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摆地摊 第223章

　　特别是到年底时，老人家里几乎堆满了各种送来的吃食，后来两位老人先后走了，也是村子里大家集体出钱，集体打幡，入土为安，修的墓也是最好的，只是不知从何时起，这种道德风气慢慢的就没了。

　　前些年修高铁，庄子里的那位孤寡老人坟也没管，不知道被平了，还是被挖到哪里去了，曾经每年庄子里大家都会去烧纸，现在坟找不到了，也再没人去了。

　　桂林西说道:“农业生产关系到百姓的饭锅，更关系到国家的稳定，我刚过来对于县里的相关情况还不熟悉，你作为县农业一把手，一一定要盯好，全县72万亩农田的耕作还是按过去的方法，我不会干涉，若是出现问题要随时来找我。”

　　王更生连忙道:“请书记放心，县农业局的人都派了下去，另外农技站也全员出动，全力保证今年的春耕工作，保证不会出问题。

　　桂林西这才点起头来，说道:“耕牛是个大问题，虽说同安县比其他地方要好一一些，但这个问题还是要抓紧解决。”

　　王更生回道:“县里为了解决耕牛的问题，53年就成立了养殖厂，去年第一批170头牛出栏，今年将会提高到500头，争取三年内养殖规模扩大到一千头。另外县里在耕生方面设有专款，已买了一批种牛回来，如果不是全国各地都要牛，我们今年就能解决全县耕牛的问题。

　　"现在缺口还有多少?”桂林西问道“全县目前有牛2235头，按每头牛每天能耕2至3亩田计，因此每十户需要三到四头牛，大约还缺1200头左右。”

　　牛真是一个大问题，不只是同安县缺，而是全国都缺，所以现在的同安县不是没有钱买牛，而是没有那么多的配给名额，所以自己养是一个好办法，虽然慢是慢了一些，但牛养殖起来了，以后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耕牛使用，再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至于发展农机，这确实是一一个更佳的方案，问题是，全国的油料一样缺，工业上使用都还不够，推广到农业上，现在还不是一个好时机，所以这不是搞出农机就能解决的问题，方叶知道，桂林西当然更知道。

　　全县正值春耕时节，不过这是政府工作与方叶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现在的他与无锡机床厂的赵正达一行人，刚刚签订完大型磨床工厂合作协议，接着就出席在同安县进行的工厂奠基仪式，当然作为如今同安县的一把手，桂林西自然是要出席的。

第302章 工业发展与技术进步

　　红旗招展，彩旗飘扬，同安县工业区的一片空地之上，锣鼓喧天，掌声雷动，同安县委书记桂林西、副书记张安国共同出席华昌与无锡机床厂合作的‘华锡磨厂股分公司'厂房奠基仪式。

　　两位书记与方叶、赵正达等人，一人一把铁锹，将奠基石埋了起来，与未来不同的是，这年月不是做形式铲几锹就结束，而是真的铲土一直到奠基石埋完为止，就是主席参加仪式，都是如此做法。

　　方叶见其他几位都在用力铲土，自己原本想意思意思，现在也只能跟着铲了，不过他没有干过什么活，铲了不到两三分钟速度就慢了下来，他心里甚至有些埋怨，哪个家伙将奠基坑挖这么大，填了几分钟还填不完。

　　奠基仪式结束，工地正式破土动工，建设工人热情高胀,在现场指挥一声令下，纷纷涌上工地挥起了锹镐，方叶则陪同两位书记，朝着工地外面走去。

　　桂林西与方叶并肩而行，张安国稍落后一步随行，而他们的身后则一片的呼喝之声，不过三人并没有再观看之些，而是-片走着一-边聊了起来。

　　就见桂林西满面笑容的说道:“同安县的工厂越来越多了，全县人民建设工业的热情很高啊。”

　　方叶笑着回道:“还是因为国家的政策好，否则这么多工厂也搞不起来。”

　　桂林西微微一笑，又问道:“这是华昌第几家工厂了?”方叶算了下，便回道:“今年除了华锡还有数控机床厂和电杆设备厂投入使用，一共十家了。”

　　桂林西感慨的说道:“真是快，才六年时间，你就搞起了这么一大片产业。”

　　桂林西驻足，侧过脸看向方叶既又问道:“将来是什么打算?”“机床产业很重要，但半导体产业最重要。”方叶也停下了脚步解释了起来:“计算机和集成电路产业才是华昌未来的发展方向，就如同主席在一月间知识分子大会上说的那样，如果这两个产业干不好，我们将错失第三次工业革命。

　　桂林西点了点头说道:“省里对于半导体、计算机产业十分重视，来前省委曾书记让我带话给你，他说虽然现在省里经济条件还不好，无法给予多少资金支持，但是在这两个产业上，华昌要什么政策，省里就给什么政策。

　　“谢谢省里对华昌的支持，我们一定努力，争取早日实现集成电路技术的突破。"方叶连忙感谢道。

　　桂林西说道:“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省委正在研究全省科技投入的问题，去年底省里初步讨论，今年全省将划分一批资金进行科技投入，费用大约850万元，其中450万元将用于支持高科技投入，如果最终确定，这笔钱会拔付给华昌。”

　　桂林西抬了抬手说道:“你也别嫌少，省里现在能拿得出来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方叶脸上顿时一喜，政府能够出资支持，这是一个好的兆委持，他怎么会嫌少呢，于是连忙答道:“能够得到省委省政府的我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少呢。”

　　桂林西抬首朝四周看了看，仅仅一年半的时间，同安县的工业区一大片厂房建筑已经建设完毕，这里的工业发展如果不是华昌在合把投入科技城，恐怕全省的工业中心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就在同安县了。

　　省里对于工业发展当然非常重视，可是安徽与河南一样，都是农业大省，基础工业十分薄弱，特别是合肥，作为省会城市，它的经济、工业各方面水平甚至比不上徽州和庆州，省里多少是有些有实无名的。

　　想到这里，桂林西拿出烟向方叶、叶张安国各递了一根，而后带着请教的口吻问道"老方，工业省里懂的人真没几个，我也是想向你请教一下，我们这样的农业大省，要怎么样才能将工业搞起来?

　　方叶打着火机递上了上去，三人各自点上，方叶思考了一会，这才答道:“工业的第一步是解决能源、资源供应的问题,其次是交通的问题，现在省里发电厂有了，这方面初步已经解决，但是全省各地用电量大，省里又不缺煤，电还是要多建。

　　桂林西点头道:“这是自然，同安县的火电厂省里就批了，只要地方上有钱有条件，要建发电厂省里都会批。”

　　方叶听此便继续说道:"交通的问题好理解，材料要进来，产品要出去，交通条件不好，会严重影响运输。最后便是人才培养的问题，现在省里有合工大，中科大，庆州和淮南的技术学院，技术人才和高新技术人才的培养也不是问题，而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人才留在本地，帮助本省的发展。”

　　住。

　　桂林西想了下说道:“省里工业这么缺，人才恐怕难以留方叶说道:“华为科技城会留一部分，同安县工业发展也需要很多专科生和大学生，另外庆州的液压工业和合肥的拖拉机广预计明年都能投广了，又可以安排一部分，至少两年内，省内的大学毕业生安排是没有问题的。”

　　"然后呢?”桂林西还是没有明白省里的工业要怎么搞。

　　方叶说道:"省里多数地方的工业底子与合肥差不多，这就需要省里整体布局了，首先要调查清楚全省各地的经济和工业情况，然后根据地区的特点来进行工业发展布局，比如芜湖，纺织业比较发达，在工业发展的前期，就可以利用这一-优势，扩大生产积累资金。

　　"等到资金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后，再来发展其它的行业。芜湖地区还有富铁矿，省里要发展工业，钢铁和煤矿都是必不可少的，芜钢我认为现在就可以规划了，这样芜湖地区就又多了一项经济收入。”

　　方叶说道:“工业发展不是一蹴而就，想要一时间里就投入工业大建设，除非有国家支持，否则很难实行，那么我们就可以换个方式，既然缺钱，那就搞钱。”

　　“怎么搞?省里除了农业种植也搞不出什么了。”

　　“可以应地制宜的搞高附加值的种植，比如中药种植，既能提高当地居民的收入水平，又能积累税收。”

　　“这样发展起来就太慢了。”桂林西说道。

　　方叶则是回道:“这是没办法的事，现在除了基本工业品，像锅碗瓢盆这些东西，自行车、缝纫机搞出来能卖出多少呢?

　　何况国家已经建了好几个厂子，又在扩大规模，如果省里再搞，就会形成同质化竞争，结果就像当年的欧洲一样。”

　　“欧洲?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方叶说道:“大家生产的东西都一样，你家产矿石收音机，自行车、他家也生产，甚至连芬兰、爱沙尼亚、立陶宛这样的小国都能生产，同质化十分严重，而市场又有限，结果就是产品卖不掉，工业发展陷入困顿，最后就是经济危机。”

　　“嘶~!”这下桂林西算是听明白了:“你是说，我们也可能会这样?

　　“经济危机我国现有经济体制倒是不会，但是工业发展如果不改变，将来陷入困境是必然的。”方叶说道。

　　这个话题太大，涉及政治了，桂林西没有再问，而是继续将话题转了回来，问道:“具体到我们省，你认为该怎么搞合适?”方叶吸了一口烟，笑了笑，而后抬手指向面前的同安工业区，环视一圈反问道:“桂书记，您仔细看看同安县的工业产业，有没有发现什么?”桂林西默默抽着烟，看着面前的工业区仔细的思考了起来，一直到手中的香烟即将烧完，他才猛然的双眼一睁:“你是说搞的都是全国没有的?就像当年华昌机电搞电机车床、磨床样?今天开工的大型磨床国内也不能自主生产，还有电杆制造设备。’方叶点头呵呵一笑:“桂书记的观察入木三分，很快就看明白了。

　　方叶拿出香烟给桂书记和张副书记各散了一根，接着说道:“不要和别人搞同质化产品，特别是低端产品，省里要在这上面大力投入，不过十年将来经营就会陷入困境，然后工人要生活，产子效益又不好，怎么办?继续从农民身上收。”

　　"农民被刮得一干二净了，工厂生产出来的工业品卖给谁?

　　我国现在的城市化率不过15.4%，有水平的消费人口撑死了九千万，而现在我国工人有多少?将公职人员全部算进去不到六千万，靠着这么点人口能撑起多大的消费能力?”“五千万人从事工业生产，供九千万人消费，桂书记发现问题了吗?

　　“次，呼~”这下不只是桂林西了，一旁的张安国直感到自更多@书@群来7751-11838己头皮一阵发麻。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方叶说道:“现在我国的工业生产工人和城市居民的供养依靠的是对农业的剪力叉，一户农民-年干下连两百块都不一定能存得到，你们再计算一下这户家庭年必需品的支出，然后再看看他们还剩下多少?而国家工业又要发展，建了一堆厂子，到时产品卖给谁?

　　方叶举起了例子:“以华昌为例，我们华音在国内的工厂，-连卖出的录音机连一万台都没有，这可是一个六亿人口的国家啊，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不得不降低价格，将原本199元的价格打到129元，就这样去年一年才卖了1.8万台。’“华音录音机的研制成本包括厂房设备的投入，共计一千多万，如果靠国内这点产值，哪个企业敢搞科技创新?科技不创新，那些电子元器件、半导体的生产又卖给谁?如何实现工业升级?这些都是一环扣一环的。

　　张安国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他一时间被方叶说的话给惊到了，于是问道:“那我们怎么办?”方叶双手一摊，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随后又抬起夹着烟的手朝着同安县城一指，说道:“方法在这里。”

　　"你是说示范县扩大到全国，搞一般性市场经济?”张安国瞬间明白了过来，如果国家要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必须要按同安示范县这样，推行一般性市场经济，可是这可能吗?

　　桂林西若有所思的朝着同安县城看去，他眯起了双眼，沉默了半晌而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如果不这样搞会怎样?”方叶声色平静，不带一丝波澜的说道:“工业陷入低层次发展之中不可自拔，国家发展的上限很快到来，为了保持稳定，就只能进一步向农民征税，然后国家技术发展整体受限，一般工业发展陷入停滞，阶级固化，人民生活水平在困顿中不断循环。

　　“国家投入高科技发展也不行吗?“张安国问道。

　　方叶叹了口气，他看向张副书记说道:“我的副书记同志，国家投入的钱哪来?国家本质上是没有钱的，它的钱来自人民的税收，是全体人民物质生产所得。”

　　“何况，我们现在不就是国家在投入吗?现阶段我们的工业处在奠基水平，这样搞当然没问题，而且也是必要的，可是如果一直这样搞，那就会有问题，但基础完成之后需要的是工业升级，升级的资金何来?要么工农业剪力叉;要么通过发展市场积累税收。”

　　“前者我们已经在用了，一直用的话，刚刚也已经说了结果。因此，还是那个问题，国家投入海量资金研发出来产品以后，卖给谁呢?投入与回报能够持平吗?”“还是以华昌为例。”方叶说道:"我们的录音机、微型电机的主要市场在国外，去年赢收将近九千万美元，这才收回了投入成本，如果国内的话，这个研发根本没办法搞。”

　　“再比如计算机、半导体行业华昌每年投入超过四千万人民币，至今成本都没有收回来，考虑到各项研究投入太大，今年华昌将原本的研发费用从一亿人民币，降到了七千万，如果情况不好的话，明年还会继续往下降。”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张安国问道。

　　方叶摇了摇头:“这是经济规律。当年的纳粹德国就是经济没玩好，希特勒用福梅券发展国家基础和国防设施，投入了海量的资金，大力搞建设，就业问题是解决了，但是这些建设却又无法收回成本，最后债台高筑，他除了发动战争以外，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桂林西从沉默中回过神来，缓缓说道:“要么继续陷入低层次发展，与发达国家的差距越拉越大，要么改变是这个意思吗?”方叶肯定的点头道:”是的，没有别的路可选。

　　"可是。”桂林西说道:“我们实行的是公平分配，这也不行吗?”方叶呵呵一笑:“桂书记，您认为是一百块钱一千个人分好，还是一-万块钱一千个人分好?”“当然是后面的更好。”桂书记答道。

　　方叶吸了一口烟反问道:“因此，当国家的蛋糕只有一百块时，公平分配能解决这个问题吗?”桂书记重重的呼了口气，便又沉默不语了起来，方叶继续说道:“所以，现在要做的是将蛋糕做大，而在做大的过程之中，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合理分配，比如工业基础完成以后，工人阶级与农民阶级要怎么分，或者说工农业上要怎么分?这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荷包鼓了，人们才会消费。

　　“而现在的问题是。"方叶说道:“全国六亿人口，其中五亿在供养剩下的九千万人，而这九千万人的产出其中大部分供自身消费，少部分供农村地区，农民本身就没钱，而要承担消费任务，所以这个消费市场很快就会陷入困境。

　　“消费市场限制又使得工业生产规模无法进一步扩张，特别是我国的人口，这两年，每年都以两千万人以上的速度增长，全国大学也越建越多，这些青年的就业怎么办?这又是一个问题。

　　"在城市里没有工作，就没有饭吃，而人总是要吃饭的，没得吃就要闹事，而国家又不可能免费发救济，所以路子也只有一条了。”方叶略作停顿，而后说道:“赶到农村，让农民承担!”“不可能吧，若这样，那不是又要加重农民的负担了。”张安国沉着脸说道。

　　方叶扬了扬眉毛说道:"除开农村地区，城镇每年新增七八百万就业人口，到巅峰时，可能一年要安排一两千万人口就业，而以现有经济格局可以推算下未来的工业规模，这么多人根本安排不下，所以可不可能，我们拭目以待不就行了么。”

　　此刻，桂林西直接被方叶观点给震得愣住了，而张安国则张了张嘴，他还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来思考问题，现在经方叶这么一说，他的脑海中有了一种豁然开朗后的震惊，原来整个社会的经济运行及彼此之间的关系是这样的。

　　“我们省呢?你看以我们省现有人口，会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桂林西连忙问道。

　　方叶则是答道:“全省三千二百万人口，九成从事农业劳动，我们省暂时倒是不会出现大规模的就业问题，但这也限制了我省的发展。”

　　“可我们省若要发展工业，就需要有大量的人口脱离农业生产，而这一样一来，未来十到二十年也会出现同样的问题，若要解决这个问题，可以从三个方面着手，-是维持当前农业大省模式，二是控制工业规模，还有就是走同安县当前之路。

　　桂林西皱着眉头说道:“工业肯定是要发展的，单靠农业，人民生活水平不可能提升得上来。

　　方叶则是说道:"这要看省里怎么规划了。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搞工业前想想东西会卖给谁?能卖多少?然后再看广子规模搞多大。

　　“如果我们也像同安的工业发展模式-样，搞国家缺乏的可行吗?”“行是可行，短期内能卖一大笔，但如果不能清楚的分析市场，贪图更多，厂子越建直大，那么发展规模上限也会很快就会到来。

　　桂林西问道:“华昌发展的规模已经很大了，你不担心这一点?

　　方叶点头道:“也是很担心的，不过华昌分析过整个国家的市场，就以华昌机电为例，未来二十年内，全国还将需求约20至30万台机床，因此华昌机电的订单是不缺的，但工厂规模也不会再扩大。

　　方叶继续说道:“该稳的地方稳住，该前进的地方前进，比如电子行业，现在搞的是锗晶体管，一旦硅工业建起来了，我们就会搞硅晶体管，这款产品，美国的德州仪器厂1954年发明了出来，我们也会很快迎头赶上。”

　　“那华昌的市场呢?"桂林西问道。

　　方叶有些纠结的说道:“我们倒是不担心市场，唯一担心的是将国内同行业给冲垮了。

　　“什么意思?”方叶叹了一口气说道:“国家从苏联引起了一些电子管厂，之前锗晶体管对他们就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不过那时国内的收音机、电台、国防军工什么的，还是用这些，这几年下来，锗晶体管的应用已经越来越多了，他们的日子相必不好过，一旦硅晶体管出来，现有的锗晶体管都将会部分产品都将会淘汰，那些电子管已经与华昌的产品差两个时代了。”

　　桂林西惊讶的说道:"差距这么大的吗?

　　方叶点头道:“对啊，就是这么大，硅晶体管的性能更好，应用更广泛，无论是国防军工，还是工业品都会迎来一次电路升级，而后华昌还会搞集成电路，如果不出意外，今年世界上第一块集成电路，就会在我国诞生，这对整个人类工业来说都是无比重要的创举。‘"啊~!”桂林西神情一震。

　　“没什么好奇怪的。"方叶说道:“人类科技现在正在爆发式增长，基本上是两三年就会出现一种新兴技术，再过十年，桂书记，您就会发现世界可能会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

　　桂林西问道:“那个集成电路真的这么重要吗?

　　方叶点头道:“无异于电子工业的一场重大技术革命。”

　　“华昌这些年究竟搞了多少新技术。“桂林西惊讶之余，深感好奇。

　　方叶笑道“全国的专利注册，九成八都是华昌的，我们现在不仅在搞集成电路的研究，还有制造工艺，包含物理学、化学、电化学、电子学、光学、材料学等等三十多个学科，二百多项相关技术研究，要不然每年也不可能需要几千万元的研究资金。

　　桂林西靠在吉普车门旁，而方叶则爬到了吉普车的引擎盖上坐了下来，张安国也一只脚踏在前保险杆上，三个人都没有在意什么身份，就这样在野地里，边抽烟边聊着。

　　这时远方一辆自行车呼呼的骑了过来，方叶老远就看见到，但只到近前他才发现是新任秘书程昱，就见他双手一捏刹车，两手撑地，显得很是着急。

　　“董事长!成功了!成功了!~”程昱一拉自行车，撑起后衬，激动的喊道。

　　“什么成功了。"方叶滑的一下从引擎盖了跳了下来，拍了拍屁股问道。

　　"硅单晶圆搞成功了，就在刚才!"程昱兴奋的说道。

　　“成了?"方叶愣了一下。

　　“成了!”程昱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的点了起来:“半个小时前，研究院里，林博士亲自操作引晶工艺，不过四十五分钟就成功的拉出了硅棒，又光滑又圆，可漂亮了!"方叶吸了一口烟，将烟蒂往地上一丢，用力一踩，挥手道:“走走，赶紧回去看看。

　　他一拉车门，这才发现两位书记还在呢，于是便说道:“桂书记，张副书记，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两人不明所以，但见方叶如此重视，相必是重大技术突破，于是便也跟着上了车，方叶亲自开车，不过十来分钟就开回了华昌。

　　张安国在同安县这么多年了，但他还是第一次进华昌的研究院，其实别说他，就是之前姚圭甲和刘县都没能进得来，大家都知道这里是国家重点保密单位，今天能进来参观，真是感到巧了。

　　二楼的硅晶圆实验室里，桌上的发型尼龙架上正放着一极泛着悠悠黑色光泽的圆棒，它看上去是那样的光滑，而此刻一群人正围在另-边的显微镜前，压抑着兴奋认真的注视着正在观察的林兰英。

　　“董事长。"有人发现方叶走了进来，轻声喊了一句，不过方叶随止抬手制止了，他让大家不要作声，而这也是华昌研究院的特色了，无论谁来了，研究继续不需要起身，也不需要打招呼。

　　“晶格符合硅单晶分子排列，你们都来观察一下，一个一个的观察。”林兰英起身，研究室的副主任连忙上前坐下观察了起来。

　　林兰英见方叶来了，便微笑着点了下头，说道:“董事长，幸不辱命，硅单晶棒生成了。””是那根吗?”方叶指了指另一边台子上的那根黑色的棒子问道。

　　林兰英引了下手，将三人带到了硅单晶棒面前，介绍道:“这根桂单晶棒直径为5.08厘米，长度为8厘米，这也是我在美国制造的同尺寸晶圆棒，当然如果要造更粗些更长些，将引晶头更换参数再进行改进，我认为基本已经没有太大的技术障碍。”

　　方叶对着硅棒仔细的观察了好一会，其实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这也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晶圆，好奇自然是有的。

　　一.番感谢自是必不可少，当然项目奖金也不可少，整个实验室加上林兰英一共九人，方叶当场宣布拿出十万元进行奖金，其中林兰英个人奖励三万，剩下的其余八人分。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要知道林兰英在美国的年薪是一-万美元，三万块已经相当于一年的工资了，林兰英自是不会接，并且要求将奖金均分，不过被方叶无情拒绝了，华昌自有制度,不搞大锅饭，谁功劳大，贡献多谁的奖励就多，这在华昌也无人眼红，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一旁的桂林西也终于知道华昌的科研为什么这么能花钱这眼都没眨一下，十万块就出去了，他桂林西身为省级部长，行政五级，-个月414块，十万块，需要他十年的工资，原来科研是这么搞的，纯碎就是砸钱啊。

　　林兰英得到了这么一大笔奖金，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我这才来不到一个月，奖金实在太多了。

　　方叶说道:“就这样，这个问题不要讨论了，下面你们的任务更重。”

　　“董事长，接下来有什么要求?”林兰英问道。

　　方叶想了想回道:“晶圆直径暂时就按5.08来，但长度要加长到十公分。”

　　林兰英点头道:“这个很容易现实。”

　　方叶继续说道:“下一步是解决量产工艺中的问题，这些研发部赵长林会与你联系。””好。”林兰英答道。

　　方叶想了想又说道:“下一个项目，为两组，一组解决大尺寸单晶圆研制问题，另--组研究多晶硅及其沉积技术，我听说美国人已经在1955年搞出来了，你们要加把劲。另外未来的晶圆棒目标直径为100至200毫米，长度一米。”

　　林兰英说道:“多晶硅技术相比单晶硅简单得多，我们生产这个用来做什么呢?

　　“用途多了。”方叶说道:“多晶硅生产工艺是简单，但价格便宜，应用场景也更多，单晶硅用于制造集成电路的芯片，而多晶硅则可以用于半导体元器件、传感器、探测器、电子元器件、太阳能电路板、印刷电路板等重多领域。”

　　“没想到董事长对硅半导体也懂。”林兰英惊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