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今雨的母亲,那会儿可是远近闻名的美人。
对于年轻的苏震生,她怎么可能看得上。
不仅看不上,还有些嫌弃。
可是有一年,苏震生受伤从前线归来。
明明满身是伤,却还对着她笑……
苏今雨的母亲,这辈子,也就被那抹笑给牵走了。
固有看法与现实所看有巨大差异之时,极易引发心中的悸动。
听到这些,苏今雨还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从现如今来看,沈寒天赋潜力不输沈业,外形长相亦是俊逸很多。
再提及品性品德,沈寒更是好出不止一截。
此番种种,都说明了沈寒,是那个更适宜的另一半。
苏震生见自己终于说动了苏今雨,继续给她出主意。
“施峰主不是与沈寒相识吗?
今雨你完全可以请施峰主去,在沈寒面前提一提你的近况。
不用刻意的夸赞你,就只需要提到你的名字,让沈寒心里惦记着苏今雨这个名字。
后面再邀着沈寒,一起去外出历练。
你们同为剑道修行之人,互相之间能说的话,多得很。
就只是出现在他眼前,多多言及交谈。
其他的不用多管,沈寒作为男子,知道主动来追求你的。”
离开自己父亲的小院,苏今雨脑袋里还在不停的思索着。
这一桩又一桩的事情发生,足以说明自己父亲的眼光多么精准。
自己与沈业,或许真的无缘。
下一次历练,自己确实可以邀请沈寒同路而去。
一来,自己还欠着沈寒一个条件,不知道以一次秘境历练相赠,能不能弥补。
其二,真如自己父亲所言那般,这样可以与沈寒走得近一些。
……
书院比试完的第一日,到处都在传沈寒的名字。
倒是话题中的主人翁,正在自己屋子里睡大觉。
一直到下午酉时,才幽幽醒来。
沈寒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应该无碍。
《不息功》恢复身体之用,着实有奇效。
只是每次使用《不息功》之后,总是会无比嗜睡。
只能说利弊皆有之,总体来说,还是利大。
毕竟想要恢复身体,不用《不息功》,也要花时间休息。
念及自己受伤需要修行,也无人前来打搅。
沈寒借着这些时间,开始沉心静气,思虑自己的修行之法。
心念落入《艮山秘法》的广袤天地之间。
手中握着一柄剑影,以冲天之势,在天地间舞剑。
这一次与沈业交手,着实不轻松。
即便是沈业的一道分身,亦是让自己耗尽了全力。
自己以《天道剑势》唤出的剑影,根本无法撼动沈业捻出的一道道波纹。
这是硬实力上的差距,六品硕果境,虽然只与五品相差一步,但是这一步却十分远。
若不是自己已经悟得了人剑合一这一势,恐怕借助绝意,也难以彻底毁掉沈业的那道分身。
实力境界,永远是一切的根基。
经此一战,对于自身实力,沈寒亦是更深刻的认识到了实力境界的重要性。
而且此番交手之中,自己以绝意起念。
最后凭无畏之势,一剑洞穿了沈业的分身。
心念间,已经隐隐而动。
想要从六品踏入五品,领悟心念之意。
这一步对于世间修行之人来说,最难,也最简单。
难,可能是百年难得一遇。
论简单,也许可能心念一动,灵光一闪,便可顿悟。
这也是为什么,踏入六品之后,提升境界会这么的难。
偌大天地之间,沈寒心念已悟绝意。
绝意刻入心间。
五品初雪境,自己终于踏入。
意念埋于心间,心间一念,生乎于道。
五品之路,悟道之行。
第250章 五品初雪境
十九岁,五品初雪境。
夺取这一番成就,便已经没有与当世年轻人相比的意义在了。
在大魏,沈业在修行上的天赋,基本上已经是最优的那个层面。
能与他相提之人,在大魏也就那几位年少便成名的年轻天骄。
可现如今,沈寒在十九岁,直接踏入了五品初雪境。
在大魏境内,似乎这年轻一辈里,除了沈寒,只有一人达到了这般成就。
论及世间,在齐燕两个大国之间,也不过两三人能有此天赋。
坐在床榻之上,沈寒知道自己能踏入五品,有着不少的运气在其中。
自己拥有那玄妙的能力,研习功法招数,几乎都是手到擒来。
这为自己,节省出了大量时间用于修行。
此外,自己在沈府蛰伏那么多年,心性早已不是其他年轻人那般浮躁。
沉心修行对于自己来说,并没有多难。
再加上自己吞服的那枚摧心藤的果实。
虽说这枚果实对于自己的实力境界提升不明显,但是固本培元之效,确实让自己的精神力,以及身体契合度,都得到了一个巨大的提升。
思虑之间,沈寒顺势躺到了床榻上。
书院大比上,自己胜过了沈业的分身。
虽说只是一道分身,但应该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毕竟沈业是五品半步境,即便沈寒展示出六品硕果境的实力,能赢下那道分身,也足够惊人。
这份实力展示出来之后,不知道洛祖辰,不知道沈家会作何感想。
以洛祖辰的性子,他想毁了自己的那颗心,应该会更为迫切。
他想的一点没错,对钟南先生下狠手,自己早晚会将之还回去。
他想要早些解决掉自己这个麻烦,这个未来的祸患,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他洛祖辰要是将自己打不死,将自己灭不掉。
那他洛祖辰也别想好过。
既然已经在人前将矛盾袒露,沈寒也没有再想过与他缓和。
何况洛祖辰这样的人,你试着与他缓和,说不定他还会以为你怕了。
对你下手,更是肆无忌惮。
乞求别人施舍,是得不到安稳的。
沈寒来到京城之后,越是明悟了这个道理。
就如自己的初心那般,不过是想求一份时日顺遂,求一份安宁太平。
可越是往前,越是发现。
看起来极小的要求,实际上,却很难实现。
甚至于,比追名逐利还要难……
思虑着这些,沈寒只觉越想越是心烦。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
一夜过去。
辰时刚过,沈寒推开屋门,出来透透气。
周围郁郁葱葱,已是盛夏。
不过现在时辰早,天气倒还不显得热,还有几缕凉风拂过,挺舒服的感觉。
小院周围种了很多花圃。
不少花春日不开,反而在夏日绽放,还飘来一抹清香。
“沈兄,你怎么起来了!”
看到沈寒竟然出来散步,原本端着些东西的柴海武都惊了,扔掉东西就朝沈寒跑来。
“医师大人说了,你得好好静养,那些伤虽未伤到根本,但还是需要养一养。”
沈寒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可是我已经养了快两天了……”
“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这才两天,怎么能行……”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就一些皮外伤,有什么可养的……”
听到沈寒这话,柴海武有些为难。
“我可做不了主,我得去给院长大人说……
他老人家昨日可是放了话,沈兄你若出现问题,他要把我给切了……”
“切了?”
“院长就是说的切了……
都还没给出第一次,我不想被切……”
沈寒笑着摆手,让他快去通知院长。
这种话,也确实是院长那个满嘴荤话的老头子能说出来的。
很快,一群人就来了。
真的是一群人,天一院长身后,跟着副院长,钟南先生,医师……
“你这孩子,医师都还没检查过呢,到处跑干嘛?”
才踏进院子,看见自己不在床榻上躺着,天一院长就开始念叨起来。
上一篇:从赘婿开始建立长生家族
下一篇:我能神游亿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