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海峰哈哈一笑:"那就有劳你了。"
我按下了房间里的服务铃。不久,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凌菲推门而入,一见到我便笑盈盈地走进房间:“张总~今天怎么想到叫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
我直接吩咐道:“你去餐厅打包些早点,虾饺多装两盒,送到福临门酒楼给万海峰。”
凌菲闻言,嘴角一撇,带着几分娇嗔:“这么热的天,你让我去送外卖呀?张总可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呢。”
我没理会她的抱怨,简短道:“少废话,赶紧的。”
“知道啦,现在就去。”凌菲撇撇嘴,转身准备离开。
我叫住她:“去了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懂吧?”
凌菲点点头,神色认真了些。
我凝视着凌菲,一字一句地对她说:"官字两张口,你不要妄想从他身上捞什么好处。记住,我才是给你发票子的人。"
"你已经上了我这条船,如果敢背叛我,呵呵......"
凌菲明显被我的眼神震慑到,脸色微微发白:"知道啦,我只认钱不认人。"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最后补充道,:"等他吃饱你,再回来。"
凌菲离开后,我上床休息,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被肚子饿醒后,我来到餐厅让厨师简单煮了碗面条。填饱肚子回到办公室,方萍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我走近问道:"萍姐,上午你们聊得怎样?"
方萍头也不抬:"都说好了啊,以后欧阳婧做你的助理。"
我接着问:"然后呢?"
方萍疑惑地放下手里的书:"什么然后?"她思索片刻,"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跟欧阳婧摊牌?"
我点点头。方萍说:"我们三人已经说开了。不过陈灵好像有点不开心,谈完之后她午饭都没在公司吃,说是身体不舒服想回家休息。"
"那咋办?"我有些无奈。
方萍白了我一眼:"陈灵这个人没主见,也最好说话。我看你等会还是回去陪她吃个晚饭吧,事情说开了就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陈灵温柔的声音:"阿辰,你今晚回来家里吃饭吧?我刚刚去买了好多菜,我做给你吃。"
"好,我在公司一会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方萍笑着对我说:"回去好好哄哄人家。"她眼中带着几分调侃,"最好买束花回去。灵儿那丫头,最好哄了。"
五点多钟,我离开了公司,听从方萍的建议,特意绕道一家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花。
回到碧海小区的家里。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确实有好些日子没回这里了,一切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厨房里传来陈灵忙碌的动静,锅铲碰撞声清脆悦耳。我喊了一声:"灵儿。"
陈灵系着围裙走出来,看到我手里的玫瑰花时眼睛一亮。她开心地朝我走来,围裙上还沾着些许面粉。
我把花递给她:"送给你。"
陈灵接过花对我浅浅一笑:"阿辰你先休息一下,马上就能开饭了。"她转身回到厨房,围裙的系带在腰间轻轻摆动。
我走到酒柜前,手指拂过一排酒瓶,最终选了一支波尔多红酒,打开倒进醒酒器里。
二十分钟后,陈灵将饭菜端上餐桌。我们相对而坐,她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阿辰试试这生蚝新不新鲜...阿辰尝尝这韭菜会不会太老..."
我给她倒了杯红酒:"行啦灵儿,别光顾着我,你自己也吃。"
与她碰杯时,我轻声问:"我和欧阳婧的事,萍姐都跟你说了吧?是不是不开心了?"
陈灵摇摇头,举杯一饮而尽:"阿辰,我觉得自己好没用。不能像萍姐那样在生意上帮你排忧解难,也没有欧阳婧的学历文化...我就是个十四岁辍学出来打工的厂妹。"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我坐近过去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我以前不也只是一个厂弟?我们俩是绝配啊!"
陈灵脸上这才有了浅浅的笑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我拭去她眼角的泪痕:"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我对陈灵说道:"赶紧趁热吃,不然菜要凉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大口地干饭,由衷赞叹:"灵儿,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陈灵则陪着我细嚼慢咽地吃着。两人偶尔举杯相碰,高脚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吃到一半,我突然感觉身体不对劲。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体内升起,额头不断渗出汗水。更可怕的是,我清晰地感觉到了极速变老的大二。
我猛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陈灵:"卧槽灵儿...你居然在饭菜里下毒!"
这时我才发现陈灵的脸颊也涨得通红,她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二百一十七章 埋头苦干
陈灵朝我靠了过来,我感受到她全身发烫,眼神恍惚。我强忍着身体的异样问她:"你在菜里下了什么东西?"
她犹豫着说道:"我在公司附近的天桥上看人推销这药物...说能促进我们之间的感情升华。"
陈灵踉跄着走进厨房,脚步虚浮不稳。不多时她拿着一个小包装袋出来,走到我面前时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我赶紧一把扶住她,她的裙子已被汗水浸透,湿滑得让我险些脱手。
我抢过她手里的包装袋,上面满是英文标识。虽然看不懂具体说明,但这个包装我再熟悉不过,我老爹当年养猪时,经常从兽医站开这种药回来喂母猪。
我对陈灵说:"你这个傻瓜,这是开给母猪配种的兽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陈灵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袖,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滴落在地板上。
陈灵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阿辰,现在怎么办...我好难受啊~好像发烧了..."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想要呼叫救护车。
我一把夺过她的手机丢在餐桌上:"这个时候还叫什么救护车。"
"走,快点回房里解毒!"
我猛地抱起陈灵冲向房间,一脚踹开房门。她的身体烫得惊人,汗水将我们两人的衣服都浸透了。
一发入魂之后,看着陈灵全身无力趴在床上的模样,心里窜起无名火,这傻丫头竟敢给我下药!
越想越气,我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身上,没想到这一扇仿佛为陈灵打开了某种基因锁。
陈灵仿佛发现了新世界。
她忽然回头,眼中闪出异样光茫,挑衅道:"阿辰,你就这点力气吗?"
还没等休息五分钟,那股燥热再次汹涌袭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
我推着陈灵满屋子乱跑,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阳台,从阳台到浴室….
凌晨两点半,陈灵才沉沉睡去。我刚合眼,就被急促的门铃声惊醒。我披上衣服起身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两名警察和几位穿着不明单位制服的人。
两位警察见到我立即恭敬地说道:"张总,怎么是您?这是您家?"
我点点头。其中一位警察解释道:"我们是宵云派出所的。上次您捐钱修缮我们所里食堂,我们还一起合过影。"他指了指身旁几位制服人员,"这几位是市场监督局的同志,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违规私宰,在住宅里杀猪。"
我对市场监督局的人点头示意,警察连忙打圆场:"肯定是误会。张总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在家里杀猪?"众人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开。
关上门后,我回到卧室倒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静静照在凌乱的床单上,我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被陈灵轻轻摇醒。她已经化好妆,整个人精神焕发,但眼中却闪烁着与往日不同的神采。她将头枕在我胸口,轻声说:"阿辰,你对我发火的样子好man好有魅力呀~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能不能对简单粗暴一点?"
"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就揍我。"
我有些意外:"你还懂英语呢?"
陈灵抿嘴一笑:"最近一直跟萍姐学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萍姐说多学点外语,以后去了新加坡能帮你处理更多事情。"
我只感觉全身无力,勉强开口道:"只要你受得了就行。"
陈灵开心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问她:"灵儿,我昨晚摇骰子输了你多少?"
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总共摇了十一把,我赢了九把。"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这笔账,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她接着说道:"早餐已经做好了,快起来吃点东西补补吧!"
我洗漱完坐在餐桌前:"这次没乱放什么药吧?"我最后一次向陈灵确认。
陈灵回答:"没有啦,你放心的吃。"
吃过早餐后,我仍感觉浑身无力,便拨通柳山虎的电话:"老柳,你打个车来碧海小区帮我开车。"
挂断电话,陈灵担忧地问:"阿辰,是不是我料放得太猛了?我陪你一起去医院吧?"
我摆摆手:"不用。"指了指满屋狼藉,"你留下来把屋子收拾干净。"
陈灵乖巧应下。临出门时,她跪在地上为我穿鞋。我皱眉:"你不用这样。"
她却仰起脸笑得明媚:"我喜欢~"
我恶狠狠地对她说:"这次的账先给你记着,等我恢复好,再好好收拾你。"
下楼后,柳山虎已在车旁等候。我将车钥匙抛给他,他利落地发动汽车,转头问道:"老板,现在去哪里?"
我说:"去医院。"
柳山虎沉稳地驾驶车辆汇入车流。
我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在柳山虎的搀扶下走进医院急诊大厅。
站在分诊台前茫然无措。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头顶的荧光灯照得地面发亮。
一位护士抱着病历本走过,我连忙上前拦住她:"护士您好,我不知道该挂什么科。"
我把情况详细说给她听,紧张地等待她的建议。
护士听完捂住嘴笑个不停,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对我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建议你挂中医科。"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你这应该是伤了元气。"
就诊室里,一位老中医静坐案前为我诊脉。墙上挂满各式锦旗,绣着"祖传老中医"、"男科圣手"、"妙手回春袋"、"攞你命三千"等字样,在晨光中泛着丝绒光泽。
把完脉后,老中医缓声道:"小伙子,你这是过于操劳了。好在年轻底子好,回去调理即可。"他执笔开方时狼毫轻颤,"这些药拿回去服用,保证日后一节更比六节强,续航能力更上一层楼。"
我与柳山虎走出医院时,他提着满满一袋药:六味地黄丸、海狗丸、健腰强肾丸...药盒在塑料袋里窸窣作响。
回程车上,柳山虎握着方向盘面露忧色:"老板,医生都嘱咐别太操劳。您要是垮了,弟兄们怎么办?往后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交代我们去办就好。"
我望着窗外流转的街景,:"有些事,兄弟替不了,终究还是得自己干"
二百一十八章 张姐到位
我提着一大袋药丸推开星河湾办公室的门,方萍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
"帮我倒杯温水。"我将药袋放在茶几上,各种颜色的药盒散落开来。
方萍递来玻璃杯,水温恰到好处。我拆开几盒药丸,按照医嘱配了一把,仰头吞下。苦涩的药味在舌根蔓延,忍不住皱了皱眉。
"昨晚和灵儿处得怎样?"方萍轻声问道,一边整理着茶几上的药盒。
我喝了一大口水,无奈摇头:"别提了,差点被那丫头整死。现在浑身都不得劲,腰酸背痛的。”
方萍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我刚给灵儿打过电话,她可是说差点被你整死呢。”她的笑声像清脆的风铃,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悦耳。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故作严肃:“你老实交代,灵儿给我下药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方萍下意识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啊~是陈灵告诉你的?”
“还真是你在背后出谋划策!”我松开手,无奈地摇头笑道,“要不是你怀着孕,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方萍妩媚一笑,凑近了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我鼻尖:“人家扁桃体又没发炎~你要是想消火,我还是可以帮你的。”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只觉浑身一软,苦笑道:“感觉身体被掏空...过两天再收拾你。”
接着我正色道:“陈灵现在在家,你联系她。把你们俩的东西收拾好,明天就要入宅了,今天先搬家,该搬的都搬到庄园去。”
方萍点点头,目光有些恍惚:“住了三年的房子,突然要搬走还真有点舍不得。这里每个角落都有回忆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眷恋。
我故意逗她:"舍不得的话,要不你一个人住这里,我跟灵儿搬去住豪宅?"
方萍轻捶我一下,嗔道:“去你的!你别想丢下我。”说着又靠在我肩上,轻声补充:“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中午时分,我和方萍、柳山虎正在餐厅用餐。会所经理匆匆走来,俯身轻声道:"张总,外面来了一男一女带着个小男孩,说要找您。"
我放下筷子跟着经理走出餐厅,一眼就看见张姐和她丈夫李成,身边站着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男孩。三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站在金碧辉煌的会所大厅里显得格外拘谨。我快步迎上前:“姐,你们到了怎么不打个电话?我好派人去机场接你们啊。”
张姐见到我眼眶就红了,连忙摆手:“想着不麻烦你,我们坐火车过来的。”她的声音带着旅途的疲惫,眼角的皱纹似乎比两年前又深了几分。
我注意到他们脚边的行李包已经洗得发白,李成的手上还提着个编织袋,袋子里隐约可见一些土特产。男孩怯生生地躲在他母亲身后,手指紧紧攥着张姐的衣角,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走,赶紧先去吃饭。"我伸手想接过行李,李成却执意自己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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