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番外篇。
方萍"噗嗤"笑出声,手指在我胸口戳了戳:"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苏妲己可是狐狸精。"
"那萍姐想不想当一回我的'狐狸精'?"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语,顺势将她放到床上。
我搂着方萍的肩膀,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微湿的发丝,继续讲道:"妲己把茶倒嘴里,就等着纣王..."
方萍乖巧地仰起脸,眼角还泛着红,却冲我眨了眨眼。这一瞬间,我突然想起她的那个外号,果然,名字可能会取错,但外号绝对不会。眼前这女人眼波流转间那股子媚劲,活脱脱就是只成了精的狐狸。
"便宜蒋天武那个老头了..."我低声嘀咕,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方萍闻言眼神一暗,但很快又恢复那副勾人的模样,蛇一样缠上来:"那现在...便宜谁了?"
就在方萍慵懒地蜷在我怀里时,她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方萍轻叹一口气,伸手去够手机,我却趁机在她腰窝上轻轻一掐,她顿时浑身一颤,差点把手机摔了。
电话那头杨佳琪的声音带着笑:"阿萍,你是不是跟阿辰在谈事情?"
方萍死死咬住下唇,:"嗯,对杨姐,正在跟阿辰探讨一下人生...."。
杨佳琪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行,那你们忙,我们先回去了哦!"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她突然一把掐住我,"你这个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第51章 老王的建议
天色已暗,街边的霓虹灯陆续亮起,方萍的车缓缓停在店门口。我推门下车时,正好看见陈灵拿着扫帚在店门前打扫,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发梢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
一见到我从方萍车上下来,陈灵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手指攥紧扫帚柄。方萍在车里冲我眨了眨眼,油门一踩便扬长而去,尾灯在暮色中划出两道红线。
我走到陈灵面前,她低着头,扫帚在地上划来划去,就是不肯看我。"怎么了?"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表情这么僵硬?"
陈灵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又跟你那萍姐出去鬼混..."她鼻尖微微发红,不知是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忍不住笑出声,一把搂住她的腰往店里带:"出去谈生意呢,别瞎想。灵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任由我搂着,只是手指悄悄揪住了我的衣角。
"真的只是谈生意?"她仰起脸,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那为什么身上有香水味?"
我正想回答,店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陈灵瞪了我一眼,转身去接电话,背影写满了不高兴。我摸了摸鼻子,闻到袖口确实残留着方萍的香水味,这丫头的鼻子倒是灵得很。
晚上八点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看了眼号码,是钟晴的。
"阿辰啊,"电话那头钟晴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背景音里还有哗啦啦的麻将声,"今晚帮我下注特码单,三十万。"
"好的钟姐,"我顺手扯过记账本,在纸上记了起来。
钟晴轻笑一声,:"下午怎么跟阿萍溜得那么快?两人是不是干坏事去了?"
柜台旁的陈灵正在整理,手上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我冲她眨眨眼,对着话筒笑道:"姐你真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钟晴在电话那头笑骂了句"小滑头",随即压低声音:"下午的事儿不准出去乱讲,知道不?
"放心吧,"我瞥见陈灵竖起耳朵的模样,故意提高音量,"我嘴巴比保险箱还严实。
挂了电话。刚放下手机,陈灵就站到我面前,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又是哪个'姐'啊?"
我放下电话,转头对陈灵晃了晃手里的记账本:"喏,刚谈的生意,这些姐姐们可都是财神爷。"
陈灵撇撇嘴,:"我看是狐狸精才对。"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见。
还没等我接话,手机又响了。这次来电显示是杨佳琪的,我赶紧清了清嗓子才接起来:"佳琪姐晚上好。"
"听阿晴说你这里能下注?"杨佳琪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腔调,每个字都像在发号施令,"今晚帮我买特肖,龙、虎、鸡、鼠、牛,每个生肖四万。"
我迅速心算:"共二十万,中的话赔率11.4倍。"圆珠笔在纸上记下这串数字时,陈灵在一旁瞪大了眼睛,这相当于普通工人二十年的工资。
"可以。"杨佳琪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今天的事情..."
我立刻会意:"放心吧姐,"除了我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男人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满意的轻笑:"懂事。"随着"咔嗒"一声,通话结束。
挂掉电话后,陈灵还想说什么,我打断道:"我得出去一趟。"说着就带上抄了下注单的纸去老王店里。
我把纸张甩给老王:"晚上给我下这两注。"
老王接过纸看了看:"你牛啊,两注就五十万了。"
当晚棋牌室没有牌局,九点半我就坐在老王店里等着开奖。店里那台老式电视机屏幕闪着雪花,香港台的信号时好时坏。
"开了开了!"老王拍了下大腿,指着电视里转动的彩球。
最后一个特别号码停在07,生肖是鸡。我立刻掏出下注单核对,钟晴买的特码单30万中了,杨佳琪买的五个生肖里也有鸡。
"钟姐赢27万,杨姐赢25万6。"我快速心算着。
老王:"你小子赚了两万水钱跟三万的赔率差,我抽两千。"
"要结给你五十八万,"多坐会儿,后庄的人送钱来还得等一阵。"
老王忽然压低声音:"阿辰,你现在手头有这两个大客户,有没有想过吃点数?"
"什么意思?"我放下手里的账本。
老王的手指在桌面上划拉:"比如她们下十万单双,你报给我七万,或者八万就行。剩下两万你自己吃起来,跟她们对赌,这样赚得更快。"
我摇摇头:"可我现在没什么本钱,赚水钱也挺稳当。要按她们这种玩法,赢几期我就破产。"
"你傻啊,"老王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就像今晚,你赚了她们两万水钱,三万赔率差。"他掰着手指算,"你可以拿五万出来跟她们输赢。要是今晚她们赢了,你就打和;要是她们输了,你能多赚两万也就是七万。"
正说着,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门口,两个小年轻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走进来。老王赶紧把超市的卷闸门关上。
"王哥,今晚的数。"其中一个小平头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王今晚自己的客户也赢了三万多。他解开麻袋,把里面的钱"哗啦"倒在地上,一捆捆百元大钞用橡皮筋扎着,每捆一万。老王蹲在地上,大致点了两遍。
"总共六十二万左右。"老王拍拍手上的灰,从抽屉里拿出两包中华扔给那两个小年轻,"辛苦了。"
等送钱的人走后,老王重新拉开超市的店门。:"阿辰,等你以后手头本钱厚了,可以再吃大点。"他眯起眼睛,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画着圈,"相信我,现在香港彩刚兴起,还没人输大钱。"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后庄敢这样跟全社会的赌客对赌,以后肯定大把人输到跳楼,赌徒的路只有一条!"
是哪一条?"
老王:"死路一条。"
第52章 钟晴的三缺一
我拿起手机先给钟晴拨了过去。电话那头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钟晴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阿辰啊,中了吗?"
"钟姐,您今晚赢了二十七万,"我现在给您送现金过去?"
钟晴在电话那头笑开了花,跟旁边的人炫耀了几句,然后报了个酒店地址:"1808房,快点啊,正好三缺一。"
接着又打给杨佳琪,她倒是很淡定,只说:"送到碧海花园18栋,到了按门铃。"
挂掉电话,我正准备跟老王借他那辆破旧的面包车钥匙,手机突然又震动起来,接通一听是方萍。
"在干嘛呢?"方萍的声音混着风声,听起来有些飘忽。
"今晚没牌局,在外面呢。"我看了眼地上那堆钱,"你呢?"
"心情不好,开车兜风呢。"她那边传来引擎的轰鸣,车速应该不慢。
我灵机一动:"要不你来接我?我们一起给钟晴和杨佳琪送钱去。"
"好啊~"方萍的语调突然轻快起来。"
十分钟后方萍的车停在老王店门口,她今晚开着的是那辆虎头奔。"
老王就冲我挤眉弄眼:"哟,什么时候找了个富婆当司机?"他把装钱的蛇皮袋递给我,"路上小心点。
我提着沉甸甸的麻袋钻进方萍的车,把钱堆在副驾驶地板上。方萍瞄了一眼,红唇勾起一抹笑:"这么多?看来那两个吃货没少赢啊。"
我从钱堆里数出五万二,用黑色塑料袋装好:"我也没少赚呢。"顺手把袋子塞进手套箱,"都是姐你的功劳。"
车子发动,我报出地址:"先去钟晴那儿,长安酒店。"
"姐,你怎么了?"我试探着问,"为什么心情不好?”
方萍冷笑一声:"晚上送你回店里后,我刚到家,蒋天武那老东西就来了。"她的指甲在方向盘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还带了个女大学生,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那老不死的..."方萍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居然让我跟那贱人一起服侍他。"她猛地拍了下方向盘,"那女的还敢挑衅我.."
方萍的胸口剧烈起伏:"我直接给了那贱人一巴掌!然后就跑出来了。"
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快速掠过,我看到她眼角有一闪而过的水光。
"先去送钱吧,"方萍突然平静下来,"今晚不想回家。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车子在长安酒店门口停下,霓虹灯将车身映得忽红忽绿。我转头问方萍:"姐,车上有购物袋吗?"
方萍指了指后备箱:"应该有,自己拿。"
我下车打开后备箱,在一堆杂物里翻出个印着名牌logo的纸袋。回到副驾,我仔细数出二十七万现金塞进去。
"姐,你在车上等我就好,"我拎着袋子关上车门,"我送完马上下来。"
方萍摇下车窗,夜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笑着说:"可别被钟晴那货勾引了哦~"那女人喝多了可是会吃人的。"
我冲方萍摆摆手:"钟晴她们在楼上打麻将呢,你想什么呢。"
电梯一路上升,停在18楼。我整了整衣领,按响1808的门铃。
门开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原地….钟晴居然地站在门口,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身上泛着沐浴后的潮红。
"愣着干嘛?"钟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快点,就等你了!"
我这才看清屋里还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下午在白马会所见过的那个画眼线的男模。
"钟、钟姐..."我赶紧把购物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钱放这儿了,萍姐还在楼下等我..."
钟晴撇撇嘴,胸前的浑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个阿萍,难怪不跟我们一起'吃鸭子'..."她意味深长地打量我,"原来是自个儿藏着天菜。"
"您把钱收好!"我后退两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我先走了!"
转身冲出房间时,还听见钟晴在身后喊:"下次有时间一起出来玩啊~"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才长舒一口气。好家伙,电话里说的"三缺一",原来是这样!
我快步回到车上,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副驾驶,还没开口方萍就挑眉看我:"怎么?被钟晴扑了?"
我把刚才的场面一描述,方萍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真丝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滑落半边,露出雪白的肩膀。她手指抹着眼角笑出的泪花:"这个钟晴...哈哈哈...真不是省油的灯!"
我系上安全带,忍不住问:"这帮富婆在外面玩这么疯,她们男人都不管?
方萍轻笑一声:"钟晴傍的那个做电子厂的台湾佬,一年回不来两次。"其他几个?杨佳琪老公包了个戏曲学院的,田甜那位更绝..."
"反正她们跟她们男人都是各玩各的,谁也别嫌谁脏。"
我望着车窗外闪烁的霓虹,还是不解:"那她男人一年到头见不了两次,每个月还给她那么多钱,这不是亏大了?"
"你以为钟晴就只会花钱?"方萍看了我一眼,"她在莞城混了这么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方萍继续说道:"台湾佬的工厂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工商、消防、甚至地痞流氓来闹事,都是钟晴出面摆平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去年有批货被海关扣了,就是她一个电话解决的。"
我恍然大悟:"难怪你们几个能玩到一块儿去..."
方萍点点头:"这些人精着呢,表面上吃喝玩乐,背地里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她突然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所以啊,你小子别以为赚她们点水钱就了不起了,在她们眼里,这点钱就是毛毛雨。"
我靠在副驾驶座椅上,车窗外的霓虹光影在脸上忽明忽暗。方萍的话和老王的建议在脑海里交织回响,像两股暗流在心底碰撞。
透过后视镜,看见自己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冷笑。这些富婆们自以为掌控着游戏规则,却不知道赌桌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老王说得对,现在香港彩刚兴起,正是收割的好时机。这些女人背后都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但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们接着在我这赌下去,她们这副身家以后是谁的还是未知数呢。
"想什么呢?"方萍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我伸手调低了车上音响的音量,"就是在想,晚上该讲什么故事给你听。"
"到了,"她指了指前面的小区,"杨佳琪家。"
我拎起装着二十五万六的袋子,下车走到杨佳琪家楼下,夜风裹着小区里的桂花香扑面而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不到三分钟,单元门的玻璃映出杨佳琪的身影。她裹着件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
"辛苦啦。"她接过沉甸甸的袋子,客套的说:"要不要上去喝杯茶?刚到的金骏眉。"
我瞥见她睡袍下摆晃动的阴影,连忙后退半步:"算了佳琪姐,萍姐还在车上等呢。"
杨佳琪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突然压低声音:"以后能拿现金尽量别转账。"
"好嘞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比了个OK的手势。
———(这章足足改了五次才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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