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揉了揉陈灵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你跟了我,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陈灵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不是几百几千块的东西,这是几十万的房子啊。"
我笑了笑:"你不是说过,以后不想回川渝吗?"
她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没想到你都记着呢..." 随即又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你这样对我,我怕我配不上你。你这么年轻就能赚这么多钱..."
我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我对你就一个要求" 直视她的眼睛,"哪天你想走了,大大方方跟我说,别搞不辞而别那一套。"
陈灵的手指紧紧攥住餐巾,:"你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
我往椅背上一靠,轻描淡写地说:"这算什么?"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昨晚一晚上就赚了六套房子。"
陈灵还沉浸在震惊中,瞪大眼睛愣在那里:"你昨晚一晚上...赚了六套房子?"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方萍。
我故意在陈灵面前按下接听键,音量调得刚好她能听见。
"小坏蛋,"方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一百万打到你卡里了。"
我嘴角微扬:"好的姐,吃饭了没?"
"正准备出去吃呢,"她顿了顿,"你在干嘛?"
"我昨晚到现在还没睡,"我瞥了眼陈灵,故意拖长语调,"在新世界吃饭,正准备开个房休息一下。"
方萍轻笑一声:"那你等我,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陈灵的脸色已经变了。
我歪头看着陈灵,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吃醋了?"
陈灵咬着下唇,眼眶微红:"你有我了,还老是跟别的女的勾搭在一起......"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钱都是她带我挣的,包括给你买房子的钱也是她帮我挣的。" 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现在......还吃醋不?"
陈灵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
我笑着打断她:"行啦,萍姐人很好的,等下介绍你们认识。" 抬手招来服务员,"打包几个点心。"
随后,我拉着陈灵的手,径直上了楼上的客房。电梯里,陈灵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小时后,陈灵瘫在我怀里,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蒙,显然还在回味。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拍了拍她的翘臀:"去开门。"
陈灵顿时羞红了脸,为难地看着我:"我......我怎么好意思......"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拿浴巾围上不就行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又补充道,"礼貌些,记得叫人。"
陈灵咬了咬唇,裹上浴巾,赤着脚走向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将门拉开。
陈灵刚把门拉开一条缝,方萍就愣住了——眼前的小姑娘裹着浴巾,头发微乱,脸颊还带着红晕。
"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方萍尴尬地后退半步,转身就要离开。
我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冲门口喊:"萍姐,没走错,进来吧。"
方萍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我赤着上身靠在床头,脸色瞬间变了:"你这个死阿辰,玩的哪一出?"
我坐起身,挠了挠头:"姐,现在摆在我面前有个难题......"深吸一口气,"我同时爱上了你们俩,放弃谁我都舍不得。我想着趁今天摊开来说。"
方萍两步冲过来,一把拧住我的耳朵:"你个死小子!昨晚刚赚了两百多万,今天就飘了?"她手上用力,"我问你,你到底想干嘛?我又没让你娶我!"
说着,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陈灵,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小妹妹,你别往心里去......他这样搞,委屈你了。"
陈灵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方萍见状,连忙上前两步,想伸手又收回,最终只是轻声道:"小妹妹,你别生气..." 她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姐以后保证不跟这个渣男来往!"
说完,她拎起手包就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指着我鼻子:"我走了!你以后别联系我,冷笑一声,"还想我带你赚钱?想得美啊你,臭小子!"
方萍刚转身要走,陈灵突然冲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浴巾滑落,露出她白皙光洁的肌肤,。
"对不起萍姐......"陈灵声音哽咽,眼泪还在往下掉,"本来你跟阿辰就在我之前发生的,要说我才是第三者......"她紧紧抓着方萍的手腕,"不关阿辰的事,你跟他要好好的......"
方萍愣住了,低头看着陈灵梨花带雨的脸,表情复杂。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伸手扯过床上的被子,一把裹住陈灵:"傻丫头,你先把衣服穿上......"
方萍冲我眨了眨眼,随即转向陈灵,语气柔和下来:"这小子是挺吸引人的,也有能力。"她轻笑着摇头,"我跟他就是逢场作戏,妹子你别往心里去。我跟他不可能结婚的。"
她伸手替陈灵拢了拢散落的浴巾,像个大姐姐一样说道:"要是你不介意,姐以后帮你看着他,不让他再去外面乱搞。"
陈灵抬起泪眼,怯生生地问:"姐,真的可以吗?你不介意他跟我在一起?"
方萍爽朗一笑,捏了捏陈灵的脸蛋:"傻丫头,我介意什么?只要你愿意管着他,姐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伸手将她们两个都拉到身边,认真道:"好啦,你们两个听我说,我保证以后不会去外面乱来,有你们就够了。"
转头看向方萍,我指了指桌上的点心盒:"姐,你赶过来出了一身汗,饿了吧?我给你带了点心。""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出来吃东西。"
方萍撇了我一眼,伸手捏了捏陈灵的脸蛋:"陈灵妹子长得这么可爱,真是便宜你了。"
陈灵破涕为笑,脸颊微红:"姐,和您比起来我就是一个乡巴佬......"
方萍摆摆手,利落地拉开裙子拉链:"你们先聊,我洗个澡先。" 她随手将裙子搭在椅背上,赤着脚走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第57章 人生巅峰
方萍进了浴室后,我轻捏了捏陈灵的脸颊:"你先回床上等我。"
陈灵乖巧地点头,裹着浴巾钻进被窝。我推开磨砂玻璃门,氤氲水汽中,方萍正往身上涂抹沐浴露,泡沫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落。我从身后环住她,掌心触到湿滑的肌肤,下巴抵在她肩头低语:"姐,你演技真好。"
她翻了个白眼,手肘往后顶我:"人家小姑娘碰到你这个渣男,真倒霉。"水珠从她睫毛滚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汗。
我收紧手臂:"我刚买了套房子给她呢。"
"小坏蛋,"她突然转身,沾着泡沫的手指戳我胸口,"那我呢?什么都没得,还被你骗。"水雾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捉住她湿漉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的就是你的。"热水冲刷着交叠的手背,"我的命都可以给你。"
方萍身子一软,整个人倒进我怀里。我赶紧伸手去扶,可两人身上全是沐浴露的泡沫,滑腻得根本抓不住。
"啊——"她惊呼一声,我们双双摔倒在湿漉漉的瓷砖上,顺着水渍滑进浴缸。热水哗啦啦浇在头顶,方萍终于绷不住了,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淌。
"我真是...嗯...倒霉..."她抽噎着捶我胸口,拳头沾了水变得绵软无力,"碰到你这...嗯...冤家..."
我跟方萍两人在浴室里说完悄悄话,方萍对我说,"先出去吧,别让她在外面等太久,她现在最需要人哄她几句。"
我抱着方萍走出浴室时。陈灵正害羞地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张望。
将方萍轻轻放在她身旁,方萍慵懒地支起身子,指尖勾起陈灵的下巴:"躲什么?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陈灵红着脸探出头,目光落在方萍曲线玲珑的身躯上,小声惊叹:"姐,你的身材真好......"
方萍轻笑,手指卷着陈灵半干的发梢:"哪里比得上你年轻。"突然转头瞪我,眼波流转间带着嗔怪,"不知道这小子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能把我们姐妹俩迷成这样。"
方萍突然坏笑着伸手在陈灵的柔软处轻轻一捏。
"呀!"陈灵惊喘一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陈灵不服气地反击,小手也学着去挠她的腰侧。两人你来我往,很快嬉笑着滚作一团,发丝交缠,雪肤相映,床单被蹭得凌乱不堪。
方萍懒洋洋踹我一脚:"傻笑什么?"
我胸膛里涨满说不清的餍足:"感觉人生......" 低头各亲一口,"到达了巅峰。"
陈灵把脸埋进我肩窝吃吃地笑,方萍的指甲威胁性地掐我腰肉,但谁都没舍得真用力。
两点钟的时候,我对方萍说:“得去办理过户了。”
随即我们三人坐着方萍的车来到房管所,女销售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
我让陈灵跟着她进去办理,说好等下来接她。
我开车载着方萍来到新世界购物中心,来到一楼金店这里。
挑了一条项链,一条手链,跟一个玉手镯,花了不到两万块。
我记得那一年的金价是120一克。
我亲手把项链戴在方萍的脖子上,亲了她脖子一口:“姐,我知道你不差钱,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方萍眼神顿时拉丝,她轻轻抚摸着项链,说:"你这么年轻,怎么比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头还会哄女孩子?"
我说:"因为..."
方萍追问:"因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压根就不是在哄你开心,我是真的想对你好。"
在车上,方萍听到我这句话,顿时情难自抑,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就吻了过来。
我们唇舌交缠,呼吸灼热,在车里足足吻了十分钟。直到我恋恋不舍地从她衣襟里抽出手,:"行了,该去接灵儿了。"
我发动车子缓缓起步,方萍也乖巧的把头靠在我的腿上。
车子驶到房管所门口时,方萍刚好抬起头。她摇下车窗,优雅地吐出一口唾沫,随即笑容明媚地招呼陈灵:"灵儿,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晚上,方萍兴致勃勃地说:"为了庆祝第一次认识陈灵,这顿饭必须我请!"
她订了香港西餐厅的包厢,我提议道:"那我叫上大姐一起吧。"
拿起电话拨通士多店:"大姐,下午早点关门,我开车去接你。"
电话那头传来大姐爽朗的笑声:"你跟灵儿出去浪了一天,我可忙坏了,算你识相,有得吃还能想到你大姐!"
晚餐时分,香港西餐厅的水晶吊灯将包厢映照得格外明亮。
方萍一见我大姐进门,立刻热情地迎上去,挽着她的手臂亲热道:"大姐,您可算来了!"
她这一声"大姐"叫得格外自然,完全看不出其实方萍比大姐还大三岁。大姐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局促,耳根微微发红:"哎呀,方小姐太客气了..."
席间,方萍又是夹菜又是倒茶,把大姐照顾得无微不至。大姐的目光在我和方萍之间来回打量,又悄悄瞥了眼安静用餐的陈灵,最终什么也没多说。
第58章 同居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刘新又去棋牌室坐了两回庄。
第一次又输掉一千两百万。
第二次手气旺,赢回两千多万
算下来,他总共坐庄三次,净亏五百万左右。不过这点钱对刘新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
后面两场赌局下来,棋牌室抽水将近一千万。
按照股份分红,我分到了两百万。
我仔细盘算着这一个月来的收入:光是棋牌室这边就赚了近五百万。其中一百万是帮方萍她们赢钱的分成,再加上钟晴和杨佳琪介绍的香港彩客户,每期至少能抽成几万块。
真正踏入这行后我才明白,赌博就像个无底洞。想象一下:四个老板每人带着一百万来玩,今天抽水五万,本金就剩三百九十五万;明天再抽五万,本金又缩水到三百九十万。
日复一日,这些钱就像被黑洞吞噬一样,最终全都流进了赌场的口袋。而坐在赌桌前的老板们,却还在做着翻本的美梦。
接下来的大半年,我的生活完全围绕着棋牌室运转。
我把士多店彻底交给了大姐经营,我让大姐另外找个帮手,她却摆摆手说:"等过完年再说吧。"
我心里清楚,大姐这是节省惯了,宁愿自己起早贪黑地忙活,也舍不得多花一份工钱请人。
陈灵则开始跟着我做事,专门负责对接那些来投注香港彩的富婆客户。
现在每到开奖日,即便我不在场,陈灵也能独当一面,熟练地接单、报码给庄家、结算输赢。
我只需要负责最后的资金往来,要么通过银行汇款,要么亲自送现金上门。
香港彩那边也形成了稳定的客户群,每期投注额都维持在一百万左右,让我能稳定赚取五万到八万的抽成。
给陈灵买的房子已经添置了全套家具电器,我们也正式搬了进去。
方萍自从上次和蒋天武闹翻后,两人再没联系过。虽然蒋天武对方萍的冷漠耿耿于怀,但他在莞城的几个工厂还得靠方萍维持基本运营,一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来接手生意。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方萍也不再顾忌小保姆打小报告,直接搬进了碧海小区,和我还有陈灵住在了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她们两个相处得格外融洽,家里反而比从前更热闹了。
自从和陈灵、方萍三人同住后,虽然我现在日进斗金,方萍也积蓄丰厚,但我们的居家生活却出奇地节俭。
最明显的就是卧室的布置,为了省钱,我们只买了一张床,只在主卧放了一张大床。
于是每天晚上,三个人就这么将就着挤在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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