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155章

  你好歹也是京城来的将军,姆们这贩卖私盐的根本就没有盐引插标。

  但凡被授权的运盐车队都会插上一面旗子,以此来证明自己运输的是官盐。

  你瞎呀。

  看不着我们这车上没旗子吗?

  你查一下啊。

  你查一下,不就能发现我们是贩卖私盐的,你的大功不就到手了嘛。

  你查呀!

  这位大人突然感到很悲哀,和臭棋篓子下棋当真是越下越想吐。

  你一个皇帝不安抚民心不解决问题就算了,你麾下的大将居然眼瞎到了如此地步。

  我安排过去的那些人,就差他妈大喊我是贩卖私盐的了。

  你人还怪好嘞。

  又是让路又是帮忙推车的,你以为你是海瑞啊。

  他布下的后手很多,只要崇祯接招他的后手立马就能让崇祯焦头烂额。

  可问题是,这位昏君一招没接。

  但凡接下其中一招他都不至于扔了筷子,摔了酒杯。

  一大堆后手就摆在那却无用武之地,这和一拳打棉花上没有任何区别。

  “无妨。”

  “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挺到什么时候,我就不信盐价飙升你还能坐得住!”

  ...

  御书房。

  “陛下,您这是不是太....”

  孙承宗放下手里的奏报,抬头脸色复杂的看向崇祯。

  崇祯起身来到御书房的地图前站定。

  “青史留名人人想得,但阁老是否想过这四个字本就是一种枷锁,更是一个陷阱。”

  “他们的倚仗是什么?”

  看着地图上淮安府的方向崇祯微微一哼。

  “他们所谓的倚仗,无非就是觉得朕要脸,无非就是觉得皇帝最想要的是赞誉是表面的安稳。”

  说完转头看向孙承宗。

  “但如果朕不要脸,不要那所谓的虚名,他们这所谓的倚仗在朕面前就什么都不是。”

  看着孙承宗那复杂至极的脸色,崇祯微微一笑。

  “阁老是不是觉得朕乃一国之君,怎可如此粗鄙?”

  说完脸上笑意顿时敛去。

  “相比大明百姓所受苦难,朕的虚名一文不值。”

  “放眼看看如今的大明,任查一地尽皆贪官,满嘴流油的得利者还嫌不够更要篡了朕的江山。”

  对着地图抬手一指。

  “他们凭的是什么?”

  “凭的就是朕要脸,凭的就是所谓的规矩,凭的就是上下一气法不责众。”

  崇祯说完坐回御案之后。

  “那朕就让他们看看,一个不要脸不要虚名皇帝的法,能责众!”

  说完拿起一份纸张递给孙承宗。

  而孙承宗在看到纸张上的内容后先是一惊,随后面色郑重行礼。

  “既如此,就交给臣来办吧。”

第236章那就反过来吧

  皇帝要脸,要维护皇家尊严。

  所以最喜欢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维持表面上的平和。

  最忌讳的就是民众造反作乱,这是会成为一个皇帝终生抹不掉的污点。

  大明的皇帝要脸,所以一直在平叛一直在粉饰太平。

  直到再也粉饰不下去了,大明也没了。

  对于这样愚蠢的惯例,崇祯是绝对不会重蹈覆辙的。

  要脸能当饭吃,还是能让自己十七年后不再歪脖树上吊死。

  一个皇帝真的是在朝堂上被架空的吗?

  不,架空一个皇帝的永远都不在朝堂而是在地方,地方拒不奉诏这所谓的圣旨擦屁股都嫌硬。

  就好比如今的淮安府。

  盐井被毁事出有因,罪魁祸首就是那些操作失当的盐工,没人不同意你惩处首恶。

  但首恶死了,就死在盐井里了。

  就算你想要尸体也得等一段时间,水位下降才能给你捞出来。

  为什么盐价飙升?

  你自己的问题啊,是你下旨让沿海渔民制作海货售卖军中,消耗了大量食盐所致。

  你可以下令杀人,可以把责任推到其他身上。

  但事情的起因所有人都知道,就连偏远的北直隶百姓都知道这是皇帝的问题。

  你杀的越多,在民众心里的评价越差。

  你拿所谓带领文武群臣为百姓施礼,那句是大明百姓用肩膀扛起大明长城就是赤裸裸的笑话。

  上百万人以漕运为生,但现在的大运河停滞了。

  所有人都知道大运河停滞,乃是皇帝不愿拨银修缮码头的原因,甚至有说和裁撤南直隶杀错了人有关。

  种种相加,民怨沸腾。

  一个要脸且惧怕担心引发民变的皇帝,会怎么做?

  自然是安抚,将祸乱从根源上掐死。

  可一旦这么做,也就掉进了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且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已经根本不是杀几个贪官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崇祯放下御笔转头看向王承恩。

  “民间有句话叫千年王八万年龟是吧?”

  王承恩闻言一愣,随后疯狂摆手:“皇爷...这绝非...绝非...”

  能被称为万岁的只有皇帝,百姓见到皇帝更是要三叩九拜。

  崇祯摇摇头。

  “一个昏庸的皇帝能导致无数人惨死,而百姓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这个他们叩拜的皇帝不要太过昏庸无道。”

  “所以这前年的王八骂的是皇室亲王,万年的龟说的自然就是皇帝。”

  王承恩都跪下了。

  心里想着,皇爷啊您可别再说了,再说下去奴婢就得自刎了。

  因为这话不是他一个太监能听的。

  看着跪地的王承恩,崇祯摆摆手。

  “别没事总是跪下,一个无道之帝令无数百姓家破人亡,人家骂隐晦的骂几句怎么了。”

  说着从御案后起身。

  “走吧,朕也饿了,去袁妃那里用膳。”

  走出御书房,崇祯看了看天穹上的月亮。

  “大伴,都说月黑风高,可白日烈阳当头却依旧有阴暗死角,反而这月辉照亮之地更多。”

  “所以有些事反过来是不是更好一些?”

  说完在王承恩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腰抬起来些。”

  王承恩咧嘴一笑,把弯着的腰抬高了...一点点。

  崇祯摇头,这已经是这家伙能做到的极限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永远都跟大虾似的。

  又是抬头看了看天穹明月,崇祯坐上了轿辇。

  “既然你更亮,那就反着来。”

  这话一般人都听不懂,但并不包括王承恩。

  因为皇爷给孙承宗的那份纸张上,只有一个字。

  反!

  而且这个反还是反过来写的。

  大明律法就如白日烈阳,就算在炽烈也有照不进的死角。

  既然烈阳不行,那就用更朦胧却无孔不入的月辉吧。

  ...

  一条大运河让整个大明人心惶惶,盐价一天比一天高。

  户部紧急派人出了京城,但也不查私盐更不去疏通大运河。

  而是联合当地府衙差役挨家挨户的询问录册,内容则是你家一年一口人能吃多少盐。

  盐坏掉的银钱一年又需要多少之类的。

  很忙动静也很大,但就是不干正事。

  崔文升紧急从兖州赶往淮安府,护送他随行的是十余个锦衣卫。

  站在船头,崔文升的双眼也是微微眯起。

  皇帝的做法实在太过怪异,自己虽为漕运总督,但淮安府的一切都说明自己不过是个被架空的漕运总督。

  而且淮安府如今就像个炸药桶,随时都会爆发,可皇帝不去处置崔文升却把自己调回了淮安。

  但他没有任何惶恐,因为皇帝如果仅是用杀头的方式逼迫自己,就觉得能解决淮安府的问题那就太天真了。

  “虽然此举不在大人的布局之内,但只要我到了淮安府,那一切就由不得皇帝说了算了。”

  崔文升对身边的人淡淡说了一句话,背负双手看了一眼夜色下的山川河流。

  “这世间名义上的主宰是皇帝,但真正掌管这天下江山的是神。”

  “是皇帝永远都看不到,就站在他身后的神。”

  嘴角升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收回视线缓缓转身。

  “既然这所谓的主宰不听话,那就让他知道自己的弱小和无能就是了。”

  他是太监。

  一个被天启重用掌管漕运的太监,但此刻这个太监在谈论皇权之时,眼中无一丝一毫敬意。

  有的只是嘲弄和不屑。

  圣旨下达的第五日,崔文升到达了淮安府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