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坚挺地一直到了三月底,最后一周,几门月考断断续续考完。
江森的状态明显比上学期期末回暖八成都不止,1050的卷面分,考出了961分的逆天高度,还是在夏晓琳坚持只给42分作文分的前提下。相比之下,第二名就跟断崖似的,只有786,差了足足有175分,而且,并不是季仙西,而是邓月娥她班上的一个女孩子。季仙西只排到了全段第四,分数是773分,不能说不行,可确实也是,不是特么的行。
在江森的光芒之下,十八中的整个高二年级段,俨然只剩下陪跑的份。
不过对江森来说,这个分数本身,还不是最主要的。
他觉得最大的收获,是终于可以将刷了两斤重卷子的物理,保持在一个稳定的高分段,还有生物的那些计算题,也终于通过刷题,基本可以熟练地掌握。
三月顺利结束,四月随即到来。
过完清明节,高二的会考,似乎也就是没几天的事了……
第265章 九九归一(保底更新15000/15000)
“江森这个禽兽,七门加起来,比我九门的分数都高……”月考过去将近一个多星期,邵敏仍然还是对已经过去的考试念念不忘。
这天周六早上,清明节后,东瓯市迎来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好久都没好好休息过的江森,干脆趁这个天气,好好地给自己放一整天的假。早上起来后,他就抱着厚厚的被子和褥子下来晒,并且打算今天出门,再去买一床稍微薄一点的换上,但褥子就不敢马上收起来。生怕二次倒春寒,再得个感冒。东瓯市真正要热到可以睡凉席,还得等过了劳动节再说。
邵敏见江森下来干活,也就跟着过来凑热闹。
然后整个302出动,就又带动了301,三楼又带动了二楼和四楼,男生宿舍又带动了女生宿舍,很快学校操场上的双杠、单杠、假山、绿化带就变得不够用。全校住校生统统黄历都不看了,二十四节气就跟着江森走,江森干啥他们就干啥,主观能动性菜得一逼。
江森挂好被褥回到寝室,把宾宾放出去晒太阳,自己又回到楼上水房,开始抓紧洗衣服,邵敏也跟了进来,继续叨逼叨道:“妈的,今年感觉好忙啊,刚开学就感觉更催命一样。”
“感觉被催命就对了。”江森说道,“这说明你正走在正确的节奏上,所以你看宾哥就很淡定。”
邵敏循着江森的目光,看了眼摆在不远处的文宣宾的那个专用大盆子。满满一盆子的衣服裤子,从昨晚上泡到现在,动都没动过,而文宣宾本人,依然在寝室里呼呼大睡。
江森麻利地花了半个来小时,把衣服洗完晾好。
然后不等同样也略爱磨蹭的邵敏下来,自己就先下到楼下,把兔子窝打扫了一下,再把宾宾喊回来关进屋子,就径直出了门。
一群住校的小姑娘在楼下晒着冬天过后,最后几天还能稍微晒一下不嫌热的太阳,看着江森走远,全都忍不住叽叽喳喳起来。
“江森又要干嘛去啊?”
“整天就看他好忙好忙的样子,一秒钟都闲不下来。”
“所以人家才能这么厉害啊……”
“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其实他心里也挺苦的吧?”
“这么可怜兮兮的,好想看敏捷把他的头按在怀里揉一揉……”
几个小姑娘越说越离谱,黄敏捷听得满脸通红,落荒而逃。
早上九点多,江森出了校门直接打了一辆车,直奔最近的商场。进了商场,又直奔目的地,15分钟就解决战斗。等这么一圈绕回来,回到寝室,居然还不到十点。
文宣宾依然在睡觉,张荣升已经醒了,但懒得下床,就趴在床上翻着书,也不知道有看进去多少,罗北空坐在床下抽着烟,胡启在吃泡面,只有邵敏,终于好像有了点人样,洗碗衣服后,居然开始写作业了,看得江森不由微微一笑。这个年轻人,还是能抢救一下的嘛!
眼见时间还早,反正闲着也没什么事情,江森干脆也拿了张数学试卷出来做。
不想才做到第三题,寝室门口,忽然就有人敲了敲房门。
“江森。”程展鹏站在门外,笑眯眯地喊了声。
满屋子人见状,邵敏和张荣升不知错所,罗北空吓得急忙掐烟,胡启更是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惊慌大喊:“校长好!”
“嗯。”程展鹏点了下头,又指了指罗北空,无声警告一次。
江森放下笔,站起身,就跟和老朋友说话似的,随口问道:“什么事?”
“跟我走吧,中午带你出去吃顿饭。”程展鹏一招手,转身就往楼下去。
江森立马快步跟上。
楼道里头随即响起两个人的对话。
“怎么手机都不开的?”
“为了学习。”
“哦……挺好。”
302寝室里,邵敏和罗北空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直等到楼道里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罗北空才长舒一口气:“我草,妈个比的,老子心脏都差点停了。”
胡启不由笑道:“看不出来,你还会怕校长啊?”
“我特么也爱学习的好吧!”罗北空随手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本历史课本,看书本的封面,应该是被翻过的,不再是原先那种崭新的样子。
“唉……”张荣升也叹口气,从床上爬下来,嘴里头念道,“起了,起了,先下去吃个午饭,回来好好看,实在是饿不住了……”
满屋子里,自觉的,不自觉的,除了文宣宾生死看淡,全都活动起来。开学的鸡血虽然耗光了,可江森这管子无限鸡血,每天给他们打一点,多少还是有点用处。
“全国十佳中学生,评下来了。”学校外面,程展鹏似乎是憋了好久,说这句话的事情,心情还是挺激动的,可是语气就有点平静了,并且还解释道,“市里的领导还叫市局的领导让我转告你,听说是省里有个大领导听说了你的情况,特意给教育部打了招呼。”
江森不由一愣:“面子这么大?”
“是啊。”程展鹏叹道,“所以你要争气啊,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
“嗯。”江森点点头,又问,“那我们中午是去跟哪个领导吃饭?”
“陈建平和陈爱华,你见过的,市教育局的那两位。”
“哦……”
这倒是不意外,全国十佳中学生,全国一共也就十个名额。
这回东瓯市选上一个,确确实实,难能可贵。这个荣誉的含金量,估计仅次于全省高考前几名了,对东瓯市的整个教育系统来说,都是实实在在的成绩。
而且估计省城那边还会有些难堪。
但是不要紧,省城越难堪,下面越高兴,各地都是一样的……
能逆袭老大的小弟才是好小弟,老大的老大才会提拔你。
两个人上了车,片刻工夫,就到了阿庆楼。
走进预订的包厢,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两位陈局长姗姗来迟。
落座之后,陈建平脸上藏不住的高兴,喜笑颜开,当面就夸奖起了江森,然后把江森夸得差不多点绷不住的时候,忽然又打住,敲打起来:“现在呢,各方面成绩,这个写小说也好,体育也好,还有给村子里、给学校、给市里捐款,这些成绩,对于你这个年纪来说,再过三年拿出来说,照样说得响,所以剩下来,还有什么东西最重要?”
“学习。”江森很上道。
陈建平立马拍桌道:“对咯~!很好!头脑很清醒!现在只要能把学习成绩稳住,高考只要能出成绩,你那些别的东西,就算都是零。高考成绩是一,那些东西,是零。”
这句话听得江森感觉就相当不适应,摇头道:“不对。”
陈爱华和程展鹏双双怒视江森。
江森却来了句:“高考成绩不是一,必须是九!”
陈建平道:“好!九九归一!”
麻辣隔壁的!这个零和一是过不去了是吧?
江森心中怒吼。
午饭吃得还算和谐,除了开场白略显别扭,其余一切都好。
两个小时后,等吃饱喝足出来,陈建平坐局里的车,先行离去。
剩下江森、程展鹏和陈爱华三个人,江森干脆借口说自己还想买点东西,就把程展鹏扔给陈爱华,反正程展鹏肯定还有大量的马屁想拍。
十几分钟后,江森在振瓯路的路口从出租车上下来,步行返回学校。
中间路过一家小书店,书店门口摆了不少书。
江森停下来看了看,不算意外的,同时看到了自己两本小说的简体版。
“买什么书?”
“不买。”
江森摆摆手,径直走开。
看样子《我的老婆是女神》和《我的老婆是女王》卖得都还挺好的,不过跟网上的情况相反,网络上他是人比书红,到了线下,反倒是书比人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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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江湖险恶(保底更新8000/15000)
“鹏鹏!鹏鹏起床啊!”劳动节放假第一天,昨晚上九点多才在首都安天门附近的某家酒店安顿下来的江森,大清早天还没亮,就两眼冒光地醒了过来,跑到程展鹏的房门前哐哐敲门,精神好到简直让人感觉聒噪地大喊,“鹏鹏去看升国旗啊!”
程展鹏被江森声声吵醒,打开房门模样格外憔悴。人到中年,这种旅途劳顿他根本就扛不住,更不用说,光就体能本身而言,他都差了江森三个水平线都不止。
“江校长!我叫你校长行不行?”程展鹏无比抓狂地怒吼,“你就不能自己去看!”
“我怕走丢啊!”江森继续蹦跶,“路又不熟,两个人一起去,要丢一起丢!”
程展鹏砰的一声把门一摔,十几分钟后,刷了牙、洗了脸,总算恢复一点人样,带着江森一起出了门。二十分钟左右,两个人来到灰蒙蒙天安门广场,广场上已然人头攒动。江森抬手看看时间,刚好五点出头,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安慰程校长道:“鹏鹏,别生气了,你应该庆幸我们是劳动节过来领奖,要是儿童节或者建党节,那得四点钟就起床。”
程展鹏感觉很造孽地揉了揉脑袋,说道:“那我得谢谢你哦。”
江森很认真地回答:“不客气。”
鹏鹏瞬间就在心里问自己,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他还会不会把江森从山里捡过来。
然后仔细一想,感觉好像还是舍不得扔掉,顿时就更特么生气了……
两个人站在一大群人中间,等了片刻,5点15分一到,国歌的音乐一响,全场立马全都肃穆下来。来自天南海北的游客,仰头看着五星红旗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朝阳,在雄壮的《义勇军进行曲》中缓缓在天安门前升起,人群中穿旧式军装的老人,被爸妈报来的两三岁大的小孩,或激动得热泪盈眶,或茫然得一无所知,但无一例外,全都对这个场景,表达了自己应有的敬意。短短不到一分钟后,国旗升至顶端,全场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果然感觉不一样,牛逼!”老早就想过来打卡的江森,看完这个升旗仪式,感觉精神状态和平时学校周一升旗确实大不相同。学校那几个升旗手,经常拽着绳子要么就快半拍、要么就慢半拍,干活跟做任务似的,毫无信念感,看升旗的渣渣们脑子,也都是走个过场的心态。
但这边就完全不同,在这茫茫多的围观者中,有数不清的人,是辗转几千里特意跑过来,就为了在临死之前能多看一眼国旗在天安门城楼前升起的样子,那股子情绪就非常有感染力。江森感觉很是受用,有被感染到,转头就问程展鹏:“鹏鹏,有没有觉得灵魂得到了净化?”
程展鹏很无语地看看江森,无力地叹了口气,“有,有……”
“程校长,别这样嘛,好歹算是参观了一个知名旅游点,高兴一点啊。”
程展鹏脑袋发涨,困得眼皮子都快睁不开,满心只想睡觉。
二十分钟后,回到酒店,程展鹏勉强吃了些东西,直接就回了房间。
江森没觉得累,也不想补觉了,便随手拿出一卷子,定好时间,就开始干活。不到两个小时,等他一张数学试卷写完,时间都还不到八点。江森干脆又把定在八点的闹铃,调到了九点。
然而这个闹铃,也照样没能派上用场。
8点49分,江森又写完一张政治试卷,起身伸了个懒腰,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摸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干脆就趁着酒店的早餐时间还没过,又去了一趟餐厅。
早上5点多吃过早饭,将近9点再来,江森大大咧咧进门,从容不迫地在几个服务员略显疑惑的眼神中,坐下来就干,分分钟的时间,几个大肉包子和一杯牛奶下了肚,临走时还顺走一根油条,大嚼着扬长而去,看得餐厅里的服务员们,全都不由产生了认识上的严重疑惑。
“他是不是吃过一次?”
“是吧……五点多的时候……”
“那吃两次,第二次该不该收费啊?”
“不知道啊,我在这里上班这么多年,头回看到早上吃自助还能这么占便宜的……”
森哥不经意间在酒店里留下一个传说,吃饱喝足回到房间,砰砰又敲响了程展鹏的房门,大喊道:“鹏鹏!起床了!要迟到了!”
屋里头的程展鹏,睡得比清早那会儿还要死。
江森按了起码两分钟的门铃,才总算把他按醒。程展鹏这回连跟江森扯蛋的心情都没有,默默开了房门,再次洗脸,但不刷牙,然后穿好衣服,很沉默地就带着江森出了酒店,出门后才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一起跟你出门,以后让高校长陪你来。”
“高校长年纪大了啊……”
“你特么也知道啊?!”
在抓狂的情绪中,又是二十分钟后,江森和程展鹏沿着和清晨一模一样的路,坐车直接在人民大会堂门口下来,隔壁一百多米的地方,五星红旗在旭日之下迎风招展。
同样的路,走了两次……
程展鹏用某种不想说话的眼神看看江森,江森很淡定道:“缘分啊,原来这么近。”
鹏鹏就想骂人了。
两个人进了正门,很快找到招待点,然后确认过身份后,拿到两个挂牌,就被工作人员带了进去,中间还过了道简单的安检。而随着首都奥运会临近,类似的工作,只会越来越严格。
九点四十多,两个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在自己的座位坐下。
大堂里的人还不怎么多,也显然不全都是过来领奖的,彼此之间寒暄着,一听满嘴的产业布局、地区治理、全国局势、全球格局,就知道绝对不是江森能随便去认识一下的人物。毕竟同样的话,在路边摊和在人民大会堂里说出来,那绝对是两种情况。
江森和程展鹏两个小透明坐在角落里,全程屁都没好意思放一个。
一直到过了早上十点,来的人越来越多,大会堂里越来越热闹,礼堂里的大灯全部开了,江森和程展鹏才挂上进场胸牌,站在走廊上,彼此给对方拍了张照片留念。
拍完后坐下来,江森就跟程展鹏嘀咕:“怎么好像别的地方,都是一个个代表团一样过来,就咱们好可怜的样子……”
程展鹏小声回答:“五一节这边有很多奖要发的,他们是一个团过来,一次性拿一大堆奖的,咱们东瓯市,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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