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319章

  “他……他私下结交尔等,收受重金于我买官,而后……而后瞒着老朽,私通乌桓,犯下滔天大罪……”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刺穿着他自己最后的廉耻。

  轰!

  这几句话,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劈在了所有世家子弟的头顶。

  他们脸上的期盼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错愕与不可置信。

  审荣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刘虞,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刘虞老儿!你……你为何要害我等?!”

  “我们敬你信你,才变卖家产,来这幽州苦寒之地追随与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你这个伪君子!假仁义!”

  “我咒你!我咒你不得好死!”

  崔钧更是目眦欲裂,嘶吼道:“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是你!是你和张角早就串通好了!你们就是要夺我等的家产!坑害我等!”

  “刘虞!你这个汉室宗亲,竟然与反贼为伍,残害忠良!你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一时间,大堂内咒骂声四起。

  绝望之下,他们撕下了最后的伪装,将最恶毒的言语,全部倾泻向那个背叛了他们的“仁德长者”。

  刘虞被骂得浑身发抖,面无人色,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他们骂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张皓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如同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直到他们的咒骂声渐渐嘶哑,他才轻轻挥了挥手。

  “堵上他们的嘴。”

  “拉下去。”

  “全部斩了。”

  冰冷的三个词,宣判了所有人的死刑。

  如狼似虎的太平道士卒一拥而上,用破布塞住那些还在不停咒骂的嘴,将他们一个个拖了出去。

  “呜呜呜——!”

  绝望的呜咽声,渐渐远去。

  “他们的家财,仔细查抄,全部充公,用作战后重建与军需。”

  张皓坐回主位,仿佛只是碾死了一群蚂蚁。

  整个大堂,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刘虞,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刘伯安一生所求的“仁义”之名,已经彻底被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再无翻身之日。

第336章 杀土豪,救百姓

  蓟城,州牧府。

  大堂之内,血腥气尚未完全散去,与冰冷的空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凝滞感。

  堂下,那些世家子弟被拖拽出去时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

  张皓重新坐回那张属于幽州牧的太师椅上,神情淡漠,仿佛刚刚宣判数十人死刑的不是他。

  他把玩着温润的玉佩,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另一笔账。

  杀人,只是手段。

  抄家,才是目的。

  崔、田、张、审……这些从冀州跑路的世家,几乎是把八成的家底都搬空了,想着在幽州另起炉灶。

  现在,这些都便宜了自己。

  “黄金、珠宝、古玩字画……”

  张皓在心中默念。

  “这些东西不能吃不能穿,必须尽快脱手,换成实实在在的粮草、布匹、药材,还好过冬用的炭火不缺,到时候多发一些出去,今年冀州应该能少死些百姓。”

  现在已是十一月初,太行山里的冬天可不好过。

  几十万张嘴等着吃饭,冀州刚刚经历大战,百废待兴,物资缺口极大。

  他可不想在天寒地冻的幽州这种鬼地方过年。

  必须在下第一场封山大雪之前,把这批物资运回去。

  正思忖间,一个词突兀地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瘟疫。

  张皓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想起了那个叫审荣的蠢货,临死前为了活命,编造的那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听闻幽州有瘟疫蔓延,特来相助”。

  本是随口胡诌的借口,却给了张皓一个绝佳的提醒。

  “草!”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张皓心中暗骂一声,随即涌上一股狂喜。

  瘟疫,对别人来说是天灾,是地狱。

  但对他张皓而言……

  那就是行走的大量信仰值!是续命的灵丹妙药!

  与朝廷的那份《乙丑条约》,洛阳那帮狗东西明显是在拖延时间,耍无赖。

  想要让他们乖乖割地赔款,就必须给他们上上眼药,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而要给朝廷上强度,得需要海量的信仰值。

  有了信仰值,他就能兑换更多寿命,甚至在关键时刻,再来几次【瘟疫敕令】直接把朝廷给灭了,也不是不可能!

  这一次,目标不是联军,而是洛阳城!

  “必须在南下敲打朝廷之前,再狠狠收割一波!”

  张皓打定了主意,目光转向了堂下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

  刘虞。

  这位前幽州牧,此刻像一尊泥塑的雕像,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面如死灰。

  柳城外的京观,大堂内的屠杀,以及亲口坐实“同僚”的罪名,彻底碾碎了他一生引以为傲的风骨和仁义。

  他已经不是那个名满天下的刘伯安了。

  他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被张皓提在手里的傀儡。

  “刘使君。”

  张皓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刘虞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

  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写满了恐惧。

  “本王……问你一件事。”

  张皓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幽州境内,是否真有瘟疫流行?”

  刘虞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没想到张皓会问这个。

  这个话题,让他想起了审荣等人临死前的咒骂,心头又是一阵绞痛。

  但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躬身答道:“回……回太平王,确有其事。”

  “入秋以来,代郡、上谷郡等地便陆续有疫病出现的报告,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张皓追问。

  刘虞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只是……如今已入寒冬,天寒地冻,疫病虽有,却不至大规模蔓延。下官……下官本打算……待来年开春,天气回暖之后,再派遣医官前往救治……”

  这番话,说得他自己都脸上一阵燥热。

  这套官僚说辞,在太平时节或许还说得过去。

  但在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看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果然。

  张皓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明年开春?”

  “刘使君当真是宅心仁厚,准备让那些染病的百姓,在绝望和痛苦中,熬过这整个寒冬吗?”

  刘虞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冷汗浸湿了内衫。

  “下官……下官知罪!”

  他除了认罪,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张皓缓缓站起身,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百姓何其无辜?”

  “贫道既为太平王,都督幽、冀、并三州军政,便不能坐视幽州子民受此苦难。”

  他声音一顿,语气变得悲天悯人,仿佛之前那个下令屠戮数千人的屠夫,只是一个幻觉。

  “贫道,要亲自出手。”

  刘虞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亲自出手?

  他要怎么出手?

  张皓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直接下达了命令。

  “你,立刻以幽州牧府的名义,向全州各郡县发布公告。”

  “除了清算冀州逃亡世家余孽、安抚地方之外,再给我单独加贴一张告示。”

  刘虞下意识地问:“是……是何告示?”

  张皓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缓缓说道:

  “告示上就写——”

  “大贤良师、太平王张角,不忍见幽州百姓疾苦,将于十一月初十,在蓟城城外,设七星坛,开大法会,祭天祈福!”

  “届时,贫道将亲施无上道法,为万民驱逐瘟疫,净化污秽。”

  “凡身染瘟疫,或患不治之症者,皆可前来。”

  “分文不取,福泽万民!”

  说到最后八个字时,张皓的声音带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蛊惑之力。

  刘虞听得目瞪口呆。

  设坛……作法……治病?

  还是免费?

  他看着眼前这个道袍飘飘,满脸慈悲的张角,再想起柳城外那座由四千多颗头颅堆成的京观。

  屠夫。

  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