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不明真相，点点头。
对她们来说，既然已经失去了一切，也只能按照对方说的办。
一位穿着白色短衣，紫发金瞳的小女孩最先被挑中。
“第一次实验，一开始会有点痛，不要害怕。”
西琳被固定在冷冰冰的试验台上，周围都是带着口罩，穿着大褂的医生。
工作人员将针头刺进了胳膊，把崩坏能注入了进去。
“痛！！”
“——好痛！！！”
小女孩眼角迸出泪水，拼命挣扎。
崩坏能在体内撕扯着她的身体，痛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嘁。”
“这个实验体也不行吗？真没用。”
天命的科学家们冷漠记录着数据，全然不在意眼前的一切。
“不，不要……”
她想要拒绝实验，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给自己选择的机会，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在你们身上做的实验，目的是为了制造女武神身上的圣痕，从而让人类拥有对抗崩坏的能力。”
“你们这些孤儿，能够为了女武神，为了天命牺牲，应该感到荣耀。”
科学家一边看着数据，一边嗤笑着说道。
天命崩坏能技术的快速发展，是有代价的。
这些小女孩，便是“代价”之一。
反正2.2她们无亲无故，也没有人在乎。
“不……”
“痛……好痛……”
西琳被丢进监牢一样的房间里，蜷缩在地上颤抖。
被骗了，被利用了。
她暂时理解不了圣痕、女武神那些概念，只觉得疼的撕心裂肺，不知道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受此虐待。
“6小时后以后，进行第二次实验，再注入1.5个单位的崩坏能。”
天命科学家面无表情的查看了一下报告。
“如果能活下来，说明还有点价值。”
“不行的话……就当废品处理掉吧。”
“啊……”
西琳泪水模糊的缩在墙角，默念了许多遍父母的名字。
“谁来……救救我……”
“妈妈……”
恍惚间。
她似乎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女声。
“别害怕，我们来了。”
“嗯？”
顺着声音的方向，仰头看去。
透过监狱般小小的窗户，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空中出现了许多小黑点，正在向着自己飞来。
西琳眯着眼看了看，愣住。
“那是……天使吗？”
（图为西琳）。
第642章 塞西莉亚的魔法咒语
“太过分了！！！”
啪——
星舰上。
本来正凑在陆晨身边，一边吃着星际时代的零食，一边把地球当电影看的塞西莉亚，拍案而起。
咔啦一下把杯子捏的粉碎。
“塞西莉亚小姐，我理解您的情绪，但请不要攻击Master的家具。”
伊卡洛斯歪着脑袋说。
“对、对不起……”
塞西莉亚顺了口气，一边指着下面的巴比伦实验室，一边咬着嘴唇，一字一顿地开口：
“他，他们怎么敢这样？？！怎么能这样？？！”
“那么小的孩子……这么对她们？！用针管，把，把崩坏能……”
“这，这，这……太过分了！！！啊！！！”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她说话显得结结巴巴的。
旁边的程立雪、帕特里克等人的表情也十分难看，卡莲蹙着眉，浑身颤抖。
无法想象。
在她们的印象里，天命是为了保护人类，对抗崩坏而存在的。
就算对有些霸道的作风有意见，但依然相信这是一个正义而伟大的组织。
并愿意为了天命的目标付出一切。
亲眼见到巴比伦实验室的情况之后，她们感觉心中的某种东西崩塌28了。
用小孩子做人体实验，残忍的给她们注入崩坏能，将不合格的人称为“废品”，像垃圾一样丢掉。
哪怕是为了一个崇高的目标，塞西莉亚和卡莲也无法接受。
“啊，看来有要场大清洗呢。”
小灰耸了耸肩。
“……天命的高层知道吗？”
卡莲沉默一阵，向晨问道。
“如果没有三大家族和大主教的首肯，这种规模的实验是不可能维持下去的。”
陆晨调出了智子的报告。
就像不久前给塞西莉亚介绍的那样，事无巨细。
包括天命内部流传的每一个机密文件，详细记载了巴比伦实验室的建设、经营和成果。
“……还是这样。”
卡莲认认真真看完了大部分报告，握紧了拳头。
她想起了五百年前，天命为了研究崩坏能和黑盒子，进行的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五百年过去，看似辉煌的技术进步之下，依旧埋藏着黑暗而不可见人的秘密。
越线了。
她以前可以为了被天命教士欺凌的民众挺身而出，反抗天命和家族。
现在，心里关于天命的最后一丝留恋，也随之烟消云散。
嘭——
塞西莉亚敲了一下桌子，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情绪，看向陆晨。
“让我去，好吗？”
“让我把她们救回来。”
“我也来。”
卡莲说道。
“……可以。”
陆晨点点头。
无论是卡莲还是塞西莉亚，她们的善良都显而易见。
愿意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目睹天命的如此暴行，不可能视而不见。
“伊卡洛斯，带领万能天使部队出动，镇压他们。”
“是，Master。”
……
……
“嗯，这个叫西琳的实验体，似乎有留下来继续实验的价值……”
“希望她能多用几年。”
巴比伦实验室，先进系统部门里，天命科学家正在分析数据。
轰隆——
整栋建筑猛地颤抖了一下。
“什么？地震吗？”
内部的工作人员大惊。
“快去查看反应堆的情况……”
话音刚落。
哗啦——
头顶响起热熔切割的声音。
抬头一看，成千上万的万能天使包围了方圆几公里的区域。
居高临下的对天命的防卫部队进行了火力覆盖。
五颜六色的高能激光和导弹接二连三划过天空，编制出密集的火力网。
外侧的安保队伍，连一分钟都没撑到，在过量饱和的打击下被蒸发的一干二净。
哪怕过去五百年，人类的远程火力从弓箭、投石车，进化到火枪、高射炮、防空导弹……
对于装备护盾的战斗天使来说，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都一样。
无非是多了一个电子战的步骤而已。
滋啦——
试验塔被伽马激光硬生生斜着切掉了一部分。
轰隆！！——
烟尘四散，空投部队直接落在了建筑内部。
“去救那些孩子！！！”
塞西莉亚换上黑色的战斗服，手持长枪，指挥着万能天使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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