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第64章

  刘伯温缓缓开口,“这张网,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您现在手握利剑,但行走在黑暗里,每一步,都要万分小心。”

  朱枫没有说话,他走到桌边,捻起一点黑色的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极淡的,带着腥甜的奇异香味,钻入鼻孔。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冰冷的弧度。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藏在哪里。敢动我朱家的人,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夜深了,整个皇宫都沉浸在寂静之中。

  只有御书房的灯火,依旧亮如白昼。

  朱元璋没有批阅奏折,也没有看书,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地喝着茶。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茶上。

  吕氏一案,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他建立这个庞大的帝国,自以为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可到头来,危险却发生在他最核心的家庭里。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

  不安。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老太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声劝道。

  朱元璋摆了摆手,没有理他。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问道:“太子东宫的讲官宋濂,今日可曾入宫?”

  “回陛下,宋学士今日下午来过,给太子殿下讲了一个时辰的经义。”

  “传他来见朕。”

第63章 锦衣卫办案,诸神退避

  “现在?”

  老太监愣了一下,这都快三更天了。

  “现在,立刻。”

  朱元璋的语气不容置疑。

  半个时辰后,年迈的宋濂被从睡梦中叫醒,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御书房。

  “老臣宋濂,参见陛下。”

  “宋爱卿,平身,赐座。”

  朱元璋的态度难得地温和。

  宋濂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皇帝深夜召见,所为何事。

  “宋爱卿,你做标儿的老师,也有十几年了吧?”

  朱元璋缓缓开口。

  “回陛下,一晃已有十六年了。”

  “十六年了……”

  朱元璋感叹了一句,话锋一转,“朕今天叫你来,不是想问标儿。朕想问问你,对秦王朱枫,你怎么看?”

  宋濂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他躬了躬身,谨慎地措辞道:“回陛下,秦王殿下天资聪颖,只是……年少时性情跳脱了些。”

  “说实话。”

  朱元璋的眼神,能看穿人心,“朕不想听这些场面话。你就告诉朕,这小子,到底是不是块料?”

  宋濂沉吟了片刻,知道今天必须说实话了。

  他抬起头,直视着皇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陛下,老臣以为,秦王殿下,看似荒唐,实则内秀。他平日里游戏人间,或许只是不想卷入朝堂纷争,是一种自保之法。”

  “哦?”

  朱元璋来了兴趣,“何以见得?”

  “殿下虽然看似不学无术,但老臣几次与他闲聊,发现他对经史子集,兵法谋略,皆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只是不愿显露。此次太子妃中毒,他临危不乱,施针救人,可见其心性沉稳。而后,他又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吕氏之死另有玄机,层层深入,挖出五毒教的线索,这更是心思缜密,洞察入微的表现。”

  宋濂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陛下,一块璞玉,蒙上了灰尘,它依然是璞玉。秦王殿下,就是那块蒙尘的璞玉。此次救太子妃、查毒案,皆显沉稳之态。老臣以为,陛下大可放心。”

  听完宋濂这番话,朱元璋久久没有说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

  良久,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好,好一个‘蒙尘的璞玉’。宋爱卿,你没看错,朕……也没看错。”

  他心里那块最沉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把锦衣卫交给朱枫,是他深思熟虑后的一步险棋。

  现在看来,这步棋,他走对了。……

  与此同时,北镇抚司,指挥使官署。

  朱枫同样没有睡。

  他的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应天府地图。

  地图旁边,散落着十几份卷宗。

  有吕本的生平履历,有吕家的族谱和人际关系网,有慎刑司当值人员的口供,还有毛骧刚刚呈上来的,关于应天府内江湖势力的初步调查报告。

  他在复盘。

  从太子妃中毒开始,到吕氏被灭口,再到五毒教的出现,每一个环节,每一个人物,他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吕本,一个文官,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去接触到五毒教的核心层。

  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人。

  这个人,官位一定不低,而且手眼通天,能够将五毒教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插进京城,还能在慎刑司里杀人灭口。

  这个人是谁?

  他的目的是什么?

  仅仅是扶持吕氏上位,让朱允炆做太子吗?

  朱枫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为了争夺储君之位,犯不着用“蚀骨销魂散”这种会留下明显江湖痕迹的奇毒。

  宫里多的是杀人于无形的法子。

  对方用这种毒,更一种示威,一种宣告。

  宣告他们这些藏在黑暗里的势力,有能力影响大明的朝局,甚至决定皇位的归属。

  “好大的手笔。”

  朱枫看着地图,冷笑一声。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几个地方。

  城南的漕运码头,那里鱼龙混杂,是外来人口最集中的地方。

  城西的几家老字号药铺,有些药铺的背后,据说和江湖门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还有……

  宋国公府,凉国公府,卫国公府……

  这些开国功勋的府邸。

  吕本虽然是文官,但他女儿是太子侧妃,他本人也经常参加一些勋贵们的宴请。

  那另外半枚玉扣,会不会就在这些人当中?

  朱枫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查漕运,探药铺,盯勋贵。

  写完,他将纸条折好,放进一个信封里。

  “来人。”

  一名锦衣卫校尉推门而入。

  “把这个,交给毛副使。让他天亮之后,立刻去办。”

  “是!”

  校尉退下后,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朱枫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冷风吹了进来,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没有星光。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片黑暗中酝酿。

  而他,就是那个站在风暴中心的人。

  “不管你是谁,”

  他对着夜空,轻声说道,“敢动我朱家的人,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子深入骨髓的寒意,消散在无边的夜色里。

  天刚蒙蒙亮,整个应天府还笼罩在一片晨雾之中。

  锦衣卫北镇抚司却已经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一队队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从北镇抚司的大门鱼贯而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应天府的大街小巷。

  他们有的扮作苦力,混迹在漕运码头;有的扮作采买的伙计,出入各大药铺;还有的,则像幽灵一样,潜伏在各大勋贵府邸的周围,监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朱枫的命令,被毛骧不折不扣地执行了下去。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

  朱枫本人,则一夜未睡。

  他坐在官署里,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不断地推演着案情的各种可能性。

  直到日上三竿,毛骧才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殿下,有线索了!”

  朱枫猛地睁开眼睛,精光一闪:“说。”

  “我们的人在城南码头排查的时候,从一个船老大的嘴里问出了一条重要的消息。”

  毛骧压低声音说道,“据那个船老大说,大概在一个月前,吕本曾经深夜独自一人去过城郊的一座破庙里,私会一个客人。”

  “客人?什么来路?”

第64章 风云起应天,朱枫显手段

  个人穿着一身黑袍,看不清面貌,但说话的口音很怪,带着浓重的南疆腔调。而且,吕本对他毕恭毕敬,称呼他为……‘五毒使者’!”

  “五毒使者!”

  朱枫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个称呼,无疑证实了他们之前的猜测。

  和吕本接头的,就是五毒教的人!

  “那个使者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