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法师:盲盒系统,但不太正经 第152章

  “其中,有祖吉明的姑姑·祖慧殷,”封离接着道,“她也是大议长的首席秘书,话语权和影响力都不小。”

  “所以,”凌霄挑眉,“大议长是想借我的手,把那老姑婆‘处理’掉?”

  封离:“……”

  这话他怎么接都觉得烫嘴。

  “差不多吧。”他含糊带过。

  “问题不大,”凌霄语气随意,“但大议长给什么报酬?”

  封离嘴角微抽,还是答道:“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尽可能满足你一个……不损害国家利益的条件。”

  凌霄摸了摸下巴。

  这承诺,有点猫腻啊。

  全看怎么定义“利益”。

  如果他开口要一座城,算损害国家利益吗?

  算。

  但如果他能让那座城的经济翻上一翻呢?

  如果他提出要灭掉穆氏,国家不能出手干预呢?

  穆氏对国家算有利还是有害?

  又或者他要一枚大地之蕊?

  总之,最终解释权和选择权,恐怕还是在邵郑手里。

  不过,祖慧殷和穆方舟本就是冲他来的,他自然也不会放他们一马。

  顺手帮邵郑除掉个麻烦,拿到一个承诺,倒也不亏。

  “大导师放心,”凌霄正色道,“大议长交代的事,我自当尽力去办。”

  “不不不,”封离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微妙,“大议长特意交代——你‘不用’尽力,按你自己的本心和本性来就行。”

  凌霄:“……”

  他能收回刚才的话吗?

  …

  转眼,两天过去。

  大决战的序幕,在威尼斯这座古老水城最为宏伟的大斗场中正式拉开。

  八支从夺宝赛中脱颖而出的国家队伍,依次列阵,立于场地中央。

  八种不同的队服色彩,代表着八个国度,在数以万计观众的呐喊与欢呼声中,宛如八面鲜明的旗帜,被汹涌的人潮与炽热的目光紧紧包围、簇拥。

  按照赛制,开幕式当天将进行四场对决,八支队伍全部登场亮相。

  胜负关系将决定次日的对阵,同样再战四场。

  这便是双败淘汰制——

  唯有历经层层考验,直至最终屹立不倒者,方能加冕为今年的世界学府之争总冠军。

  由于华夏队的比赛被安排正值黄金时段,全球关注度最高的最后一场。

  因此队员们都留在选手休息室里,观摩前面几场对手的表现。

  就在众人等待第一场比赛开始时,休息室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行人走了进来。

  为首者是一位相貌普通、衣着朴素、看起来仿佛街边随处可见的中年大叔。

  然而,正是这位“普通”的中年人,却让赵满延、江昱、牧奴娇等出身世家的队员神色一肃,纷纷起身,恭敬问候:

  “大议长!”

  艾江图与南珏更是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大议长好!”

  邵郑同样以军礼回敬——显然,他也曾出身军旅。

  “坐,都坐,”邵郑和蔼地笑着摆摆手,“我就是过来看看,亲眼见见带领华夏队闯进前八的英年才俊们。”

  “大议长亲临,是我们的荣幸,”凌霄语气平静,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后方一人身上,“只是……为什么会有‘奸细’混在里头?”

  原本正想找机会发难的穆方舟,话还没出口,就先被凌霄扣上了一顶“奸细”的帽子,脸色顿时铁青:

  “你说谁是奸细?!老夫代表华夏世族前来观赛!”

  他刚想发作,赵满延却抢先一步开口,语气毫不客气:“可别,你还不配代表华夏世族。至少我赵氏,不敢与穆氏为伍。”

  话音刚落,华夏队这边就有人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啊,”

  莫凡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连忙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补了一句。

  “不好意思,主要是太好笑了——一条上次灰溜溜逃走的老狗,怎么突然又成‘代表’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更是绷不住,纷纷扭头捂嘴,肩膀抖得厉害,看得出忍得非常辛苦。

  “呵,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站在邵郑身后的一名中年女人冷冷开口,语气讥诮,“早听闻这一届的华夏队长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今日一见,岂止队长如此,连队员也这般没规矩!”

  她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陡然转厉:“心术不正,邪门歪道,败坏我华夏风气!我建议立即剥夺凌霄的队长职位,并责令他交出夺宝赛中获取的全部资源,以作惩戒!”

  凌霄抬眸瞥了她一眼,心里顿时明了对方的身份。

  “哪来的母狗,在这乱吠?”他声音不大,却冷得刺骨。

  祖慧殷脸色骤变,指着凌霄厉声呵斥:“放肆!我是议长秘书,岂容你如此诋毁!”

  “啧,原来是鼎鼎大名的议长‘秘书’啊,”凌霄扯了扯嘴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大议长本人呢。这越俎代庖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

  祖慧殷闻言,铁青的脸一变,下意识看向邵郑。

  果然,邵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大议长不知道?”凌霄挑眉,“那请看VCR。”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播放起来。

  画面中,正是穆方舟带人前来兴师问罪、最后却灰溜溜离开的全过程。

  这是凌霄当初让牧奴娇暗中录下的,本是为日后万一需要“打上穆庞山”留个由头,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视频将前因后果梳理得清晰明了,给在场所有人“复习”了一遍。

  “大议长,您说穆氏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凌霄语气“恳切”,演技浑然天成,“我凌霄的魔具,送给穆宁雪,穆氏却倒打一耙,说那冰弓是他穆氏的?”

  “穆宁雪在学府之争的表现,大议长应该了解过吧?那可是为国争光、拼尽全力的队员啊!”

  “穆氏为了一把魔具,连家族戒律堂都带上,公然想废掉她、夺走冰弓。这行径,跟背后捅刀子的‘奸细’有什么区别?我说他一声‘奸细’,不过分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笑非笑地扫向祖慧殷:

  “可偏偏有人,为这样的‘奸细’出头,还口口声声说我这个华夏队长心术不正、邪门歪道,甚至要剥夺我的队长之位,收缴我为国争取的资源……”

  凌霄看向邵郑,一脸“委屈”:

  “大议长,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第201章 给我擦皮鞋!

  邵郑的脸皮微微动了动。

  他虽然从封离那里听过一些关于凌霄的描述,但传闻终究不如亲眼所见。

  某种意义上,这小子确实……“无敌”。

  “穆方舟,怎么回事?”邵郑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大议长,误、误会!都是误会!”穆方舟脸色大变,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凌霄居然录了像!

  原本的计划,是联合祖慧殷在大议长面前施压,逼迫封离撤掉凌霄的队长职务,好让自家后辈重回国府队。

  至于艾江图、赵满延这些人?

  在大议长面前,他们难道还敢说“退队”?

  可谁曾想,凌霄一上来就甩出视频,直接掐住了他的死穴。

  “误会?”邵郑眼神渐冷,“你倒是说说,这里面有什么误会?难道你带来的戒律堂法师,都是路人伪装的?难道你们围堵穆宁雪,是想请她喝茶叙旧不成?”

  他每说一句,身上的威势便重一分。

  那个看似普通的中年大叔,此刻终于展露出了属于华夏大议长的真正气场。

  “我、我……”穆方舟语无伦次,眼看无法狡辩,干脆心一横,

  “这都是穆隐凤自作主张!我根本不知情!我来问责,只是因为穆宁雪杀了我穆氏戒律堂的法师,我身为长老,不得不出面……”

  “哼!”邵郑冷哼一声,“此事,我会亲自向穆汞求证。”

  “是、是……”穆方舟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珠已汇成细流。

  一旁的祖慧殷见状,鼻子都快气歪了。

  这就是她的“盟友”?

  怕不是从哥谭市跑出来的吧?!

  “祖秘书,”邵郑的目光转向她,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希望你向凌霄道歉。”

  “我?给他道歉?”祖慧殷气得脸色涨红,声音都尖了,“他当众辱骂我!大议长,您难道要纵容这种目无尊长、满口污言秽语的小辈?!”

  “难道不是你先出言不逊?”封离这时候插话道,语气不疾不徐却分量十足,

  “作为堂堂议长秘书,张口就说我们国府队队长心术不正、邪门歪道。你这话,是不是也在指责我们国府导师组识人不明、教导无方?”

  他的意思很清楚:凌霄是我们导师组认可的人,动他,就是与我们为敌。

  祖慧殷脸皮抽动,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哼,我说错了吗?”她尖声反驳,“自私自利,排除异己!连我推举的优秀学员,都能被他随便找个理由淘汰下去!”

  “优秀学员?”凌霄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说的,该不会是……菜鸡祖吉明吧?”

  他不等对方反驳,直接往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朗声道:

  “要不这样——你把祖吉明叫来。就在这儿,我们这些人,除了替补进来的黎凯风和白婷婷,随便他挑一个。”

  凌霄嘴角一勾,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祖吉明要是能赢其中任何一人,我凌霄立刻引咎辞职,并且把这次夺宝赛拿到的、价值百亿的资源,全部上交给国家。”

  “队长,”赵满延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地接话,“那要是祖吉明谁都打不过呢?”

  “简单,”凌霄瞥了祖慧殷一眼,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

  “让她——给我擦皮鞋。”

  “你!”祖慧殷气得脸色涨紫,指着凌霄,胸口剧烈起伏,却硬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祖吉明有几斤几两,她比谁都清楚。

  “哼!”

  最终,她只能重重地冷哼一声,猛地转身,几乎是撞开房门,夺路而去。

  留下一群面面相觑、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随行人员,以及休息室里神色各异的众人。

  “抱歉,”邵郑转向国府队众人,语气诚恳,“我为祖秘书刚才的失态,向你们致歉。希望不会影响到你们后续的比赛状态。”

  “大议长,您可千万别!”赵满延连忙摆手,

  “这哪是您的错?分明是那老……咳,那位秘书大人作威作福惯了,跑到我们这儿也想摆架子。您没错,真没错!”

  “是啊,您的道歉我们可担不起。”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不,你们担得起。”邵郑摇了摇头,神色变得郑重,

  “这一届学府之争,对华夏至关重要。我希望你们——竭尽全力去赢。哪怕只是前进一个名次,都可能影响到国家未来的资源布局,关乎数百万人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