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陈医生,或者小陈医生都行,别叫勇哥。”陈勇认真和小护士说道,“老柳啥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么做我很为难啊。”
“还能把我怎么样,没想到勇哥你还是个耙耳朵。”
“我又不是贺强,哪有那么大的气场。我跟你讲,当年我在青城山的时候,连猫都不敢得罪。”陈勇毫不在意,什么激将法对他来讲都是不存在的。
“为啥?”
“有只猫只要不顺它心意它就去大殿和……告状。”陈勇想起了那只大橘,“别以为它是随便告状,我们的蒲团都是有说法的。大橘入位中宫,脚踏巽位,标准吹耳旁风的坐姿。”
“咦?还有这种?勇哥你展开讲讲。”
“叫陈医生,给你讲。”陈勇笑眯眯地看着小护士,坚持着。
这货就属于那种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人,谁都没想到竟然这么快被老柳给驯服。
“陈医生,过分了啊。”
“哪有。”陈勇手指一动,一张扑克牌出现在手里,随即手腕一转,扑克牌变成了一朵玫瑰花。
“呀!”
小护士的眼睛都快滴出水,水汪汪地看着那朵玫瑰花。
原来勇哥玩的是欲扬先抑,死鬼~~~
“喏,送你。”陈勇把玫瑰花递过去。
小护士含羞带臊伸手去接。
可就在玫瑰花要落在她手里的一瞬间,陈勇手腕再转,一个没拆封的注射器被他塞到小护士的手里。
“好好扎针,我看罗浩都能飞针,你们都不会,说出去多丢人。”
“飞针干嘛,又不是武侠剧,讨厌~~~”
“话说那只大橘……”
陈勇受不了讨厌后的强调,马上转移话题,开始讲起青城山上的那只大橘。
其实陈勇也没骗人,财神山是青城山的一部分,他说自己在青城,只属于叙述不详细,也不算是骗人。
手机响起,陈勇看了一眼,接通电话。
“师父,你竟然还会打电话。”
“老子我用座机的时候还没你呢,那个叫罗浩的狗东西怎么回事?!”
“怎么了师父?”陈勇看了一眼小护士,站起身往出走。
“我不是要还他的人情么,要给他祁个福。本来想适可而止,可没想到那狗东西有古怪!”
“古怪,什么古怪?!”陈勇已经走到防火通道。
“你给我讲讲他,我起卦也算不到。”
陈勇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见小护士没跟着自己,便把之前自己起卦遭受重创的事儿讲了一遍。
“古怪。”
“师父,你受伤了么?”
“受伤?开什么玩笑。不过这次太消耗精力,我得去眉山吃几天苕粉好好补一补。”
陈勇又和师父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罗浩真心是越来越强了,连师父给他祈福都遇到了问题。
不过还是小爷我眼睛亮,陈勇心里得意洋洋的想到。
在东莲市就进了医疗组,以后分家的话家产也有小爷我一半!
陈勇吹着口哨离开消防通道,迎面看见穿着病号服的陈娇。
“做完检查了?”
“嗯,做完了陈老师。”陈娇客客气气地说道。
她一米八二、八三的身高,好像住院治疗的这段时间又长个了,陈勇平视陈娇的眼睛。
这回有师父给祈福,罗浩的气运肯定好,说不定陈娇也会运气好起来,陈勇和陈娇聊了几句,在医生办公室门口分开。
回到办公室,小护士已经去忙了,陈勇坐下,打开影像系统找到陈娇的片子。
几秒钟后,陈勇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他严肃地拿起手机,拨打罗浩的电话,“罗浩,回来。”
“怎么了?对了,财神祖庙你师父那面有消息么?”
陈勇皱眉,罗浩怎么知道的?古怪。
这要比师父给罗浩祈福大耗精力还要离奇。
“有,我师父刚打电话骂了你一顿,现在估计下山去吃苕粉了。”陈勇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为什么吃苕粉,不吃点好的?”
“钱都特么补仓去了!”陈勇有些焦躁,“说正经事儿,你赶紧回来,陈娇的片子不对劲儿。”
“嗯?!”罗浩一愣,不对劲儿?
不是刚加完幸运值么?还是陈勇的师父,财神祖庙后山的老神仙给祈的福。
自己还有系统的【庇佑】技能,按说应该越来越好才是,陈娇怎么就出事儿了?
“赶紧回来,我看不太懂影像,看着有问题。”
“好,稍等,马上。”罗浩挂断电话,甩开大步直接回科。
他甚至都不等电梯,十几层楼直接一路跑上去。
孟良人根本跟不上罗浩的脚步,被累成了狗。
回到科里,罗浩表情严肃,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
“来了,这里,你看是什么?”陈勇指着上腹部增强ct的影像问。
“!!!”
罗浩眯起眼睛,仔细看着影像。
陈勇站起来,把位置让给罗浩,但罗浩没坐下,而是猫着腰,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脑屏幕,宛如一尊雕像。
“罗教授这是怎么了?”住院老总问道。
陈勇摇了摇头。
“勇哥……陈医生,奶茶喝么?我们要订奶茶。”另外一名小护士进来后问道。
“不了。”陈勇眼睛死死盯着罗浩,但习惯性的开始闲聊,“你爸去印度了么,回来了没?”
“害,别提了。之前不是听你说印度有多恐怖么,我回家跟我爸说,他就把我训了一顿。爹味儿真重!”
“我攒了小半年的钱,给我爸订了一个八天九夜的印度旅游团。回来后我听我妈说,我爸不信邪,新德里下飞机就用机场的热水泡茶,结果在大巴车上就拉了。”
“老头子根本没脸,说是裤子都是不说,还弄的大巴车都脏了……唉。”
“你这也叫小棉袄?哪有这么坑爹的?我看不是爹味儿重,是你这小棉袄漏风。”陈勇死死盯着罗浩,嘴里说什么仿佛和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根本没关系。
和姑娘们聊天,是陈勇的一种本能。
“漏什么风,他非要说印度好,不就是欺负我没去过么。这回让他去一趟,回来就老实了。”
“后来呢?”
“吃什么药都不好用,每天蹲在马桶上,拉脱水了都。印度的卫生间还没手纸,有个水管子,说大便完之后就用水管子呲。”
“总之后来我妈见根本上不了飞机,去了一次医院,还没输液就把老两口给吓懵了。平时总说咱国内的医院多多不好,去印度一次,他们就长见识了。”
“怎么回来的?”陈勇信口问道。
“我当然不漏风,给我爸带了蒙脱石散、易蒙停、复方苯乙哌啶。我妈一狠心,把几样药联合用,都超量一倍,就这,才勉强能回来。”
陈勇死死地盯着罗浩,似乎并不在意小护士说什么。
至于用药量有没有超标,身体能不能承受,陈勇更是没管。
他的注意力都在影像资料和罗浩身上。
影像上在胰头位置有一个虚影,看得不是很清楚,至少以陈勇的水平是无法区分那到底是残影还是肿瘤转移。
胰腺一旦转移,意味着陈娇的生命可能就要正式进入倒计时的阶段。
看罗浩的姿势、表情,陈勇清楚应该是转移。
好端端的怎么就转移了呢?
虽然接手的时候陈娇就是癌症晚期,有骨转移,但不都好转了么。
陈勇皱着眉,心里琢磨着。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罗浩才直起腰。
“我去趟ct室,做三维重建,你们忙着。”
说完,罗浩大步离开。
“勇哥,怎么回事?”庄嫣问道。
“陈娇胰头部分好像有转移。”陈勇一边说,右手一边掐算。
最后化作一声叹息,陈勇沉默了下去。
“……”庄嫣沉默。
“干活,干活。”孟良人把影像系统关闭,很平和地坐下去。
“老孟……”庄嫣有点难过。
“当医生的,不能把自己代入进去。”孟良人很认真的开始说教,爹味儿十足,但庄嫣却没有像在家不愿听自家老爷子絮叨,而是严肃地点了点头。
陈勇叹了口气,他有些奇怪,明明师父已经给罗浩祈福了,而且还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在陈勇看来,至少最近半年罗浩气运会特备好,甚至连青千能剩一个名额,最后没人要落在罗浩脑袋上这种不可能的事儿都有可能发生。
可现实是罗浩最重视的患者在病情看起来有所好转的时候忽然恶化。
虽然每一个患者在医生的眼中都一样,但陈娇毕竟是罗浩的学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罗浩那个狗东西的表情、动作也让陈勇感知到有些不对。
陈勇拿起手机,开始询问他师父究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小庄,这份病历你写,我要给你挑毛病的。”孟良人给庄嫣安排任务。
“好。”庄嫣虽然有些郁闷,但并不影响工作。
“老孟,这个位置有转移,怎么办?”庄嫣问。
孟良人摇摇头,他不知道。
“勇哥?”
“没办法做内放射治疗,罗浩最近好像还说想要引入AI算法,术前进行计算,达到内放射治疗的最好效果。”陈勇语气有些低落,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手速。
“勇哥,科幻片看多了吧,AI没这么快进入临床的。”庄嫣嘲笑了陈勇一句后觉得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难怪网上那么多人愿意抬杠,这还是在医疗组里,实在不行自己也上网去抬杠,找人骂一顿,改善一下情绪,不再内耗。
至于找什么理由,那都无所谓,看见路虎车就说说是印度产的,一身大便味儿,排气管子有没有被人通过都不知道。
诸如此类。
“别扯淡,AI已经能用了,就是因为你们脑子固化,所以一直没人敢琢磨。”
“为啥?”庄嫣不服,开启了抬杠模式。
陈勇想到了用AI计算的雷击木的活木模式。
从前,这种活木的雷击木需要无数次的雷劈,最后幸运的树木变成活木雷击木。
所以产量极小,有一点点也变成了宗门的传世之宝。
就老白之前拎的那把桃木剑都像宝贝似的,可现在呢?过几天老白回来,有成吨的雷击木供他祸祸。
但这种事儿不能说,陈勇想了想,想到网上的一个段子。
“野猪,知道吧。从前是国家三级保护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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