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有了这本书,才有了诸多的墓葬条件。
就比如,墓葬主人想要长生,他坚信自己死后还能复活,所以才有了墓室、地宫。
为了让这地宫长久的存在下去,又要避免受潮,躲避河流的侵袭,也要避免山体改变。
避免地震等等各种因素的影响,如此去探究考察各种条件,极其符合这些的位置就很少了。
常常出现一墓套一墓,一座墓葬摞着一座墓葬的现象。
大道也是如此。
大道本就存在,经文只不过是记录大道本身、以及探索者的方法和途径的东西。
慕容极看了一眼自己的配剑,神色淡淡。
于他来说,后天大道和先天大道,其实并没区别,区别就在于,本该如此和本来如此。
大道诞生有先后,先天而生,并非一定就是先天大道。
后天而生,也并非一定是后天大道。
大道本身没有意义,最有意义的是,大道演化的过程和结果。
慕容极忽然想起了乘法口诀表、勾股定理、元素周期表……
思绪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杂乱,回过神来,慕容极苦笑一声,短短一瞬间,却是想通了许多事儿。
被一本还未出世的《周易》扰乱了心神,却是让他庆幸。慕容极忽然间,想要救上姬昌一救。
《周易》并非姬昌所书写创造,却是在他手中成书。慕容极也希望,在他手中大成。
【谁能想到,前世的老底儿,还能吃到洪荒世界来?!!】
【这回,你们该很愿意去入劫了。先天神圣,不过如此……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抬头看向帝辛,慕容极收敛表情。
“给他换一个好一点的环境,需要什么东西就给他,我只要他完善的那本书,其他的,任凭你们自己去斗。”
“谨遵太祖吩咐!”
帝辛恭恭敬敬的行礼,他已通过土伯知晓了一系列的事情原因,于这位先祖,自然是多有敬重。
不敢不敬!这位不但攥着他的小命,还能掌控大商的兴亡。
“还请太祖移步,暂且去休息,我这就安排人,给这姬昌换个地方。”
慕容极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尤浑朝着一间宫殿走去。
不多时,帝辛便从后方跟了上去,跟着慕容极走进宫殿内,刚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阵阵酒香、肉香。
慕容极一时间有些错愕,反应过来之后,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肇庆宫内,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望无际的林子。
说是一望无际,倒是也有些夸张,这规模约有三个校场大小。
密密麻麻的树木丛林,被栽种在屋内,那树木之上,却不见枝叶,而是挂着各色动物的烤肉干。
又有无数侍女,赤身luo体的站立在一旁伺候。
每一个,容姿雅丽,虽不是绝色,但是算的上是一等。
在那丛林中间,却是有一个巨大水池。
水池之内,波浪嬉戏,有不少女子娇俏嬉闹,波光粼粼间,阵阵肉香、酒香充盈在整个大殿之内。
慕容极算是开了眼,面色有些阴沉,随即大笑了一声,大步走进这宫殿内。
一转身,便看见帝辛正在脱衣服。
有两位侍女赤身上前,想要帮助慕容极宽衣。
慕容极将两人挥开,淡淡的说了一句:“别脱了。”
在身后跟着的费仲尤浑,以及帝辛都是一愣,随即,默默穿好衣服,跟在慕容极身后,亦步亦趋。
慕容极随手从树上摘下一块肉来,放在嘴里,微微咀嚼,鹿肉,味道不错。
又摘下另外一片,刚刚入口,面色瞬间阴沉下去。
呆愣片刻,不等说话,便见帝辛和尤浑上前,将另外一块肉摘了下来,放在盘子内,细细切好。
“辛便知道,先祖会喜爱这种味道。”
一挥手,有无数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阵阵肉香和炙热气息扑面而来,却是让慕容极面色越发的阴沉。
压住心中火气,将肉块放下,看着肉块上面,自己咬的牙印,沉声问道:“这是什么肉?”
帝辛上前取出一块肉,亲自为慕容极切好,“先祖有所不知,这是最新发现的兽肉。”
“而且,这公的和母的,味道还不相同,先祖且尝尝。”
“来人!去盛碗美酒来。”
慕容极直接拦下,他可没有心思去尝那酒池里的酒水,犯恶心。
“拿一坛尚未开封的过来。”
那侍女看着帝辛,见帝辛点头之后,轻踱步伐,拿酒去了。
“将滚水灌入口中,清洗身体内部……”
“闭嘴!”
慕容极一声怒斥,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盘子,其中的肉块香味儿,却是引得人胃口大动。
可是心中,一时间,却是有些悲怆,莫名的哀伤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极其的搓磨人心。
他慕容极历世俞久,什么没见过,这一趟大商之行,却是让他几番波动心神。
他上回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来着?
是看见那峨眉山下白猿的时候??还是灭掉那白猿全族的时候?
亦或者,在诛仙世界中看见妖兽屠戮人族?
兔死狐悲呀!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绝不是一个成语就能表达的出来的。
就好像,面前的这块儿肉会说话。
慕容极抬起头来,看着帝辛,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肉吗?”
帝辛一愣,有些错愕:“先祖,这……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极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随即抬头看去,那侍女已经将酒放在了自己面前,在清洗酒杯。
这种姿势,毫不避讳自身隐私部位,尽数被一览无余。
慕容极伸手直接覆盖在这侍女的私处,那侍女面色稍稍红润,却好似是习以为常。
慕容极无奈叹息一声,不等说话。
就听见帝辛问道:“先祖,可是不合心意?辛后宫之中,还不少佳丽,且叫来与先祖一观。”
慕容极却是不以理会,净了净手,面色却是一沉再沉,“你知道……羞耻,对于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帝辛一时愕然,有些不解,为什么一个侍女,好似就引得慕容极不高兴了?!
随即,目光落在那侍女身上,眼神一厉。
没等到帝辛的回答,慕容极也不在意。
那侍女缓缓的将淡金色酒水,倒进杯中,恭恭敬敬的递到慕容极面前。
慕容极接起酒杯,轻抿一口,酒水的味道在味蕾上跳跃,很不错。
随即,再次问道:“酿制这些酒水,可是用了不少粮食吧。”
说话间,慕容极的目光却是始终都落在那女子身上,赤条条的样子,本该是一等一的美人儿最诱人的时候。
可是,却为何有种悲怆、愤怒的控诉?!
就好像,是那女子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慕容极、乃至整个火云洞历代人王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啊。
帝辛坦言相告:“具体多少,辛也不知,哪曾想,那粮仓也未能酿成这一池,粮食这东西,当真是不经消耗。”
慕容极又沉了沉眉,武乙时期,便开始积累的粮草了。
耗尽心思,打造了十八个大型粮仓,用来应对天灾人劫,那时候的武乙,是什么样子来着?
为了算计闻仲那蠢货,几乎三天就上一次山,与闻仲拉拢感情,或许,他是真的把闻仲当亲儿子了。
武乙的资质不算好,文治武功都不咋地,比不得帝辛万分。
可是,他知晓该如何中兴大商,知道虚心纳谏。
第1083章 做人太苦了
此后的连年征战,未曾将这大商拖垮,靠的就是这18个大粮仓,生生的逆转了大商的颓势。
现如今,颇有一种‘崽卖爷田,不心疼’的视感。
慕容极放下酒杯,轻叹一声:“当真是好生奢华呀,我这一辈子,未曾过过这般日子。”
“哈哈哈!!先祖,可是怪孙儿给您上供的太少了?”
“如今,我们大商富庶,以后给您上供的祭品,再翻三倍如何?不,十倍。”
帝辛颇为豪气,几杯酒水下肚,却是面红耳赤,有了些醉意。
慕容极却是并无反应,目光落在费仲尤浑身上,才发现这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瑟瑟发抖了。
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周身不断萦绕的杀意,已经无法通过他自己控制来隐匿了。
不断的溢散出来,使得整个宫殿,都显得有些阴冷。
“呵呵,十倍祭品,火云洞的诸位,该骂我了!”
“哎,先祖放心,都是我人族先贤,自然也少不了他们那份。”
慕容极垂头低眉,喃喃的说道:“那就好……可惜了。”
不知不觉间,就想到了,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上一个这么败家的帝王,是谁来着?
刘彻!
可是,人家拿出了实打实的战绩来,打出了实打实的利益。
为以后汉朝经略西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那时候所获得的钱财,又何止是他几场大战消耗的几倍、几十倍。
弊在当代,功在千秋,得了一个穷兵黩武的名声,但倒也值得。
人家的钱,都用在了实处。
现如今,北海未定,东海也不太平,各处敌人隐匿、环伺。帝辛还在消耗粮仓之中的积累酿酒?!
慕容极有些不太帝辛的脑回路,这就是闻仲口中的明君?这就是那些大臣口中的明君??!!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慕容极还以为,这帝辛如何如何呢。
“先祖怎么不享用?可是这食物不合胃口!?”
慕容极回过神来,脸色一沉再沉:“给我拿些鹿肉来。”
“是!”
一旁的侍女,将树上的鹿肉轻轻摘下,切成小块,放在慕容极面前。
他慕容极也不客气,一点点吃了起来,烤鹿肉的味道不错,可是他越吃心就越凉。
回过神来,便已经是后半夜了。
慕容极跟着侍女来到,提前准备好的卧房内。
看了一眼这宫殿的规模,却是有些不太对劲,仔细一看,一时间,有些愕然。
【这帝辛怎么把寝宫让出来了?!】
随即,便也不在意了,一招手,示意那些内侍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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