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
原本奥托是为了复活卡莲而来，现在，不管是失踪的卡莲还是神之键，都指向了同一个目标——星海帝国。
天命之战中，赤鸢真人曾经在万年风雪号上露过一面。
那么理所应当的，他在欧洲，翻遍了资料去调查星海帝国没有结果，只能到东方，寻找赤鸢的踪迹来碰碰运气。
奥托一路磕磕绊绊，走上太虚山。
看着一片荒芜的太虚剑派，大失所望。
他向本地人求证了很多遍，太虚剑派在十年前便已散掉，赤鸢真人和六徒不知所踪。
江湖传闻是受到了神明接见，已经登上天界。
“……”
奥托对这种稀奇古怪的说法不以为然，他对东方传说有一点了解，那里的“神”应该是腾云驾雾的。
开飞船是闹哪样？！
而且当年降下来的万能天使，明显是欧洲传说里的东西才对。
好奇怪。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太虚山荒废之后，等于来神州唯一的一条线索也断了。
拜会大明朝廷问问？
好像不太现实。
天命和明帝国大战才打了没多久，要是对方知道他的身份和来意，高低给他安排个九族消消乐。
——虽然自己目前只有一个人。
“.……”
奥托一边沉思，一边在城里参观。
彼时的神州，远比教会统治下的欧洲繁荣，街道两侧的商贩鳞次栉比。
各种叫卖声、呼喊声不绝于耳，熙熙攘攘。
走着走着，忽的来到了一处古玩诗画店的附近。
店门敞亮，各种古董、字画琳琅满目，一些达官贵人和富商正在把玩其中的器物。
他粗粗扫了一眼，身为欧洲人，对东方艺术没什么了解，这里的大部分东西都看不出所以然来。
摇摇头，正想离开时。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青黑色的石板。
上面用简陋的工艺，蚀刻着奇怪的文字和图案。
从构造来看，显然已经有不少年头，刻下石板的人似乎非常想把信息保留下来，工艺非常扎实。
即便经过漫长的时光也能清晰辨认出上面的字符。
“嗯？”
奥托盯着它看了看，总觉得石板上刻着的图案有点眼熟。
那是一艘飞船。
和天命之战时一模一样的飞船。
就算原始文明的工艺简陋，也能看出它的轮廓，装载着轴基武器的舰首、巨大的船舱、舰体上的炮塔……
飞船下方画着几个造型奇怪的怪兽。
按照一般逻辑的解读来看，似乎是先民在记录一艘太空战舰，帮他们消灭怪物的故事。
“！！！”
奥托瞳孔巨震，他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立刻端起石板，向店家讨教。
“请问，这个石板从哪来，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
“哦？”
店家看他金发碧眼，有些惊奇，还是回答了两句。
“这是早年在开封府城外挖到的，说来稀奇，有人在那里见到过背上长翅膀的女神仙呢。”
“至于上面的字么……”
店家伸手指了指。
“大部分我不认识，只敢斗胆推测一二，这个大概是星，这个可能是海，寓意是……”
“啊？！”
奥托顿时愣住。
他对店家牵强附会扯出的一堆吉祥话完全没有听进去，脑海里只回荡着那两个字。
直直的盯着石板上刻印的飞船。
“？？？”
飞船上，陆晨也惊了。
他想了半天石板是哪来的，一拍桌子：
“这是我们去捞苍玄、丹朱的时候，神州先民刻下来的？？！”
“他们当时问我怎么把文字和图画保留的时间长一点，我说了什么来着？……”
“把字刻在石头上？？！！”
“啊？！”
赤鸢也吓了一跳，回忆起了陆晨烧掉一万六千个魔方，带她去公元前2100年，协助神州先民大战蚩尤的事情。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小灰拍拍胸膛，自信十足。
“放心，这是由于奥托东行，产生的事件，后续会有若干种不同的分支，一切尽在我们的计算和掌握。”
“……”
陆晨觉得崩坏世界的剧情即将走向迷之方向。
..伸.
（图为苍玄丹朱）。
第629章 此乃，大衍穷观阵！！
高维时空中。
陆晨饶有兴趣的看着整个崩坏世界，由于自己之前的行动导致的世界线变动。
蝴蝶效应。
自从10年前的天命之战，带走卡莲和犹大的誓约，以及在3000多年前帮助神州先民击败蚩尤之后，产生的影响开始改变现文明的发展轨迹。
按照小灰的说法，她们对崩坏世界进行了全方位的推演和计算，确保每一件事的发展都在预料之中。
“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推演到了奥托会拿到这块石板？”
赤鸢惊奇的问道。
“是的，确切的说，这是我们特意安排的，让万能天使做一点手脚，再加上一点点机缘巧合，石板就出现在了这里。”
千寿夏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经过我们的演算，这会导致崩坏世界未来走向一个很有趣的情况，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在她面前的全息界面上，巨型树状图中罗列了可能发生的诸多情况。
有奥托因为受不了打击而自裁的、没有找到石板，偶然遇见马非马的、前往非洲大陆学习萨满巫术的……
地球在500年后爆发全面核战的、大明王朝意外挖到黑科技，统一全球的……
每一个事件都有准确的触发方式。
比如引导奥托在1487年前往神州，发现那一块神州先民留下的石板，将导致500年后的崩坏世界走向另一个发展路线。
万物皆可求解，未来尽在掌控。
陆晨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数学规律的威力。
配合超维星舰，便可923以达到真正意义上的“掌控未来。”
“太可怕了。”
赤鸢由衷的感慨。
高等文明已经不仅局限于用科技碾压低级文明，而是能操控和计算他们的未来。
“唔……关于这一套用于推演和计算未来的系统，我们之前还想起个名字来着？”
小萝莉想了想。
“叫数学规律武器太直白也太无趣了，指挥官，你有什么建议吗？”
“大衍穷观阵。”
小灰不假思索。
“这名字是不是古典又霸气？”
“……”
陆晨一头黑线。
“你跟符太卜应该很有共同语言，到时候你俩可以去论剑，看谁对未来的预测和掌控更准确。”
感慨片刻后，陆晨继续将目光投向下方。
像看电影一样，期待着后续剧情会怎么发展。
果不其然。
奥托对这一块刻印着奇异文字的石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花费巨资，收购走了店家所有类似的石板。
不光是苍玄、丹朱教化的神州先民刻印的那一批，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壁画拓印也没放过。
凡是看起来像的，顾不上是真是假，一网打尽。
将城市中所有的古董字画店搜罗了一遍，马车装的满满当当。
唰——
陆晨随手一划，又是斗转星移。
超维飞船在时空坐标轴上前进了一年。
他看着奥托在神州四处奔波，搜罗资料。
不光继续研究石板的内容，还拜会各方大师，学习神州古文字，破译石板上的内容。
足足又是几个月后。
才踏上回归欧洲的道路。
天命总部里。
奥托拿着石板，向天命的高层和教会们，宣布自己的伟大发现。
“我认为，地球是圆的，在绕着太阳转。”
“？？？”
他第一句话陆晨就差点没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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