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填完了?”陈勇问。
“嗯,等拉了群再说。”
……
两天后。
罗浩下班开车去我宠我爱看那只流浪猫。
见到那只流浪的布偶猫的时候,它正在吃饭。虽然全身的毛都被剃干净,但看着干净利索,也健康了许多。
主要是流浪布偶猫能吃饭就好。
“史经理,做个ct看一眼。”罗浩道,“要是炎症差不多,我就带它走了。”
我宠我爱的经理有些踌躇,他想要把这只流浪的布偶猫留下来,可罗浩那面已经给它找了主人,史经理也不好说什么。
微表情瞒不住人,史经理的表情动作罗浩看在眼里,他笑着说道,“史经理,具体什么样的猫招财我也不知道,等我问问陈医生,有空去伏牛山的时候我再问问齐道长。”
我宠我爱的经理眼睛一亮。
“要是有机会的话,我给你这面也找一只。”
“哈,谢谢罗教授,谢谢罗教授。”我宠我爱的经理啰嗦道,“临安那面不是有个天下第一财神庙么。”
“我知道,你去过?”
“嗐,都说做缆车上去不灵验,要爬山上去才行。我扛着两米高的高香一路爬上去。一千多台阶……”
我宠我爱的经理脸上露出苦笑。
“还真上去了?你这身体行啊。”
“中间一路歇着,最后要不是扛着高香,我肯定手脚并用爬上去。”我宠我爱的经理道,“但为了拜财神,吃多大的苦都值了。”
罗浩笑呵呵地看着他,现在只有拜财神的时候心才是最诚的。
眼前这位就如此。
“多挣点钱,我这……”
“正常。”罗浩rua了两下流浪的布偶猫,小猫的脑袋蹭着罗浩的手。
罗浩见布偶猫黏着自己,便蹲下身,手指轻轻挠了挠布偶猫被剃得参差不齐的下巴。
小猫立刻仰起头,眯着那双前几天还有些分泌物粘连的蓝眼睛,用脑袋顶着他的掌心蹭了蹭,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呼噜声。
它剃了毛的后背摸起来有些棘手,像块用旧的毛毡,但肚子上残留的绒毛依然柔软。
罗浩的拇指抚过猫耳朵边缘结痂的伤口,布偶猫只是轻轻抖了抖耳朵,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手里。
布偶猫瘦得硌人的身子紧贴罗浩的裤腿,尾巴尖那截骨折过的部分不自然地翘着,却还是努力绕上他的手腕。
当罗浩作势要收回手时,小猫急得用两只前爪抱住他的手指,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罗浩,仿佛在说“别走“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这对奇怪的组合身上——人类的手指和流浪猫秃一块斑一块的脑袋,在瓷砖地上投下交错的影子。
罗浩能感觉到掌心里小猫的体温,比正常偏高些,但心跳已经比初见时平稳多了。
“罗教授,您还真是讨小动物的喜欢。”史经理道。
罗浩也没说话,只是等点滴点完,带布偶猫做了个ct,见炎症已经消退,便把它放到肩膀上。
布偶猫软塌塌地趴在罗浩的肩膀上,像一条暖和的毛围巾。它剃得乱七八糟的毛发蹭着罗浩的脖颈,有些刺痒。
小猫的前爪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粉色的肉垫偶尔碰到罗浩的锁骨,带着些微的湿凉。
它的脑袋就搁在罗浩的肩头,蓝眼睛半眯着,随着呼吸,耳朵尖上的绒毛轻轻扫过罗浩的耳廓。
那条曾经骨折过的尾巴垂下来,尾尖微微卷曲,随着罗浩走路的节奏轻轻摇晃,时不时扫过他的后背。
尽管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布偶猫的爪子却牢牢勾住了罗浩的行政夹克,像是生怕被放下来,再次被遗弃。
它的胡须偶尔颤动,蹭在罗浩的颈侧,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它残缺的毛发镀上一层金边,也把一人一猫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宠物医院的瓷砖地上缓缓移动。
“我带你去新家,你要乖乖的当招财猫。”罗浩轻声说道。
“喵~~~”布偶猫好像听懂了什么,喵地叫了一声,仿佛在与罗浩做交流。
我宠我爱的经理心中一颤,黄皮子讨封之类的事儿东北人都知道。
可罗教授直接“封”布偶猫当招财猫,听起来像是一句玩笑话,但史经理却不这么认为。
他深深地看着罗浩的背影,以及肩膀上的那只布偶猫。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倾泻而下,将罗浩的背影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他修长的身形被光线勾勒得格外挺拔,行政夹克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剪影。
那只布偶猫安详地趴在他的肩头,残缺的毛发在阳光中泛着细碎的金芒,像一团蓬松的云朵栖息在他肩上。
光线穿过猫咪稀疏的耳毛,在罗浩的颈侧投下蝴蝶翅膀般透明的影子。
他微微侧头时,下颌线与猫咪仰起的鼻尖形成一道温柔的弧线,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在他们周围闪烁着星子般的光点。走廊两侧的玻璃窗将这一幕无限复制延伸,仿佛整个世界的阳光都汇聚在这个背着猫的男人身上。
猫咪的尾巴垂下来,随着罗浩稳健的步伐轻轻摇晃,在阳光里划出金色的涟漪。他们远去的背影渐渐融入光晕,最后只剩下地板上长长的影子,和回荡在走廊里的、若有若无的呼噜声。
“罗教授。”我宠我爱的经理愣了下神后连忙追上去。
“史经理,那家动物园的园长和饲养师我都加了联系方式,明天出发。”罗浩头也不回,轻声说道。
他说的声音有点轻,像是生怕打扰了布偶猫的休息。
“您真的去!”
“是啊,要不然呢。”
“我,我能跟着去看看么。”
“你?”
“我看她家有几只小东北虎崽子,也有黑熊的崽子,还有几只狼,想看看热闹。”我宠我爱的经理随便找了个借口。
见罗浩没有直接回绝,他马上又说道,“饲养员给狼送吃的,可能是她身上有老虎的味道,把那两只狼吓得瑟瑟发抖。”
“哦,不是老虎味道。”罗浩道,“那两只狼这次也要给它们治治病。”
“???”我宠我爱的经理一怔。
那两只狼算是半拉网红,起因是饲养师去送肉,两只狼几乎站起来躲在墙角,哆嗦的厉害。
这还不算,饲养师正在直播,她解释说可能是狼有点冷。
Emmm,二三十度的天气有点冷,这个解释太过于憨厚无稽。
大家也都当是开个玩笑。
但罗浩说它们竟然有病。
“罗教授,那两只狼有什么病?”我宠我爱的经理询问道。
“哆哆和嗦嗦有心理疾病,自闭症+抑郁症。”
呃~~~
原来那两只哆哆嗦嗦的狼给起了名字,名字就叫哆哆和嗦嗦。
我宠我爱的经理眼前马上有了画面。
可是,它们有自闭症和抑郁症?!
“罗教授,您是怎么诊断的?”
“问病史啊,它们是别家动物园不要的,在原来的动物园的时候身材瘦弱,被狼群霸凌,所以不管是看见人还是看见别的狼都一个熊样,怂的厉害。”
“!!!”
“简单治疗一下,这病要痊愈的话很难,夏老板也没好办法彻底治愈类似的疾病,但有些方法可以试一试。”
我艹!这也行?!
我宠我爱的经理怔了下,他想到哆哆嗦嗦的那两只狼。
没想到竟然是被狼群霸凌,产生了心理疾病。其实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罗教授……”
“你要是愿意去就过去,正好我跟那面的宠物医院不熟悉,你帮我联系。”
“!!!”我宠我爱的经理顿时大喜。
“一会你联系一下我的麻醉师老柳,把麻醉方面的事儿都搞定。手术做不了腔镜,没办法带着老虎去医院,医院的设备要是拿出来也麻烦。”
“话说史经理,你们我宠我爱就没想过进一套腔镜设备?”
罗浩说得轻松,我宠我爱的经理满脸无奈。
那一套设备多贵,我宠我爱可进不起。
罗教授这是在医院里工作的时间长了,拿钱不当钱,宠物医院可是私立的。
“不过没事。”罗浩随后笑道,“我开刀手术一样擅长。”
“罗教授,我问了一下,说是肺大疱这个病挺重的。”
“哦,那是在你们宠物医院。”
“!!!”
“几十年前,拿医大一举例子,肺大疱也不好治,你知道为什么?”
我宠我爱的经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因为麻醉技术。”罗浩解释道,“肺大疱最好单腔通气,你知道单腔通气么?就是需要做手术的那侧肺叶不通气,是瘪的,手术有视野。”
“单腔通气在上世纪还属于高精尖技术,但现在么,技术水平高一点的麻醉医生都会。”
“单腔通气,呼吸机辅助呼吸。”
说着,罗浩苦笑。
“罗教授?怎么了?”我宠我爱的经理摸不清头脑。
“嗐,上世纪别说单腔通气,九十年代还有很多医院连呼吸机都没有,全麻手术都靠麻醉医生捏皮球。”
“我艹!”我宠我爱的经理惊了,他是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潦草的时候。
“所以么。”
“所以什么?”
“下限提升了很多,现在哪怕是五保户来做手术,最基础的全麻也是有的,了不起术后少用点药,用身体扛过去就是了。”
罗浩说得简单而轻松。
他随后上了车,和我宠我爱的经理挥手告别。
来到医院,罗浩把车停在面馆门口。
那只布偶猫就老老实实的在罗浩的肩膀上趴着,亲昵异常。
过了饭时,面馆里有两桌客人在吃饭,老板和伙计站在门口抽烟,享受着一天难得的清闲。
见罗浩带着布偶猫下车,老板连忙迎上来,“罗教授,它好了?”
“差不多了,这几天多给它吃点软食,流食,很快就能好。”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面馆的玻璃窗,罗浩轻轻回手,掌心托住布偶猫柔软的肚皮。
剃过毛的皮肤温热细腻,能感受到小家伙平稳的心跳和呼吸时微微起伏的弧度。
布偶猫下意识地蜷起前爪,却没有挣扎,只是用脑袋蹭了蹭罗浩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罗浩小心翼翼地将猫咪递向面馆老板,动作轻柔得像传递一件珍贵的礼物。老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粗糙的掌心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他接过猫咪的姿势熟练而温柔,双臂环成一个安全的港湾。布偶猫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熟悉的气息,放松地窝进老板的臂弯里,尾巴自然地垂落,像一条蓬松的流苏。
夕阳的光线透过面馆蒸腾的热气,在他们周围晕染开一圈温暖的光晕。
老板低头用鼻尖碰了碰猫咪的额头,布偶猫眯起蓝眼睛,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他的胡茬。
这一刻,面锅里升腾的蒸汽、斜照的夕阳光、和这一人一猫亲昵的剪影,构成了一幅最温馨的市井画卷。
“折腾一天,累死了,老板!有什么小凉菜么!”几个人风风火火地赶过来。
面馆老板怔了一下,小伙计连忙去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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