释,而且还在讲述了漫长历史中,地理、农业、气候对文明技术诞生的影响。

  接着,方叶就转到了他最为熟悉的写作路线上,分别以欧洲、美洲、亚洲的几个国家,论述了工业发展对各自文明、国家以及人们所带来的影响,其中还讲到了中国古代科学、哲学对欧洲产生的影响,当然在一些人看来,这属于纯纯的私货,但是方叶才不管这些,他为此甚至单独花了一章,各种历史证据、甚至图片都贴上,可谓论据详细,写得有理有据。

  此后,他又从第一次工业革命,讲到第二次工业革命,而后又讲到了第三次工业革命,当然这个时代大多工业国家都已经知道第三次工业革命已经到来了,所以这个观点倒是算不上什么新颖。

  不过对于这次工业的具体发展方向,人们还并不是很清晰,于是方叶又展开了预言大法术,在他书中预言,下一代技术将是以计算机为数字化技术发展,从而将人们推动到一个前所未有的信息化时代,他甚至描写了未来人类在信息时代的一些生活方式。

  当然,这些对于现下的人们来说,完全当科幻小说看,方叶知道这类东西对于对科学和理工科感兴趣的人爱看,而对于其它人则完全是在扯淡,不过能看他书的人,自然对于理工科是热爱的,至少当下的中国大力发展理工科,所以他的书还是有着很好的市场。

  他还在书中,对于当下苏联与美国,就晶体管还是电子管,是二进制还是三进制技术路线的问题,给予了个人判断,他在书中认为半导体技术更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发展方向,至于理由他写得十分的扯淡-―因为可以变得更小,反应更快。

  而对于计算机究竟是三进制是二进制,他则认为三进制的维度更高,但制造和转换的结构复杂,对于电子器件的要求太高,于是他又认为,按照中国《易经》所述,化繁为简,极阴到极阳的转换,就是二进制,符合科学发展一般规律,所以他同样看好二进制。

  至于他对未来技术的描述,在当下看来完全成了科幻情节,什么无线移动电话、数字式图像即时传输、全球卫星信号网络、计算络信息交互网络等等,总之海阔天空就是一顿写。

  然而让人们没有想到的是,在未来的某一些,当这些技术即将成为现实,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的科研人员打算为它们命名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工业与文明》一书中方叶给取的名字,以至于未来的许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觉得方叶取的这些名字,简直不要太合适。

  后来的方叶在世界上的许多人眼中,已经成为了神—般的存在,无论是各国政要,还是世界科技界对于他几乎一面倒的顶礼膜拜,因为他领导下的华昌集团,已然成为了全球首屈一指的科技型企业,无数的新发明,从这家企业走向了世界,当然这是后话。

  而当下的方叶在干什么呢?他正在华昌‘0号专项'实验室里,这是由他亲自负责的专项,也是华昌级别最高的保密项目。

  这个项目由来自国内的轴承专家、材料学家、数学家,甚至还向钱雪森、钱伟长进行了空气动力学和力学专业研究的请教,整个项目历时五年时间,终于搞成了运行速度达到九万转每分钟,具有无摩擦无发热,承载力强的磁性真空动力轴承,方叶一时间不由得眼泪弯弯,因为这标致着新型铀235离心机的研制取得了最核心,最关键的一步。

第339章 新政策实施

  —九五八年五月十二日,八届四中全会召开,这次会议比历史上晚了十二天,而讨论的内容也比历史上增加了几项。

  会议上除讨论八大二次会议的议程问题外,还讨论了即将参加在莫斯科举行的世界共产大会的决策,若有这些都是早已确定的议程,但在接下来的会议中,所讨论的内容,则让许多同志内心里产生了不小的震动。

  增加的第一次内容是关于′反右运动'的总结,历史上这一次的会议因为是预备工作会议,当时主席并没有出席,而这一次由于讨论的问题十分重要,因此主席出席了会议。

  主席在大会上,就'反右运动'发表了看法,他认为这一次的反右总体上看是成功的,但是也出现了许多问题,他指出各地方、各级党员、组织中的一些同志,没有认真理解中央反右的意图,个别人甚至出于一些目的,将反右扩大化,随意抓人,随意扣帽子。

  大会上主席用略重的语气说道:“...什么是右派,过去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在这场运动中,大多数同志还是很努力的执行了中央的决定,也抓到了一些真正的右派,但是也有那么一些人,也没有什么实在的证明,就随随便便就给别人扣上右派的帽子,把人家抓起来,然后就批斗。”

  “这是什么行为呢?过去叫本本主义,现在叫教条主义。中央发布的政令,不去认真的理解,瞒干,瞒上,好像不这样干,就不能显示自己最革命,我看这个心是好的,但是这种行为是错误的。”

  主席话风—转继续说道:“自新中国建立以后,我们进行了各种运动,总体上都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而同时经过这些运动,我们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最突出的一点,就是我们已经习惯了使用运动的方式来解决国家存在的现实问题。”

  “那么这种方式优缺点都有什么呢,就我看至少有以下方面。"主席舔了下食指,翻过一页纸,看上去接着讲道:“首先它的优点是,能够有效的进行各级及基层的组织,能够广泛的动员社会的力量,走群众的路线,高效的去解决当下所面临的问题;其次它的缺点也很明显,就是政策碎片化不连贯,缺乏有效的监督,随意性大。”

  “今天出现这个问题,就采用这个运动来处理,明天出现那种问题,又采用那个运动来处理,看似简单高效,但没有全面的政策策略来保证治理的连续,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并且一个不慎就将问题搞大了,这一次的反右扩大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我说全国的反派份子最多不超过两千人,有同志告诉我说至少六千,无论两千或六千,都只是一个推测,那结果多少人被打成了右派呢?九万多人。"主席抬起头朝台下扫视了一眼,继续讲道:“现在经过一次审查,就有八万多人摘掉了右派帽子,还剩下五千多人。”

  “右派是有的,一些知识分子或是一些人,或许是发表了一些观点,说了一些话,但还构不成右派这么大的帽子,所以我看这个数字还是太多了,还要在仔细的审查一下。”

  “从这个事例,我们就能看出来许多事情,运动治理的方式有它的长处,也有它的缺点,因此在以后的国家治理方面,我们要认真的想一想,尽可能的少采取这种方式或者尽量不采取这种方式。”

  “我们应当将国家的治理逐理渐的规范起来,建立法制和长效的国家施政,这也是我们全体同志下一阶段的任务。”

  主席又翻过一页纸继续讲道:“在国家的治理上,我有一些观点,比如群众路线是我们的根本要保留,甚至还要加强,但更高效、更合理的政府体制和法制社会的建立也同样刻不容缓,国家的施政政策要考虑到长远战略,要有计划性、目的性、范围性,不要事事都一拥而上。”

  “革命是一种手段,同时也是一种目的,是为了建设一个全新的社会制度,让人民获得解放过上好日子,而随着新中国的建立,我们过去的革命目的已经达成,因此我们现在处在一个全新的阶段,我们有了一个新的革命任务,那就是建设国家。”

  “在这个新的任务执行过程之中,过去我们采用了运动、革命的方式,但在新的革命时期,我们所需要采用的革命手段也要变化,旧的已经打破,新的需要建立。”

  “所以我们的各级干部,各级党员要认识到,过去八年多以来,我们采取一系列运动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建设我们的国家,但是这种方式,不是一个长久的方式,它终究会有结束的那一天,而接下来我认为,我们过去的一些观念需要转变,转变到如何建立一个更加合理的政府体制上来...。”

  主席的发言,让与会的同志全都愣住了,只能说冲击太大,因为绝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大家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啊,原来这些方式是有问题的。

  随后刘副主席也发表了讲话,他在演讲中同样提出了逐步结束运动式治理,逐步建立法制社会的畅想,他认为要用两到三个五年计划的时间,来初步实现这一目标,并且指出今后除非特别需要,国家将尽可能避免采取运动式治理的方式。

  而在总理的发言中,,他向大会提议,随着三大改造完成,一五计划也胜利已经结束,经过国务院对政府历年施政的基本总结和分析,为探索和适应国家经济新的发展,增加就业需要,认为有必要选择一些城市,针对一些非重点的领域,恢复个体经营。

  大会对总理的提议进行了讨论,随后表决通过了这一建议,决定在沈阳、上海、武汉、广州、苏州、庆州、杭州、成都八地进行试点,试点要求,正式对于非重点控制领域,如允许个体摊贩、个体商户、农民自留地等除主粮、油以外的经营。

  八届四中全会讨论的内容,经过人民日报报道以后,如同一颗重磅炸弹,顿时引起了全国各届的震动,甚至连一些社会主义阵营国家驻华大使再看到报道以后,也被震得不轻,他们知道中国接下来恐怕会有一个很大的调整了。

  过去的中国一直在学习苏联,几乎全搬全套,除列宁新经济政策时期,整个苏联当下是不存在个体经营的,斯大林时期的1932年左右,倒是允许个体劳动户(非个体经营),且是不能雇工,而且农民需要缴纳30%的产出利润。

  当下新中国的个体经营,则与苏联的个体劳动户完全不同,它等于开始在恢复私有财产,这如何能不让社会主义阵营国家感到震动。

  苏联大使馆内,代办安东诺夫急匆匆的推开了大使尤金的办公室大门,他快步走到尤金的面前,刷的一下将报纸递了过去,一脸震惊无比的说道:“尤金同志,你快看看!”正百无聊奈的尤金翘着二郎腿,他被一阵迅速的扣门声,吓了一跳,还没有反映过来,安东诺夫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他看了看安东诺夫的紧张面容,倒是显得淡然的接过报纸,看了起来。

  “所以,这是一个信号?“尤金面带疑问的看向了安东诺夫。

  就见安东诺夫说道:“至少表达了两个信号,第一中国政府要进行一些内部体制改革了;第二他们可能再放弃计划经济,很有可能在未来实行一种新的经济体制。”

  尤金当然也看得明白了,他起身在屋里踱着步走了起来,边走边说道:“安东诺夫同志,我认可你的观点,这是新的信号。看看那上面的试点城市,都是中国经济最为发达的地方,而且除了西北,几乎涵盖了中国的主要经济和工业区域,这确实是在为一种新经济计划做试点。”

  “我们要不要找中国同志问一问?“安东诺夫说道。

  尤金耸了耸肩说道:“那要问什么呢?这是中国的内政,何况中国人也没有明确的表达什么。”

  “可他们这是在放弃计划经济,如果这成为现实,那么将对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带来极大的冲击。”

  “不不不,我不这样看。"尤金说道:“个体经营这种事,在苏联早期出现过,列宁同志时期,我们曾经实行过新经济政策,那时是允许个体经营的。”

  安东诺夫说道:“但是事实证明,那种新经济政策是不适用的,只有计划经济才使得苏联成为了伟大的国家。”

  听此,尤金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还在担心什么呢?中国人一直想走自己的道路,我想他们不吃些苦头是不会理解计划经济体制优点的,这些中国人对于国家治理,还是缺乏一些必要的积累。”

  “而且。”尤金说道:“在整个社会主义阵营中,也并非都是实行计划经济体制的国家。”

  安东诺夫说道:“尤金同志是想说南斯拉夫?”尤金点了点头,说道:“苏联接受了南斯拉夫的新体制,那么中国如果将来有所调整又有什么问题呢?即便有一些问题,就当下苏中两国的关系,我相信赫鲁晓夫同志也不会说什么,劝说可能会有,但大概率不会阻止。”

  1950年以前的南斯拉夫和当下的中国一样,几乎百分百分的照抄了苏联的计划经济体制,这种体制在前期给南斯拉夫的发展带来了积极作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时任南斯拉夫政府主席铁托认为,这种体积有它的缺点。

  铁托认为,中央集权的经济体制存在许多弊病,它不利于调动劳动者的主动性和创造性,广大劳动者仍处于无权地位,他们与国家之间形成了新的雇佣关系,而国家机关对经济实行高度集中的行政方法的管理,还容易产生官僚主义。而且随着国民经济的发展,这种经济体制就成为社会生产力发展的障碍。

  于是到了1950年,南斯拉夫决定改变这种高度集中的经济体制,在全国国营工矿企业中普遍建立工人委员会,把企业交给工人管理,实行‘工人自治'。

  1952年,南斯拉夫又将国家集中计划制度改变为社会计划制度。同时取消了指令性计划,社会计划只规定基本比例。这看上去是不是非常的另—种‘特色社会主义'?所以任何新制度的诞生,都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南斯拉夫就是一个模版。

  时至1958年,经过改革的南斯拉夫工业和经济一路快速增长,年均工业增长率直接跃进两位数,达到了12%以上,国民年均收入增长率更是达到了8%。

  在苏联的眼中,南斯拉夫却是一个怪胎,它拒绝参加华约,不采用计划经济体制,而且国防、外交全面自主,所以苏联一开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很像搞死它。

  然而苏联经过评估后又认为,一方面两国并不直接接壤,另一方面,真要动粗损失也比较大,因此便捏着鼻子认了,但苏联依旧认为南斯拉夫不是一个纯粹的社会主义国家。

  当然,南斯拉夫的情况与中国是不同的,经历过奥匈帝国的南斯拉夫拥有着一定程度的工业底子,并不像新中国这样白手起家,所以才使得这个国家的各项事业发展非常的迅速。

  不过,南斯拉夫自1945年全面独立以后,国内面临的情况也不算太好,工业的40%被摧毁,战后的1947年,他们开始实行计划经济,但一五计划将将结束,南斯拉夫虽没有公开宣布,但实质上就已经开始改变计划经济体制了。

  而到了1964年后,则完全是在挂羊头卖狗肉,计划经济名面上没有公开废除,但整个国家事实上全面实行了市场经济。

  安东诺夫听完尤金的观点后,说道:“那这些事情我们是否要传回国内。”

  “那是当然的。中国必定在进行某些谋划,只是没有对外人明言罢了。"尤金说道。

  而在国内,八大城市成为解禁个体户试点城市后,同样面临着一系列的问题,首先是思想关,这个体户算不算小资产阶级?而后这个试点具体该怎么搞?再后具体给哪些政策,税收如何制订?

  人的思想关最难过,因此八届四中会议之后,国家又不得不连着继续召开了一系列的会议,而后总理与少其副主席两人便分头做起了工作,先从中央开始,而后又到地方。

  总理在沈阳时,开完了政府的会议,又来到了大学里,他对着坐在操场上的学生们十分直白而坦诚的讲道:“个体户是不是小资产阶级呢?从定义上看,他们当然算,但小资产阶级是不是就一定是剥削者呢?这个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比如某个体商店他有雇工,那么当然算剥削,可若这个个体商店他一没有雇工,二没有生产资料,只是进行商品售卖或者家庭制作小吃,这就不是剥削了。”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很突出,全国约有6.6亿人口,去年我国出生人口差不多两千万,其中5.4亿为农业人口,城乡和城市人口差不多1.2亿,虽然工业占工农业总产值接近一半,但是全国工业化率不足10%,工人总数大概四千万朝上。”

  “因此,即便我们努力的发展工业,每年增长率超过10%以上,最多只能解决八九百万人口的就业,还有一千到一千五百万人的就业始终解决不了。将来随着人口增长,这个数字还会往上涨,这要怎么办?“总理身着一袭白衬衫,双手叉着腰大声的说道:“三大改造完成了,要么公私合营要么成了国有,但是两年以来,我们发现了又一个问题,改造前随着新中国经济的恢复,社会的就业,比如基础服务业就业是在增长的,但是现在增长得就很慢了。”

  “以个体工商业为例,改造前,全国个体工商业大概1900万户,两年以来总数基本变化不大,可是就业的人数却比以往变少了几百万。”

  “这是从数据上看到的,而到了现实中呢?“总理说道:“以前大家进店买东西、吃饭,商店老板很热情,现在一些国营商店或者公私合营商店,商品品种比以前更丰富了,可服务意识就差了许多,这些中央都是知道的。”

  大热天,总理说得口渴了,端起搪瓷茶缸灌了一口水,接着说道:“这么多老百姓要就业,怎么办?问题要解决,不解决,就只能整天游手好闲、无所是事,浪费大好青春,也因此中央出了两个方案,一个到广大的农村去建设祖国,二个是给留在城里的安排好就业的问题。”

  “搞个体户不是走资,小资产阶级也是被压迫的一员,五星红旗上,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都是我们团结的对象,所以主席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大家要分得清楚。”

  同样的一幕,还出现在了上海、武汉等其它几个地方,少其与总理两人分头讲思想、做工作、说道理,不过有唯有两个地方比较特别,一个是上海,一个是庆州。

  消息一传到上海,少其副主席人还没到呢,上海的老百姓早已经火热了起来,有些人甚至都已经谋划找地方开店了,而到了庆州差不多也是如此,少其副主席只在庆州待了一天,没有遇到任何思想困难。

  庆州地委书记傅大章甚至表示大家早就盼着能像同安示范县一样了,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一次只是解禁个体户,还不是实行新经济政策。

  六月上旬的一日,少其副主席来到了同安示范县,一时间万人空巷,副主席同志早就想来看一看同安县的发展情况了,因此他在这里展开了详细的考察。

  先是查看了城建计划,而后又亲自走坊了街道,后来又考察起了工业建设,现下的同安县依旧仿如一个大工地,城市在建设,工业区在建设、社区在建设,甚至就连远处的山上同样在建设,因此整个城市看上去十分的热闹。

  在同安县工业区考察时,张书记向副主席汇报道:“目前全县共有各类工厂138个,涵盖农林养殖、机械制造、食品副食品加工、农业工具、纺织制衣等,全县工人总数1.7万余人,占全县人口的约三十三分之一。”

  “全县登记个体户4400户,家庭作坊2390户,主要从事个体经营和坊织、林材加工、制毛刷、瓶盖等生产活动。”

  少其副主席问道:“工农业生产情况如何?”张安国点头道:“农业发展较为顺利,去年全县累计生产粮食11.7亿斤,工业总产值9.34亿元,工农业生产总值27.5亿元,全县年财政总收入突破了4亿元,工业占比为34%。”

  少其副主席指着工业区问道:“这么一大片工业区将来打算搞什么呢?”张安国答道:“目前入驻率为六成,剩下的四成是给民营企业准备的,只要愿意在同安县办厂,这边的厂房就可以租。”

  “有人办吗?”“有!已经有17人创办了个人工厂。”“带我去看看。"少其副主席说道。

  同安县的个人工厂,现在都很小,有的十几人,大一些的也不过几十人,有人给华昌的工厂做配套,生产、加工一些不重要的零部件,还有搞制衣,搞工艺竹编的,有生产各种纸箱包材的等等,干的行业五花八门。

  华昌机电就在工业区,少其副主席到了这里,自然也考察了华昌,方叶向他介绍了华昌发展的基本情况,随后陪同考察了整个公司,从生产车间到研究院,最后又到了华昌总部大楼里进行了参观。

  副主席对于华昌的现代化生产车间和井井有条的管理赞不绝口,离开工厂之前更是挥毫泼墨给工厂提了字,而副主席在同安县的考察依旧没有结束,他又到了乡镇,考察起了家庭作坊。

  同安县在解放前经济本身就不错,手工业相对庆州其它地区较为发达,五四年成立示范县后,这些家庭作坊又重新开了起来,几年经营下来,这些手工业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手工业主家庭基本都发展了起来,家中自行车、手表、缝初机、收音机都配齐了,妥妥的富户。

  从个体户看到集体工厂、养殖厂,田间地头,副主席考察得非常细致,甚至不时的做笔记,深入的了解同安县的这些体制是怎么运作的,一番考察下来,他虽没有在同安县说什么,但是回程的途中,他很是感慨的对身旁随行人员说道:'若是全国的县城有一半能达到同安示范县的水平,那我们国家就真的发展起来了。’很多人并不知道,—九五八年盛夏的这一声雷,彻底的拉开了新中国新经济政策的序幕,随即作为示点的八座城市,纷纷根据中央下发的《关于个体户解禁试点城市的有关规定》的下发,开始了试点实施。

  各城市先清查了当前个体户公私合营的情况,对于规定中明令指出退回的部分,重新恢复到个人,符合继续规定中一般情形的公私合营的个体商户,也根据要求退还经营权,但不符合条件的依旧保持现状不变。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仅上海一市,就退还了9万户,同一时间又出现了5万户新成立的个体户,全市个体户达到了14万之多,曾经热闹繁华的大上海又回来了,不过与过去相比,根据中央规定要求,对乱摆摊的情形进行管理,划定专门的摆摊区域和环境卫生要求。

  武汉、成都、杭州、苏州几地,一看上海胆子这么大,却是毛事也没有,原本还小心翼翼的心思顿时飞到了九宵云外,立即抄起了作业,也跟着风风火火的搞起了'大退大还'。

  各地出现的情况,自然很快就反映到了中央,主席收到报告之后,不由得皱着眉,长呼了一口气,指着报告对总理说道:“看看,看看,一管就死,一放就乱,中央三令五申,要他们按规定要求做,你看看这班子人!”总理点了点头,朝主席问道:“要不要派个调查组下去,确实搞得太过火了,特别是上海,不符合规定要求的他们也给退了。”

  “大退大还,就是上海先干起来的。"主席气馁的吸了一口烟,沉吟片刻,将手一挥道:“算了,还都还了,要是再收回来,老百姓会怎么看?会说我们共产党讲话不算数,瞎折腾。”

  主席在房中踱了几步,而后说道:“先就这几地,其他地方不许搞了,过一两年看看效果再说。”

  要说效果,那自然是立竿见影,这真的不是夸张,还是以上海市为例,民国时期整个上海的个体户小摊小贩高峰时期差不多在16至20万户之间,新中国成立后,由于市容整治、加上三大改造、消灭资产阶级等运动,个体户被斩了一大半。持续-更新q@q@群@书@合集@81317*5933现在国家政令一下,本就一毛钱看成一块钱的上海人,那份精明劲儿,根本就不需要人催,不管是规定也好,钻空子也罢,反正各有门路,—时间个体经营已经不能用雨后春笋来形容了,而是形成了一股洪流。

  满大街都是挑摊子,推板车的、骑三轮的,以至于整个上海一时间这些能用于经营的工具都被卖空了,可谓是狠狠的刺激了一把上海市的消费。

  要说扣失那自然也是有的,这其中损失最大的就是那上还挂着公私合营和国营的一些商铺、店,随着出摊的越来越多,生意受到了冲击,不过对于整个上海市的市场经济和财政来说,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出现了增长。

  五月到七月,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整个上海市的市场出现了建国以来的空前繁荣,满大街人挤人,各种小吃食、小物件、自留地产出卖到飞起,消费的增长拉大了对各种物质的需求,为了保证需要,国家不得不增加对上海的物质供给。

  “仅仅六到七月,上海市副食品比过去增加了三成,粮食多消耗了近万吨,这个个体经营不符合国家当前的需要,是破坏国家建设的行为,建议立即取消。"一些同志非常担忧的向国家提出了诚恳的建议。

  所谓迁一发而动全身,这确实是一个问题,相比起同安示范县,这个55万人口的县城,能够做到粮食自供,而上海不能,凭空多消耗国家粮食,那就意味着国家要多支付,建设上就得少支出。

  怎么办?取消吗?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一天总会到来,因噎废食不可取,所以中央召集了财经委员会进行讨论,要求给出合理的应对策略。

  财经委员会经过―番计算后,认为目前的八个城市中,庆州、苏州、杭州、成都粮食自给都没有问题,并且猛然的解禁,短期内人们物质需要增加也是正常现象,等两三个月平静下来后,八地增加的消耗量最多在四到五万吨每个月。

  为此,财经委员会给出了对策,对于短期的短缺国家可以支持,但长期的增加消耗国家需要控制,也即控制八地物质总量的补充,并且保持税收不变,而后继续号召'反对浪费,发扬节约的精神',将这股热潮快速打压下去。

  物质供应不变,需求量再增长,单位购买力就会下降,这会加重通货膨胀,所以适当增加物质供应可以进行一些调节,一切说到底最终还是因为需要粮食外销来进行国家建设,所以就业是增加了,但通胀的问题依旧无解。

  那么当下的中国要想解决这个问题究竟该怎么办?其实方法也很简单,快速的完成工业化,然后开始内循环经济,但工业基础品能够自主生产时,就尽量不去依靠国外贸易。

  事实上当下的新中国,海外贸易的目的是为了能够从国外够买技术和设备,以此来完成工业化建设,这也是国家没有全面解禁个体户的原因,因此现在还搞不了内循环经济,工业都不建全拿啥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