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各自收拾完,一路往门外走着,方叶落在最后,不过他发现弼时走得很慢,便连忙上去扶了一把说道:“副主席,您要好好休息。“弼时笑了笑说道:“没什么,这病都好几年了。”
方叶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就见弼时的脸色黄中透着一丝青色,这可不是好寻常脸色,便说道:“去年来时,您的身体状况,还要好许多,您要好好休息啊。“几人缓步,这时总理说道:“小方啊,你也多劝劝,主席,还有我们说过很多次了,请副主席同志每关工作不要超过四小时,他就是不听,也劝不住。”
方叶从总理那里收回目光,又转向了弼时说道:“副主席,您可不能这样,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弼时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却是说道:“我的身体,我知道,问题不大。”
“要不我再带您过去那边看看?“方叶担忧的说道弼时连忙摆手:“谢谢你,但不必了。”
这时主席也转过了身,他朝弼时看去,想了想说道:“弼时,我看你还是休养一段时间,工作的事先放一放,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放下工作,那哪成。“弼时连忙摇起了头。
“你看,你就是这样,颦得很。"主席似是有些恼了。
少其,朱老总见方叶眉语间尽是忧色,也仔细的朝弼时的脸上看去,这一看大家都是心里一突,这脸色确实不是很正常啊,前些天还没有这样呢,于是纷纷劝了起来。
“弼时,我觉得你还是先好好休养,主席说得没错,这也是我的看法。革命工作很重要,但是我们这些人都还在,大家可以共同分担,你的身体一直就直不好,可不能再出问题了。“朱老总难得开口说了一长串。
少其也上前来,握起了弼时的手说道:“弼时同志,你应当好好休养。”
弼时自是一番感谢,不过方叶见他那样子,好像是听不进去了,几人各自放慢了脚步,出了颐年堂,弼时的住处离颐年堂稍远些,他与少其、朱老总—路,总理与主席住在一个方向,因此一路。
而主席的菊香书屋从后门出,往西过一个通道,就到了颐年堂,但总理没有走这个通道,他天概知道主席与方叶有话要谈,便直接走了大门与朱老总他们一起去了。
走廊婉转,主席与方叶漫步其上,而主席的秘书田家英和警卫长李银桥则被支得远远的落在身后,就见主席缓声问道:“二月份,那个苏共二午大的秘密报告事件,你是怎么看的?”那时正值春节期间,苏联的赫鲁晓夫对全世界突然袭击搞了一篇关于《个及崇拜及其后果》的报告,对着斯大林就是一通全盘否定,这个事情不仅如历史一样发生了,而且整个过程一模一样。
如今社会阵营自报告出来之后,一片的混乱,而事件发生以后,中央前前后后也经过了多轮讨论,就在方叶来京前的几天,主席还写无金进行了深谈,他谈到了斯天林的错误,也谈到了功绩,他认为去掉神话,认真讨论是好事,至于坏的方面要抛弃,而好的方面则要汲取。
国内对于苏共二十大秘密报告是持谨慎态度的,国内的讨论也基本做到了客观,而与苏联在这一问题上,也没有造成根本性的矛盾,上到中央领袖下到高级政治官员,在这件事上都保持了足够的克制,并没有立即就表达什么鲜明的反对立场。
现在主席问的这个问题,其实方叶很久前就已经回答过了,不过现在主席再度问起,他便知道主席问的是其实并不是苏联那边。
方叶接过主席的递过来的烟,点着火机给主席和自己点了起来,他想了一阵,这才说道:“主席,这件事坏就坏在,作为榜样的老大哥,共产国际的领袖国起了这么一个坏头。”
“你继续。”主席说道。
方叶呼了一口烟,说道:“现在社会主义阵营国家都将苏联的一切奉为圭臬,今天苏联出了一个赫鲁晓夫,那别的国家会不会也要出一个呢?这个事情是不得不警惕的。
“我不懂政治,说话也比较直白,主席您多担待。"方叶觉得说前还是要做好提醒。
主席呵呵笑了笑:“小方啊,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喜欢找你谈话,就是因为你说话从来不绕弯子,而且总是能提供一一个新的角度,跟你聊一聊,让人很轻松,你不要担心别的,说便是。
方叶这才说道:“赫鲁晓夫做事太糙了,政治水平真不咋的,他在出报告前,都不想想苏联对于整个社会阵营意味着什么,对于整个世界的共产运动意味着什么,上来就是一顿输出,不管不顾,直接造成了社会阵营的裂痕出现,在如今苏美冷战的背景下,这简直就是自乱阵脚。”
主席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观点,我是非常认可的,他赫鲁晓夫,想要为苏联人民做点事情,我看得出来,但是他的水平就那样,太急躁了,缺乏全局的战略眼光。”
方叶点头,而后继续说道:“他的这种全盘否定的做法,缺乏客观,榜样做得极坏,影响也极大。而苏联又是社会阵营的老大哥,对于阵营中的其它国家来说,如果不能好好的分析这个问题,迟早会有人有样学样。”
主席停下了脚步,侧头看向方叶,方叶也驻足看向主席说道:“主席,这个苏联怕是学不得了。”
主席听此,默默抬起手中的烟,沉默着一连抽了两三口,烟雾在他的眼前迷漫了开来,一直过了好一会,主席才缓缓开口道:“我的心里,也已经有这个想法了,我们的国家必须得走自己的道路,不能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苏联的那套搞法,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证明是错误的。
主席沉吟道,现在的问题是,作为社会阵营的老大哥,苏联,它对我们的党,我们的党员,都有着深重的影响,太多的人迷信苏联。
方叶自然明白主席话中的意思,但这涉及到内部的问题,他也不好说,于是便从战略的角度解说了起来,说道:“主席,从我国的实际情况和利益来看,探索社会主义发展的新道路,走独立自主的道路,这是我国甚至社会阵营其它国家必然的道路,一直跟着苏联并不符合我国利益。”
“而就从冷战的整体格局来看,以苏联赫鲁晓夫的水平,他不可能有斯大林和列宁那样的影响力,因此共产世界需要一个新的领袖,这无论是用以对抗西方,或者对抗社会阵营中的修成主义都是需要的。”
“你的意思是破除苏联的神话。”主席笑着说道。
方叶微微点了点:"是的,中国要崛起必然要构建自己的势力,不可能直跟着它苏联后面,这也不符合中国人的性格,现在我们还没有实力,因此暂时蛰伏,将来亚洲地区必然要回到中华势力圈。
“未来做到这一点了吗?”主席问道。
“基本差不多吧。”方叶说道:"中东、欧洲、非洲国家间都打来打去,战乱不断,但亚洲基本上风平浪静,即便有冲突,中国说不开第一枪,对方国家拿了枪也不敢用,双方用起了长矛、棍棒、斧头。
主席坐到了廊上,抬首看着落日前的最后一丝余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见方叶站在面前,便拍了拍,让他走到了身旁,而后意有所指的说道:“不好搞啊。”
方叶知道,再不说是不行了,于是便回道:“真正理解的人确实难找。”
“你能理解吗?”主席笑着问道。
方叶则很坦诚的回道:“主席,您看我这走资派,能真的理解您的伟大思想吗?”"哈哈哈。"主席笑道:“你倒是坦诚,我就喜欢你这一-点,有什么事明着来,讲明白原由,说清楚利弊,从来不在背后搞小动作,做事情分寸也掌握得很好,能够给自己画一个圈圈,从来不往外跳。”
“但是。”主席画风-转,说道:"像你这样的人太少了,很多人的想法就是非黑即白,我的路线能走,别的就得死,因此要么一左到底,要么一右到底。”
“您是指农村工作部的邓部长吧。"方叶说道。
“你对这位同志怎么看?””是位有能力,有原则、有底线的好同志。”方叶接着说道:“但作为管理者,不能理解最高管理者的想法,与之反其道而行,这是违反管理原则的,即便是在公司内部出现这样的人,我这个董事长也是不能够接受的。”
主席笑道:“要是换成你,你会怎么做?
“最高管理者的思想永远是正确的,这是基本,而在处理工作上,可以在这个思想的基础上,运用自己认为较为合理的方式,最大程度的将工作做好。
“做不好的地方呢,比如他就认为农民过得太苦了,要搞单干,公社化推进要慢。”主席说道。
"哎。"方叶叹了一口气:“我虽是一个老百姓,但也是知道的,搞政治有时候心不狠是不行的,不能被暂时的痛苦迷惑,古代那些土大夫就是如此,每次改革,比如王安石的青苗法,司马光就跳起来反对,说老百姓过得苦啊,得赶紧废了,但是那些过好了的怎么就看不见?”“所以政治是搞大仁慈,而不是搞小仁慈,为了长久的利益,有时候在一个阶段里,有许多人就会受到损失,甚至是极大的损失,这个事情很残酷,但这就是政治,而作为政治界的高级首长,应该要具备这种认知,不能被底层的一些哭喊所迷惑了。”
主席颇有意味的看向方叶,笑道:“你们那个时代的老百姓都有这个见识,真是了不得。”
方叶说道:"这是基本的统治学,驭民之术嘛,大家愿意了解的,都能知道。”
主席似是抱怨般的说道:“好多同志不知道啊,要是能有这般见识,工作就好做得多了。
方叶笑道:“主席,各有各的好处,现在国家一盘棋,一声令下,大家鼓足干劲往上冲,即便有什么看法,也是明着说出来,哪怕是被批判,丢了官也要硬干到底。”
“可换在我那边,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老百姓阴阳怪气就要一大堆,这还是好的。一些当官的蔫儿坏,上级说啥都是对对对,根本不管能不能施行,上面说搞他就搞,知道要坏事的,就提前将责任撇干净,都是官油子不说,个个还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出身。”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做事情其实是要简单一些。"主席说道。
方叶回道:“那时候权力结构稳固,争利是主流,争权相对来说不会随意发生,因为上下级分明,下级想搞上级,那是很难的。”
“就像那个人民的名义的电视剧一样吗?”主席想起了那个电视剧。
方叶没想到主席竟然已经将那部电视剧看完了,便笑道:“那是电视剧,里面表现的根本不算什么,现实比那个精彩得多。”
“你说说看。”主席抬了抬手。
方叶说道:“就说那电视剧吧,整部剧,一个孙连城,一个祁同伟,两个从基层出来,一路摸扒滚打上来的,最后被干下去了。说是来反腐,其实就像赵瑞龙说的那般,就是内斗,最上层争权殃及了下层池鱼,因此从沙瑞金到京州的那一刻,其实结果就注定了。”
方叶将剧中的人物一--点评,其精彩程度一下子将主席又拉回到了剧中,他说道:“所以李达康不是什么好东西,孙连城反而是一个好官。
方叶说道:“可不是,人家光明区经济在全市第一,孙连城没本事能搞得出来?那李达康老婆当银行副行长,是个贪污犯,以他们俩的收入,孩子在国外留学怎么留得起,钱哪来的?他不知道吗?不怀疑吗?但结果却是装作看不见。”
“还有那个陈岩石,老东西倚老卖老,满口革命,满口节操,实际上还不是利用了关系将子女安排得明明白白,后来又住进了国家免费的养老院,享受起了特权,这种贪名之人才是真的可怕。
主席滋的吸了一口烟,默默念道:“人民的名义,这个名字取得倒是体切。”
“你对现在的国内形势怎么看?”主席淡淡的问了-句。
方叶心里咯咚一下,不由得暗暗呐喊了起来:'能不能不聊这个问题啊,这是将自己架在火上烤啊。’方叶低下了头,沉默良久,没有出声,主席见此又说了一句:“怎么心里怕了?”"主席,我不懂政治,是一个政治小白,怕说错了话。”方叶老实的答道。
“聊天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以严重。”主席笑道:“三年前,你可不是这样,那时候你意气奋发,当着少其同志的面,都敢说他搞不好,现在怎么失了锐气。
退无可退了,方叶只好说道:“那些资料您都看过了,想必是知道的,一二把手路线不同,这东西不可调和啊。”
“所以就你看来,哪个路线更正确呢?
“这个真不好说。”方叶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我还是那个观点,至少两个五年计划之内,最好不要搞新经济政策,当第三个五年计划时,可以适当放开一一些,比如个体户这些可以解禁了,新经济政策在三个五年计划,国有体制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那时就可以考虑了。”
“改革开放呢?”主席问道。
“四五计划之后,中美关系缓和了就可以搞了。”方叶答道。
主席点了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不过那时我也老了,这些事情以后就交给下一代人搞吧。”
“主席,您是掌舵人!”主席摆了摆手,有些怅然的说道:“哪有一辈子的掌舵人,你给的历史资料和书藉我都看完了。后来我说话也没人听了,他们都当我是一个象征,一个吉祥物,我还待在那上面干什么。”
方叶见主席的烟燃完了,赶紧递上了一支,而后给主席点上,就见主席吸了一口,说道:“其实这劳什子主席我是真的不想干了,心累得很,我想将位置让出来,让少其同志来接班,59年我就退下来。”
“主席,您不能退。"方叶说道:“面对那么复杂的局势,他们根本搞不定,历史上您也退居二线了,您知道后来都出了什么事,争权夺利的一大堆,干部子女培养也出了问题,如果不是您强力压了下去,来了一场大清理,哪有将来几十年的政治清明。”
“但那个事情的破坏还是太大了,如果可以,我是真的不想再搞。”主席说道。
方叶说道:“由国家顶层设计,有步骤有计划有组织的实施,完全可以搞一个不一样的文化大革命。”
"还是你的那套正本清源的理论?"主席笑着说道:“你那个大汉民族主义思想要不得,我们56个民族要团结在一起,这是国家长治久安的千年大计,搞汉本位这不好。”
方叶虽然是个汉民族主义者,但不是极端民族主义者,因此主席的话他当然是认可的,无论从政治层面,还是国家民族团结的层面,搞汉本位,这确实是不合适的,历史也不允许再这样搞,否则必然会各族离心离德。
方叶说道:“主席,我说的文化大革命,不是过去的那个版本,这几年我也一直在思考,有了-些不太成熟的想法。”
“你说说看。”主席乐呵呵,显得颇有兴趣。
方叶说道:"过去的文革,其主要问题是路线和权力的稳固,关于路线的问题,主席我认为现在已经明朗了,不知道您是否认可。”
主席点了点头:“基本是认可的,先搞三到四个五年计划,然后逐步放开,只到实行新经济政策,而后是改革开放,这是一条必由之路。”
“所以,主席。"方叶说道:“您看,您其实与少其同志这一派的路线问题,是否已经没那么激烈了呢?
“你的意思是和他好好谈一谈,将这个发展路线和阶段讲清楚,让他安心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的实行我制订的路线。”主席说道。
“是这个意思。"方叶说道。
主席抽着烟思考了起来,约摸过了三五分钟,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接受你这个建议,中央领导集体的稳定,是国家发展极其重要的大事,你继续。”
方叶接着说道:“个人认为大约在三五年计划时,可以适当放开一些行业的个体户,减少社会经济发展和就业矛盾,也给新经济政策将来的实施,打一个前站基础。
方叶话风一转说道:"关于文化大革命,这是-场由国家领袖主持,中央领导集体推动的全国大运动,其主要包括:建立全国科学文化观,全国扫除文盲,进行全民科学常识普及,推动和发展国家科技事业、建立辨证唯物主义历史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这是总体的一个战略构想。
"这个战略构想最终实现的目标,是通过五到十年时间,经过一系列科学文化运动,推动全国各阶层人民科学文化观、历史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建立。
方叶继续说道:"接下来,是具体的推动环节。前五年主要是大规模的全国扫盲和思想大整顿,由国家设置思想讨论主题,展开全国各界的思想大讨论,可以分为文化和政治两个领域。
“文化领域,比如建立怎样的历史观,怎样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怎样的文化观,这中间会涉及到各种思想流派的讨论或辨论。
“因此国家因建立好讨论的基础,那就是必须建立在唯物主义价值观基础上的文化思想大讨论,大辩论。吵架,打架,甚至打得头破血流都没问题,但不许进行政治批判,除非该人确实思想反动的除外。”
“你是要搞百家争鸣啊。”主席笑道。
方叶说道:“运用唯物主义这是底线,在这个底线上,想怎么争鸣都行,偏离的就要纠正,屡教不改的就禁止其讨论或辩论的资格。
“讨论、辩论的方式也可以多种多样,从最开始的文化界讨论,到群众加入讨论,从开辩论会到国家级大型辩论,到时电视辩论、广播辩论等都可以一起上。
“这样一来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将文化界的人心收回来,他们不是在心里不服,说共产党要赤化中国,禁锢思想嘛,现在给他们找个事情做,一方面发展了文化,提高了国民文化思想的认识,一方面又给了他们上台表演的机会,给他们搞一个文化盛世的场面,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哈哈哈哈。”主席笑着抬起手朝方叶点了点:“你这是要搞唐高宗版的佛道大辩论啊。'方叶裂嘴笑道:“文化人就是那么回事,从国家统治的角度来说,这群人又贱又不能少了,他们为什么拒绝马列主义,不就是在心里认为,咱们的思想是来自西方的异端嘛,来了会灭掉中国的本土思想和价值观,可难道国民党时期的资本主义思想就不是来自西方?我就觉得这很奇怪,他们不是心里抗拒嘛,那就好好的辩论辩论。
“我很想问一问他们,穿丝袜是不是中国传统思想,他们为什么会接受这种资本世界来的思想,反之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同样来自西方,但愿意将利益分给劳苦大众的马列思想?
主席笑着吸了一口烟说道:“你继续。”
方叶继续说道:“科学方面,年初的知识分子大会就开得十分成功,向科学进军的号角已经吹响,但是这方面仅在知识分子阶层,这是不够的,要将科学的文化和思想推广到人民群众中去。”
“因此全国需要展开大规模反封建思想的广泛宣传和运动,至于什么是封建,什么是传统,这个事情就交给那些知识分子,让他们去辩论清楚,国家告诉他们,要在多久辩论出一个结果,国家需要他们的辩论结果,也让他们觉得自己实现价值的机会到了。
“文化人好名,那就给名,让他们上电视,上报纸,上广播电台;好利,那就给利,允许那些确有思想的人出版书藉。”
“同时期还要开展文化群众运动,号召那些知识分子,特别是大知识分子体验贫苦百姓生活,这种事情也不强制,但可以立一些典型出来。”
“至于科学发展方面,随着向科学进军的进一步推广,-方面开展广泛的国家层面的科学文化活动,另一方面推广新技术,国内外的新科学,同时建立国家的科研体系,推动科技发展。
方叶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而主席随着他越讲越多,也开始认真的起来,方叶提出了一系列的规划和实施方案,中间甚至就具体的操作,给出了步骤和监管要求,就这样一直讲到了华灯初上,方叶终于讲到了最后一项。
“政治方面。"方叶说道“全国的各级官员,除进一步开展'为人民服务的号召和行动外,还要进行一系列的进修和培训,思想建设、政府管理、经济发展、城市建设等等都要进行。所以在这个时期内,国家需要编制相关的培训课程,将官员的思想觉悟、见识、管理水平等都提升上来。”
“各级官员的培训要进行,全国大大小小从乡到村,所有涉及为人民服务的人员,都要进行相关的思想和管理能力培训与学习活动。”
“还有国家的行政系统也要进行整理、甚至整顿,建立规范化,且更加合理高效的行政体制,争取在两个五年计划之内,完全结束运动式的国家治理方式,让政府行政体制变得规范起来,为接下来的新经济政策的实施做好行政体制保障。”
“至于其它方面,比如是否要在这--时期淘汰-一些人,这个由中央领导集体来决定是否展开相关的运动。
方叶的终于说完了,而主席的脚边已经丢了一地的烟头,夜色之中,主席思考了起来,一支到又一支烟抽完,他才朝方叶问道“你有写这方面的规划吗?如果没有这两天是否能将你刚刚讲的那些写出来。
方叶说道:“有些,就放在我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里,密码岸英同志知道,如果主席需要,我让五二六局与教材一并送过来。”
主席起了身,方叶也随即站了起来,就见主席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很好,这个规划方案我要看,你让人尽快送过来,还有注意保密。”
“请主席放心,五二六局走的是军运路线,安全不会有问题。”方叶回道。
主席听此,笑道:“好喽,那就这么说了,咱们去吃饭,天都黑了。”
晚上,因为有客人,主席的晚餐还是很丰盛的,一碗红烧肉,还有一盘肉丝炒笋,一盘豆腐,一盘青菜和一碗鲜汤,从中午到现在,方叶也确实饿了,他也没客气,-连扒了三大碗米饭,主席见他吃得如狼似虎,不由得哈哈直笑。
第307章 培训
同安县,五二六局副局长李福军站在方叶的办公室外,而在房间里,杨永福打开了保险柜,就见里面中间位置的一层,放着一堆文件,他一份份的抽出来看了看,很快就找到了方叶要的新中国文化运动规划建设书,又找到了一个U盘。
杨永福确定文件标题没有错,便立即关了保险箱门,取出保密文件装好,然后又就文件和U盘装进了三防密码箱里,而后转头走出了办公室。
“李同志,这是方叶同志要的东西。"杨永福将箱子递了过去。
李福军拿出手铐,将箱子锁到了自己的手腕上,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收到,感谢。',便没有了再多的话语,他表情严肃的朝杨永福敬了一个军礼,而后在两位军人的护送下,转身直直下了楼,上了吉普车,一路出了同安县朝着庆州军用机场奔去。
翌日,颐年堂的庭院里,异常的热闹,来自各部的部长,军工科研、中科院的一把手,还有几位副总理正三五成群,在一起热烈的谈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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