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266章

  黄巢。

  门阀制的根被黄巢撅了,虽然在中原的根基没了,但人家到了安南照样成了郑主。

  其实从这些人的历史走向来看,不难发现一个根本性的问题。

  他们的底蕴远没有表面上看去的那般简单。

  就像野草吹风吹又生,哪怕只活下来几个人在时间的积累下,照样能发展出一个庞大的家族。

  但这所谓的庞大家族的诞生和兴盛,全部都是盗掘一国气运得来。

  他们就像吸血蚂蟥。

  只要被盯上就再也甩不掉,最后被其吞噬的点滴不剩。

  而这支在黎朝为实际掌控者的郑氏,便是墨家在数百年前放在安南的暗子。

  如今这枚暗子已经到了露出獠牙之时。

  郑梉喜穿唐服,也从未穿过明朝样式的衣衫。

  他讨厌明朝,更讨厌朱元璋以及朱元璋的朱氏后人。

  黎朝王宫,郑梉执子和黎朝傀儡国王黎维祺对弈。

  这个黎维祺是个典型的苦逼人物。

  他爹是郑氏的傀儡,而他从出生的那一刻就也注定将是下一个傀儡。

  在他十二岁那年发生了两件事。

  他爹,上一任黎朝国王被郑梉的叔叔郑松逼迫上吊自缢。

  他帮我郑松允许即位成为下一任傀儡国王。

  崇祯在看锦衣卫传回来关于黎维祺的信息后,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时间节点。

  这个黎维祺比天启早一年即位,也就是说他爹自缢那年,泰昌在大明即位。

  而历史上这位黎维祺,在崇祯十六年步了他爹的后尘,被郑梉逼迫自尽。

  而他自尽的第二年,崇祯在煤山自缢。

  有些事看似没有关联,但当你提前知道结果的时候,这些看似没有关联的事情也就连起来了。

  他比崇祯早死一年,是因为那些人知道大明已是囊中物,不需要他这个傀儡再活着。

  甚至黎姓王族也没了存在的必要。

  可也就在他死的第二年,崇祯自缢的同年李自成那个天生反骨仔,提前准备一举干掉了那些准备坐享江山之人。

  朱家的大明没了,捧出来的大顺也没了,同时这些以天下为盘众生为子的东西也没了。

  建奴得了大明江山,黎朝成了那些残存之人的最后落脚地,一直苟延残喘的延续了一百多年。

  这也是崇祯为什么在调动道门、西北三镇重整后要对安南动兵最主要的原因。

  我让你狡兔三窟,那老子就一个一个的拔,一个一个的敲掉。

  不会再给这些垃圾一丁点苟延残喘的机会。

  啪!

  郑梉一颗棋子落入棋盘,抬头看向对面名为国王实则躬身畏惧的黎维祺。

  “王上,北上中原的时机到了。”

  黎维祺闻言连忙拱手。

  “一切仰仗恩师!”

  郑主,也为王师。

  “大明虽衰败无比,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郑梉就坐在那里受了黎维祺一礼,甚至连回礼的意思都没有。

  若非黎维祺身穿王袍又在王宫,定会被当成郑梉的一个下人。

  “如今黎朝非当年胡氏。”

  胡氏,当年成祖下令张辅带兵进攻安南打的就是胡氏。

  成祖大手一挥区区不毛岂敢称邦,不许有王设交趾布政使司。

  当时安南的国都叫升龙(后世的河内)成祖直接抬笔给改了。

  就你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怎么可以有龙?

  升龙被改成了东都,随后又把另外一个名为清化之地改成西都。

  就是一个行省。

  听到郑梉之言,黎维祺再次躬身。

  “恩师说的是,学生杞人忧天了。”

  郑梉对黎维祺的态度很满意,微微点头后缓缓开口。

  “那王上便下诏吧。”

  说完起身。

  “最近听闻王上身体欠安,既然病了,那就好好歇着不必早朝了。”

  他来,只是让这个工具人以王上的名义下诏起兵而已。

  做完了这些,他这个傀儡连早朝议事的资格都没有。

  从这一点上看,崇祯是幸运的。

  如果没有魏忠贤,他很有可能和黎维祺一样,成为一头被圈禁喂养的猪。

  黎维祺双手行礼恭送郑梉,直到郑梉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方才起身。

  但起身的那一刻,他的眼底涌起浓浓的杀意。

  “若我按照你说的去做,明皇能给我什么?”

  王宫里遍布郑梉的眼线,唯有郑梉刚刚离去的这个时间段是监视的真空期。

  一道低沉的嗓音在黎维祺身后响起。

  “替你杀了郑梉,灭了郑氏全族!”

第412章自有人想办法让我们渡河

  大明时期的小兵哪怕立下再大功劳,也根本没有可能成为独领一军的将军。

  原因在于不识字,更认不得地图。

  明朝和安南的边界很复杂,复杂到哪怕将军们耳提面命,兵卒也不一定能听懂的地步。

  安南很飘的原因一为大明内部糜烂国力衰弱,二则是中间隔着一条红河支流。

  没座,就是你抽过的红河。

  如果没有详细的地理图,这里的地势光是听着都足够让人懵逼了。

  阿迷州在红河支流的上游,地理位置上又在红河干流的西侧。

  安南掌控红河支流中下游,黎朝在河流南岸,残存占据谅山、太原、高平的莫氏在河流北岸。

  就这话你能听懂吗?

  阿迷州的当地人倒是能明白,但你让他说却越说越糊涂。

  最后实在急了用一根棍在地上画了一条线,这是红河支流的走向。

  从西北方流向东南,中间弯道极多还鼓出来一个大肚子,就像一个不规则倒过来的U形。

  这个大弯就在红河支流的中游,也是整个支流里地势最平坦,最适合大规模作战的地方。

  这么一画,也能让人看明白为啥阿迷州在河西岸,而中下游的安南黎朝和莫氏的分布为何。

  之所以称为支流,是因为主河道不在这个方位。

  这又是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地理分布。

  主干起源云南北部的丽江、大理一带,向东南流经楚雄、江川(玉溪)最后到临安府从正南向进入安南。

  然后在这里出现了分支,这条分支被叫做南盘江,而阿迷州顺流而下达到中下游要进入安南越过的河面,又是南盘江的分支。

  反正这笔烂账一般人是理不顺的。

  阿迷州的百姓很恼怒,我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咋还听不懂呢?

  而那些被崇祯赐名神雷军的家伙也是抱着脑袋,你们那嘴里跟含了屌似的,都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咋能听懂嘛。

  唯一能听懂的就是,想要进攻安南就要先渡河,然后击溃河对岸黎朝的安北营。

  这处安北营设下重兵,为的就是阻挡明朝渡河进攻。

  而统领这处安北营的叫武德恭,黎朝五军都督府右都督太保,封爵郡公。

  这人是黎朝名将,率军五万镇守河岸,很难对付。

  然后神雷军的人又不明白了。

  你说咱阿迷州是在上游,想进攻黎朝就得到中下游去渡河,那我直接从阿迷州渡河过境不就好了嘛。

  何必脱裤子放屁费那二遍事,非要去中下游和黎朝死磕是怎么回事捏?

  过不克嘛!

  阿迷州的百姓气的直跺脚,他们觉得这些扛着石锁从京城轰轰炸响而来的东西们,脑子里有屎。

  从阿迷州确实能渡河,但河对岸全是密林悬崖峭壁,河流纵横那林子里全是泥沼。

  莫说辎重车马,就是人踩上去都只能眼看着一点点被吞噬,根本没法救也根本救不上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也不用非要强渡死拼呢,你不是说红河主流能直接进入安南嘛。

  那咱坐船先去,然后下船登岸再然后....

  再然后为他们讲解的阿迷州猎人老者走了。

  讲不通啊,这些人脑子确实有屎。

  而且还不少。

  被陈奇瑜带出来的后勤官赶紧上前劝说,这才让这位请来的向导气哼哼的回来了。

  是主流没错,但走不了大船。

  这条主干水流湍急,两岸尽皆险滩峡谷崖壁,急转弯多到让人头皮发麻。

  这个云南境内的主干是没法乘船的,唯有安南境内还能勉强行走一些不算太大的船只。

  所以唯一能支持大规模进军,且有足够开阔视野的。

  唯有黎朝安北营镇守的中游河段。

  这就是安南的底气,天堑。

  下游河段的难度更大,因为这里要渡河还要翻越谅山难度可想而知。

  想攻安南,唯有死磕强渡一途。

  人家这个阿迷州的老猎人不愿意来,相比这些神雷军,人家更喜欢另外一拨人。

  那是一群据说从京城来的盗墓贼,奉命潜入安南测绘地图争取排名的。

  别说阿迷州的人,就连萧云举都没想到大明的盗墓贼居然有这么多。

  仅来到阿迷州,然后分批次潜入安南的就有六百多人。

  这还是在京城被曹化淳挑选之后的数量。

  但六百多人已经是能潜入的极限了,这里的地理环境真的太差了。

  这还是整天钻林子有当地猎户陪同的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