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殿,曹操立刻撒开腿,骑上马匹,双腿一夹,策马就逃。
他知道,出了今天这事,洛阳城再无他曹某人的容身之所!
他必须逃出洛阳,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这时,大殿之中,吕布将宝刀收了起来。
董卓仔细看着对方的表情,见他眼神真诚,似乎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这对知道,他因为心中的怀疑,而放过了那个险些杀了自己的凶手!
“刚刚,孟德名为献刀,实为刺杀于老夫!”
这一刻,董卓觉得很心累。
“什么?匹夫竟敢如此大胆?”
吕布闻言,怒目圆瞪。
“孩儿这便去追杀于他!”
吕布说完,快步走出大殿。
“呵!”
董卓并未阻止,只是冷笑了一声。
不知是笑自己的多疑,还是笑吕布的愚蠢。
却说。
此时,已经是夜深露重。
洛阳城外,人迹罕至的官道上,曹操策马奔驰着。
他不敢停留,生怕后面有官兵追击。
哪怕是出了城,也不例外。
“吁...”
忽然,曹操一勒缰绳,将马儿勒停了下来。
他一脸惊慌,以黑巾覆面。
整个人有如惊弓之鸟,旦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吓他一跳。
此时突然停下,却是因为,就在刚刚,他的耳中听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
“叮!你已加入皇帝聊天群!”
吓得他连忙停下来,左右四顾。
四周一片黑暗,没有半点儿人烟,只有虫鸣蛙叫之声。
“呼...呼...”
曹操浑身汗毛竖起,就好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野猫般。
碰到令他如此惊吓的事情,浑身都炸毛了。
荒山野岭,突然听到一道声音。
这特娘的是碰到鬼了吧?
下一刻。
一股庞大的信息凭空而来,涌入了他的脑海中。
这一大团信息,有皇帝聊天群的介绍、简易使用说明、诸天万界介绍、群主介绍等信息。
.....
大明,应天府。
云海翻腾起澎湃的巨浪,在空中变幻不休,转瞬间化作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天色阴沉下来,空中仿佛响起隐隐的呜咽,仿佛有万千人哭泣般。
“杀啊,攻破应天府!”
“首位跨进应天府城者,赏银千两,官升三级!兄弟们,冲啊!”
放眼望去,数十万将士兵临应天府城下,四面合围,对其发起了攻击!
甲胄鲜明,杀声震天,黑压压的人马,一眼望不到边。
大明京师应天府被包裹在铁甲洪流之中,似是孱弱的婴儿,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血水伴随着雨水,浸满了整座应天府。
为来年的青草生长,增添了三分肥力。
城下,中军大营,燕王朱棣一身铠甲,腰悬宝剑,坐于马上,手扶剑柄,目视前方。
看着己方士卒不断减员,他的目光毫无波动。
虽说己方兵力强盛,但应天府怎么说也是一国之首,城墙之高大,非同一般。
想要攻下此城,哪怕是消耗一半的兵力,他在也所不惜。
眼下,只要攻破应天府,就可以将朱允炆小儿赶下皇位,南面称尊为帝。
他,燕王朱棣,岂会轻易放弃?
就在这时,朱棣眼皮子抖了抖,脸上不动声色。
“叮!你已加入皇帝聊天群!”
刚刚,一道若有若无的机械式音传入耳中。
紧接着,一股庞大的信息凭空而来,涌入了朱棣的脑海中。
这一大团信息,有皇帝聊天群的介绍、简易使用说明、诸天万界介绍、群主介绍等信息。
....
带清世界。
乾隆二十五年,皇帝乾隆已经五十岁了。
由于保养得好,再加上身处高处,养尊处优之下,使得他这个五十岁的老头子看起来仍然很年轻。
已经当了二十五年的皇帝,又身处于带清盛世,他可以随意的游玩,肆意玩乐。
所以,乾隆很喜欢狩猎,喜欢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
骑在马背上,英姿焕发,风度翩翩,一点也不逊色身边的几个武将。
鄂敏、傅恒、福伦都比他年轻。
可是,就没有他的那种“霸气”,也没有他那种“书卷味”。
能够把霸气和书卷味集于一身的人不多,乾隆却有这种特质。
这一天,乾隆带着几个阿哥还有几个武将,无数的随从,正在京城外的西山围场狩猎。
乾隆一马当先,看看身边的几个小辈,豪迈的大喊着:“表现一下你们大家的身手给朕看看!”
“别忘了咱们带清的天下就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能骑善射是满人的本色!”
“你们都拿出看家本领来!今天成绩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赏!”
紧跟在乾隆身边的,有三个很出色的年轻人。
永琪是乾隆的第五个儿子,今年才十九岁,长相英俊,能文能武,个性开朗,深得乾隆的宠爱。
尔康和尔泰是兄弟俩,都是大学士福伦的儿子。
尔康徇徇儒雅,像个书生,但是却有一身的功夫,深藏不露。
现在已是乾隆跟前的“御前行走”,经常随侍在乾隆左右。
尔泰年龄最小,身手也已不凡,是永琪的伴读,也是永琪的知己。
三个年轻人经常在一起,感情很好。
“是!皇上,我就不客气了!”
乾隆话声才落,尔康就大声应道。
“谁要你客气?看!前面有只鹿。”
乾隆指着前面。
“这只鹿是我的了!”
尔康一勒马往前冲去,回头喊:“五阿哥、尔泰!我跟你们比赛,看谁第一个猎到猎物!”
“哥!你一定会输给我!”
尔泰大笑着说。
“且看今日围场,谁才是赢家?”
永琪豪气干云的喊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的口吻。
三个年轻人一面喊着,一面追着那只鹿飞骑而去。
福伦骑在乾隆身边,笑着对三人背影喊道:
“尔康!尔泰!你们小心保护五阿哥啊!”
乾隆不禁笑着瞪了福伦一眼:“福伦,你心眼也太多了一点!在围场上,没有大小,没有尊卑,不分君臣,只有输赢!”
“你的儿子,和朕的儿子都是一样的!赢了才是英雄!”
他意有所指的说道。
福伦闻言,赶紧行礼:“皇上圣明!我那两个犬子,怎么能和五阿哥相提并论!”
隐约间,他的帽子散发出一阵绿油油的光芒。
“哈哈!朕就喜欢你那两个儿子。”
“在朕心里,他门和我的亲生儿子并无差别,要不,朕怎么会一直把他们两个带在身边呢?”
乾隆大笑着说道:“让他们几个年轻人好好的玩吧!”
“喳!皇上圣明,奴才遵旨!”
福伦心里,洋溢着喜悦,大声应道。
马蹄杂沓,马儿狂嘶,旗帜飘扬。
乾隆带着大队人马,往前奔驰而去。
...
同一时间,在围场的东边,有一排陡陡峻的悬崖峭壁。
峭壁的另一边,小燕子带着紫薇和金琐,手脚并用的攀爬着这些峭壁,想越过峭壁,溜进围场里来。
悬崖粗野而荒凉,除了巍峨的巨石外,杂草丛生,布满了荆棘。
小燕子手里拿着匕首,不停的劈着杂草。
紫薇身后背着一个包袱,走得汗流浃背,显得很是狼狈。
丫鬟金琐也是气喘吁吁,挥汗如雨。
“小燕子,我们还要走多久?”
紫薇往上看看,见峭壁高不可攀,胆战心惊,问小燕子。
小燕子倒是爬得飞快,这点儿峭壁,对她来说都是小意思。
“翻过这座山,就是西山围场了。”
...
另一边,马蹄飞扬,号角齐鸣。
“这只鹿已经被我们追得筋疲力尽了!五阿哥,对不起,我要抢先一步了。”
尔康一马当先,大声嚷嚷着。
说罢,他拉弓瞄准眼前。
上一篇:无敌从忽悠老人修仙开始
下一篇:我宅了百年出门已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