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叹了口气“希望那寺院看在大家都是光头的份上,能让贫僧好好歇歇脚。”
待几人走后不久,张鸿同样来到这里。
他皱眉思索,师弟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他们又为何不做停留便又离开?他们要去哪儿?
他想了想,拦住一个路过的光头,拱手道“这位大师”
“都说了俺不是和尚了!”那人打断他的话,无奈道,“方才有人把俺当成和尚,怎么这会儿又来个人”
他看了看张鸿的穿着,问道“阁下也非我楼兰国人士吧?”
张鸿眼中精光一闪,问道“莫非方才也有他国人士来此?”
先套个话。
“是啊。”那光头还有一根头发)大哥点头道,“方才有一伙男女就找俺问路来着。”
“哦?”张师兄追问“那不知他们要去何方?”
那大哥上下打量张鸿几眼,凝重道“抱歉,我不能说。”
刚才问话那兄弟既有礼貌又没架子,一看就是好人!
面前这家伙看打扮跟他们像是一个地方来的。
可他们既然没有同行,那就不是同伴!
但不是同伴却问他们的行踪这家伙是方才那兄弟的仇人!
他的眼神渐渐狐疑起来。
张鸿见他不说,忍不住踏前一步“这位兄弟”
“你别过来!”那大哥猛后退三步,一脸警惕道“光天化日之下莫非你想对俺不利?!”
张鸿“”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无奈摇头,转身离开。
问不出结果,那只能靠猜的了。
师弟他们是朝西而去,西边莫非是感业寺?
张鸿疑惑地喃喃自语“师弟去感业寺做什么”
算了,过去暗中观察一番再说!
不久后,一心赶路的吴穷一行人赶到了感业寺外。
吴穷看着眼前的感业寺默默无语,良久,他叹道“难怪这感业寺不放在王城附近”
面前的感业寺范围极大,根据目测,应该比王城还有大上几分!
好家活!这也别叫感业寺了,改名叫感业城得了!
“嗯?”吴穷微一皱眉。
他看见城门口有一个和尚冲自己双手合十鞠了一躬,他在等自己过去。
“有点儿意思。”吴穷嘴角上翘,“走,去看看。”
能不动手就解决,那就尽量不动手。
若要动手解决,那就不要留活口。
目前看来,对方释放了善意,那自己这边也没必要搞事了。
走至近前,那年轻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阿弥陀佛,诸位施主,住持已等待多时了。”
吴穷一怔,微笑道“请大师带路吧。”
“不敢,施主叫我虚静就好。”虚静又行了一礼,转身带路走进寺中。
几人边走边四处打量,只见来往僧众皆彬彬有礼,脸上一派轻松悠然之色。
叶清玄感叹“好一处世外桃源。”
戒色不屑撇嘴,他们只是不缺钱罢了。
行了一刻钟,几人停在一小屋前。
虚静道“几位请进,住持已等待多时。”
“多谢虚静师父。”吴穷冲他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也很简单,一个小矮桌,几张坐榻。
矮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和尚。
要不是他光头僧衣,吴穷还以为他是哪儿来的皇帝呢。
那和尚倒了几杯茶,说道“老衲永秀,诸位施主,请。”
几人接过茶抿了一口。
不待吴穷问话,永秀住持谈了一声“你果然来了。”
吴穷眉头一皱,“果然”?
他知道自己要来?
“住持此话怎讲?”
永秀住持神秘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不经意问了一句
“永仁他还好吧?”
“”吴穷沉默,尔后问道“住持全都知道?”
“当然知道。”永秀住持淡定喝茶,“二十年前他带艺来投,老衲问他从哪儿来,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后来还经常一个人对着东边儿叹气。东边有什么出名的寺庙?不就个少林寺嘛。”
吴穷“”
玄机大师,你还说自己是老戏骨
你这不是老戏骨,完全就是老腊肉啊!