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竹内的变化,苏想抬起手臂,操控着血肉,再度开始变化。
随着血肉的重组,一柄巨大的铁锤在苏想的手中成型。
铁锤呈现出赤红色,带着无尽的压迫感,随着苏想举起,空气仿佛都为之一凝。
竹内眼看着这柄巨锤砸向自己,身体剧烈晃动,然而依旧无法避免这毁灭性的打击。
“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中,竹内的血肉被铁锤瞬间砸碎。
刚才还在蠕动的身体一瞬间塌陷成了泥状,血液四溅,发出可怕的声响。
即便竹内的身体已经被锤打成了一滩血肉,依旧顽固地从断裂的嘴唇中发出喊叫:“你……你是杀不死我的!”
竹内的声音中满是歇斯底里的疯狂,仿佛他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苏想的手中。
然而,苏想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表情冷漠如冰,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或者动摇。
每一次举起手臂,铁锤般的重击就会毫不留情地砸下。
每一次锤击都带着无穷的力量,落在竹内的血肉上,让那原本稍微恢复的身体再次崩塌。
竹内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被摧毁,每一次血肉的崩裂、每一次的重创,都是对他的灵魂的重重打击。
鲜血四溅,地板和碎肉交织成一团,竹内的痛苦在每一次锤下之后都越发剧烈。
可即便如此,竹内的身体虽然没有完全死去,但每次锤击带来的伤害都让他更加虚弱。
一开始,竹内还可以保持理智,对苏想开口嘲讽。
然而,随着每一次锤击的降临,竹内的自尊心逐渐被磨灭,语气渐渐从不屑一顾变成了痛苦的哀求:“停……停下!求求你放过我吧!”
“只要能放过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求你了!”
然而,苏想依旧没有停下,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挥锤都挥出了节奏感。
竹内的声音渐渐变得急促且痛苦,越来越没有底气,无论怎样呼喊,怎样求饶,都无法改变苏想的动作。
“你这个疯子!”
“大家都是鬼,你为什么要杀我啊!!”
“你这个疯子,该死的东西!!”
“我要杀了你!”
见自己的求饶没有丝毫作用,竹内也从求饶变成了破口大骂,不断辱骂着苏想。
可即便如此,苏想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接着,竹内的骂声越来越微弱。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力量,血肉蠕动的速度也开始变得缓慢,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重生。
竹内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脸庞也开始变得惨白,嘴唇不再有力地开合,渐渐变成了死灰色。
他的血肉蠕动的速度越来越慢,几乎停滞。
即便是鬼,但随着血液不断耗尽,生命力也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最终,竹内再也没有声音,脸庞上再也没有痛苦的表情,只剩下一片无声的死寂,他的身体完全停止了蠕动,变成了一滩不再有生机的血肉。
在苏想冷静的注视下,竹内的血肉和血液逐渐燃起了的火焰。
火焰像是猛兽一般迅速吞噬了竹内已经被摧毁的身体。
血肉的碎片在火光中扭曲、燃烧,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火焰熊熊燃烧,没一会儿,竹内的躯体迅速化为一堆灰烬,甚至连残存的骨骼和洒落在地上的血液也没能幸免,最终化为一缕缕飘散在空气中的灰烬,消失在了夜色中。
拥有着极其强大恢复力的吃人鬼,就这样死在了苏想的手下!
“呼,我干掉了他,也算是替你们报仇了!”
解决完竹内后,苏想转头看着剩下的两具尸体,开口说了一句。
然后苏想背起尸体,走到庭院的一角,在这里挖了一个大坑。
坑洞越来越深,最后刚好可以容纳两具尸体。
苏想将尸体小心地放进坑里,仔细地整理好它们的姿势,仿佛在给予它们最后的尊重。
然后,苏想将坑填上,土壤渐渐覆盖了尸体,最终,所有的痕迹都消失在了大地之下。
如今,竹内已经被苏想彻底解决,可苏想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决定将这里作为暂时的避风港,开始研究让自己行走在阳光下的药剂。
房子内的情况虽然简陋,也足够满足苏想的需要。
而且这片区域地处偏远,没有多余的房屋和居民,所以竹内和苏想之间的激烈战斗并没有引起外界的关注。
再加上这四周的环境宁静,没有太多的人烟,非常适合苏想潜心研究,不被人打扰。
白天时,苏想便待在房屋内,借着昏暗的光线沉思或休息,而到了夜晚,苏想便会走出房屋,寻找自己所需要的药材和实验材料。
随着时间流逝,苏想的研究也逐渐取得了显著的进展。
此时房间中摆满了瓶瓶罐罐,看着试管中的液体,苏想的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接下来,只需要弄到青色彼岸花,然后分析出青色彼岸花里的成分,就能制作出让自己在阳光下活动的药剂了!
当然,以苏想目前的进度来看,就算搞不到青色彼岸花,可继续按照进度研究下去的话,也能制作出药剂,不过时间就要慢上许多。
“总之还是要两手准备。”
“一边让人去寻找青色彼岸花,一边继续研究药剂。”
目光从药剂上移开,苏想继续在本子中记录着刚才所产生的实验数据。
叩叩叩!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敲门声响起。
即便这阵敲门声十分细微,更是距离实验室有着好几米的距离,但依然被苏想给清楚捕捉到了。
“居然有人来了?”
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苏想转头看了眼时间,确认现在还是晚上后,便直接走出地下室,朝着门口走去。
“竹内因为自己杀死了妻子和孩子的原因,所以已经跟邻居他们说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回老家了。”
“而他本身又因为生病的理由一直呆在房子中没有出门。”
“所以现在站在门口的家伙会是谁呢?”
苏想一边回想着竹内用的那些理由,一边朝着门口走去。
“特定的呼吸,而且根据呼吸量来看,门外的那个家伙的身高应该不算太高,不,应该说是一个小孩子才对!”
苏想的眼神微微一凝。
如今苏想的感知能力异常敏锐,细微的呼吸声、气流的变化,以及空气中夹杂的气味都能被他捕捉到。
苏想一步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门口,听着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而且那个家伙身后还背着一个人……鬼!”
这一刻,苏想的嗅觉也在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那股特有的腐臭味带着浓烈的血腥味飘进鼻腔。
这股味道并不是活人能产生的,几乎可以肯定,门外确实有一只鬼。
不过相较于苏想之前干掉的那个竹内,此时外面的那只鬼的腐臭味就要轻微许多,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如果不仔细去闻的话,几乎闻不到。
一个人搭配上一只鬼的组合,一下子就让苏想想到了这个世界的主角——灶门炭治郎!
“难道说现在站在门口的就是主角吗?”
怀着如此想法,苏想直接推开门朝外面看去。
只见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披着绿色格子外套,身上穿着黑色制服,额头上有着像是火焰一样疤痕的孩子正看着自己。
很显然,此时这个孩子正是灶门炭治郎!
“啊咧,你是?”
看着推开房门的苏想,刚才手掌已经按在刀柄上的灶门炭治郎顿时愣住了,满脸疑惑。
虽然灶门炭治郎是普通人,但他也拥有着十分灵敏的嗅觉。
因此,他也能闻到旁人所闻不到的味道,就比如人和鬼的气味。
在灶门炭治郎嗅觉中,人类的味道十分普通,如果不是特意去关注的话,根本分辨不出来。
而鬼的味道,就要恶臭许多,即便对方也长着人类的模样,但身上的臭味完全掩盖不了,使得他能够轻易闻出来。
可面前的这个男人,在灶门炭治郎眼中,就显得无比特殊。
虽然他身上的味道并不是人类的味道,但也没有鬼那种恶臭而血腥的味道。
这股味道十分特殊,就像夹杂在人类与鬼之间的味道一般。
“你是谁?为什么站在这里?”
看着一脸懵逼的灶门炭治郎,苏想开口询问了起来。
即使苏想现在已经知道站在门口的就是灶门炭治郎和他的妹妹灶门祢豆子,但苏想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样。
听着苏想的询问,灶门炭治郎顿时反应过来,连忙对着苏想鞠了一躬,然后开口问道:“请问你是竹内先生吗?”
“我?我是竹内先生的亲戚。”
“前段时间竹内先生生了一场大病,然后故去了,所以我过来料理他的后事。”
听着灶门炭治郎的询问,苏想直接将准备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故去了?”
听着苏想的回答,灶门炭治郎顿时有些傻眼。
之前他听鎹鸦说附近有鬼的出现,然后派自己过来斩鬼。
然后通过一系列情报发现这间住宅的主人竹内先生就是自己要找的鬼。
正当灶门炭治郎做好斩鬼的准备后,却听到竹内先生已经去世的消息,这让灶门炭治郎怎么能不惊讶?
鬼还能去世的吗?
“那个……请问他是怎么去世的吗?”
灶门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着。
看着一脸不好意思的灶门炭治郎,苏想露出了一副伤心的表情,缓缓开口说道:“他是生了重病,在晒太阳的时候突然身上燃起了火焰,被火烧死的。”
“被火烧死的!”
听着苏想的回答,灶门炭治郎眼前顿时一亮。
果然那个竹内先生就是鬼!
就当灶门炭治郎准备开口说话之时,突然转念一想。
竹内先生真的死了吗?
就算竹内先生了,面前这位先生的气味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闻起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第225章 炭治郎,帮我找青色彼岸花吧!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一脸思索的灶门炭治郎,苏想开口询问着。
对于灶门炭治郎,苏想的感官还是非常好的。
虽然灶门炭治郎十分温柔,即便是对于吃人鬼,也富有同情心,但在面对吃人鬼的时候,灶门炭治郎也会毫不犹豫的挥刀砍向吃人鬼。
可以说灶门炭治郎带有圣母的属性,但并不是那种分不清身份立场的圣母婊。
“我……”
听着苏想的询问,灶门炭治郎顿时就迟疑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开始继续变化起来。
对于灶门炭治郎来说,说谎并不是他的强项,不仅在说谎的时候表情会变得非常奇怪,就连升起说谎这个念头时,就会有些手无足措。
“请问你是鬼吗?”
最终,灶门炭治郎还是压下了说谎的念头,双眼紧紧注视着面前的苏想,开口将自己的想法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