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摆地摊 第144章

  岸英抱着孩子对俩人说道:“这两年辛苦弟弟和弟妹照顾爸爸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而且还没有做好,都是爸爸在照顾我们。“岸青说道。

  “身体可好些了?“岸英关心的问道。

  岸青回道:“两年前开始吃特效药,好了许多。”

  主席站在一旁,就这样静静的抽着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没有插话也没有打扰,一直到兄弟姐妹们全都问候完毕,他才说道:“好了,都别站在门外了,今天你们的大哥回来了,中午我让厨房加几个菜,为你们的大哥接风。”

  岸英朝人群之中看了看,见江清没在,如果换在以往,他不会多说什么,但是经历了战场之后,他的性格确实成熟了起来,过去那种耿直性格变成了坚毅,人情是故也见长了许多,就见他对主席说道:“江姨呢?“主席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么问,既而心里很是开心,孩子这是真的变化了,于是便问道:“身体不好,我让她去香山疗养了。”

  岸英点了点头:“明天我去看望一下。”

  主席抽了口烟,也点了下头:“好,这件事你做主。”为什么将她支开,那是因为方叶给主席的《江清传》,那里面将这位'夫人'扒得干净而彻底,特别是岸英在原本的时空牺牲之后,这位毛夫人居然内心窃喜不已,那时的主席心情万分的悲伤,但她却经常哼着小曲。

  要说这已经很没有人性了,而她更过分的是,文革开始之后,不仅将思齐这位遗霜给抓了,而且还停止了生活补贴,就连主席给思齐找的丈夫也被关了起来,主席大怒与其争吵了起来,主席说:‘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就要照顾刘松琳'。

  岸英是主席内心里期望与希望,多年的革命,他的亲人已经牺牲殆尽,这种痛苦谁人能理解,可是这位'夫人'却一二再,再二三的刺痛着主席。

  只到这一回,因为方叶的存在,才有了失而复得的机会,所以他不可能再让这位'夫人'伤害自己的孩子。因此,到岸英回来之前,主席就安排她去香山疗养。

  夜深人静时分,菊香书屋的书房之中,落地扇安静的转动着,主席走到了风扇前,将它挪了一下位置,风吹向了岸英,他这才回到了书案前坐了下来。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主席见岸英坐得身板挺直,便笑了笑说道:“在家了,不要这么严谨,可以放轻松一些。”

  岸英回道:“是的爸爸,不过已经习惯了。”

  主席点了点头:“还是上过战场好哇,你彭叔叔将你教导得很好,我要感谢他。”

  岸英笑道:“别说了,彭叔叔这也不让去,那也不让去,除了上厕所,从来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

  主席点了点头:“我知道他的苦心,也是难为他了。”主席吸了一口烟,沉默半晌而后说道:“你才回来,本来不该在这个时候问你,但是这个事迟早是要说的,所以要打扰你们小夫妻的暂时团聚。”

  “爸,您这话说的,有您教导,我才有今天。"岸英说完便问道:“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

  “是商量。“主席弹了下烟灰说道:“以后的路,你打算怎么走?”“我听爸爸的安排。”

  “嗯,这很好,但也不好,你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做主。"主席说道。

  岸英想了想,还是说道:“组织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主席再次沉默,过了好一会才问道:“你是想从政,还是从军或者当普通干部?你想清楚再回答我。”

  岸英见父亲如此认真,便想了一会说道:“我的性格太直,从政可能不是很合适,因此从军或者当普通干部都行。”

  主席点了点头:“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很好哇,其实以前我是打算让你从政的,直到上个月,我才改变了这个想法。”

  “上个月?"岸英有些不解。

  主席说道:“很多事当局者迷啊,五月到六月,方叶同志到北京来了,我们谈了好几个晚上,其中就有你的事。”

  主席将与方叶长谈的话,大置说了一遍,而后说道:“方叶同志,说的是很有道理,你要从政,到时就身不由己了,即便你想往后缩,也有人会将你往前面推。我在时,别人可能不能对你怎么着,我不再了,问题就大了,到时可能会害了你。”

  岸英低下了头,说道:“爸爸,做普通人没什么不好,这两年我在朝鲜,认识的不少同志,一个个的都从身边消失了,还有许多同志就牺牲在了眼前。”

  他抬起了头,目光之中有了些许坚毅,说道:“爸爸,三年前,我到了方叶大哥那边,您没有去过,没有那种体会,那边是真的好现代化啊,人民群众的生活多姿多彩,无比的富足,文化也非常丰富,我那时就在想,要是能尽快让这边的人民也过上那样的生活,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我听说你到朝鲜前与小方有约定?“主席问道。

  岸英点了下头说道:“是的,他说让我回来后,还到那边去工作。”

  “你是什么看法?“主席问道。

  岸英回道:“如果爸爸同意,我就带着思齐和东东去同安县。”

  主席抬起烟又吸了起来,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从情感上来说,他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远赴千里之外,毕竟不可控的风险太多;而从另一个方面看,他待在方叶身边,其实安全还是有一定保障的,更重要的是,如果不从政,远离政治中心,或许是一个好的选择。

  主席放下了手中的香烟,说道:“思齐也快毕业了,到时你们就去华昌工作,那边的也一样能有一番作为。”

  主席接着说道:“方叶同志说要打造一个世界级的大企业,你去跟着后面要好好的学,认真的学,不要像以前一样,遇到看不惯的事就跟别人要强,这种性格是要不得的。”

  “好的,爸爸。"岸英抬手挠了挠头发说道。

  主席见此轻轻一笑:“你离开不到三年,现在华昌公司已经完全成长起来了,陆续又开拓了几项业务,你的这位大哥,在这方面确实是一位大人才啊,如果他不是不愿意,让他来京管理一机部都足够了。”

  岸英张了张嘴,问道:“他这是将公司发展成什么样了啊?“主席说道:“你走后,先是搞了风靡世界的奶茶,为国家赚了好几亿美元;后来还搞出了多项发明,国内半导体、电子方面的电子元器件目前基本解决了,工业母机方面的车床、铣床、内外圆磨床全部解决,使得我国只引进了苏联大型工业机床的加工,为国家节约和增加了许多外汇。”

  “这么厉害。"岸英有些惊讶的说道。

  主席点了点头:“这还只是一方面,还有电子计算机我国也搞出来,比美国现在的还要先进一些;至于其它方面的变化因为他的到来更多了。”

  主席话风一转接着说道:“所以国内未来会有一些调整,我们可能要走与苏联不一样的道路,也许会有更大的斗争,而这也是我让你们离开这里的原因之一。”

  “您是说国家将会有重大改革?“岸英问道。

  主席点头道:“这还只是一个计划,目前也就书记处五位书记知道,你到方叶那边,这些事他肯定会告诉你,所以对你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不过这是国家重大机密,勿必要保密。”

  “爸爸我都知道,这些不会对任何人的,思齐也不会说。"岸英继续说道:“方大哥那边的社会确实发展得好,国内现在这些革命争论、阶级争论,到那边全部都没有了,我与他聊过,他对我说,这也是斗争的结果,国家确立了社会主义将长期处在初级阶段的共识。”

  主席续起了烟说道:“是啊,共识啊,但现在我们还没有这样的共识,许多同志认为苏联的道路就是唯一的道路,结果你也知道了。”

  岸英点头道:“苏联在1991年亡国了,这证明他们的道路是错误的。”

  “是啊,因此这条路不能再走下去。"主席说道:“不过现在条件还不成熟,因此不能立即实行,国家再等一个合适的历史时机,而现在就在进行一些调整,包括新的理论的构建。”

  岸英想了想问道:“那全面国有化还实行吗?如果不实行,三大改造就不彻底了。”

  主席说道:“不能教条,过去我们认为全面国有化,实行完全的国家资本主义是一条正确的道路,但现在书记处认识到这样做并不正确,所以现在已经在调整了。”

  主席将书记处与方叶的讨论详细的对岸英进行了解说,而后说道:“所以上个月就资产阶级全面国有化的问题,我们进行了讨论,不会一竿子打死,像轻工纺织业、一般民用品行业、包括个体商业,国家都会适当的保留一些,让其保证市场的基本活力。”

  “这个变化可真大。"岸英确实有些震惊了,他没想到方叶带的影响是如此之大。

  “是错误就要改正。"主席说道:“否则随着人口不断增长,国家不仅无法满足就业需要,还会进一步的增加农民的负担,这与我们的初衷是相违背的。”

  “您与书记处在这方面达成共识了吗?”岸英问道。

  主席点了点头:“目前看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共识,不过具体怎么搞,现在都还在学习当中。方叶同志将改开时期的一些政策,包括历届全会和政府报告都搞了过来,相关的政策研究书藉书记处也在学习当中。”

  岸英说道:“真好,这样一来许多事情就不必发生了。”主席夹着香烟的手一顿:“你都知道了?”岸英点了点头:“任叔叔也知道了,我们在那边待了一个多月,也打听到了不少,虽然细节不是很清楚,但也了解到了个大概。”

  “那边是如何评价那十年的?“主席抬了抬手说道:“你讲讲老百姓看法,不要说官方的。”

  岸英回道:“我在医院里与一些病人家属聊天聊到了这些话题,问了好些人,老百姓普遍的看法是'十年浩劫"瞎搞。”

  说到这里,岸英停了下来,声音低了不少,说道:“在医院里,我找了一些老年同志聊天,他们对您都十分尊敬,甚至崇拜者也不在少数,但在这件事上,大多都将矛头都对准了您,说'四人帮'只是打手,还说文革破坏很大,根本没必要,言论过激者甚至说这是在犯罪。”

  主席默默的吸着烟,点了点头,他没再说什么,而是起身从床边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本书,递给了岸英说道:“我已经看完了。”

  岸英接过书,看了看书名,却并没有翻开,而是又递了回去说道:“爸爸已经知道了,我想这些问题会解决。”

  主席莞尔一笑问道:“那你是什么看法?”“我不太清楚,如果能不发生,还是不发生的好。"岸英回道。

  主席将书放回了箱子里,重新上了密码锁,而后说道:“方叶同志不这样看,他认为文革还是有必要的,但执行的方法要改变,这一点上,我俩人的看法一致,所以,你啊,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多,不能一叶障目。”

  “啊。“岸英一时间愣了一下:“爸爸是说他认为文革有必要?”主席没有回答,而是笑道:“什么原因,这段时间你有空就多想想,如果想不通,到时去跟他请教去。”

  岸英陷入了沉思,主席起身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声色和缓的说道:“慢慢想,不要急,还有天色已经很晚了,这段时间在家多陪陪思齐和孩子,还有多到我这里来,至于江清那边,你高兴就去,不高兴就不要去,以后少见面为好。”

  岸英点了点头,起身向父亲告辞,两人一路走到了丰泽园门口,主席驻步站在台阶之上,一直看着孩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而他依旧站在那里,看着黑夜之中的一盏昏黄的路灯,黑默默的吸着烟,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205章 财经会议

  时值八月初,中财委的会议自六月十四日起,已经开了一个多月,这次会议原本是为了讨论过渡时期总路线以及第一个五年计划的相关事项,然而会议开着开着就不对味了,从讨论问题变成了讨论'人的路线问题'。

  这次会议由总理主持,少其并没有参加,而这也给了高、饶两人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们并没有直接将枪口对准少其,而是瞄向了′新税制'以及新税制的制订者薄同志。

  一切的起源还是1952年底制订的新税制,这个税制制订仓促,而且还没有经过颐年堂,政务院自己制订,就直接自行颁布了,结果造成了北京等全国地区的物价巨烈动荡,致使无数百姓怨声载道,于是53年初时,主席对‘新税制'的批评,并且喊出了‘只有政务院没有颐年堂′的话。

  也正是因为主席的批评,让高、饶俩人看到了机会,因此借此财经会议的机会开始了发难。

  当然,‘批薄射刘'现在还没有这个说法,但是少其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冲他来的,因此此时的他承受着不少一政治压力,不过他因为没有参会,因此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高为什么有能量改变一场会议的讨论重点,原因便是他不仅是计委的主席,还是副主席,自从调到京城以后,是主席的当前红人,因此经常门庭若市、车水马流,主席找他到菊香书屋夜谈时,不止一次提醒过他要低调,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高对少其的仇怨从49年就完全结下了,那时少其从苏联归来,路过东北之时考察了一下,发现了东北农村工作之中的一些错误,于是给予了'左′的批评,其实当时少其批评完了也没再说什么,然而高却就此怀恨再心。

  51年又发生了一件事,农村互助合作运动期间,少其批评了山西省委关于′增加农村互助组织′的观点,而主席却对此有不同看法,并且找到少其、薄等谈话,后来少其便改变了观点,接受了主席的观点。

  而就在此时,远在东北的高同志抓住时机,向主席写了一份东北地区农村互助合作运动的报告,将东北地区开展的运动,吹得地上有天上无,主席看过之后大喜,并要求印制下发,这给了高极大的鼓励。

  如今财经会议召开,高在前期还是比较冷静的,他对于整少其还抱着一定的犹豫,毕竟上一次方叶的那个培训会让他看出了一些端倪,然而随着批评之风已起,整个形势大变,有了逆风翻盘的机会,于是他便再也顾不及多少了,发动势力一拥而上,以'批薄实批刘。。

  而在会议期间,高同志还利用南下杭州等地周游的时机,到处在私下或者小组会议上,攻讦少其同志,鼓动一些地方同志对少其的不满。

  由于此时的总理已经靠边,计委名义上在政务院之下,实际上归高同志管理,因此主持会议的他,面对比自己高半级的高同志,一点办法也没有,会议就这样一直拖着,从讨论问题变成了批斗大会。

  八月七日这一天,又赢来了一个转折,高同志见时机成熟,便亲自上场,联合饶同志发动了对薄、安两位同志公开化的批评,指责他们是路线错误,面对群情汹汹,总理并没有如历史上一样,跟着展开批评,他已经知道曾经第二届领导是晓平同志,所以高饶不可能成功。

  批判公开化之后,少其见已经影响到了内部团结,便主动找到高、饶两位同志,希望化解矛盾,然而并没有出效果。

  事实上,自从高到京城之后,少其同志慢慢的便发现了高同志对自己不满,而且主席也发现了,他曾经对高说'少其同志是个很老实的同志,他会有自我批评的,你跟他可以说得通的。'但是高根本没听进去,而且不仅没找少其,还私下传播说他已经找了。

  事到如今,会议如果不给出最终的结论,只会一直拖下去,总理衡量再三,最后他做了一个历史上没有做的决定,来到了菊香书屋向主席请示。

  书房里,总理将前因后果简述了一遍,而后对主席说道:“会议开到现在已经成为了批斗大会,一个是针对薄同志,一个是针对安同志,但背后都是针对少其同志,因为涉及到及具体的路线问题,所以我来请示主席。”

  主席没有说话,而是站了起来,拿起了书桌上的电话拨打了起来:“喂,接少其同志啊。”

  不多久,电话接通,就听里面说道:“主席,您有什么指示。”

  “你到我这里来一下,蒽来也在啊,我们聊一聊。"主席笑呵呵的说道。

  “好,马上就到。”

  主席放下了电话,总理却是微微一愣,看来事情要起变化了,看主席的态度,他根本没有针对少其和自己的意思,那么高、饶俩人的行为就不可能是接到了‘私令',所以这些事都是二人操作的,想到这里总理轻轻松了口气。

  虽值夜幕深沉,但不过两三分钟,少其便大踏步走进了书房,主席见他到来便笑道:“来了啊,我们坐下聊一聊。”

  少其点了点头,拉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主席向他丢了一颗烟,自己也就着烟蒂又续了起来,抽了一口才说道:“财经会议的事,你是怎么一个看法?”少其立即说道:“我在一些工作上犯有错误,这是导致本次财经会议迟迟无法下结论的主要原因。”

  “是你的工作出现错误,还有一些人别有居心呢?“主席突然话风—转,将少其和总理俩人都吓了一跳,因此俩人都没有接话。

  就见主席继续看向少其说道:“我早就说过,党内要发扬民主,更要团结,你找他们俩人谈了,谈出了什么个结果?”少其心神一镇,随即就领会了主席的意思,但他还是诚恳的答道:“俩位同志指出我工作中的不足这也是对我的鞭策,但就从沟通上来讲,我的方法还有些不足,没有能消除误解。”

  主席没再说什么,而是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少其,对俩人说道:“你们先传阅一下。”

  少其接过一看,上面记录着高、饶俩位同志近俩个月以来的一些活动情况,包括北上和南下杭州、广州等地的一些发言和动向。

  少其快速浏览了一遍,而后递给了总理,便沉默不语,而总理看完之后,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整理好文件放回了主席了桌上。

  就见主席在屋里踱着的步伐,停了下来,说道:“来京才几个月,大事没干几件,是非弄了不少。”

  少其沉默的将烟抽了一口,说道:“如果他想要这个位置,我给他就是,这么一直斗下去,党内的团结局面就荡然无存了。”

  他看向少其说道:“人家要整你,你缩着是没用的。”总理想了想说道:“不知道主席是什么意见?”主席说道:“之前方叶同志建议,确立统一的领导集体,以尽量避免领导层内部的斗争,建立内部的接班人制度,现在看来这个观点是正确的,这件事也要加快,不能给一些人不切实际的想法。”

  如今斯大林走了,赫鲁晓夫和布加宁忙于苏联内部权力的分割,因此给了我国一个很好的内部整治的机会。

  而听到主席的话后,少其和总理心里都有了谱,就见少其说道:“我再找俩位同志谈—谈,加强沟通,尽量避免事态升级。”

  主席却是将手一挥:“你不要去谈了,我都不知道谈了多少回,我让他主动找你去谈,他找了没有?”主席摊开双手扬了扬说道:“没有嘛。这说明我们的话是不管用的,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就让他们去做,我看他们要搞成什么样!?”“那财经会议的结论问题?"总理还是更加关心这件事。主席说道:“实事求是,有问题可以批评,但不许上纲上线。”

  少其想了想说道:“要不我参会讲一下这个事。”

  总理看向少其说道:“少其要是参会,恐怕立即会演变成火上浇油。”

  主席思索了一会说道:“蒽来说的有道理,这件事我看少其去是不成的。这样,明天的会议,我与少其一起去听一听,看看都有些什么观点。”

  总理脸上一喜说道:“好,待会我通知下去。”

  “你不要通知,你要是通知了,我怕他们今晚睡不着。"主席沉着脸,将手挥了挥。

  这次会议来自各部委及全国各地的人员很多,有大会也有分组讨论会,只是会议开了第二轮了,不仅没有达成共识,反而批斗之风达到了顶点。

  第二日的高层会议照常开始,高同志步入会议室,习惯性的就往主位上坐去,不过却发现多了两张椅子,他定睛一看上面的姓名牌顿时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高同志看向总理问道。

  “噢,是这样。"总理笑道:“由于会议讨论得很热烈,因此主席说今天要来听一听。”

  高同志连忙离开坐位,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心里却是打起了鼓,这完全超出预料了,究竟是出了什么情况?

  不多时,主席与少其二人并排走进了会议室,这下说让参会的同志都面面相觑了起来,就见主席坐了下来,他没有说话而是点了一根烟。

  这时,总理说道:“好,现在会议开始。”

  总理说完,全场寂静,主席环顾看了看说道:“怎么都不说话啊,我听说这一个月多月来,你们讨论得很热烈啊。”

  依旧没人说话,主席干脆直接点名:“高冈同志,你来说—说。”

  高同志推了一下眼镜,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主席,我们现在讨论的主要是薄同志出现的错误路线问题,还有安同志在中组部工作上出现的一些路线问题。”

  高同志将俩人出现的错误详细的讲述了一遍,而后薄同志就站了起来,展开了深刻的自我检讨,接着安同志也展开了自我检讨,俩人的检讨读了整整一个来小时才结束,看得出这俩位同志这段时间被整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