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一脸困惑。
武当所有的功法,都是他所创,根本没有什么安阑之法。
“这安阑之法难道比老道的纯阳无极功,还要高深?能够修仙?”
张三丰喃喃自语。
纯阳无极功,可是张三丰在九阳神功的基础上,加上自己百年的悟道所创。
九州之中能和纯阳无极功相比的功法,寥寥无几。
此时,对宋远桥口中的安阑之法也产生了浓重的兴趣。
.......
“安阑之法能和我的圣心诀比?”
帝释天满脸轻蔑之色,他对自己的圣心诀很有信心。
毕竟,是他花费了千余年的世间,融合了万家武学所创。
修炼圆满还能长生不死!
他不相信什么安阑之法,能长生不老。
超越陆地神仙又如何,你能长生么?
......
就在众人都在好奇,什么是安阑之法时。
苍穹中的画面发生了变化。
宋远桥收拾行囊下山了。
让众人傻眼的是,宋远桥不是骑马,也不是步行,而是让人打造了一辆华丽的战车。
宋远桥记得很清楚,苏离说过要将安阑融于自身。
简单来说,就是去模仿安澜。
安阑连出行都是让一只黄金莽牛拉古战车。
他也坐个战车,这很合理吧?
张三丰直接傻眼,嘴角抽动。
宋远桥是他的大弟子,武当七侠之首。
甚至,在苏离出现之前,武当大小事物,都是由宋远桥处理。
宋远桥虽然天赋稍逊于其他弟子,但为人沉稳低调,处事严谨。
所以,张三丰也有意让宋远桥,成为下一任的武当掌门。
但画面中的宋远桥,和自己印象中完全不一样!
张三丰不禁有些愠怒,好好的大弟子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江湖中知道武当七侠的人,此时也是大跌眼镜。
武当弟子可是出家人啊!
乘坐战车出行,这像什么话。
难道和少林那些秃驴一样道貌岸然?
就在众人腹诽的时候。
画面一转,让所有人都彻底愣在原地。
宋远桥坐上战车之后,整个人气势顿时一变,浑身散发着谁与争锋的傲气。
同时,那辆战车由一匹骏马拉动,绽放出亿万道光华,如同一轮惶惶大日,竟然飞入苍穹之中。
战车行于虚空,发出轰隆声,好似雷鸣震动。
宋远桥雄踞在战车之中,淡漠的目光俯视大地,仿佛一尊仙王巡视人间!
一时间。
所有人都楞在了原地,眼神呆滞,仿佛石化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众人才缓过神,满脸的骇然之色。
“这这这是人能做到的?”
“乘坐战车,翱翔天际,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这就是仙台境的存在?!”
“超越了武道,这是仙道之力啊!”
因为震惊而颤抖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这一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哪怕张三丰、帝释天、笑三笑这些盖世强者,也震惊的无以复加。
不可思议的看着苍穹,眼眸中流露出极度的震撼。
天人强者能够短暂滞空,但时间也是有限的。
想要驾驭其他事物一同滞空,更是困难重重。
之前,传鹰骑白马飞入苍穹。
是因为已经触及了半步陆地神仙,能吸收大量的天地能量,远非天人强者所能比。
可是,传鹰也没有维持多久。
可宋远桥却淡定从容,丝毫看不出费劲的样子。
张三丰双眼瞪大,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特么还是他的大弟子宋远桥?
这种事连他这个当师傅的,都做不到。
宋远桥又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真的是因为,安阑之法?!
......
战车奔行于虚空之中。
宋远桥闭目养神,渐渐的感受到,自己仿佛真的成为了,异域的不朽之王——
安阑!
原本有些停滞的修为,竟然自行运转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宋远桥心中大喜,同时对苏离更加敬佩。
不过,没过多久。
一阵凄厉的哭嚎,直透云霄,传入他的耳中。
“嗯?”
宋远桥微微皱眉,神念释放了出去。
安阑之法不但让他成为仙台境,还让他拥有足以覆盖数万里的神念!
苍穹之下,是一个镇子。
几十名东厂番子,正在从每家每户中,拖拽着男童走出,哭声四起。
身后,这些男童的父母跪地乞求,不断的磕头。
“大人,我家一脉单传,我就这么一个独子,求求你们高抬贵手!”
“你们要是将我这孩子带走了,我们家就要断后了啊!”
一个中年人使劲的拽着东厂番子的脚,不断磕头乞求。
额头都磕破了,鲜血不断流出,染红了衣襟。
“敢耽误本大爷的事,我现在就让你断后!”
东厂番子目光一狠,一刀便砍了过去。
中年男子的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冒出,瞬间便染红了四周。
这名东厂番子看都没看,拖着男童便走。
至于镇子上的其他人,惊骇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只要敢反抗的,全都会被杀死。
至于其他东厂番子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任何的同情,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冷笑。
这就是违抗东厂的下场!
很快,整个镇子除了哭嚎声外,便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仿佛炼狱一般。
而看着这一幕,不少人都目眦欲裂,震怒无比。
“这是大明的东厂番子吧,简直一群畜生!”
“强抢孩童也就算了,连没有武功的普通人也杀!”
“气煞我也,恨我不能手刃这些番子!”
虽然说大多数江湖人,杀人饮血都是家常便饭。
但也不是不分好坏,相反行侠仗义之人不在少数。
原本就对朝廷十分憎恨,此刻更是怒到极点!
大明紫禁城。
“曹正淳,这是怎么回事?”
朱厚照皱着眉头,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这.....老奴也不知啊!”
曹正淳满脸委屈,慌忙解释:
“老奴可没吩咐东厂做过这种事。”
“或许是几年前魏忠贤下的命!”
“魏忠贤?!”
朱厚照面布阴翳,仿佛记起了某种不悦之事。
数年前执掌东厂的还不是曹正淳,而是权倾朝野的魏忠贤。
......
“魏公公,镇子上的男童都在这了!”
镇子中央。
东厂番子们恭恭敬敬的,看向坐在太师椅中的一名中年太监。
“嗯!”
魏忠贤掀开茶盖,轻轻吹了吹,品了一口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旋即,眼眸一扫小镇,闪过一缕寒芒。
“这些人都杀了吧,省的事情传出去!”
魏忠贤淡淡说道。
一句话便决定了这些人的生死。
仿佛在他面前,这些人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东厂番子正准备动手之时。
一道厉喝突兀得响起,如同九天惊雷。
同时,还有一股强横无匹,带着愠怒的气息席卷而来。
“好个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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