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和谷耗尽一切力量、赌上身体承受极限所释放的终极一击,在凌霄面前,竟宛如儿戏。
“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了吗?真够弱的呢。”
凌霄的声音平静地传开,清晰地落入邵和谷的耳中,也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日本学府每个人脸上。
一道道几欲喷火的目光死死钉在凌霄身上,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已被千刀万剐。
可惜,他们做不到。
“退场吧,杂鱼。”
凌霄随意地一甩手,那道在他掌间温顺盘旋的蓝紫色雷束,顿时化作一道凌厉的流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着瘫倒在地、无力闪躲的邵和谷疾射而去!
“不好!”
望月千熏脸色剧变,身形如电般朝擂台冲去,一幅幅水系星图在她周身飞速勾勒,试图拦截。
但有人比她更快。
“光落漫丈·玄龟盾!”
裁判沉稳的声音响起,一面由无数金色光片构成的厚重龟盾瞬间凝现在邵和谷身前,盾面古朴的纹路流转着坚实的守护之力。
“轰——!!!”
蓝紫色的毁灭雷光与璀璨的金色圣盾悍然碰撞!
恐怖的能量风暴炸开,狂暴的气浪将本就脱力的邵和谷直接掀飞数米,滚落在地。
“凌霄,胜!”
…
“我——得——发?!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道雷……被他捏在手里玩了?然后又扔回去了?”
“这是什么怪物天赋?!雷电免疫?还是绝对掌控?”
“怪不得萧院长连雷云铠都舍得给……”贵宾席上,松鹤难掩震惊,看向萧院长。
萧院长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他也想问,他也想知道!
“老萧,”沉默了半晌的封离沉声开口,目光灼灼,“老实说,这小子现在到底什么实力?”
“应该…是高阶吧。”萧院长回答得有些不确定。
他是真的看不透。
凌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连他都无法穿透的迷雾,修为气息时隐时现,难以捉摸。
一个堂堂三系禁咒法师,竟看不穿一个学生,说出去只怕无人相信。
“好!好!这才是真正的天才,真正的妖孽!”封离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老萧,这个人,我要了!”
萧院长一怔,旋即明白:“国府队?”
“没错!有他,再加上艾家那小子,下一届国府大赛,我们未必不能拳打英国队,脚踢美国队!”封离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野望。
……
擂台上,凌霄看着邵和谷被同伴搀扶下去,并未如之前般立刻喊出“下一个”。
他的目光,越过了擂台边缘,直接落在了台下脸色铁青的望月千熏身上。
“无聊。”
“真的是太无聊了。”
“世界国府排名二十八的你们……就这点三脚猫功夫吗?”
“你——!”望月千熏猛地踏前一步,胸脯因剧烈的愤怒而起伏,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华夏的法师,都像你这般狂妄无礼吗?!”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凌霄闻言,却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不服?”他微微偏头,目光在望月千熏身上扫过。
“你可以自己上来试试。我不介意……帮你解锁战败cg!”
第82章 心态炸裂的日本学府
“八嘎——!”
望月千薰的怒喝几乎撕裂了空气。
从小池翔子倒下那一刻起,一股冰冷的火便在她胸中积压。
她紧握着拳,指甲几乎掐入掌心,却始终以世家千金的教养强压着那不断翻涌的怒意。
然而凌霄的话语,像是一颗火星坠入油海。
“怎么?不敢?”斗场中央的少年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神却如淬毒的针,“不敢就回家喂奶去吧。”
“八嘎呀路——!!!”
理智的弦,应声崩断。
望月千薰身影倏然掠起,如一道凛冽的月光劈开沉闷的空气,稳稳落在凌霄对面。脚下的石板竟被踏出细微裂痕。
“你,”她一字一顿,齿缝间挤出森寒的声音,那双总是含着高傲与冷淡的美眸,此刻燃烧着近乎实质的怒火,“再、说、一、次、试、试?”
荒唐,何其荒唐!
她年已二十有五,身为望月一族嫡长女,财阀与魔法名门的继承人,自幼接受最严苛的礼仪与力量教导。
莫说出阁,她连男子的手都未曾牵过。
何曾受过这种粗鄙不堪的当面羞辱?
这已经不是在打她的脸,是在把她和整个望月家的脸面踩进泥里!
凌霄看着她怒不可遏的样子,嘴角那点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甚至故意慢悠悠地,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吐出来:
“我说——”
“不、敢、打、的、话,”
“就、回、家、喂、奶、去、吧。”
一字一顿,原封不动。
望月千熏闻言,怒极反静。她抬起手,将原本披散的长发一把拢起,干脆利落地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白皙却绷紧的脖颈。
她抬起眼,用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道:
“好——”
…
“好,好,好狂啊!但我为什么…觉得大魔王这么帅?”一名女生捂着心口,眼神发亮。
“你就是馋人家身材,馋人家脸,你下贱!”旁边的闺蜜立刻戳破。
“等等…那日本美女,好像不是学员吧。”有人注意到细节。
“不是学生,难道还是导师不成?”一个男生嗤笑。
“就是,开——”
…
“开什么玩笑!这绝对不符合规矩!”
贵宾席上,知晓望月千熏真实身份的一众大佬正是发出这声低喝。
他们清楚,这位可不是什么学员,而是带队导师。
实力与在场的在校生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老萧!赶紧让人下去拦着,否则真要出大事了!”封离急声道,目光紧紧锁住场内一触即发的两人,
“还有凌霄这小子,嘴是真欠,跟座自动炮台似的,见谁轰谁,没完没了!”
萧院长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这事……说来“怪”他。
确实是他私下授意凌霄,必要时可用言辞挑衅,压一压日本学府的骄矜之气。
只是他万万没料到,这小子的“火力范围”如此不分敌我,连对方带队的正式导师都纳入了炮口!
但奇怪的是,看着场中凌霄那副毫无惧色、甚至隐隐带着挑衅快意的神情,萧院长心底竟掠过一丝近乎荒谬的……舒畅感。
无他。
只因前几日,他作为东道主代表与日本学府接洽时,对方那副隐隐高华夏一等的姿态,实在令人如鲠在喉。
三句话不离“我国府排名更高”、“我们魔法理念更先进”,俨然一副指点江山的上位者模样。
正是这份憋屈,让他对凌霄说出了那番鼓动的话,甚至不惜拿出一件足以作为世家底蕴的星河魔器作为奖励。
“我看,这没什么不好。”
他稍作停顿,让每个字都清晰落地:
“既然凌霄‘想’打,而望月导师也‘愿意’指导,就让他们打一场吧。”
他特意在“想”和“愿意”上加了微妙的语气。
“——就当是一场‘指导战’好了。”
“哈?!”
…
秋雨华教授在台下急得正要起身,一道沉稳的声音忽然传入他耳中。
听完传音,他脸上的焦虑迅速褪去,转而露出一丝心领神会的笑意,心中暗赞一声:‘妙啊!’
他整了整衣襟,转向身旁面色不虞的日本学府导师代表,将萧院长的话原封不动、语气诚恳地转述了一遍:
“实在不好意思,我校凌霄同学性情直率,说话有时不知分寸,若有无心得罪之处,还请诸位多多包涵。”
他稍作停顿,观察对方神色,继续微笑道:
“另外,我们也诚挚希望,贵学府的望月导师能不吝赐教,让凌霄这孩子亲身领教一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对他进行一次正式的‘指导战’,想来是极好的学习机会。”
秋雨华面上诚恳,心里却对萧院长的决策佩服不已。
“指导战”——名义上是导师指点学生,胜负都与交流赛结果无关。
输了,理所应当,无损学员声誉。
万一……那小子侥幸赢了,日本学府的脸面可就不只是挂不住那么简单了。
一个正式导师,若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别国学府的一年级新生,日后还有什么资格对别家魔法教育指手画脚?
日本学府导师代表的脸色一阵青白交加,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
他瞪着秋雨华那副“诚恳”的表情,胸中憋闷,几乎想破口骂一句“无耻”。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对方给足了“面子”和“台阶”,字字合乎规矩,句句冠冕堂皇。
他若此时发作,反而显得己方气量狭小,怯战畏难。
这口闷气,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嘴唇微动,一道隐秘的音系魔法波动掠出,精准地传向斗场中的望月千熏。
…
接到传音的望月千熏,那副冰冷如霜的精致脸蛋上,忽然绽开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极美,却美得毫无温度,宛如月光下反射寒光的刀锋,只一眼便让人心底发凉。
她缓缓抬起下巴,视线如冰锥般刺向凌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