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事情一直都在吵着,服务生也知道这点。
顾息如果真能换到这座废墟,倒也算是解决了达明威区与卡姆登区的一个麻烦,相信应该不会有人反对这个事情。
“如果你真想要这里,我可以帮你换下来,其实这个位置除了不属于卡姆登区以外,其他与卡姆登区没什么区别。
你看其他的房子还要走上几步才行,就这个位置,出门一步都不用走,就是卡姆登区。
如果不是因为一些人心中有些想法,这地方早就卖出去了。
我要能做得了主,不会买下来又想着把这地划到卡姆登区去,这事一定能成。”
“可以,我现在就可以写张委托书之类的。”
顾息果断地说着,这么好的地方不占下来,难不成在后面找一些没用的地方啊。
服务生一听也开心了,“再签一份委托协议,就让请我……请我们命运罗盘公会帮着办理这事,时间嘛,就三天,三天后这地就是你的了。”
顾息点点头,三天时间并不算太长,而且他在维多利亚城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正好借着这三天时间把这些事情给处理一下。
三天之后,想来这座废墟也就到手了,到时他把锚点安排在这里,就可以先退出游戏,回去报备自己的职业去了。
在顾息想着这事的时候,服务生也已经把两份的委托书与委托协议给写了下来。
顾息细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正是按他所说的内容所写,并且也没见其他看不懂的花纹什么的。
顾息这才把这协议签下,随后拿出了那张购地令。
服务生接过购地令看了一眼,肯定地点点头。
“没错,这是第一批的购地令,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法律效力还在,你放心,三天之内我肯定能搞定一切。”
“行。”顾息开心地笑了一下,随后他正想说一下这三天自己会呆在哪里,但正要开口,却发现他没办法说出自己接下来的去向。
看出顾息为难的神情,服务生笑道:“你放心,在维多利亚城里,就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人,三天后我会去找你的。”
看着服务生自信的样子,顾息这才点了点头。
等服务生走远之后,顾息又回头看了一眼格里威治大街,转头就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顾息打算先去找个地方住下来,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上次顾息就是在夜里跑到维多利亚的坟场里去,才被人给闷棍的。
现在顾息可不想再被人给抓起来。
夜里的维多利亚城,顾息是一点也不想再见见。
他宁可找空酒馆或是酒店里呆着看风景,也不想半夜出去作死。
至于他的计划,等明天再说也没关系。
反正那些尸体已经被运走了相当长的时间,也不差这么几天时间。
出了诺森伯兰大道,顾息发现自己好像又来到了伊希斯河附近。
只不过现在他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伊希斯河的另一侧,与他之前落水的位置还不太一样。
在这里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伊希斯河上的维多利亚桥。
顾息准备找一家河边的酒馆先住下来,如果有床位的话,就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如果没有床位的话,坐着喝酒吃点东西,把自己的胃给保养一下。
这段时间他饿得已经太过于离谱了,现在他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胃在动。
这次回去之后,没有三五个月时间,他都没办法把自己损失的体重给补回来。
可就在顾息抬头准备找酒馆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在维多利亚桥下竟然挂着一个人头。
那人头也不知道被挂了多久,又或者是经过了怎么样的处理,整个人头都已经变成了黑色的,但却可以让人看清楚他的五官与愤怒的神情。
见到这样的情况,顾息也不由地感叹了一声,这位是谁啊,能被不列颠镇压在桥下,想来他也做了许多针对不列颠的事情吧。
顺着挂在桥头的人头方向看去,顾息发现了一家还算是不错的酒馆。
这家酒馆的正门,正好就被挂在桥头的人头盯着。
一般人可能受不了这样的情况,但总归会有一些不正常的人。
所以这家酒馆的生意还算是不错,现在时间正处于傍晚时分,在酒馆门外的就已经有许多人坐在那里喝酒了。
顾息甚至注意到,这些酒客里面,有一些人会偷偷的举杯向挂在桥底的人头敬酒。
这样的情况让顾息明白一件事,这家酒馆背后有人。
这在维多利亚这样的环境下,就代表着安全。
顾息可阳怕了维多利亚城的各种盗贼、间谍又或者其他夜行的职业者了。
他可不想在最后的几天,又惹来什么样的麻烦。
于是顾息大大方方地走向了酒馆,推开酒馆的大门,往吧台那里弹了一先令的硬币过去。
“我想找个地方住一晚上,有没有合适的地。”
“三等房一晚上一先令,如果你加上九便士,明天早上会有一份早餐,如果再加一先令,会有一个漂亮的姑娘在午夜偷偷走进你的房间,在天亮的时候自己离开。”
“给我个安静的房间就好。”
顾息扫了一眼正在酒馆一楼穿插的侍女,随后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行吧,你的房间在二楼,上楼后第三个房间。”
酒保也没有多劝顾息,只是抬手扔过来一把钥匙。
接过钥匙的顾息又说道:“有没有酒和肉干,有的话帮我准备一些,钱等下一起算。”
“行,一会儿帮你送上去。”
酒保看看四周,对顾息眨了眨眼,做出了一个明白的神情。
第37章 威斯敏斯特教堂
第二天一早,有些腰酸背痛的顾息缓缓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难得的深睡眠让顾息的精神还算是不错。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腰总感觉有些发酸。
不过还好,一先令有一先令的价值,虽然是三等房,但应该有的都,甚至顾息的衣服都被拿去熨烫了一遍,现在顾息终于可以不用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了。
将衣服穿上,顾息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肉干,咬在嘴里这才走出了房间。
才下了楼,吧台中正在打扫的酒保就抬起了头。
“客人,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你的房间需要我帮你留下来吗?”
“睡的不错,不过我晚上想换个房间。”
顾息一面说着,一面往桌面上放了一先令。
酒保秒懂,“行,晚上给你安排个干净的房间。”
同时还把一把钥匙推到顾息面前。
顾息收下钥匙随口问道:“对了,你知道威斯敏斯特教堂怎么走吗?”
“你去那里做什么,那里都是有钱人的墓地。”
酒保一脸不解地问道。
“之前维多利亚城里面有一座教堂,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了,我家有个先祖就埋在那座教堂后面的坟场里。
结果那教堂一拆,尸体也不知道被移哪里去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座教堂里面有一具骑士的尸体被移到了威斯敏斯特教堂。
所以我想过去看看,看一下那边有没有迁坟的记录。”
“原来是这样。”听着顾息的解释,酒保也就不多问了。
虽然不列颠人不讲究这些,但他不会有人去管这些。
顾息有这方面的需要,那他自然不会去劝说什么,“你要去的威斯敏斯特教堂在上城层后面一点的位置,离这里其实并不算远,你从这里出去,坐19路蒸汽公车,到米亚那威站下车就行。
威斯敏斯特教堂很大的,下车第一眼就可以看见。”
“多谢了。”
打听到了路线,顾息就没有多呆,他咬着肉干,就向外而去。
出了酒馆之后,顾息抬头向天空看了一眼,维多利亚城还是像昨天一样雾蒙蒙的,如果没有个灯,能见度就超不过三十米。
要是在夜里,能见度就更低了,夜间就算站在路灯下,也就只能看到四周七八米这样的距离,再远一些别说是公是母了,连有没有人都看不见。
所以路上的各种车辆,不管是马车还是蒸汽机车,开动的时候,都会不停地按动着铃铛。
没有听到被撞死了,那就是白死了。
等车的时候,顾息就听见了19路蒸汽公车特有的声音。
“叮~嘟嘟~叮!”
之后一个巨大车头灯就出现在白雾之中,在蒸汽与白雾之下,顾息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车头灯上写着一个19。
“来了!”
正准备上车的顾息向前走出一步,可就在这个时候,顾息感觉到身后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顾息在维多利亚城算是怕了无处不在的盗贼了。
哪哪都有盗贼,他等个车也有。
顾息想都没想,一个回头,就把嘴里咬着的肉干怼到了这位盗贼的手中。
盗贼本来是想偷顾息口袋里那些钱的,没想到顾息会这么一回头,抓着肉干的他还在一脸的疑惑。
这时顾息对他一指。
次级尸爆!
随后就迅速地跳上了19路蒸汽公车。
在盗贼还没反应过来时,握在他手中的肉干轰得一声炸了开来。
爆炸的威力并不算大,也就差不多是小鞭炮的威力。
但那怎么说也是爆炸,这位盗贼还紧握着肉干。
一炸之下,盗贼的手当场就废了。
被炸懵的盗贼连追击顾息的想法都没能实现,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顾息跳上19路蒸汽公车,就这样离去。
临时出手的顾息倒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了,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肉干咬在嘴里。
顾息发现这种肉干其实还算不错,不但可以吃,拿出来炸人的威力还算是不错。
最重要的是便宜,扔这种肉干比扔飞刀方便多了。
甚至这肉干有时也可以砸得死人。
再说了,你在路上带个肉干,总比带着一把飞刀要合理得的多。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选择,顾息开心地考虑着要如何利用好这一次的发现。
比如说烧一些肉干,看看使用尸爆的时候,会不会带上火焰的力量。
又或者给这肉干带上点毒?
顾息一面考虑着这个事情,一面咀嚼着嘴里的肉干,不知不觉中,他发现这19路的蒸汽公车,竟然开到了维多利亚桥上。
当公车上桥的一瞬间,顾息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从他身上扫过。
顾息正想要站起身反抗的时候,那种感觉又瞬间消失了。
被吓出一头冷汗的顾息明白,这是维多利亚官方职业者针对维多利亚城的管控。
特别是出入维多利亚桥的车辆,更是在他们的监控之中。
所有的职业都其实都知道这一点,只不过他们都没办法反抗。
顾息属于外来职业者,也不知道维多利亚城的情况,被吓到这也算是在所难免的。
还好这种监控只是随意的一扫,并没有把所有的职业者全部紧盯了的想法。
过了维多利亚桥之后,这种监控也就消失了,顾息总算可以放下提着心,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路倒顺利许多,一直坐在靠窗位置的顾息发现,这维多利亚城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建造,现在已经变大了许多。
蒸汽公车的移动速度虽然快,但也整整花去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到达顾息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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