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186章

  没有国歌就无法将人心凝聚在一起,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国旗,就会出现戚家军、洪兵、天雄军、秦兵以及辽东大营的军阀私兵。

  以主帅姓氏为大纛,这本身就是一种缺陷。

  也是兵卒对主帅的认同超过对朝廷认同的主因。

  想到这,崇祯提笔。

  紫宸阶前说民由,尔肩撑得万里楼。

  血沃桑田催锦绣,铁骨撑天作脊遒。

  挥军北逐胡尘走,宝船东靖浪中鸥。

  仓箱满溢棉丝厚,穷檐尽展笑眉头。

  九州风动皆雄赳,万国瞻明不敢侔。

  承此民力开新囿,大明天寿永千秋!

  啪。

  崇祯放下手中御笔起身走出御书房,历史上皇帝都在歌颂自己的功绩。

  但朕偏要反着来,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这大明也是天下人用命打下的大明。

  “王承恩,将御案之上的纸张送去给杨嗣昌,告诉他,就叫大明民脊颂!”

  至于国旗他连动都没动,既是天下人的大明,那这国旗自然要集天下人之意再行确定。

  参与感,也是归属感的一种。

  他今天要出宫去往皇庄,土豆已经冒芽了而且长势极好。

  据说周遇吉的夫人每天都在田间奔走,对待那些秧苗甚至超过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陕西的番薯已经长到了半尺高,但至今仍未有一滴雨落下。

  干旱的程度超过了史书上对崇祯元年的记载。

  好在徐霞客找到了地下暗河打造了灌溉系统,虽然累了点需要人工浇灌。

  但陕西人心里有了奔头,崇祯的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

  山东。

  五路大军接连进入山东围剿匪患,整个山东上下一片人心惶惶。

  再加之巡抚和总兵去往京城,群龙无首之下号称铁桶一般的山东土崩瓦解。

  山东要乱,所有人都知道山东要乱。

  但所有人都猜错了,因为朝廷的修路计划率先在山东开展,户部工部联合当地府衙雇佣百姓一片热火朝天。

  乱,是需要有人的。

  没吃的没钱闲着没事自然跟着动乱,但有活干有钱拿还能看朝廷惩处贪官。

  很忙的,没时间造反。

  所有人都认为皇帝派钱谦益巡视皇寿墙,是要借此对孔家开刀。

  但钱谦益都回去了,陛下压根就没提皇寿墙的事。

  这一下,又让衍圣公闪了腰。

  只要崇祯查,他就能让崇祯深陷泥沼,他虽然私自扩建皇寿墙但却把整个山东百姓全部囊括在内。

  民意。

  孔家是山东的骄傲,动孔家就会让山东人同仇敌忾。

  但没动。

  非但没动甚至整个山东的热火朝天都和孔家无关,从始至终,崇祯没对孔家发表一句不满之言。

  孔家依旧高高在上,但却被隔绝在这份兴盛之外。

  然而就在大军剿匪顺带惩治贪官,百姓热火朝天修路之时。

  明刊爆出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

  太仆寺贪腐,刻意坑杀朝廷马匹开设马肉酒楼的幕后指使者。

  乃为孔家在京城的代言人,孔运贞。

  证据确凿被刑部联合都察院当场拿下!

第280章放心吧

  这件事之前就被明刊披露,引起大明百姓极端愤慨。

  本以为这么久过去了,首恶已经被铲除拿下。

  可未成想真正的指使者另有其人。

  随后贪腐的规模被爆出,这等马肉酒楼居然开到了云南,而且审问之下更惊人的消息出现了。

  贩卖大明马匹进入安南。

  就连辽东都有,最后查处资敌建奴。

  民愤开始发酵,可随后又接连爆出孔家门生在其他地域为官贪腐细节。

  孔家已经关停的盐号,以次充好也在孔运贞的招认下被爆出。

  随后此类消息如雨后春笋般在大明集中爆发。

  世人,看到了孔家的另一面。

  但就在民愤到达顶点之时,堪称罪大恶极的孔运贞被送回了曲阜。

  原因,乃是出自印发明刊之上的朝堂争辩。

  朝臣要求严惩孔运贞,以及那些证据确凿贪腐的孔家之人。

  但陛下摇头。

  圣裔特权,犯了错需经孔家自行审理,若觉罪刑过甚再移交朝廷处置。

  朝臣怒了。

  圣裔特权仅指曲阜孔家人小错范围,如今触犯国法在先又在外地犯罪,朝廷有权直接处置不必经过孔家。

  可陛下闻言重重一叹。

  那是孔圣之后的圣裔啊,再者衍圣公深明大义断不会徇私枉法。

  先押往曲阜吧。

  而明刊插图之上,则是皇帝陛下叹息无奈又痛心的特写。

  ...

  密云,军工厂。

  “别炸..别炸..千万别炸!”

  接掌军工厂的周延儒,近乎哀求的看着眼前的徐光启。

  在他的面前,是一座木制瞭望塔。

  塔下堆着火药,徐光启拿着火把在那跳来跳去玩的不亦乐乎。

  “嗳,我跳过来了,嗳,我又跳出去了,周大人,你说我一个不小心点了火会怎样啊?”

  周延儒想杀人。

  能怎样?

  皇帝当着朝堂所有人的面定下,一旦军工厂炸了他就会被斩立决。

  闻听此言连忙摆动双手。

  “不要不要不要...”

  他和孔运贞交好,为的便是能在朝堂之上依靠孔家的势力平步青云。

  所以在面对孔运贞拉拢的时候,他根本没有经过思考便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就是参奏一个徐光启嘛,成最好,不成也没啥损失。

  可哪知道皇帝的脑回路如此清奇,反手就让他接掌军工厂,言明只要军工厂再发生哪怕一丁点意外直接砍了。

  按理说成为军工厂的老大,应该就能接触到核心机密也能大权在握防患未然。

  可到了密云之后才发现,这里的防范等级甚至超过了皇宫。

  他就是个牌位,连走进核心地带的权力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发生点意外实在太容易了,就如眼前的徐光启明目张胆的要坑他。

  拿着根火把往前一跳,随时都能把炸药引爆。

  只要炸了他也就死定了。

  “我和周大人无冤无仇,为何要参奏与在下啊?”

  看着眼前的徐光启,周延儒带着哭音的颤声开口:“你不是应该在锦衣卫的诏狱吗?”

  是啊。

  徐光启不是应该在诏狱里接受审讯吗,可他却回来了,而且回来之后拿着火把就来找周延儒了。

  “陛下说了,给了我那么高的俸禄,可不是为了让我在诏狱吃白饭的。”

  说完对周延儒嘿嘿一笑。

  “周大人当堂参奏就是想让老夫死,既然老夫没死,那周大人觉得老夫该做点什么呢?”

  周延儒闻言脸色陡然一变。

  “在下也都是受人蛊惑并非真心为敌,周某在此向徐大人道歉,还望大人大量莫要与某计较啊。”

  徐光启哦了一声:“在你看来杀我道个歉就行了,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向周大人道个歉。”

  说完,微微低头行礼。

  而就在他抬头的那一刻,远处的房屋轰然炸响火光冲天。

  那是一处饭堂,里面有六十余个原兵仗局之人在其内用饭。

  “我本以为大明臣子最在意的,乃是大明国祚和大明民生,但看到你们之后我才知晓。”

  “原来圣恩和国祚安稳,在你等眼里远不及私欲之万一!”

  徐光启回来就是杀人的。

  杀周延儒,也杀那些他之前举荐留在军工厂,却早已背叛朝廷的垃圾。

  周延儒看着那处炸响之地颓废瘫倒,他死定了。

  “你以为想你死的只有我一个?”

  徐光启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周延儒:“陛下问我,可知为何皇帝只有一人却要每餐食肴数十道?”

  “因为那是为了防止有人摸清陛下的喜好,一旦知道陛下最喜哪道菜肴便会针对性的在其内下毒,而摸清这一点的也远不止尚膳监的御厨。”

  徐光启摇头。

  “起初我并不明白陛下要说起这个,可随后陛下告诉我,其实有心人已经摸清了陛下处政的习惯,更是针对这习惯做出了提前的布置。”

  他说着低头看向周延儒。

  “ 其实你是被人故意送来的,因为那些人已经熟悉了陛下在朝堂上的手段,也算准了你参奏与我,陛下会用何种方式处置于你。”

  看着目瞪口呆的周延儒,徐光启抬手朝远处另一栋房屋一指。

  “那里,才是那些人安排要炸响的地方,只要炸响你必死,而且炸响就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前去救火。”

  “一旦那里炸响,隐藏在暗中之人就会浑水摸鱼获取机密,随后整个军工厂都会毁于一旦。”

  “你,和温体仁不过是被扔出来的诱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