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第898章

  见方诚早已知情,程嘉树便省去多余解释。

  只是望着那道缓缓蠕动的暗红色缝隙,慢慢说道:

  “两千多年前,或者追溯到更久远的一万年前,西山就曾出现过通往异域世界的入口。”

  “孤峰寺的僧侣把那个世界称作西方极乐净土,倒也算不上是胡说,历代都有人顺利进入那个彼岸的世界,获得各种机缘和奇珍异宝。”

  “如今两千多年过去,无论彼岸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但能被古人冠上‘极乐净土’这种名号,足以想象其中蕴藏着怎样的宝藏。”

  方诚盯着那道光缝,没有接话,沉默了片刻。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幕黄沙遍地、怪物横行的场景。

  那晚在西山考场,自己意外踏入传说中的彼岸世界。

  恐怕这道空间裂缝所对应的,也正是同一个地方。

  如果猜测属实,那么古人口中的“极乐世界”,在两千后的今天已然沦为一片末日废土。

  程嘉树并未察觉方诚异样,继续说道:

  “军方在考古现场发现的,只是西山众多可能存在的入口之一。”

  “因为西山横亘夏国东部,地脉走势犹如一条卧龙,风水上暂且不说,从空间维度看,属于最不稳定的区域,所以放眼整座山脉,这样的裂缝绝对不止一个。“

  方诚眼神一亮,看向那道暗红色的光缝,直接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里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个入口。“

  “没错。”

  程嘉树语气笃定地点头。

  方诚打量着那道纤细到近乎消失的裂缝,蹙起眉头:

  “但这东西现在就一条缝隙,人怎么可能通过?”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荒诞的画面。

  难不成得懂变身术,缩成一只虫子飞进去?

  程嘉树弯下腰,凑近那道光缝仔细端详,解释道:

  “将臣开启里世界的时候,几乎抽空了这一带地脉积蓄的阴气。空间裂缝的大小和稳定性,直接取决于周围的能量供给,阴气耗尽,入口自然就收缩到了这个地步。”

  方诚随后追问:

  “现在能重新开启吗?”

  程嘉树摇摇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到的灰尘:

  “眼下阴气严重不足,贸然强行干预,只会导致这道缝也彻底崩溃,只有等地脉重新聚气,才能尝试将入口拓宽。”

  “要多长时间?”

  程嘉树耸了耸肩,两手一摊:

  “我又不是当初布下阵法、开辟里世界的将臣,不清楚他当年埋下的根基有多深。”

  “按常理推断,地脉自然恢复灵气,至少也要半个月以上,具体还是得仔细观察,走一步看一步。”

  “半个月……”

  方诚重复了一遍,抱着双臂沉吟道:

  “这么说,你准备继续留在古槐村观察情况?”

  “还能有什么办法?”

  程嘉树理了理衣领,故作轻松道:

  “你要上班不好请假,我嘛,就当避暑,提前来这里休假纳凉。”

  方诚闻言,正色提醒道:

  “眼下入口暂时无法开启,我们必须把这里的痕迹彻底掩藏好。就算有人前来搜查,也绝不能让他们查出异样。”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

  程嘉树将荧光棒插在脚边的碎砖缝里,语气略显兴奋:

  “一处能够连接异域世界的空间通道入口,其中价值不言而喻。这不是区区几件古董、几箱金条的分量,这是上升到国家层面的战略资源,牵扯的利益大到没法完全估量。”

  “特搜队、军方,还有那些在暗处盯着西山动静的组织势力,假如知道古槐村存在一个秘密入口,那接下来恐怕我们都安生不了。”

  “所以……”

  程嘉树稍作停顿,目光迎上方诚的视线:

  “我们必须和将臣一样,严守秘密,半点风声都不能走漏。”

  他说着低下头,看向那道暗红色的细缝:

  “将臣和所有守村人,今晚已经都去地府报到,吴主管也因为咒术毙命,按照他生前说的,村子周边布置的屏蔽手段基本上还在运转,外界探查不进来。”

  “现在知道古槐村里有异常的,一共就是我们四个人。“

  “你、我、徐浩,还有那个钱东明。”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秒钟。

  “钱东明这个人是重点。”

  方诚眼神微闪,率先开口。

  “这些天,我查过他的底。”

  程嘉树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摸出一份资料递到方诚面前:

  “古槐村的地皮挂靠在一家医药公司名下,走的是农业开发项目的审批。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正是这位钱董事长。“

  方诚扫视了一眼资料,还给他:

  “只要能控制钱东明,古槐村这块地就稳了,接下来的事情会好办得多。”

  “就是这个意思。”

  程嘉树把资料收回背包里,微微颔首:

  “他现在吓破了胆,惊魂未定,心态最脆弱,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剩下的安排交给我就行。”

  两人达成共识,不再耽搁。

  方诚走回那片空地,将归拢好的古董与金条一一塞进程嘉树随身携带的大背包里。

  装得鼓鼓囊囊,拎起来沉甸甸的。

  随后两人离开这片化为废墟的里世界,回到那道光门前,迈步而出。

第685章 这个男人的成长速度让人恐怖!

  穿越光门的失重感转瞬即逝。

  方诚双脚重新踩在井底湿润的泥地上。

  四周恢复了阴冷潮湿。

  两人沿着黑暗的甬道一路往回走,很快便抵达枯井底部。

  仰头望去,井口距离底部大约十几米高。

  月光从上方倾泻而下,将井口钩勒成一个明亮的圆,衬得周围越发幽深。

  程嘉树把背包带子往肩上收紧,走到墙边,伸手在长满青苔的砖缝间摸索落脚点,准备徒手攀爬上去。

  “不用麻烦。”

  方诚出声制止,走上前两步。

  他左手将装满古董金条的沉重背包拎起,右手直接攥住程嘉树的胳膊。

  “抓紧了!”

  程嘉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臂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拉力。

  方诚双腿微曲,脚底的烂泥瞬间被踩出两个深坑。

  紧接着,他犹如旱地拔葱一般,带着程嘉树和几十斤重的背包腾空而起。

  狂风在耳畔剧烈呼啸。

  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两人已经越过十多米的垂直距离,稳稳落在井台外的青石板上。

  “卧槽!”

  就在旁边守着钱东明的徐浩,正百无聊赖地拿着半截板砖在手里抛来抛去。

  猛然被这动静惊得手一抖,差点把砖拍在自己脑门上。

  当看清楚从井里飞出来的是方诚和程嘉树,他立马丢掉板砖,凑上前问道:

  “老大,你们总算出来了,底下情况怎么样?把老怪物的老巢给端了?”

  方诚松开抓着程嘉树的手,将沉甸甸的背包放在脚边,随口回了句:

  “有点收获,问题都解决了。”

  徐浩立刻来了精神,双眼发光,好奇地瞅了瞅那只鼓胀的大背包,想再多问几句。

  方诚抬手打断了他,视线移向瘫坐一旁的钱东明。

  这位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医药集团大老板,此刻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原本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早已撕成了破布条,沾满污泥与暗红的血迹。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更是布满乱石擦出的伤痕。

  整个人犹如一只受惊的鹌鹑,哆哆嗦嗦地缩在角落里,哪还有半点董事长的体面。

  方诚与程嘉树对视一眼。

  “嗯哼。”

  程嘉树拍掉袖口沾染的尘土,干咳一声,开口说话:

  “钱老板,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愿不愿意接受?”

  钱东明闻言浑身一激灵,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点头:

  “愿意!愿意!只要能活命,两位大爷让我干什么都行!”

  程嘉树侧过身,指了指旁边的方诚:

  “这位是我们组织的首领,方会长。他的本事,我相信你刚才已经见识过。就算将臣那种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在我们方会长手下也走不过几个回合,硬生生被打爆成灰烬。”

  钱东明仰起头,挤出一脸谄媚的笑,连声附和:

  “见识过,见识过!方会长神威盖世,简直是天神下凡!那老怪物在您面前算个屁,连给您提鞋都不配!”

  “只要您高抬贵手留我一条老命,我钱东明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方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钱东明,目光平静,没有理会对方这番露骨的吹捧。

  对他而言,这人说多少漂亮话都不重要,能榨出多少实际价值才是关键。

  见方诚不搭腔,程嘉树接下话头:

  “我们组织最近正好缺一块清净的地方,看中了古槐村的这块地皮,打算在这里建一个度假山庄。”

  说话间,他俯下身,双眼紧盯着钱东明的眼睛:

  “你既然是这片地的主事人,接下来的手续和掩护工作,该怎么做,懂吗?”

  钱东明在商海沉浮多年,骨子里透着精明,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懂!我全懂!”

  他拿袖子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泥土,赶忙挺直腰背,大声表态:

  “这块地完全合法合规,明天我就让人把产权无偿转让到首领名下,后续所有的开发资金、打点关系,全由我个人出资。”

  “以后组织有任何差遣,随叫随到,绝对服从安排,绝不给组织添半点麻烦!”

  “算你是个明白人。”

  程嘉树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