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54章

一百一十九章 牛批的伊万

  我拉过凳子:"雨姐,坐下一起喝点。"

  雷雨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就给自己倒了杯白酒。几杯下肚,她的话匣子打开了。

  "我爹跟我说过,"她夹了块酱牛肉嚼着,"他们几个要是被送回去...肯定死透透的。"

  堂哥放下筷子:"会怎样?"

  雷雨又灌了口酒:"几十号人,男女老少都有。"她比划着,"用铁丝穿琵琶骨,跟串蚂蚱似的..."

  "拉到江边,"她突然压低声音,"喂花生米。"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伊万啃鸡腿的声音。

  雷雨给金志勇倒了杯酒:"我爹说,能帮就帮一把。"她抹了把脸,"当是给自个儿积阴德。"

  堂哥突然笑了:"没想到你们北棒也信这个?"

  "扯淡!"雷雨一拍桌子,"老子可是正儿八经东北人!"她指了指自己工装服上的厂徽,"打小在这钢厂长大的!"

  金志勇突然站起来,对着雷雨深深鞠了一躬。

  我举起酒杯:"来,一起敬雨姐!"

  众人纷纷起身,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雨姐的酒量着实惊人,众人七八瓶白酒下肚,依然面不改色。

  金志勇那几个北棒最先倒下,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李建南也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钻进被窝。

  到最后,只剩雨姐和伊万还在拼酒。我和堂哥实在扛不住,也回屋躺下。

  我睡炕上,堂哥和李建南打地铺。

  半夜被尿憋醒,我刚要起身,突然听见外屋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那声音凄厉得跟杀猪似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我僵在门口,耳朵紧贴门板。

  雨姐跟伊万两人居然还在喝酒,听那动静两人还掰起了手腕。

  雨姐粗犷的嗓音穿透夜色:"老伊万!使劲整。"

  伊万蹩脚的中文断断续续:"雨...这里有个馒头...我能吃吗?"

  "你喝个酒废话真多!"雨姐的吼声震得窗框发颤,"这大白馒头,你造它不就完了!"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OU~老伊万我魂儿丢了!"

  我绝望地捂住耳朵,有时候真的很无助,真恨自己听得懂中文。

  回头看了眼地铺,李建南和堂哥裹着被子抖得像筛糠。

  尿意憋得小腹发胀,我抓起窗边的花瓶就地解决。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半分钟。

  第二天清晨,我们仨挤在房门口,谁也不敢先推门,怕出去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我捅了捅堂哥:"哥,你先出去,你抗压能力强。"

  堂哥瞪我一眼:"滚!"

  李建南咽了口唾沫:"雷雨应该走了吧?外面没动静了..."

  我深吸一口气,大声喊:"伊万!"

  连喊几声,才听到伊万迷糊的回应:"怎么了张?你在哪?"

  "外屋就你一个?"我隔着门问。

  "是啊,"他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昨晚喝多就在厅里睡了。"

  我们三个这才敢推开门,客厅里,伊万四仰八叉地躺在拼起来的椅子上,地上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

  伊万见我们出来,兴奋地爬起来:"张!昨晚我和雷雨度过了美妙的夜晚!"他手舞足蹈,"她是我见过最性感最有女人味的!"

  我们三个差点把昨晚的宵夜吐出来。

  这时对面房门打开,金志勇两兄弟脸色惨白地走出来,郑东元和姜海镇跟在后面,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昨晚也被那动静吓得够呛。

  我不得不佩服,伊万和雷雨的结合简直像原子弹加氢弹,光整出来的动静就能把几个曾经的军人吓成这怂样。

  看了眼客厅中央的木桌子,我对李建南说:"老李,回头给我也买张这样的。"拍了拍桌面,"两人加起来少说五百斤,这么折腾都没散架。"

  李建南嘴角抽搐:"这他娘是铁桦木的吧..."

  众人刚洗漱完,我正准备让李建南去买早餐。

  一推开院门,远处有一头羊正朝我这边飞过来——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宿醉出现幻觉。

  定睛一看,卧槽!

  下面还有个人,是雷雨,她居然,背!着!一!头!羊!还特么一路小跑。

  羊蹄子在她肩膀两侧晃荡,羊脑袋耷拉在她马尾辫旁边。

  她跑到院门前,把山羊往地上一扔。

  山羊"咩"地叫了声,居然还没死透。

  伊万从屋里冲出来,兴奋地抱住羊脖子:"雨!你太棒了!"

  我们其他人站在门口,集体石化。

  雷雨把山羊甩在桌上,抄起杀猪刀:"老弟,老弟,这刚抓的山羊,中午姐给你们整羊汤喝!给我家老伊万补补。"

  她手起刀落,羊血哗啦流进盆里。几个北棒子赶紧去挑水搬锅,李建南蹲在灶台前生火。

  刀光闪动间,羊皮像脱衣服似的被扒下来,内脏哗啦啦滑进铁桶。雷雨的手法比屠宰场老师傅还利索。

  伊万在旁边打下手,时不时偷瞄雷雨结实的臂膀,眼神炽热得像饿狼。

  堂哥凑到我耳边:"这娘们宰羊比宰人还熟练..."

  羊头滚到墙角,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们。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围坐在木桌前,每人面前摆着海碗,里面盛满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雷雨没动筷子,谁都不敢先喝。她突然拍桌大笑:"你们这些小笔崽子,昨晚被老子吓到了?"端起碗一饮而尽,"不就裤裆里那点事嘛!放心,老子心里只有伊万!"

  众人这才放松下来,纷纷举筷。不得不说,雷雨的手艺确实了得,羊汤鲜美无比,羊肉炖得酥烂入味。

  雷雨不停地给伊万添汤,伊万吃得满嘴流油。

  饭后,雷雨起身:"我得回家干活了,晚上再来。"

  我掏出五千块钱:"雨姐,这钱你拿着,接下来还得麻烦你。"

  雷雨摆手:"都是江湖儿女,整这一套干哈!"

  伊万突然搂住她粗壮的腰肢:"雨,张是富豪,不差这点钱。"

  雷雨难得露出羞涩表情,把钱塞进工装裤口袋:"行,听你的。"

  她转身离开时,工装裤上还沾着羊血,背影虎虎生风。

  (各位大佬动动你们发财的手,帮忙好评加关注,我让雷雨煮羊汤给你们吃。)

一百二十章 暗号

  饭后,众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我问郑东元和姜海镇:"你们打算怎么找营长?他也是跟你们在火车站跑散的?"

  郑东元摇摇头:"我们的营长叫柳山虎,遣送前一晚就从监狱跑了。"他指了指远处的水塔,"他说会来找我们,每到一个地方就在附近的最高处留记号。"

  "我们打算晚上去水塔看看,"姜海镇补充道,"用阿拉伯数字1做标记。"

  我忍不住笑出声:"你们这套暗号,在北方还好说..."这要是在粤省,用这法子找人,跟大海捞针没区别。"

  我站起身对众人说:"你们就别出去了,我现在去帮你们看看。"

  转头对李建南道:"老李,开车,我们过去一趟。"

  不多时,我们来到水塔下。这座锈迹斑斑的水塔矗立在当地初中的校园里,现在正值暑假,学校里面空无一人。

  我和李建南翻墙进入,沿着水塔内部狭窄的铁梯向上攀爬。爬到顶层时,一块不大的水泥平台出现在眼前。

  地上用红砖碎块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1",旁边还放着半截红砖。

  "看来郑东元他们俩的领导来过,"我捡起红砖,"就是不知道还在不在附近。"

  我在数字"1"旁边画了个"←",箭头直指我们小院的方向。

  做完记号,我和李建南驱车前往超市采购了一些吃喝的。

  回程路上遇到检查,警察让我们出示身份证,又要求打开后备箱。

  "买这么多吃的?"一个年轻警察翻看着购物袋,"还有酒?"

  我赔笑道:"我俩过来辽通来走亲戚的,家里人多。"

  这时,我看到昨晚来小院查访的刘警官正在路边抽烟,赶紧上前递烟:"刘叔!"

  刘警官狐疑地看着我,我解释道:"我住雨姐家老院子,昨晚您来过..."

  "哦!老雷家亲戚!"他恍然大悟,拍了拍我肩膀,"昨晚院里太暗了倒是没看清,买这么多吃的是要请老雷喝酒?"

  我顺着话头:"是啊,刘叔晚上一起来喝点?"

  "哪有空,"他摆摆手,"最近为了抓几个棒子忙坏了。"转身对检查的警员说,"这俩小子我认识,放行吧。"

  离开时,我从车窗喊:"改天请您喝酒!"

  回到院子时,一群人正围在中央看热闹。

  挤进去一看,伊万和堂哥正在比武。伊万摆着拳击架势,沙包大的拳头不断朝堂哥招呼。

  堂哥虽然体型小一圈,但步伐灵活,几次躲过伊万的重拳。两人打得有来有回,尘土飞扬。

  就在伊万喘息的瞬间,堂哥突然变招。

  堂哥趁着伊万松懈,一个猴子摘桃拽住伊万的春袋,,疼得这俄国巨汉当场跪地,额头抵着水泥地直哼哼。

  "你也姓张!"伊万涨红着脸骂道,"跟你弟一个德行!就会阴招!"

  堂哥甩甩手:"我都还没用力。"

  围观的北棒人集体夹紧双腿,金志勇小声对弟弟说:"这张豪杰跟阿辰一样...下手太黑了。"

  我笑着蹲到伊万面前:"碰上我们哥俩,算你倒霉。"

  伊万捂着裤裆,龇牙咧嘴地骂道:"你们这打法,放哪个擂台都犯规!"

  "谁在乎?"我耸耸肩,"我们这是无限制格斗,只讲实战。"

  伊万张了张嘴,最终憋出一句:"你们国人...太狡猾了..."

  堂哥得意地甩甩手腕:"这叫智慧。"

  李建南在边上小声嘀咕:"难怪你俩是兄弟..."

  我走到郑东元两人面前:"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两人立刻抬头,眼神期待。

  "我去到水塔的时候,上面已经留了记号,我也留了方向标记。"

  郑东元眼睛一亮:"营长来过?"

  "就是不知道你们的领导离开这里没有,不过外面现在都是警察,我想他应该也不会走太远,你们最好就呆在这里等。"

  两人相视一笑,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晚上,李建南在灶台前生火做饭,其他人忙着洗菜切肉。我独自坐在院里乘凉,金志勇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旁。

  "阿辰,"他压低声音,"今天听姜海镇他们说,他们领导是柳山虎,这个人我知道。"

  "哦?是什么人?"

  金志勇神色凝重:"曾经卧底南棒的顶级特工,任务完成后调回人民军。"他在军中有些知名度,"要是你想收用他们,以后恐怕麻烦不少。"

  我拍了拍金志勇的肩膀:"等他们和柳山虎汇合,我就不管了。"

  "这次来,就是为了把你们几个带回去。"我望着远处的山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