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第70章

  “防谁?防你自己的亲儿子?”

  马皇后把粥放在桌上,勺子在碗里重重地磕了一下,“重八,我可听说了,你让毛骧抬着那杆杀人兵器招摇过市,现在满大街的人都知道你要赏给老五。你这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老五一直在骗你?”

  朱元璋缩了缩脖子:“咱这不是想逼他现身嘛。”

  “现什么身?他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正在帮你查案子呢!你这么一搞,让他以后怎么在锦衣卫混?让他怎么去查太子妃中毒的事?”

  马皇后越说越气,“你这就是胡闹!”

  朱元璋被训得不敢吭声,只能端起那碗粥,闷头喝了一大口。

  “烫死咱了!”

  朱元璋被烫得龇牙咧嘴。

  “该!”

  马皇后冷哼一声,转头对朱标说,“标儿,你别担心。老五那边,母后会去跟他谈。你父皇这老糊涂,咱们别理他。”

  朱标苦笑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妹子,咱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朱元璋小声求饶,“咱这不是担心标儿嘛。”

  “你担心的不是标儿,是你那张老脸!”

  马皇后一针见血,“你觉得被儿子骗了,心里不痛快。重八,你都当皇帝了,心胸能不能开阔点?”

  朱元璋叹了口气,把粥碗放下:“行,咱听你的。只要老五能把太子妃中毒的事查个水落石出,咱就不再难为他。不过,那兵器已经送过去了,收是收不回来了。”

  马皇后没再理他,拉着朱标的手往外走:“走,标儿,陪母后去御花园转转。别在这儿看你爹那张臭脸。”

  坤宁宫里,气氛有点压抑。

  马皇后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朱元璋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个茶杯,也不敢喝,就那么干坐着。

  “重八,你现在出息了啊。”

  马皇后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子寒意。

  朱元璋嘿嘿干笑一声:“妹子,你这又是怎么了?咱今天表现挺好的,没发火,也没骂人。”

  “你没发火?你那是憋着坏呢!”

  马皇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响,“我问你,徐妙云那孩子是怎么回事?她好端端的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就突然怀孕了?还闹得满城风雨?”

  朱元璋吓得一哆嗦!

  朱元璋眼神躲闪:“那……那不是老五干的好事吗?咱也是听了汇报才知道的。”

第70章 马皇后:朱元璋!如果是你让徐妙云去骗老五!我绝不原谅

  “你还装!”

  马皇后站起身,指着朱元璋的鼻子,“如果让我知道,是你下旨让徐妙云去骗老五的,说她怀了秦王的种。重八你记住,我永远不会原谅你,这种缺德主意如果是你想出来的?你让妙云以后怎么做人?你让枫儿坐实了纨绔子弟?你让徐达的老脸往哪儿搁?”

  朱元璋见瞒不住了,索性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梗着脖子说道:“绝对不是咱干的,咱不干那事,只不过老五那小子藏得太深。”

  马皇后走到朱元璋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重八,我再问你,太子妃中毒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说实话!”

  朱元璋叹了口气:“妹子,这事儿真跟咱没关系。咱也正查着呢。咱怀疑是老五或者老六那边的人干的,或者是宫里的余孽。咱让老五去查,就是想看看他的手段。”

  “你不想看看,老五是不是当年那个人吗?”

  “我不想知道,是不是当年那个人,他也是我的枫儿!”

  朱元璋呲牙说道:“那咱不得为标儿考虑吗,咱不得试一试深浅吗!”

  “走,咱们去秦王府,看看枫儿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人!”

  秦王府。

  今夜的府邸灯火通明,宴开中庭,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只是这热闹的表象之下,涌动的却是谁也看不清的暗流。

  朱枫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端着酒杯,与前来道贺的众位将领推杯换盏。

  这是为他与徐妙云大婚所设的宴席。

  “殿下,臣敬你一杯!恭贺殿下即将大婚,抱得美人归啊!”

  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响起,将朱枫的思绪拉了回来。

  说话的是凉国公蓝玉。

  他今天穿了一身便服,但那股子武将的彪悍之气,隔着三丈远都能感觉到。

  他端着一个大碗,里面装满了酒,满脸红光地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在朱枫身边坐下。

  “国公爷客气了。”

  朱枫笑着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蓝玉哈哈大笑,将碗中酒喝干,抹了把嘴,压低声音道:“殿下,昨晚那两个活口,审得怎么样了?那帮孙子,下手可真黑,连太子妃都敢动,要我说,就该把他们千刀万剐!”

  他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那大嗓门,周围一圈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坐在不远处的魏国公徐达,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今天话不多,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朱枫,眼神复杂,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岳父大人,您怎么光坐着不喝酒?”

  朱枫没看到蓝玉的眼色,反而将目光转向了徐达,笑呵呵地问道。

  他抬起头,对上朱枫那双看似带笑,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殿下客气了,婚事未成,老臣不敢当。”

  徐达定了定神,端起酒杯,语气有些生硬。

  “早晚的事。”

  朱枫笑了笑,不再看他,转头对另一位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将说道:“开平王,您也多喝几杯。太子妃的身体要紧,您也别太过忧心,这案子,我一定给您,给太子妃一个交代。”

  常遇春听到朱枫的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光芒,点了点头,沉声道:“有劳殿下费心了。”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无言的压力,提醒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这场宴会的背景,是东宫那至今未散的阴云。

  蓝玉还在旁边喋喋不休,说着军中的一些趣闻,试图活跃气氛。

  但除了他自己,没几个人真的在笑。

  整个宴会的气氛,说不出的古怪。

  就在这时,王府的管家神色慌张地快步走了进来,一路小跑到朱枫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朱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在场都是人精,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蓝玉的笑声也停了下来,皱眉问道:“殿下,出什么事了?”

  朱枫没有回答,他缓缓放下酒杯,眼神变得异常冰冷。

  就在众人心中惴惴不安,猜测纷纷的时候,一声尖利悠长的唱喏声,从王府大门外传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府邸。

  “圣旨到——!”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喧闹的宴会厅里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蓝玉,徐达,常遇春等一众功勋卓著的将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座位上滑了下来,哗啦啦地跪了一地。

  “臣等,恭迎圣旨!”

  朱枫坐在主位上,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寒意。

  王府大门外,夜色深沉。

  一名身穿大红蟒袍,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手捧一卷明黄的圣旨,在一队禁卫军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正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贴身太监,云奇。

  他一踏入宴会厅,那双精明的眼睛就飞快地扫了一圈,将在场所有人的神情都尽收眼底。

  当他看到跪了一地的公侯将相,唯独秦王朱枫还安然坐在主位上时,他的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惊讶,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谦恭。

  “咱家给诸位国公爷、侯爷请安了。”

  云奇微微躬身,声音不紧不慢,“皇上有旨,诸位都是我大明的擎天玉柱,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徐达、蓝玉等人这才敢站起身,但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恭敬地站到了一旁。

  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朱枫身上。

  深夜传旨,本就非同寻常。

  更何况,是传到秦王府的宴席上,当着这么多军方重臣的面。

  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朱枫终于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看云奇,而是直直地望着门外更深沉的夜色,能穿透宫墙,看到奉天殿里那双掌控一切的眼睛。

  他缓缓走下台阶,来到云奇面前,撩起衣袍,单膝跪地。

  “儿臣朱枫,接旨。”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

  云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展开手中的圣旨,清了清嗓子,用那独特的尖细嗓音,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五子秦王朱枫,性本纯良,克己复礼。近奉朕命,掌锦衣卫,彻查东宫一案,宵衣旰食,不辞劳苦,旬日之内,便擒获元凶,功绩卓著,朕心甚慰。”

  圣旨的前半段,全是褒奖之词。

  听得蓝玉等人面露喜色,都觉得皇帝这是要大大赏赐秦王。

  徐达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心想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果然,云奇的语调一转。

  “朕念尔辛劳,又即将大婚,特备薄礼一份,以示恩宠。愿尔今后,继续为国分忧,为君父解难,莫要辜负朕之期盼。钦此!”

  念完,云奇将圣旨合上,笑眯眯地递向朱枫:“殿下,接旨吧。皇上的赏赐,可马上就到了。”

  “儿臣,谢父皇隆恩。”

  朱枫双手接过圣旨,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无比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哐当……哐当……”

  那声音,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众人纷纷回头望去,只见十二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禁卫军壮汉,正抬着一个用厚重油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的巨大物件,艰难地往里走。

  那东西看起来得有两丈长,粗如水桶。

  十二个壮汉,一个个都憋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在光洁的石板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是什么赏赐?

  需要十二个禁卫军的精锐才能抬得动?

  蓝玉张大了嘴巴,他自负天生神力,军中少有敌手,可看到这阵仗,也觉得心惊肉跳。

  这东西,怕不是有千斤重?

  徐达和常遇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困惑与凝重。

  他们一生戎马,见过的奇珍异宝、神兵利器不计其数,却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有如此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