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塔通体由黑色金属铸成，造型与地球上常见的发射塔类似，外观更加科幻一点。
体积也更大，站在下方看去，几乎一眼看不到头。
科研萝莉坐在控制室里，在全息界面上噼里啪啦地操作着。
围观的舰娘来了一堆，连正在研究维度科技的大眼萌、观察者等人也临时凑了过来。
众人都想见识一下三体宇宙的真正大神级文明——归零者。
“完成了。”
“借助恒星的反射作用，这个发射塔可以把速子信号以超光速传遍整个银河系。”
“假如对方的技术层级足够高，就能接受到我们的信息。”
千寿夏世进行了一遍设备自检，确认没有问题之后，长舒一口气。
速子传感器在星舰上用的不少，造一个对全银河广播的还是第一次。
对布里来说，也只是体积造的大一点，不难。
“同志酱，我们发送广播之后，该不会因为暴露位置遭到黑暗森林打击吧？”
塔什干随口问。
“不可能，有能力接收信号的文明，会立刻意识到我们的技术差距。”
小萝莉信心满14满。
“它们无法追踪速子的来源，只能被动的受到消息，我们的信息对抗能力不在一个层面上。”
她说了一些技术细节，陆晨和舰娘听不懂。
不过科研萝莉、布里和小灰都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很快，就启动了广播。
“我们将对银河系进行三段广播。”
“第一段内容是一套语言自译解系统，确保外星人能够理解我们的语言和基本情况，人类那边有现成的。”
“就是之前给三体人发的那种。”
小萝莉在界面上输入了一段复杂的字符。
“第二段是一段问候语，向对方表面我们暂时没有敌意，毕竟超光速文明是会吓到别人的。”
“第三段是提出和归零者会面的邀请，我觉得对方出于好奇心，可能愿意和我们见见面？”
“对方既然是这里的大神文明，应该会有一些方法来联系我们？”
陆晨点点头，觉得没什么问题。
归零者习惯到处乱跑制造死线，偌大的银河总能找到几个个体。
“可以。”
嗡——
信号塔启动之后。
一阵嗡鸣声响过，看不见的速子信号，从太阳系为圆心发射，以超光速回荡在银河系中。
土著和一些步入太空时代不久，刚刚造出光速飞船的文明，还不足以解析如此复杂的加密内容。
它们只感觉收到了一些杂乱无章的信号，当做是宇宙的微波辐射造成的误差，随意丢到一边。
只有在技术层面达到了相当高度，远超于歌者的先进文明，才能勉强理解一二。
相当多的文明被超光速信号震撼了，瑟瑟发抖的隐藏了自己的存在。
另一边。
发射完信号之后。
小灰跃跃欲试的站在了恒星基地的船坞前，活动了一下身子。
“唔，单纯靠广播找人太慢了，我也来活动活动。”
“万一归零者被吓到了，缩着不敢出来，我把它们抓过来也行。”
“？？？”
舰娘们吓了一跳。
“找？怎么找？银河系这么大，你一个人去找？我们整个舰队都不太够吧？”
“我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别忘了我是谁。”
纳米机器人挺着胸说。
“说起来……我好久没吃饭了，让我看看这个宇宙的文明味道怎么样。”
说着，穿着黑色军装的女孩站在恒星基地边缘，向着远处的星空纵身一跃。
唰——
她的身体在空中变成一团灰色的纳米云。
纳米云在远处凝聚成一艘泛着暗绿色光芒，造型奇异的纳米战舰。
用超高倍率的显微镜近距离观察的话，可以发现这艘星舰其实是由数不清的纳米机器人构成的。
咔——
接着，纳米战舰分裂了。
它像是细胞分裂一样，从一艘船变成了两艘一模一样的飞船。
两艘船又继续分裂，变成四艘，四艘变成八艘……
灰色风暴拥有无限自我复制，以及从虚空中汲取能量的能力。
这两者结合起来，便是一个恐怖至极的组合。
造物主当年拼死把灰风封锁在L星门中，就是害怕她给整个银河系带来一场天灾。
“啊……”
舰娘们第一次见到小灰的“灰色风暴”形态，一时间看的合不拢嘴。
仅仅十几分钟后。
在指数级的增长下，遮天蔽日的纳米战舰出现在恒星轨道外侧。
她们列成整齐的方阵，从太阳上空一直排列到了土星轨道附近。
地球上的土著抬头一看，从地平线的一端到另一端，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星舰。
街上的人群吓得两腿一软，差点哭出来。
“这就是小灰的本体吗？！！”
塞壬娘、舰娘和科研萝莉都被惊到了。
“嗯哼~”
“指挥官，我出发了！”
女孩欢脱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
“看我掘地三尺，也要把归零者找出来！”
咻——
数量难以估算的星舰在星空中分成上万个小队，灰色的星舰群向着四面八方飞去。
在飞行途中，它们还在继续进行着自我复制和分裂。
仅仅跳跃几个星系的功夫，分遣舰队的数量就又翻了好几番。
从更远的天文尺度来看，仿佛整个星系都被一片灰色的乌云笼罩住，只有近距离才能发现那其实是不计其数的纳米战舰。
灰色风暴，字如其名。
她就是一场足以席卷银河系的风暴。
“亚光速土著挑战群星天灾，超纲了，祝你们好运。”
陆晨拍拍手。
“我老婆真强。”
“……等等，合着这家伙平时不出力，一直在摸鱼是吧？！”
……
三体世界的银河系文明感觉见鬼了。
铺天盖地的纳米星舰，如同天灾一般席卷了整个河系。
它们启动超光速引擎和传感器，扑向见到的每一个文明和舰队。
打是打不过的。
纳米战舰无穷无尽，打爆一艘分裂出来两艘。
成千上万艘星舰的火力，一瞬间就能把行星地表清洗的一干二净820。
再用纳米云吞没掉行星，用行星的资源制造出更多的纳米战舰。
用二向箔都没用，对方的速度是超光速，压根打不着，纯属自杀行为。
跑也跑不过。
亚光速土著跟超光速天灾比速度，就是自寻死路。
一时间。
整个银河系里哀嚎四起。
技术水平高一点的，索性将光速飞船的引擎开到最大，把自己裹在低光速黑域中。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宇宙安全声明”，低光速黑域里的人永远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观察不到里面。
即便如此。
纳米战舰也不在乎。
它们启动跃迁引擎，强行跳跃进去，把里面的土著打的哭爹喊娘。
“……”
“……”
考虑到这个宇宙里几乎没人是小灰的对手。
陆晨继续呆在恒星基地里，和带过来的科研人员琢磨可控降维打击的事情。
坠星天矛已经接近常规武器的顶点，星海帝国下一步的发展方向，就是像所有的神级文明一样。
——理解规律，掌控规律。
终于。
约莫一个月后。
当陆晨陪着大眼萌、观察者在一处陌生的恒星系里，进行第五十多次实验时。
小灰的信息忽然传来。
“指挥官，我遇到归零者了。”
“我把它们打了个半……啊不，我们双方充分交换了意见，你要过来看看吗？”
...
......
（图为小灰，AI图）.
第403章 神明的武器·「数学规律」
万年风雪号载着看热闹的舰娘们，启动跃迁引擎，在虚空中连续跳跃数次之后，降落在了一个陌生的星系里。
这里距离太阳系超过上万光年，是此前从未探索过的陌生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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