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接警的人员信以为真,刚走出来查看情况,就被两人迅速制服。柳山虎趁机顺着电话线破坏了警署的通讯系统。
我们持枪冲进办案大厅,里面十来个正在加班处理文件的警员看到我们手持冲锋枪闯入,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柳山虎当机立断,直接开枪射杀两名腰间配枪的警员。枪声响起,其他人才惊醒过来,惊慌失措地四处寻找掩体。
在韩国的一般警署里,除了刑警外,普通警员只有出任务时才能去武器库领取装备。此时留在署内的大多是文职人员和值班警员,大多手无寸铁。在我们强大的火力压制下,他们很快就被集中到了大厅中央。
我扫了眼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群,认出了三个曾经参与拷打我的年轻警员。转身问廖伟民:“老廖,我还差一个,你呢?”
廖伟民冷冷地说:“老板,这些人全都照顾过我。"
金明哲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老廖,你他妈是被整个警署轮流伺候过啊?”
我面无表情地说:“那正好,省得我们一个个甄别了,全部清理干净。”
我示意柳山虎用韩语逼问一个看起来级别较高的警员:“署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那人颤抖着交代,还有四个昨夜值班的警员在二楼休息室睡觉。金明哲和金志勇立即端枪上楼,我在他们身后嘱咐:“确认身份,直接处理,不要留活口。”
不久,两人下楼汇报:"老板,确实是四个,都已经解决了。"
我们将一楼的十多名警员全部集中到大殿中央,命令他们跪成一排。随着消音器特有的沉闷声响,数支乌兹冲锋枪同时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短短十五秒内,整个警署大厅只剩下弥漫的硝烟和满地的狼藉。
我们在永登浦警署大厅等了约二十分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那支出警的队伍却迟迟未归。我看了眼手表,时间紧迫,必须当机立断。
“不能等了!”我沉声道,
“开他们的警车走。”
柳山虎立刻转身冲进值班室,很快拿着一串车钥匙出来。我们几人迅速来到警署门口,挨个试钥匙。试到第三把时,一辆黑色现代警车的车灯闪烁了一下。
我们迅速上车,柳山虎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问道:“老板,直接去码头?”
“不,回红灯区。斩草除根,干掉他们再走。”
柳山虎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警车闪着警灯但未拉响警笛,在夜色中疾驰。
重返红灯区时,那辆熟悉的警车果然还停在原处。武仁勋带着四个警员正从灯光暧昧的店里走出来,一个个满脸红光,神情惬意,显然刚享受完特殊服务。
武仁勋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和手下说笑,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
我们的警车一个急刹,精准地横停在他们面前。武仁勋等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有另一辆警车出现。他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韩语,似乎是在质问我们的身份。
我和廖伟民没有丝毫犹豫,同时探出车窗,冲锋枪的枪口对准了这群毫无防备的警员。
“老子喂你花生!”廖伟民低吼一声。
下一秒,密集的子弹呼啸着扫向五人。精准地倾泻在他们身上。他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打成了筛子,鲜红的血液迅速在柏油路上蔓延开来。
柳山虎为确保万无一失,直接挂上倒挡,随后猛踩油门,警车直接从倒地的尸体上碾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碎声。车身上下颠簸了几下,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一一一一一一
警车在通往仁川码头的沿海公路上疾驰。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稀疏。
廖伟民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不甘:“老板,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最该死的那个陷害我们的那个老头,还有男团那几家子,都还没收拾呢。”
“这次的动静闹得太大了。南韩警方和情报部门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我转过头,看着廖伟民:“至于那个陷害我们的老东西,我已经交代我哥去查了。他是帮派里的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柳山虎一边稳稳地把着方向盘,一边说道:“老板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全撤离,现在整个南韩的警察部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再不走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走不了了。”
我点点头,看了眼手表:“快到码头了。大家检查一下装备,做好准备。老廖,一会靠你掌舵了。”
廖伟民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放心吧老板,林镇南的技术还是我带出来的呢。”
我们抵达时,林镇南已经在他的渔船旁等候多时。见到我们从警车上下来,他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哎呀,总算把你们等来了!"林镇南快步迎上来,声音里带着久候的疲惫。”
“在海上漂了一个多月,都快闷出病来了!”
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镇南。这次情况特殊,下次有机会一定跟你好好聚一下。”
林镇南摆摆手,:“辰总太客气了,都是应该的。那我先走了,杰哥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复命。”
他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下脚步,指了指我们开来的那辆警车:“这车...需要我帮你们处理掉吗?”
我摇摇头,:“不必了,就让它留在这里。让警方知道我们已经离开南韩反而更好,省得他们找不到人,转头去找我哥的麻烦。”
林镇南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就走,很快便消失在堆叠的集装箱之间。
我们不再耽搁,迅速登船。廖伟民直接走向驾驶室,熟练地启动引擎。渔船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码头。
第328章 海上救星
渔船在海面上全速航行了约五个小时后,突然,后方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一艘韩国海警巡逻艇正高速追来,艇上的扩音器传来韩语喊话,语气严厉,勒令我们立即停船接受检查。
廖伟民在驾驶舱里啐了一口,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油门推到底。
柳山虎一个箭步冲到甲板上,端起乌兹冲锋枪,对着逼近的巡逻艇就是一梭子扫射。子弹打在巡逻艇的装甲上溅起串串火星,艇上的海警显然没料到我们会武装抵抗,一时被火力压制,匆忙寻找掩体还击,巡逻艇的追击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老板,麻烦大了!”廖伟民从驾驶舱窗口探出头,声音带着焦急。
“打退这一艘没用!他们肯定呼叫支援了,很快就会有更快的船、更大的家伙追上来!我们这破船根本跑不过!”
我扶着剧烈摇晃的船舷,对着驾驶舱大喊:“管不了那么多了!被抓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冲吧,能冲多远冲多远!”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后,三艘更小型、更灵活的巡逻艇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呈钳形将我们紧紧夹在中间。
我们几人依托船舷作为掩体,用冲锋枪向四周扫射,阻止它们靠近船。
猛烈的火力似乎起到了震慑作用,三艘巡逻艇始终与我们保持着安全距离,不敢过分逼近,但像跗骨之蛆般紧紧跟随。
就这样被包围着又航行了近半个小时,一艘大型舰艇出现在前方。廖伟民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完了!是他们的驱逐舰!这下插翅难飞了!”
驱逐舰的巨型扩音器发出雷鸣般的警告,用的是带有浓重口音的中文:“我们是大南棒子海洋警察厅!命令你们立即停船!否则我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武力措施!”
廖伟民对着我们声嘶力竭地大喊:“快!全部进船舱!他们要用水炮!那玩意儿打中人骨头都得碎!”
我们四人连滚爬爬地冲进相对坚固的船舱。几乎就在同时,一道如同巨龙般粗壮的水柱狠狠撞击在船体上,整艘渔船像玩具一样剧烈摇晃。
正对着驱逐舰的那面舱壁,木板应声破裂,被硬生生轰出一个大洞,冰冷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水汽瞬间灌了进来。
廖伟民抹了把脸上的水,喘着粗气说:“现在航程已经过半了,能不能活命,只能指望我们自己的海警了。只要他们能及时赶到,就还有一线生机。”
我背靠着冰冷的舱壁,咬牙道:“被抓回去也是死,死前还得受尽那些棒子的侮辱。不如跟他们拼了,死也死得痛快!”
柳山虎检查了一下所剩无几的弹夹,无奈地摇头:“早知道就该多弄几把步枪。现在在茫茫大海上,我们这破渔船,怎么搏?”
我们五人瘫坐在潮湿的船舱地板上,默默地点燃了香烟,等待着韩国海警登船的那一刻,准备做最后一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不同于南韩国舰艇的警笛声!廖伟民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救星来了!是我们的海警!国内的海警出动了!”
我立刻追问:“要是被带回去,会怎么处理?会不会引发国际纠纷?”
廖伟民相对了解程序,快速回答:“按程序,肯定会把我们带回东山省的海警总队接受调查。毕竟这事闹得不小。”
我皱了皱眉:“我们在东山那边可没什么门路啊……不过,再怎么也比落在那些棒子手里要强。”
情况紧急,我立刻掏出卫星电话,迅速拨通了暴龙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还没等暴龙开口,我立刻说道:“大哥,我是阿辰!我们五个在红海这边出事了,很可能要被国内海警带回去了。”
我捂住话筒,快速问廖伟民:“老廖,我们最可能被带到哪里?”
廖伟民笃定地回答:“最可能就是海卫市的海警总队。”
我立刻对暴龙说:“我们很可能被带到海卫。大哥,我在那边毫无门路,你得赶紧帮我想办法疏通关系!”
暴龙的声音严肃:“知道了,阿辰。你们几个记住,一定要统一口径,就说是偷偷出海想捕点鱼赚外快,其他的一概不知,什么都别承认!我这边立刻找人打听情况,你们先稳住。”
挂断电话,我立刻对众人交代:“快!趁现在,把所有家伙,连同弹药,全部扔进海里!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大家迅速行动,将所有的冲锋枪、手枪、手雷以及剩余的弹药集中到一个大帆布包里。柳山虎提着沉重的包裹走上剧烈摇晃的甲板。
此时可以看到中国海警的舰艇正在用高压水炮驱离试图靠近的南韩国海警船只。他看准时机,奋力将包裹扔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做完这一切,我们所有人举起双手,站在甲板上,等待中国海警登船。
登船的海警人员并未对我们采取过激的强制措施,主要是询问事情经过。廖伟民作为代表,一脸无辜地诉苦:“领导,我们就是想着出海捕点鱼,正常作业。
明明是我国的海域,谁想到这些南韩国人一来就开枪开炮,我们还莫名其妙呢!
至于渔船的来路,廖伟民直接把锅甩给了林镇南,声称他是林镇南的好友,跟他借的船,而且林镇南的去向他也不清楚。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因无证出海进行渔业作业的罪名被拘留,并在海卫市海警总队接受了详细的审讯。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只承认了几人是为了生计偷偷出海捕鱼,对其他事情一概表示不知情。
五天后,我们被通知予以释放。当我们一行人走出海卫市海警总队那扇厚重的大门时,刺眼的阳光让我们一时有些恍惚。抬眼望去,赫然看到暴龙和林雪正站在路边的车旁等着我们。
第329章 衣锦还乡
我快步上前,与暴龙紧紧拥抱,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大哥,这次真多亏你了!这么硬的海警关系都能让你找到!"
暴龙爽朗大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你小子命大!走,先上车,路上慢慢说!我已经在酒店订好了包间,给你们接风洗尘!"
暴龙安排了两台黑色轿车来接我们。我上了他的车,柳山虎几人则坐进了后面那辆。车子启动后,我将这次在南韩的经历原原本本地道来,从被陷害到越狱,再到最后的复仇。暴龙听得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车窗边缘。
"真没想到南韩这地方黑成这样!"暴龙深吸一口气,"还好你活着回来了,要真在那边冤死,那才叫憋屈!"
我转头问道:"大哥,这次你是怎么搭上东山这边关系的?"
暴龙得意地笑了笑,掏出烟递给我一支:"说你命好真不假!我之前就认识一个桂省海警总队的领导,这次找他一打听才得知他以前是从东山这边调过去的,在这边根基很深。要是一般人平时哪里会去认识海警的关系!"
约莫半小时后,我们来到一家高档酒店的包间。服务员刚上菜,我和廖伟民就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几乎是狼吞虎咽。暴龙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提醒:"卧槽阿辰,你慢点吃,别噎着!"
廖伟民一边往嘴里塞着红烧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解释:"暴龙哥你是不知道,我跟老板在韩国天天不是泡菜就是烤肉,回来又被关了五天,整整一个月没好好吃顿饭了!"
我喝了一大口汤顺了顺气,这才问道:"对了大哥,你现在的酒店生意怎么样?"
暴龙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嘿嘿一笑:"阿辰,这你就不懂了。我那些姑娘都是做计件的,每单我抽一半。最便宜的三百,最贵的一千。就算是最普通的姑娘,勤快点儿一天也能给我赚一千多利润。我那儿有一百多个姑娘,你算算这笔账!"
林雪在一旁猥琐地插话:"辰总,那些嗨婆除了吃饭,恨不得整天躺床上干活,积极得很!"
"我打算继续开新酒店,"暴龙意气风发地说,"两年内开他十个八个,把生意做大!"
我点点头:"等回去我让人把黄金城那套别墅收拾出来,家私家电都配齐,你以后直接搬来庄园住吧,也好有个照应。"
暴龙痛快应道:"行!听你安排!"
两天后,我们一行人回到了莞城。车子刚驶入四海庄园,我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直奔别墅。欧阳婧和陈灵正在一楼客厅喝茶,见我进门,两人立刻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还知道回来啊?一出去就是一个多月,这个家你还要不要了?"陈灵率先发难。
欧阳婧也埋怨道:"就是,连个电话都不打回来,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
我赶紧转移话题:"一鸣呢?怎么没看见儿子?"
"你还记得有个儿子啊?"欧阳婧白了我一眼,"都上幼儿园快两个月了!连自己儿子什么时候上的幼儿园都不知道,真服了你了!"
我笑着将欧阳婧搂进怀里,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陈灵见状也凑过来:"阿辰,我也要!"
我在她唇上轻吻一下,问道:"一鸣平时谁去接?"
欧阳婧叹了口气:"都是孟小宾开车带保姆去接。你说你,当爹的连儿子上学的事都不清楚。"
"有人接就行。"我笑着打断她,一手拉着一个往楼上走,"走,回房造人去!我可想死你们了!"
两小时后,我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卧室里一片狼藉,欧阳婧和陈灵还在微微抽泣着。我穿好衣服,给李建南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李建南匆匆赶到庄园。我吩咐道:"老李,你去把黄金城那套别墅看看,缺什么家私家电、日用品,全都采购齐全。再找几个靠谱的人里外打扫干净,让暴龙哥能直接拎包入住。"
李建南领命后立刻去办了。
两天后,暴龙带着林雪和几个手下顺利入住黄金城别墅。四海庄园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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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白驹过隙,悄然间两年已逝。
这两年间,我借着香港彩的生意,在暗流涌动的灰色地带积累了惊人的财富。为防不测,我将所有合法资产房产、股权、存款,悉数过户到欧阳婧名下。
在和她正式登记结婚前,我们还特意去做了财产公证,将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灵在一年前为我生下一个女儿,眉眼像极了她。
我已将她们安置到新加坡定居。莞城这边,如今主要由我和欧阳婧常住。我们几乎每一两个月就会飞一趟新加坡,与陈灵、方萍还有孩子们团聚。
堂哥在南韩那边稳定了下来之后,也带着郑东元跟姜海镇去往西港,在我出资跟陈龙合作之后,在陈龙的引荐下在西港那边投资了一家赌场,由堂哥负责经营,主要吸引东南亚的豪客去那边消费。
2006年的春节,四海庄园比往年都要热闹。陈灵和方萍特意从新加坡赶回来,带着父母和孩子们一起回国团聚。
这次举家回国,主要有两件大事:一是父亲多次提起,说我这些年生意顺风顺水,想要回乡下修缮祖坟,告慰祖先;二是老家的村长托人捎来口信,希望我能出资把村里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修成水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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